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香师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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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蓝调的梅丽尔夫人的手腕,安全和隐私都非常有保障,蓝调一向客似云来。

    眼尖地瞄见那个侍者朝自己打了个手势,梅丽尔方才慢悠悠似很歉意地朝男人微笑:“看我,都忘了,让先生久等了。”说着朝大厅隐蔽的角落比了请的姿势。

    林肯虽然不悦,但到底尹还是空出来了,这还是说明自己的地位得到尊重,这么一想,他颇有风度地执起梅丽尔的手行了个吻手礼,跟着侍者朝那个角落走去。

    梅丽尔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唇角弯出个轻慢嘲讽的孤度。

    什么狗屁能源部长,道貌岸然的政客,不一样拿着纳税人的钱来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欲望。

    只是想不到尹竟然那么受欢迎,最初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东方人,本来也只是卖了熟人面子让她混口饭吃,毕竟这种治疗是许多体面的‘绅士’与‘贵妇’们极其不愿让人知道的。

    所以每个治疗师的客户并不多,而且很固定。

    而尹的规矩是戴着客人才戴的面具,而且还得看她的心情,有时一个星期最多只接待一个人,心情好才多点,这本来就是只有顶顶尖的红牌才能享受的待遇,看着那个也不过清秀的女孩子提出来的要求,自己也还是看在熟人相托的面子上才忍耐,玩神秘这种手段她手下所有的人都会玩,也不是什么高明手段,谁那个东方女孩竟然成了红牌之一。

    荒谬而愚蠢的世界,梅丽尔看着一室扉丽纸酔金迷,抚摸着手指上硕大的鸽子蛋钻戒冷笑。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越荒谬的世界,她的钱包鼓胀得越快,她做这个社会的寄生虫,做得相当愉快。

    “尹。”林肯一眼看见坐在大厅角落的女子,紧绷的唇角难得扬起浅浅的弧度,昭示着他的愉悦。

    看着戴着和自己一摸一样白色面具的男人走过来,原来坐在角落安静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女子也只是略微抬头了下首,轻柔的道:“林肯先生,很久不见。“

    平静得仿佛在与自己的朋友打招呼。

    林肯欣赏地看着一身着黑色绸缎一声袍式样衣袍的尹,海藻般微卷长发垂及腰间黑到幽蓝,半张脸被白色光滑的和自己一摸一样的面具遮盖住,露出略尖润泽的下巴,幽暗的灯光下有一种东方玉石质地的色泽,丰润的淡粉色的唇看起来异常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尹和蓝调的其他心理治疗不一样,不穿白色的医生袍子,也不会在房间里换上过分暴露的各种服装,即使因为‘工作需要’有所变装,衣服的质地都是柔软的黑色丝绸或者挺拔的军用卡其布,两种极端衬托出诡异的气质,某些时刻看起来异样的惑人。

    严格说来,她的紫色在蓝调这种美人天堂里,不过是中等而已,可是却教人想征服那种柔软,却又像被那种坚硬破坏。

    林肯一向自制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灼热。

    “您是打算先在这里听听音乐喝点酒,还是想到房间直接开始‘治疗’?尹温声询问,仿佛在问打算喝咖啡还是水一般的泰然。

    “我晚点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要赶回去,还是先开始治疗吧,至于酒,我的朋友送了我一瓶法国1897年的boungogne葡萄酒,那是个好年份,你一定会喜欢的。”林肯握住她的手,走向房间。

    “是么,我已经开始期待您下回的探访。”尹轻笑,露出雪白的贝齿,黑曜石般的幽深双眸眯了起来,漾出一种慵懒的风情,顺从地任由男人牵着自己往房间走,看的林肯下腹一紧。

    门轻轻扣上,侍者训练有素地留在了门外,并开始计时,是的,这里顶尖的红牌服务都是按照小时来计算,包下一整夜是个颇大的数额,也是梅丽尔会支走了尹上一个客人让她接待林肯的原因之一。

    房间里没有开灯,银色烛台上点着一根根的十八世纪维多利亚风格的装饰,虽然精美却显得有些陈旧,旧式样的油画挂在墙壁上,梨木家具,房间里弥散着老檀木的香气,颇有点家的感觉让人没来由的放松。

    林肯习惯性地走进房间靠右的大床上,照了照对面占了整幅墙壁一半的镜子,然后坐下看向坐在镜子前摇摇椅上的尹,听着门扣上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

    “怎么了,林肯,不喜欢这里么?”尹轻笑喝着手里的香槟,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不,不是。。。。。。啊。。。。。。。”林肯话音刚落,便被劈头盖脸地浇了满脸的酒,冰冷的感觉让他不由低低惊叫,生活中备受尊敬和敬畏,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色才起。

    “你忘记了说话的方式呢,要我重新教导么?”尹似笑非笑的声音让林肯打了个哆嗦,身上的酒香愈发弥漫起来,熏得他的眼神渐渐开始有点朦胧,那点怒气像被揭破的气球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他随即慢慢低下头喉咙间蠕动了几下,才有些尴尬地。。。。。。道:“不是的,主。。。。。。主人。”

    尹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那种目光几乎是有实质性看得林肯几乎脚软,却有一股兴奋的火焰顺着那种冰冷的目光滑向下腹,脸渐渐热起来。

    黑色的皮质做的鞭子忽然贴近他的皮肤,顺着他的耳朵慢慢下滑到脖子,然后停在领口上,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又响起来,明明没有任何威胁的味道,却让林肯忍不住发抖:“果然是一段时间没有调教,就变成这种连主人的话也敢不遵守的东西了。”

    咯。。。。。。神经里仿佛有什么断掉,危险逼近的感觉让他寒毛倒竖,神经却愈加兴奋。

    林肯看着面前那黑色袍子的,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忍不住喃喃道:“主人,原谅我吧,原谅我这卑下的人。”

    “啪”身子忽然被狠狠地踹倒在床上,黑色高跟靴子踏在胸口上挤压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疼痛感从胸口散开,男人一脸痛苦却温顺地抱住那只踏在他胸口上的脚。

    “痛么?我可怜的孩子,疼痛可以洗尽你的罪孽,得到宽恕与得到平静。”依旧淡定的女子声音,甚至带了一丝怜惜,温柔的手轻抚捧起他的脸和男人扭曲的脸孔行成鲜明对比。

    “肯。。。。。。不疼,主人,肯。。。。。。有罪。”

    听不出是真是假的话,男人一脸痛苦里混合了茫然与迷恋,即使肢体扭曲也乖顺如猫。

    奇异诡谲的画面,却莫名的并没有一丝猥琐和阴森,彷佛一种奇怪的仪式。

    “叮。。。。。。”轻轻的钟声响起,房间里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好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尹忽然收回脚,把手上的鞭子一抛,那人利落的接下,随即嘿嘿笑起来:“越来越有摸样了,梅,说不定你天生何时做这行。”

    尹垂下的眼里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厌恶,唇边的笑里带着丝凉意:“是么?哪里比及得上金恩你那手好鞭法,特种部队里教了你不少好东西,以后就算残废了也不怕找不着一口饭吃。”

    说罢,转身向落地窗边那张舒服的躺椅走去,戴上耳塞隔绝了接下来一系列让她厌恶的声音,径自欣赏着纽约迷人而落寞的夜景。

    “治疗师如果不能爱上心里治疗的工作,是成为不了好的‘治疗师’的。”一直修长的手轻轻挑开她的耳麦。

    迷离的仿佛野兽的嘶吼与呻吟,带着一丝淫扉的味道瞬间直接灌入耳里。

    “没办法,我大概天生不适合这行。”梅若草按捺下厌恶,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眼波流转出堪称恶意的光芒,手腕一翻直接温柔地握上那双男的没有戴手套的修长白崭的手,她的手指也是纤细润白,搁在那个比自己大一号的手上,看起来柔情蜜意。

    看起来而已。

    只有她知道那双手的主人几不可见的僵硬,自打他们的逃亡生涯开始后,他就基本上不再和任何人有任何肢体接触,走到哪里都戴着一副黑色的薄薄手套,更不会像之前那样不知出于什么‘伟大’目的,忍耐着接近她。

    “何况,有你们在,我这个半吊子的‘治疗师’才不会露馅。”貌似恭维地死死抓住对方的手好一会,梅若草轻馅媚笑笑,只当没看见他掏出白手绢擦手的动作。

    两个月前,那一场红灯区里的剧烈爆炸让梅若草消失,蓝调多出一个出色的东方调教师------尹。

    没错,她对开始的心理诱导上手极快,却那些鞭子、蜡烛和各种奇怪的仿佛医疗器具的工具完全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烦,d在亲自交到数日无果,当机立断地放弃了后续由她继续,而是在用特殊的香气让客人神智迷离后,由金恩顶替完成接下来的部分。

    隐带了丝无奈弯起的薄唇时,心底忽然就那么一动,像有什么东西触碰到水底那种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再水底下漾开一圈微波,迷蒙深处地震荡,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避开d略含疑惑的神情。

    刚巧房间里的激烈呻吟、器具响动已经慢慢停下,梅若草慢吞吞地垂下眼:“金恩大概暂时告一段落了,我先去走走过场。”

    看着几乎算是落寞而逃的背影,d惬眸里幽光微晃。

    越靠近大房间的中间部分,那种带着一丝血腥气息和浓烈的人体分泌物的味道愈发浓烈起来,梅若草皱了皱眉,这次的味道未免浓烈了点,看着金恩用染了淡淡血迹的鞭子掀开垂下幔帐,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怎么?能源部长大人很合我们金恩队长的口味,中年男人更有味道?”

    她对gay也没有任何反感,这是唯一让金恩会对她态度好些的一点。

    金恩偶尔会对一些看起来比较‘可口’的客人下手,成熟俊朗位高权重的政坛精英、华尔街的年轻精锐征服起来,非常能满足男人的自尊心。

    美国能源部长大人毕业于耶鲁大学,已经年过四十,不过在那群官僚里算是保养得不错。

    金恩不肖地瞥了瞥嘴:“我才没那么低品位,那种没用的东西,突然晕过去了。”

    他对那种已经皮肉松弛,身上都是腐败烟草味道的老男人没有享用的兴趣。

    晕过去了?

    她记得时间都没到二十分钟,上次这老男人支撑了两个多小时,也只是疲倦而已。

    梅若草皱了下眉,金恩摇摇头,他下手是极有分寸的,她沉默了一下,还是挑了帘子进去。

    帘帐里弥散的奇异的混着血腥情欲味道的香气,床上的男人上半身赤裸,腰间围着白毛巾,背上有紧密却井然有序的红痕,却几乎没有丝毫破皮,看起来像纹了一片细红的痕迹。

    这种伤只是看起来惊悚,实际只要涂点蓝调特别调制的药,没有两天就消得无影无踪。

    只是林肯先生似乎还陷入一种奇怪的迷离梦境里,已经面色苍白的睁不开眼,却还喃喃地道:“罪孽,主啊。。。。。。原谅我的罪。。。。。。原谅我这罪人、贪婪的、无耻的出卖人民的。。。。。。”

    梅若草眉间一拧,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种d给的特制香精是让人神智有些不清,但是他们的神智不清也只是认不出面前的人,清醒与半清醒之间,会让对方对整个过程有基本明确的意识,带着宗教意味的房间布置也带有忏悔室的作用。

    位高权重、财富贵族,每一个人向上爬的过程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原罪,与幼年真善美的教育相冲突,日夜积累变成为心上巨石,单纯的心理医疗纾解并不一定有用,何况他们也不会放心。

    但是在蓝调,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只有老鸨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原罪、赎罪与欲望的交织,构成身体终极的欲望,在被鞭挞或者不伤害身体的折磨同时,借着哭泣与疼痛能发泄出自己心里的恐慌与黑暗,许多人便会觉得自己再接受炼狱洗礼,最后身体的高潮则是一切结束。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尹受欢迎的原因。

    但一切都是隐晦的忏悔,没有人在忏悔室会对神父把自己所作所为连名带姓时间地点都报告出来,那干脆直接去警察局自首还比较痛快。

    可这位部长大人明显看起来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的彻底迷糊状态。

    “安静下来,林肯,沉睡,忘却,你已经很累了、很累了。。。。。。现在可以忘记一切,沉睡吧,所有的猜疑、痛苦都会过去,灵魂已安静。”

    吟诗般的声音轻轻缭绕在房间里,低低悠悠轻轻地飘荡,如大提琴的音线,女子温柔的指尖轻轻地在男人大脑和身体上揉按,那几乎呈现出扭曲挣扎姿势的男人缓缓地放松下去,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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