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 耽美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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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再转身,摇摇手:“我真的走了,再见!”

    一阵脚步声,转眼间,满屋人走得一干二净;连栾国的臣子也溜走避风头去了。

    “你随朕来!”易澜扯过彦潋的手,紧紧拉住,大步流星地向御帐走去。

    途中偶遇散兵游勇一两个,都被面色铁青的皇帝吓得退避三舍。

    御帐中,皇帝一声大吼,把所有人都撵到方圆三丈之外。

    “你说,怎么回事?”还是在吼,不过对着彦潋,音量也小了很多。

    “臣不知道!”彦潋苦笑摇头。

    “不知道?”皇帝哼哼,“别告诉我真的有这么巧!前几日你刚向朕讨酉族领地,今天她就当着那么多人说喜欢你;你那日说什么‘垂垂老矣’、‘落脚之地、栖身之所’,她今日就讲什么‘若是你在宫里呆不下去’。你们还真是心意相通,配合得好啊!”

    “您若不信,臣也毋需解释。”

    “解释?好,朕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是臣不知好歹···”彦潋单膝下跪,抬头看着皇帝,眼神幽暗,“陛下现在如此宠我,臣确是惶恐。臣毕竟身为男子,现下是青春年少,尚能以色邀宠;若是过个十年八年,难保陛下不会厌倦。臣曾听说,宫中不得势的男妃,境遇是何等凄惨。臣之所想所为,不过是为自己留条后路罢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陛下对臣没有了今日心境,臣指望,陛下能念在今日恩爱,放臣出宫。那时,臣便能到此地生活,远远地离开京城,再不过问世事、再不理睬红尘···”

    “胡说!”皇帝一把把他拉起来,牢牢抱在怀里,“朕道那几日,你怎么总是深思恍惚,原来是在胡思乱想这些东西!”

    以指抬起了他的下巴,深深地看进那双眼睛里:“朕现在就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皇宫,别想离开朕的身边!”

    “哦?陛下既然这么说,臣遵命便是。”彦潋别过脸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又乱猜?”皇帝又气又笑,“朕的意思是,朕对你的心意,一辈子也不会改变。你明白吗?”

    “陛下···”彦潋睁开眼睛,看着皇帝一脸无奈神情,“人的心,是最容易改变的一种东西···”

    “朕和凡人怎么一样?”皇帝在他鬓边轻吻,“君无戏言,朕答应你的话,便是一诺千金、不会变的。”

    “臣明白了。”彦潋颔首。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皇帝以为别扭的人儿终于转过弯儿来,“朕再说一遍,从今以后,再不准说这种丧气话。”

    “嗯!”

    “好了,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皇帝打横抱起那人儿,“我们歇息吧!”

    御帐里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小小的惊呼声起:“陛下,您不是要歇息吗?”

    “朕是在‘歇息’啊!”某人答得面不改色,大言不惭。

    “可是···啊···不要了···”

    “hohohoho~~~”这是某条变了身的色狼的笑声。

    种种动静,半个时辰后,终消失不可闻。

    只有石头缝里某种不知名的小虫,仍不知疲倦地叫着,叫着···

    某闲语:伴君如伴虎,其实偶家潋潋还素粉没有安全感滴,哦哦,口怜滴人喔~~

    第二十一章

    宾主双方又盘桓几日,便都要离开了。栾国军队大部分要撤回都城,只留少数驻守;酉族诸人,也要返回他们部落的常驻之地。

    临行前一日,青琉来到御帐之内。

    “皇帝陛下如果不介意的话···”青琉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我想私下与彦充容话别。”

    易澜看看她泰然自若的笑容,又看看身边的人儿,最终目光落在彦潋身上。皇帝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爱卿自己看着办吧!”

    彦潋向皇帝安抚般的微微一笑:“臣去去就来!”

    说完,躬身一礼,随即跟着青琉走向帐外。

    此时,苍茫大漠上斜阳半坠,正是无边的别样风景。

    “我真的舍不得你走···”沉默半晌,青琉喃喃道,“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只怕是难了!”彦潋看着这位女酋长,只见她灿若朝霞的脸上,蒙了一层落寞,“前路漫漫,任重道远,姑娘要自己保重。”

    “我听说···”青琉咬着下唇,“你曾经向皇帝要求酉族领地的分封?”

    “是啊。”彦潋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也是心内无奈,“可惜陛下没有答应。”

    “若答应就好了···”青琉悠悠叹气,无限哀怨。

    “姑娘是做大事的人,怎的如此看不开?”彦潋苦笑调侃,“人生种种别离,本是常事;奈何人们庸人自扰罢了。”

    “青琉也是凡人,自问无法挣脱情爱枷锁···”说着,眼睛一转,盯住了彦潋,“彦充容又何尝不是?”

    “是啊···”彦潋闻言一愣,好久缓过神来,却似呆了一般,自顾自念念有词,“姑娘说得对,我又何尝不是···”

    一时间,两厢无话。

    傍晚的风吹过戈壁上耸立的怪石,发出如呜咽般的声响,平添几分伤感。

    “其实,我不想回到宫里去。”良久,彦潋长舒一口气,“若是可以的话,真的就想留在这里啊!”

    “此话怎讲?”青琉居然饶有兴趣地追问。

    彦潋猛地回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双美目流转、摄人心魄,没来由地似被人窥见心思一般地打个冷颤,双手抓紧了身上的皮裘。

    “回到宫里,陛下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陛下了···”他幽幽道,声音几不可闻。

    可是青琉还是听到了:“你的意思是?”

    “就像姑娘说的,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彦潋嘴角上弯,却笑不出来,“我本不愿承认这个道理,但是,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君王的爱,从来都是奢侈品,像我这样懒散的人,本不应该得到···”他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一旦得了,便再不愿放手。也许是人性贪婪使然,也许是眷恋那别样的关怀温暖,也许是我本就不甘寂寞,也许是自作自受,总之,对陛下的这份爱,我难以释怀!”

    “不愿放手,便毋需放手啊!”青琉上前一步,与彦潋并立,看那如血残阳。

    “不!”彦潋摇头,“我知道,总有一日,不管我愿或不愿,都必须放手。只怕那一日,于己于人,都是煎熬。不如趁情丝未浓之时,就此挥剑斩断,也免得到时徒劳伤神。”

    青琉怔怔地看着眼前男子,硬是一句安慰的话也无法出口,千言万语皆梗在喉中,无比难过。

    残阳之下,那人迎风而立,眉眼之中,幸福骄傲掺杂着悲伤困苦,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凡人只要看上一眼,便是一生无法忘怀。

    “此地虽然苦寒,但莫名其妙地,我极是喜欢。”彦潋深深呼吸,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神色已是掩起一半,“只愿从此在此隐居,清闲度日,再不陷入那纷繁红尘,该有多好!”

    “那便留在此啊!”青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不妥!”彦潋摇头,“我若真的留下,只怕要给你族人带来莫大麻烦。”

    青琉不语,刚刚挽留之语,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现在仔细想想,彦潋若是留下,只怕又要重起刀兵。

    “我还是走吧···”彦潋揽过低头不语的女子,含笑道,“我本是沾了红尘的人,留在此地,只怕会打扰你们的清净,惹你们讨厌的!”

    知道他是调侃玩笑,青琉勉强笑了几声,只觉得心内一个深深的角落,痛得发麻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只是强忍住了,才没哭出声。

    “咦,那是什么?”彦潋指着一块大石头惊叫,故意引开话题。

    青琉顺着他手指看过去,那石头根部,开着几朵黑色的花朵,很不起眼。此刻天色已晚,若不是机缘巧合,绝对是看不见的。

    思忖间,彦潋已是跑了过去,把那花儿采在手里,仔细地看。细看之下,便发觉花瓣原是紫红色的,因为颜色极深,所以看上去像是黑色;小小的花朵,五片花瓣,无嗅无香。

    “此花名叫‘酣香’,乃是此地特产。”青琉解释。

    “本是无味,缘何得了个‘酣香’的名儿?“彦潋不解。

    “你别小看它···”青琉接过一朵,将花瓣于手指间碾碎,“这花瓣的汁液,能使人几天几夜酣睡不醒。我族中例来用它治疗失眠之症,极为有效。花名是由它的功效而来。”

    “哦?”彦潋有些惊讶。

    “不止如此···”青琉补充,“我族中所用毒箭上涂的毒汁,便是由这种花的果实提炼而来。”说着笑了起来,“这可是不外传的族中秘密呢,你要替我保密。”

    “那是自然!”彦潋也笑起来。

    二人一边谈笑,一边漫步回营。仿佛之前的一番交心谈话,已经被忘却一般。

    只是青琉没有注意,彦潋暗中将那采下的几朵“酣香”放在了袖中。

    “······”易澜听得进帐的脚步声,知道是彦潋回来了,却连眼皮也不抬。

    “陛下!”彦潋柔声唤,“臣回来了。”

    “哼!”甩了手上奏折,皇帝使起了小性儿。

    “臣知道回来晚了···”彦潋连忙几步上前,加着小心地赔不是,“让陛下惦记了,是臣不对。”

    “聊些什么,这么久?”皇帝一开口,便是兴师问罪了。

    “没什么···”彦潋双臂缠上了皇帝的胳膊,“陛下也知道,青琉姑娘毕竟是女孩子,要哄哄的···”

    “你为了她而冷落朕,自己说,该不该罚?!”皇帝的脸快要绷不住了。

    “该罚!”彦潋调皮地眨眨眼睛,“陛下说,要罚什么?”

    “这样···”易澜眼珠一转,伏在彦潋耳边嘀咕些什么。

    “可是,明天就要上路了,臣怕···”彦潋眼皮一跳。

    “有什么关系,返程不像来时行军,不急的。明天若是骑不了马,朕陪你坐车如何?”易澜笑得胸有成竹,“何况,朕已经叫他们预备好马车了。”

    “······”彦潋终于知道,皇帝是有预谋的。

    御榻上铺了厚厚的兽皮。深色的兽皮之上,赤裸裸的交缠。

    彦潋极力放松着身体,承受着身为九五之尊的男人强悍而温柔的掠夺。

    二人的呼吸声交织,便是情海中最动听的旋律。

    点点晶莹汗珠从皇帝身上落到彦潋面庞之上,都被仔细地舔去。

    皇帝不知道,那入口的咸涩之中,有一部分,是身下人儿无声的泪。

    爱上了,便是爱上了,不管情深缘浅。只愿情浓之时,分分秒秒都能把握珍惜,便是无憾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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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k多哦,偶可是发了。

    偶可是在粉郁闷的考试期间从牙缝里抠出时间写的~~

    不许嫌少,不许嫌烂!!

    还有,人家那么辛苦,大大们要回帖啊~~~~

    第二十二章

    来时用了一个多月,返程却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那80多天的时间,近万里的路程,一驾黄罗伞盖的马车,载着皇帝和彦充容,吱吱呀呀地轧过去。

    此时此刻,离京城大概还有两三天的路。

    将士们思乡心切,眼看着家门口就在跟前,纷纷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马车上,彦潋沉沉地睡着。

    皇帝从旁边拉过一床丝被,裹住自己和身边的人儿。

    易澜把身子有些发凉的情人密密地拥在怀里,激情过后汗湿的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着,不留一丝空隙。

    他把彦潋的头轻轻地抬起来,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细细地打量着那熟睡的容颜。

    怀里的人儿看来精神不太好,眼睛下面隐隐地浮着一层青黑。皇帝知道,被子里那个人的身体上,密密的烙满了吻痕,重重叠叠、青青紫紫红红、旧的未去、新的便来。皇帝更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纵欲过度的结果。

    自从大军从西南边境开拔的第一天,皇帝和彦潋便双双上了马车,原因自然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的激烈战况,让彦充容暂时没办法骑马。

    皇帝本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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