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香师_分节阅读_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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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eside you to take somebody's place

    我是不是只是代替某人的地位?

    when you turn around  ynize my face you used to love me

    当你转身的时候你能不能认出我的脸,记起你心里曾有我的样子?

    you used to hug me

    你曾经拥抱过我……

    ——艾薇儿《losing grip》

    这是冬季的第一天,她微笑着,却莫名觉得,也许遗落什么。

    (注释1:地下室的伊丽莎白——奥地利一起乱仑案,被拯救的受害人曾一度放弃指控弓虽.暴和囚禁自己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

    华盛顿dc pm 14:50

    视讯电话里传来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你的伤似乎好的差不多了,孩子?”

    “谢谢教父。”病床边正对着镜子拆纱布的人,背对着视讯电话,只能让人看到他一头及腰的长发垂落在背后。

    “克莱森告诉哦,你们似乎失去了d那个孩子的踪迹。”

    白皙的指尖在自己修长的颈项上滑过,他精致的薄唇扬起鬼魅的弧度,却没有答话。

    “d虽然是个任性的孩子,为一个虔诚的教徒,我并不希望我的孩子违背神的教义。”

    “您在担心什么?我并不是该隐。”他拨了下头发,漫不经心的转过身:“自然会把我亲爱的弟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下一季的香水发布会的基调原料还在他那里。”(圣经里有该隐杀弟弟的故事)

    “好孩子,让我看看你的伤。”

    天霜依在床上,对着视讯电话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扣子,动作慢的几乎称得上是诱人,半露出自己的颈项和半片雪白的胸膛,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在颈项上非常扎眼。

    “你的新陈代谢恢复力还是和以前一样出色。”

    “教父……”懒洋洋的歪在床边,他忽然打断对方:“我不够好么,没办法代替那位‘祭’么?”

    “呵……”视讯电话里传来低笑:“我信任你。”

    “可您想要的只有‘祭’,真是让人嫉妒。”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容貌输给塔罗现任的智囊“祭”。

    “聪明的孩子,永远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得到糖果,我的孩子,贪心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哼。”他一翻身,不再说话。

    视讯电话里的低笑声渐渐消失。

    天霜妖异的双瞳滑过冷芒,慢慢收敛起脸上那种骄纵,只剩下平静。

    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掌握的一切。

    …………

    “下一步,我们要去哪,我可没有护照。”从浴室里出来,若草瞟了眼在微型电脑上十指灵活飞舞的d,走过去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忽然觉得这种偷渡客的生活,似乎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所有的残本资料全部用微型扫描输入电脑后,d专心的看着电脑:“只有一份残本,得不到全部的资料,我们需要第二份残本……好了,别闹,接下来是香港。”

    若草原本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d柔软的耳垂的手略顿了顿。

    第二份资料放在……香港许留山糖水铺分铺的老板手上。

    她当然记得。

    香港……

    “想要回中国么?”d头也未抬,已知她在想什么。

    “你会让我走么?”若草收回手反问,懒洋洋窝回小宾馆的床上。

    他们之间,至少在这段时间,已经不必对对方隐瞒什么。

    “不会。”凉薄的唇忽然追上来,轻轻地封住她的嘴:“我们合约未尽。”

    “诚实是一种优秀的品德,有时候却让人讨厌。”若草一口咬住他自动送上来的薄唇,手指挑开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恶狠狠环住他脖子。

    这条矜淡的小蛇,从来难得主动,导致他每次主动地时候,看起来都很隐忍,让她想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也许就是当初,君会迷恋他的原因,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禁欲而堕落,冷寂而激烈。

    “所有的证件,都在你的……唔……袋子里……。”

    若草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小黑包。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帮助你……看在君的面子上。”不久之前,那个凯撒一样的男子深沉的声音又再次缭绕在耳边。

    看在君的面子上……

    “所以,我们该去赶飞机了。”d趁着她发呆起身,舔了舔自己被咬的红肿的唇角淡淡地道。

    香港pm 19:30

    “……wele to hong koional airpoint……”

    正在听着机场熟悉的英粤语女音出神的若草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唔住,对捂住……。”少女一迭声的粤语响起,懊恼又慌张地看着手里打泼的速溶咖啡。

    “没关系。”她笑了笑,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大片污渍,拿起电话低声道:”我去一下卫生间,在三号出口等我。”

    正在领取行李d下意识地微皱了下眉:“小心点。”

    是的,小心点。

    人不走运的时候,时常有种一语成谶的本事。

    梅若草苦笑,看着自己脑门上的冰冷枪口。

    “先生,你不觉自己走错卫生间了么?”

    “小老鼠,你的胆子变大了。”面前的男人斜斜勾起唇,一脸西部牛仔式欠扁微笑。

    “彼此,你也还是一脸贱样,金恩。”若草冷睨看着翘着长腿坐在马桶上的男人,因为毫无防备地被他拉进隔间,太小的位置迫使她不得不贴着对方。

    “啧。”金恩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忽然低哼:“看来,你最近心情很愉快,d的味道怎么样?”

    “目眩神迷,销魂美味,要不要试试?”梅同学笑眯眯,不动声色地扎对方一刀。

    金恩嘿嘿低笑,眼底闪过诡芒,顶着对方脑门的枪滑到她的胸口上:“我想你大概忘了,我是个双插。”(黑话、俚语:双性恋)

    梅若草被那诡异的眼神看得浑身起鸡皮,干咳两声,很没道德感地道:“这种事原装货当然比仿货味道好,你不去找原装货,在这里做什么?”

    “没办法,你的旧爱,大概不会想见到你现在的新欢。”金恩一脸无奈。

    “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上了天霜的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梅若草恼怒地瞪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夜天霜阴寒充血的妖瞳,不由打了个寒战。

    金恩笑得一脸恶意:“啧,我倒是很想尝尝,不过没办法,那个黑寡妇一样的少爷太难搞。”

    “……。”

    不是天霜?那旧爱……这两个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男人,她额角一抽。

    “还有,不用拖延时间了,这个时候d大概正在和天霜‘火热’地重逢,大概,不会有时间来理会你。”金恩轻巧地猛扣住她试图偷偷弹出歌罗芳的手指,一脸嘲弄地看着她。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这个混蛋麻倒个三天三夜,然后卖到最热的鸭店,免费做台三天。

    剧烈的疼痛感从脖子传来,黑暗笼罩下来时,这是若草脑子里最后的念头。

    ……

    意外是个中性词,可以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下地狱。

    刚一醒来,她就被一问三不知的下人七拐八弯地带到这个古朴幽雅的房间,适应力看媲小强的梅同学立即在大量过周围后,很礼貌客气地朝那背对着自己清瘦矍铄的人影道:“您好,先生。”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着韶光贱……。”绵长悠远的唱腔慢慢缭绕在房间内。

    港人多爱粤剧,而爱汤显祖的《牡丹亭》却是异数。

    “小姐,请坐。”温温和和的声音,一开口便是带着江浙口音的国语,而非粤语,年逾六十,却线条清矍直挺,面无白须,若四十出头,暗青银丝盘扣长袍,手上一柄乌玉骨白纸扇,细绒上飞的丹凤眸仿若含笑,温文尔雅便是为他量身而作的词。

    一身书卷儒雅气,似三十年代老上海里出身良好的大学教授。

    她知道自己从来不走运,却不晓得自己还有本事招惹那么多烂桃花……好吧……老桃花。

    “要喝茶吗?”

    “谢谢。”

    若草不动声色地接过茶,象征性的抿了下,却没有触碰到茶杯。

    那位旧上海老派绅士,似乎也不介意。

    “本来听说泰雅回来了,肃爷这怎么也是她亲叔伯辈的,到了香港,怎么也要请来这里坐一下。”老帅哥捧着茶杯,优雅喝了一口。

    从在前堂看到的那尊特殊的关公神像,她大概就对这里有那么点底了,香港黑白道都供奉关二爷,但是在二爷神像上又有讲究,这里绝对不会是白道,那就十有八九是黑道的堂口了。

    泰雅·梅一个小记者,和香港狗仔队怎么也扯不上关系。

    哪里就轮到被这里的叔伯、公爷惦记着要这样‘请’来拜堂口。

    梅若草不动声色地等他说下去。

    “呵,可惜得见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我弄错了人。”老帅哥话有深意,让若草心头突突一跳。

    她苦笑:“肃爷,我还有一位朋友在等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办完事,一定回来专程拜访您。”

    “你的那位小朋友,我自会招待得妥妥当当。”肃爷微笑,一双妙目藏秀含蕴,竟让人完全不敢直视。

    连威胁都让无法感觉生气的人,这份功力简直炉火纯青。

    “肃爷,据说我曾经遭遇了连环车祸,脑子有点不记事,至于我是谁,也是后来遇到了别人,才晓得也许曾经我还有那样一段精彩绝伦的经历。”若草一脸无奈,一句话,把干系推得干干净净,明哲保身。

    老帅哥似乎对这个答案似乎毫不意外,只是看了她片刻,那种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的目光,却丝丝入骨,把人细细抽筋剥皮看得若草冷汗淋漓,呼吸都不能用力。

    “呵,这样么,我这里有泰雅从前留下的一些日记资料,想必对帮助你恢复记忆很有好处。”

    “不用!”连想都不想,她脱口而出,才发现着了老狐狸的道,冷道:“昨日之日不可留,肃爷这样的长辈当然比我明白。”

    “但我以为,你的小朋友,会很感兴趣。”肃爷妙目微弯,一字一句却如芒刺总扎在她的七寸上。

    “肃爷……。”

    “这些东西,只有原主才能打得开,仍然总要打开的,不论你是泰雅,还是……君。”肃爷微笑着移开那种让她如坐针毡的目光,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丝毫不容她置疑。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相见不如不见。

    ……

    同一张照片,有些凌乱的及肩短发,清冽到凌厉的眼睛,丰润的微微抿起的唇有着刀锋般的味道。

    有时候她会分不清这是个与自己完全不 的人以另外一种形象伫足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她选择了dleete键。

    还是,其实她就是她。

    若草安静得有些茫然地看着日记本最后一页里的那张照片,忽然慢慢地勾起唇,所有人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泰雅,钽所有的怀疑,都终止在自己的脸上,之所以相信她,也是因为这张脸。

    她的脸,是专业的法医学检查证明从未曾动过刀子。

    连她自己都开始相信她是泰雅。

    但却没有人怀疑过另一个可能性……

    泰雅日记

    “200x年,7月16号,那是我脱离魔窟的再年纪念,也是我和她相识的纪念,望着她最爱鸢尾花,却找不到可以送的人。

    在概没有人想到报界的刀锋、旗帜,其实是一个无比卑劣的仿制品、变态,卑劣的玩意却从不会做噩梦,一次都没有……虽然我每天都可以见到她的脸,而夜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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