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库洛洛的行踪?”
“啊啊,不小心发现的,在出任务的时候,所以回来后就告诉席巴了。”桀诺遗憾的看了看身后的床与比丝姬停手的位置,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把比丝姬引到床边扑倒她了……
“怎么?”比丝姬一挑眉,忽略那禽兽的目光,“你舍得你儿子了?”
“那什么?儿子,我儿子就席巴一个!”桀诺在一边装傻,不过心里犹豫要不要偷偷给那个监视揍敌客家的碧眼小朋友传个信息,都是自己的血缘,还都那么有出息,特别是库洛洛,这些年做的事情把尼罗特那个老头子的手下搞得焦头烂额,实在太让他高兴了,呃,不要和他哥哥抢老婆就更好了!兄弟间的不合,一点小毒,意思意思嘛……不过,这些可不能让比丝姬知道。“除了我和你的孩子——席巴之外,我没有别的儿子了!”
“哦?”比丝姬总算发现了桀诺那不对劲的目的,暗暗生气自己担心儿子而昏了头,忘记这禽兽的本性,偷偷注意好逃跑路线,“你也知道席巴是你儿子,刚把念毒消除就让他跑出去,我不管你弄出来的那个野种是想怎么样,但一切的源头都是你造成的,不要指望我会原谅你!”说完就撞向一边的玻璃大窗想要逃跑,却一头撞进动作迅速的桀诺怀里。
“我知道都是我造成的,我的错,所以我要向你好好的道歉……哦,比丝姬,我忍了好几年了……”轻易的就压制住强悍有力的肌肉臂膀,一手托起就冲向大床。那完美的强壮比例,可爱的别扭性格,无一不是他的最爱,他都快怀疑自己要不举了,比丝姬啊,回来了还想逃?
“啊……你这个禽兽……住手……啊……嗯……出、出去……啊啊……”
“咯吱咯吱……”
……
……
巴特拉拉丝小镇
库洛洛轻啜一口香浓的黑咖啡,总觉得有一丝不安在心间萦绕,看了看坐在旁边正常进餐的玛琪,“这次的任务,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明白团长意思的玛琪,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对旅团有威胁的感觉,直白的回答,“一切正常。”
“……那就好。”的确,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感觉,那么,让自己在意的是什么呢?算了,完成目标再去思考吧。
我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月光,一个小睡都已经到晚上了吗?这一天下来都没怎么吃东西呢,翻身,看见床头柜上的面包和牛奶,爬起来就开始往嘴里塞,吃饱才有力气,不出意外,今晚就会是库洛洛活动的时间,虽然成功可能性不大,但这个方法是在这时唯一可行的!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我开始脱衣服,我身上穿的基本上是裙子,但有一次逃跑时发现玛琪似乎拽着什么东西的样子而和库洛洛一起寻找到我,我就怀疑上面附有念线,所以然这次要脱光,冲进浴室间,拧开水开始冲洗,但洗浴间的门却没有关,因为有用处,一边任水淋湿身体,一边拿起库洛洛的剃须刀飞快而迅速的剃着头发,长到脚腕的头发现在很漂亮,又顺又滑,却是逃跑的防碍,而之前的逃跑没有剃掉,不是因为没有这次成功的可能性大小,而是降低看守的警觉性和摸索着陆……简单来说,以前是试探的话,这次就是准备好了之后来真的;所以,头发什么的防碍,剃掉!
没有用任何沐浴乳和毛巾,只用手搓遍每一寸身体,虽然看不到,触觉却是最好的武器,七年,任凭库洛洛帮我洁浴,任凭他探索抚摸后留下的屈辱痕迹,也硬是没有自己用手直接碰触自己一次(毛巾什么的还是有用过),现在,成果出来了,手肘,膝盖,四肢的关节,有异常,拉扯力似乎被什么束缚,想了一下,不会是搜索类,应该是操控之类的,如果不被发现靠近,应该可以隐藏,后腰处有怪异感,想不通,面积很大,估计与我现在的手掌大小差不多,直觉也不大不可能是追踪类,松一口气,水流仍然开着,没有用毛巾擦干身体,就从一直开着的洗浴室门口蹑水蹑脚的走出,调整呼吸,接近自然的无息暗杀呼吸法,□着身体站窗边吹着冷风,向外探查,触摸到一束藤蔓植物,通过它生命的念力,我从意识知道,下面,没有人。
我略略舒了一口气,念啊,只要开发就会存在,像生命一样,是人的本体,以气的形式凝聚,就算是再小,也会微弱的存在于身体里,脚上的吸念环,通过试验,发现,只要不强大到凝气般的状态,那一丝丝如比蛛丝还线的念就能操控植物(玛琪的念线足够细小,却也足够强大,就好比把手臂粗细的铁棒压迫成细丝一样,质是没有变的,而我的念丝,脆弱可断,真正的弱小念力),不多,但,足够了……咬紧牙根拉住金链在脚腕的扣环,狠狠一拽,‘咯嗒’,另一只,‘咯嗒’,疼痛让口腔出了血,忍耐咽下(蜘蛛永远对血腥敏感),抑住想叫喊的脱舀痛苦,跃窗跳出……
“啊!”轻呼,不是因为从小楼落地瞬间,关节复原的撕肺疼痛,而是在月光下,那被月亮披满银光的高大身体惊住,太不巧了,被发现了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833/42212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