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我的男宠而已。”
千琅国的大营里,吴威喜滋滋的冲进大帐:“皇上,我们这一仗赢得着实漂亮,我方几乎没什么损失,就轻易拿下了整个漠北军队,只要略作休整,我们就能立刻启程前去玉关城,那里现在没多少守军,最多五天就能攻下来,然后我们就能进入漠北疆土,彻底踏平孤阳王城!!”
“好!”花千琅也心情很好,但又疑虑道:“浩炀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啊?”吴威一愣,道:“当时耶律青抢了匹战马突围出去,将军说要把他绑回来,就命末将指挥大军进攻,自己追过去了,已经快五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什么?”花千琅大惊失色:“出去传令,看看他在不在军营里!”
“是!”吴威心知有异,赶紧吩咐下去找人。
半个时辰之后,花千琅脸色沉得吓人-----林浩炀不在军营里。
“皇上……”吴威小心翼翼的开口。
“传令下去,出去一万人給朕沿途找!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朕!”花千琅声音冷毅,却掩饰不住的有些隐隐颤抖。
吴威领命下去。想起早上出征时林浩炀一身银甲的冲自己笑的样子,花千琅觉得心里疼得难受,扭头出了大帐随手拿了火把也跟着找出去-----浩炀,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一夜之后,花千琅一身露水的往回走,面色阴沉,走到军营门前的时候突然有些不敢进去,万一浩炀没找到,万一找到了却已经……
“皇上!”吴威见花千琅站在军营门口,赶忙迎上来,迟疑着递给他一件东西:“皇上,林将军……没找到,不过在静水河边有打斗的痕迹,还发现了这个。”
花千琅接过吴威手里的东西,自己送给他的那把鱼肠剑,剑柄上是自己之前特意叫人新镶上去的一块玉,上面刻着篆体的一个“琅”字。浩炀说过的,这把剑会带在身边一辈子……
花千琅神情木然的走进大帐里,觉得大脑有些空白,心里一下接一下空落落的疼。自己是皇帝,却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想到之前他的笑容与温柔,再想到自己今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他,花千琅觉得胸口一阵甜腥,突然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皇上!”诸葛和段星原本打算要走的,却没想到出来就看到军营里乱哄哄的一片,随手拉住一个士兵一问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这林浩炀丢了花千琅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与赶忙来到主帅帐中想看看情况,却刚好看到他上心吐血,赶忙上前扶住。
“皇上你没事吧?”诸葛急急替他诊脉。
花千琅摇了摇头,把手抽了回来,坐在桌子前沉声道:“吴威!”
“在!”一直侯在帐外的吴威听到后赶忙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这次漠北的战俘呢?”花千琅问道。
“回皇上,这次战俘数量太多,还来不及清点,都绑在后山派军队守着。”吴威回答。
“多派些人好好守着他们,其他大军立刻出发,去玉关城!”花千琅站起来往外走:“浩炀这次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他整个漠北陪葬!”
“是!”听到花千琅的声音,吴威觉得隐隐有些寒意,慌忙领命。
“段段,我们怎么办?”诸葛皱皱眉头:“回家还是继续帮他打仗?”
“跟着吧。”段星抱着他小声在他耳边道:“要是你丢了,我也会心乱如麻,现在他的状态不适合带兵,我们不能走。”
诸葛叹气,心想怎么就跟段段是皇帝似的,劳心又劳力。然后诸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大逆不道。
地宫
“他是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玉关城内,耶律青看着十几天来一直昏迷不醒的林浩炀眉头深锁。
耶律齐看他焦躁的样子,上前冷冷笑道:“没看出来,你还真对他上心了?他可是害的你丢了几十万漠北军,想保住你的太子之位,我劝你早点把他押往孤阳王城,说不定还能减少一点朝中大臣们对你的非议。”
“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说那只七星镖上的毒只能让他昏睡三天么?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耶律青脸色铁青。
“再过两天,花千琅就会带着大军压过来了,现在城中只有不到五万的守军,对手可是几十万,你竟然还有心情天天守着他,装情圣他也看不到,你这又是何苦。”耶律齐眼色暗沉的盯着躺在床上的林浩炀:“也不见得有多姿色过人,至于把你弄得五迷三道这么多年!”
“住嘴!”耶律青抓住他的衣领:“那到底是什么毒药!”
“摄魂散。”耶律齐看这耶律青一字一句道:“解药只有父王才有,三个月之内拿到解药,要不然他会这么睡一辈子!”
“你混蛋!”耶律青闻言大怒,狠狠的朝耶律齐一拳打去。
耶律齐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冷道:“我是为你好,现在你是败军之将,只有把他交给父王,你才能保住太子之位。这些年来你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我这个做弟弟的来提醒你吧?一旦你失了势,怕是连三天也活不到!”
“我不需要你操心!”耶律青沉声怒吼。
“你是不需要我操心,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有我这个弟弟!”耶律齐扭头甩门而去,心里满是愤恨。自己为了漠北的霸业忍辱负重发在千琅国呆了这么多年,自己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哥哥却要因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多年辛苦白白耗费,想到这里,耶律齐双眼似是要滴出血来。
屋内,耶律青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林浩炀沉睡的脸颊,低声道:“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死都不会!”
在昏昏沉沉之间,林浩炀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掉进冰窖一般,寒意彻骨,一股阴冷之气顺着七经八脉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不由得紧皱了眉头蜷成一团。耶律青见他脸色惨白牙关紧咬,额头上是大颗大颗的冷汗,难受的瑟瑟发抖,略一犹豫,还是俯身把他抱在了怀里。心中知道自己跟林浩炀有不共戴天之仇,却依旧不想让他太难受。
林浩炀在睡梦里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于是本能的伸手想索取更多的温暖,却在一瞬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混合着青草与杀戮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花千琅身上龙诞香的味道。于是皱着眉头想把他推开。耶律青一愣,抬头见他依旧昏迷不醒,脸上却满是厌恶,不由得心里涌上一股怒火,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伸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巴冷声道:“连在梦里都这么讨厌我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醒过来。这些年来你让我受的苦,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给我还回来!”
走出房门,耶律青叫过一个心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那人便领命转身离去。
玉关城外,千琅大军的帐篷绵延不绝,花千琅正坐在主帅营里,面色铁青的看着耶律青刚刚差人送来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沾着斑斑血迹的银色腰带-----林浩炀的贴身之物。还有一封信,只有二十二个字,“立刻后退三十里。若敢攻城,我要你千琅战神为我陪葬!”
诸葛推推段星,拿眼神问他-----你能不能把林将军偷出来?
段星无奈的揉揉他的脑袋-----我又不是神仙。
“皇上。”吴威小心翼翼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花千琅缓缓扣上盒子,站起来摆摆手道:“传令,全军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
躲在暗处的夜阑珊看着后退的千琅大军,摇头道:“这次花千琅怕是遇到难题了。”
辰子樾扭头看着他,道:“若是我被抓了,你怎么办?”
夜阑珊伸手揽过辰子樾的肩膀,低声道:“我会保护你,你永远也不会有危险。”
“所以说当皇帝还是没意思。”辰子樾靠在夜阑珊怀里,随手拉过他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花千琅心里除了林浩炀,还要有全天下,你心里只要有我一个就好了。”
“小樾你刚才说什么?”夜阑珊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什么也没说!”辰子樾脸一红,扭头就要跑。
“你刚才明明就说了!”夜阑珊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认真道:“小樾,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再这样了。”
“那你想怎样?”辰子樾转身看着他:“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了?”
夜阑珊笑着摇头,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好朋友,也不想当你的好兄弟。”
“那你想当我的什么?”辰子樾对着他一脸无辜的笑嘻嘻,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挑衅一般。
辰子樾的笑脸漂亮的如同山间精灵,夜阑珊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索性伸手托住他的后脑,俯身凑过去,辰子樾笑着躲过,眨眨眼睛转身就往回跑,夜阑珊追上去想拉住他,却看到辰子樾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就朝山下摔去,夜阑珊心里一惊,来不及考虑便纵身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紧紧护住他的头,两人一起朝山下滚去。
“小樾!”刚一到平地上夜阑珊便紧张的把他扶起来:“小樾你有没有受伤?”
辰子樾苦着脸摇摇头,指着夜阑珊鼻子道:“都怪你!”
“是是是。”见他没事,夜阑珊心里松了一口气,再看他平常干干净净的小脸现在跟个小花猫似的都是灰,还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自己,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埋怨道:“你多少也是会点轻功的,怎么连摔一下都会滚下山?”
辰子樾郁闷的瘪瘪嘴,小声嘟囔:“一紧张,忘记了……”
夜阑珊被他这个答案搞得哭笑不得,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去吧,换身衣服洗个澡,看你脏兮兮的。”
辰子樾笑笑,乖乖跟着往回走,走到半路突然停住,拉了夜阑珊一把,指着前面,道:“小黑你看那边。”
夜阑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一块大山石后面,似乎隐隐掩盖着一块东西,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我要过去看!”辰子樾拉着夜阑珊走过去,拨开上面的草木,辰子樾不由得张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可爱啊!”
夜阑珊也忍俊不禁,只见一块白色的石碑上面雕刻着一只小狐狸,尖耳朵尖下巴,眼睛眯着,一脸的算计,正坏笑的看着对面一只大黑熊。
“这狐狸倒挺像你的!”夜阑珊发自内心的感慨,又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玩意?”
辰子樾白他一眼:“管他呢!我要这个,小黑你给我扛回去!”
“啊?”夜阑珊傻眼:“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
“抗不抗?不然我自己扛!”辰子樾瞪眼。
夜阑珊认输,上去运了口气,蹲下双手握住石碑底部想把它拔起来,没想到竟纹丝不动,只得咬咬牙一口气顶住上牙堂,双手猛一发力,顿时只觉得脚下的地摇摇晃晃,心知不妙,伸手拉了辰子樾想走,却还是双双陷入了一条瞬时间裂出来的地缝里,夜阑珊之觉得眼前漆黑一片,身子飞速在往下坠,四周什么也抓不到,只得紧紧把辰子樾抱在怀里,猛的转身让他在自己上面,免得到时候落在地上的时候摔伤。
还好这条地缝并不深,两人掉下去之后并没有受伤。夜阑珊扶着辰子樾站起来,看了看周围,不由得大吃一惊-----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地宫里。
这个地宫看上去像是个还未完成的宫殿,几乎没有什么装饰,两人现在正站在一所大殿的正中央,几十颗夜明珠正幽幽的发出光芒,将整个大殿照的亮如白昼。
“阎王殿?”辰子樾一脸震惊的看着周围。
夜阑珊无语,抬头看看方才那条裂缝已经闭合,想再跳出去是没可能了,不由得皱眉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机关?还会有这么大的一所地宫,装十万人都够了。”
辰子樾看夜阑珊眉头紧锁,于是怯怯的伸手拽夜阑珊的袖子:“小黑我是不是又闯祸了?要不是我想要那石头,我们也不会掉这里来。”
夜阑珊笑着揉揉他脑袋:“没事,我们能出去的。”扭头往周围看了看,见大殿东南方向有一扇小门,于是拉着辰子樾走过去,出门之后是一条漆黑的走廊,最前方隐隐有些微弱的光茫。
“我不想走这条路!!!”辰子樾看着黑咕隆咚的走道皱眉头:“谁知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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