终结狰狞_分节阅读_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这一判断引发了刑警们的思考:犯罪分子既然是穿袜子进入室内的,那么,他离现场肯定不会远;因其脚印又宽又大,可以断定犯罪分子是一个青壮年男子,年龄应在25-40岁之间;从案犯对现场的熟悉程度、作案手法的娴熟以及作案后即迅速遁迹等方面综合分析,判断罪犯应是一个本地人。

    按此指导思想,他们把破案的重点就放在宋集乡附近的村镇,对年龄在25-40岁之间的所有男子进行排查。警方将周围5公里范围内的5个乡镇、56个村庄划入了侦查范围,当时共排查此年龄段的人员5924名,共让4816人核对了穿袜足印。但核对的结果,没有一个人的脚印能比得上提取的脚印宽大。刑警们仍不肯放过这一线索,继续对排查人员中个别平时有劣迹的进行重点审查、筛选,从中排出重点嫌疑人38人,再逐一排出这38人在”10·22”案件发案时的活动时间表,以期发现其有无作案时间。经过多日的工作,最后排出两名重点嫌疑人员。这两个人,一个27岁,一个34岁,以前都曾有过劣迹,案发期间,他们都在外地打工刚刚回来,但一时又提供不出在外地打工时的证明人。但不久,去外地调查的人,证实了这两个人案发时确在那里打工,这两名嫌疑人也被排除了。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嫌疑人被排除,警方当时很迷惑:犯罪分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脚为什么那么宽那么大?直至杨新海被抓获后供述,才知道当时他是害怕留下鞋印,而将袜子套在鞋上的,警方这时方才恍然大悟。

    事隔一年半以后,凶手杨新海早已伏法,记者来到受害人方春和的家时,看到方家的3间红砖瓦房已略显破败,院内的牲口圈也已经塌了一边,这个原本充满生气的家庭现在已经物是人非,满目悲凉。方春和的大哥大嫂和其80岁的奶奶住在这里,方春和的爱人武清华虽然被抢救过来,但由于伤势太重,几乎成了植物人,大哥大嫂平时既要照顾老奶奶,又要照顾这个终日卧床的弟媳妇。听我们问起方春和一家被害的事,方春和的奶奶坐在门边,眼睛里充满着悲伤,一句话也不说,方春和的大嫂只要一提起兄弟一家人的悲惨遭遇,总禁不住泪流满面:”他们一家出事是在2002年农历九月十六日晚上,好惨啊!”说着说着就哽咽住了,她从肩上取下头巾,擦起眼泪来。

    我们也就不再追问什么,反过来安慰她:”凶手已经被枪毙了,政府为你们雪冤了,往后就好好地过日子吧。”没想到大嫂凄凉地说:”人都没了,还过个啥呀?”

    看着方春和一家劫后的惨景,听着大嫂无比悲伤地诉说,谁不为这个遭到灭门之灾的家庭感到惋惜和悲痛啊?

    做贼的不能见天黑一

    一连发生的几起重大杀人案,警方在对受害人作法医鉴定时,结论都是:被害人系生前被他人用类似铁锤的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这一说法迅速在周边地区的广大农村传开来,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一个手掂小锤的人,见了人一锤打一个,然后再弓虽.女干。这种传说在人们心目中造成很大恐慌,以致当地的人们一提起掂小锤的人就心有余悸。尽管如此,杨新海仍旧在继续疯狂地作案。

    2002年10月下旬,杨新海在周口市西华县作案后,连夜逃到漯河市,为了逃避公安抓捕,他尽量不住旅社,晚上睡在车站的候车室里。住了几天以后,他害怕引起怀疑,又搭乘公共汽车逃向平顶山市。10月25日,他来到平顶山市的叶县县城,买了一把四磅八棱锤。杨新海每次作案前都要重新购买作案工具,现在,他买了作案工具,肯定是又要作案了。

    10月25日下午,杨新海带着刚买的一把四磅八棱锤,出了叶县县城,向廉村乡的方向走去。这时,地里的秋庄稼快收光了,农民们有的在犁地,有的在焚烧秋作物的秸秆。杨新海一边走,一边观赏路两旁的秋景,傍晚时分,到了廉村乡。在地里干活的人们都收工回家了,村庄里传出鸡鸣狗叫、人喊马嘶的声音,因为时间尚早,他就躺在一片坟地里睡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股烧荒的野火把他烤醒了,火苗差一点烧到他的头发。杨新海当即大怒,但他起身看看,在这荒郊野地里,周围没有一个人,向谁发作呢?他只好把这口恶气咽在肚里,心里暗暗地想,这口气我一定要出!你要烧我,我要杀人!

    傍晚时分,来到了廉村乡东南方向的沟孙行政村张桥自然村,一家正在拆旧房准备盖新房的人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家的4间主房已经扒倒,只剩下院子东部的一个厨房,厨房南边搭了一个临时简易棚,简易棚门口放一张床,他估计晚上这家人会在临时棚子里住。

    杨新海估计得不错,晚上,董付立和他的妻子李喜莲就是住在简易棚子里的,为了增加安全系数,他们还喂了一条看家的狗。

    2002年10月26日凌晨,杨新海悄悄进入董付立家的简易棚,脚步轻得连狗都没有惊动。杨新海一进屋先用锤砸董付立,一连砸了好几锤。这当儿,看家的狗可能是被杨新海的凶相震住了,只叫了一声,但随即像被了脖子一样,”呜呜”地叫着跑到了院子里。他先后找到两个装钱的烟盒,其中一个里面装300元,另一个里面装了400元,还从李喜莲的衣服里找到60多块钱。那条看家的狗吓得始终趴在院子里不敢动。

    杨新海正要离开,突然想起晚上在坟地里差点被烧荒的野火烧着眉毛,一股凶狠的报复心理涌了上来,他很快找到一些卫生纸、书本纸,用打火机引燃了纸张,点着了男人的荫毛和他的床铺,霎时间火光熊熊燃起,杨新海迅速逃离了现场。当董付立的邻居们发现火光赶来救火时,杨新海已向东南方向逃出四五里路了。他把铁锤埋在一个老坟地里,换下作案时穿的衣服和戴的手套,落荒而逃。

    做贼的不能见天黑二

    杨新海在叶县犯下杀人重罪后,又连夜北上,几天后,来到叶县东北方向、距离叶县县城200多里路的驻马店市上蔡县,预谋作案。

    2002年11月7日下午,杨新海从上蔡县县城坐上开往邵店的公交车。坐上这趟车时,他还很盲目,没有任何作案目标,车到邵店天就黑了。●上蔡县邵店镇高李村受害人孙栓柱所住的村庄谚语说:”做贼的不能见天黑。”杨新海正是如此,他一见到天黑就来了精神。但这时,奔波了一天的杨新海又饥又渴,又累又乏,此时真的想找到好吃好喝的,猛猛地吃上一顿,美美地喝上几口热汤解解渴,再好好地睡上一觉,但他不知道何处才能为自己提供这些起码的生活需求,更不敢贸然走进任何一家的大门,在这人口相对密集的小镇上,他害怕一步走错,就再也迈不回来了。看到邵店镇上的万家灯火,特别是听到从附近酒馆里传出一阵阵猜拳行令的声音,他嫉恨万分:凭什么让我无家可归,而你们却安享太平?凭什么让我连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而你们却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凭什么让我像个见不得人的野狗一样整天东奔西走,而你们却人模狗样地逍遥自在?”看来,今夜非得要杀人了!”不杀人不足以平息心中的这股不满!但要杀人不能在小镇上杀,必须到乡下去。小镇上人口相对集中,离乡政府和派出所也近,所以,在小镇上作案被抓住的概率远远的大于乡下。

    杨新海下了公交车,胡乱在邵店镇上吃了点饭,就带着他准备的作案工具离开邵店镇,沿着乡间土路向东走去。

    11月8日凌晨约两点钟,杨新海像个夜猫子一样转到了上蔡县邵店镇高李村刘庄,看到一处住宅独门独院,院门朝东,院墙低矮,又无大门,3间小瓦房为主房,主房外有一间低矮的小厨房。他恶狠狠地想:今夜就是这家了。这是村民孙栓柱的家。

    杨新海用水果刀轻轻拨开了主房上的两扇木门,看见堂屋客厅内正对门口处放一辆人力三轮车,车上面装着白菜,靠北墙有一座用泥巴垒的土台子,上面堆满杂物。三轮车西侧地面上堆放着装满东西的编织袋,一进门扑鼻一股大蒜、生姜的味道。杨新海想,这家可能是做小生意的,一定有钱。

    杨新海先找钱,找了一阵,只在男人衣服兜里找到两元钱,他很失望,认为他们把家里的钱藏起来了,于是就用锤砸他们。先砸男的,后砸女的。刚才还是5个鲜活的生命,霎时间变成了5具鲜血淋淋的尸体。杨新海见5个人都没有一点声息了,又开始翻东西找钱,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钱,然后就对女性进行性侵犯。

    第二天下午4点多钟,刘庄村的村民们发现孙栓柱一家人被害了,人们见栓柱家的堂屋门还从外面锁着,但看到西间屋里孙栓柱的二女儿还会动弹,就赶快卸下一扇门来,抱起她送到上蔡●上蔡县邵店镇高李村被害人家长满了荒草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活了下来,成为她们一家5口人中惟一存活下来的生命。

    案发以后,上蔡县公安机关立即介入进行侦查,在现场死者的尸体上及地面上分别提取5根荫毛,经送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研究所进行物证检验,其dna图谱与”(2001)公物证鉴字第3993号鉴定书”排出的dna图谱,为同一男性所留。

    做贼的不能见天黑三

    2002年11月16日早上7点钟,尉氏县张市镇刘庄村村民刘大辈正在家里吃早饭,弟媳刘桂芬慌慌张张地跑到他家,喊着说:”哥,你快到后院看看吧,咱妈的屋门锁着哩,被子都在屋当间放着,不知怎么啦!”刘大辈立即和弟媳一起跑到母亲居住的后院,一看果然如此。他急忙把屋门踹开,见母亲在北屋东间床前的地上趴着,头向东北,脚向西南;一个侄女在床上躺着,身体用被子遮盖,露出一条腿,他当时看到侄女的衣服上好像有血,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没敢仔细看,就出去喊人。

    在村民们的一片混乱声中,尉氏县公安局的警车开进了村庄。刑警们立即勘查现场,发现65岁的张桂花和14岁的孙女已死于非命,经法医鉴定,结论为:张桂花系头部遭受钝器打击后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其孙女系头部外伤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

    这是在上蔡县高李村惨案发生后仅8天的时间里,杀人狂魔杨新海又一次欠下的两条人命血债,此时的他,已经把杀人当做自己的职业了。

    杨新海在高李村作案后,连夜向东北方向奔逃。几天后,来到开封市尉氏县境内。他用抢得的钱住进了尉氏县城的一家小旅社,想借此机会换洗一下衣服。白天的时间到乡下走走,这当儿,他看准了刘庄村祖孙同居的张桂花老太太。回到县城以后,他又买了一柄四磅八棱锤,还买了两双线手套,一双深靿军绿色球鞋。

    2002年11月15日傍晚,杨新海携带着已准备好的作案工具离开了小旅社,临走时还特意撕下两只秋衣的袖子,准备在作案时套在鞋上。在夜幕即将来临的时候,他从尉氏县城坐公共汽车到一个叫小陈的地方下了车,然后步行往西去。

    杨新海到达刘庄村的时候,已是夜间11点来钟。虽然是初冬的夜晚,但已是寒气袭人,进入冬闲时期的人们都早早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杨新海从村后走进刘庄村,转了大约半个小时,看见有个人骑着一辆破旧的26型自行车从村外走来,便躲在暗处仔细观察。他见那人径直骑着自行车走向村子的东北角,便悄悄尾随过去。骑车人可能是过于疲劳,进了院子,把自行车往院里一扔,也不上锁,就开了门到屋里睡觉去了。杨新海瞅准这个空子,等了约半个小时,觉着那人该睡着了,便轻手轻脚走到院子里,将自行车偷了出来,放在村外一个麦秸垛旁,准备作案后骑着逃跑。

    张桂花老太太的家住在村子中间,住得偏西南,3间正房门朝南,一间厨房在东边,还有两间空房在西边。杨新海从厨房南边直接进去了,见正屋两扇房门很破,门缝很大,很快用刀把门拨开。杨新海明知她家没有钱,进去之后,还是残忍地用铁锤将老太太和孙女先后砸死,并对女孩的尸体进行了性侵犯。被端开的门作案后,杨新海并不急于逃走,他见屋子里还有两个木箱子,便用受害人家的剪刀别开了那两个箱子,还是没有找到钱。这才将屋门锁了,收拾起去时带的一根压井杆,离开了现场。他找到村边刚才放自行车的那个麦草垛,把压井杆塞进麦草里,把铁锤子埋在麦草垛南边的麦地田埂上,骑着自行车往许昌市的扶沟县城逃窜。

    案发后,尉氏县公安机关在勘查现场时,从受害人当晚所睡的大床西侧地面上找到毛发7根,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851/42230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