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我丈夫活得很好,好得不得了,以后也会继续好下去的。」乔语爱急忙道。
也许有人会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里,能有多少爱情?
但对乔语爱而言,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名叫傅镇海的男人,她就认定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是她这辈子唯一会爱上的人,因此她绝不许有任何人说他一句不好的话。
「是是是,我知道了。」自知说错话的陶大娘赶紧赔罪。
可是另一个问题就来了。既然乔语爱说她相公还活得好好的,那为什么乔语爱的生活似乎过得很辛苦?莫非……
「小嫂子,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可别生气啊!你相公……对你还好吧?」
乔语爱听了,又是低头不讲话。
原来如此!难怪她不爱讲家里的事……陶大娘恍然大悟。
真是可惜啊!如果乔语爱是寡妇的话,她还能给她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可是既然人家的丈夫还活得好好的,那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了。
只是说也奇怪,乔语爱生得讨喜人又有礼貌,她的丈夫怎么会不疼爱她呢?
陶大娘正想着,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借过借过!赶时间吶!」一匹快马跑来,吓得路人赶紧往两旁散开,所幸街上颇为宽敞,才没发生什么意外。
乔语爱抬头一看,来人竟是游知昀,暗自吃了一惊。
不知道他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心哪!小嫂子。」陶大娘见后方还有一匹马,赶紧拉住站在前方的乔语爱。
「驾!驾!」另一匹黑马紧接着奔驰而过。
相公?!乔语爱倒抽了一口气,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怎么,被吓到了吗?我说那些人真是没半点公德心,明知道现在是市集的时间,还骑得那么快,真是的!」陶大娘拍着乔语爱的背,口中不断的数落刚刚策马而过的两名骑士。
这些富家公子,完全不体谅他们这些老百姓的性命安全,啧!
「我没事了。」乔语爱摇摇头。
她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如果让他知道这几个月来,她时常偷偷注意着他的消息,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
乔语爱感叹着,天底下竟然有她这样的妻子,想知道自家相公的事,还得偷偷从旁人口中听来!
下午,乔语爱卖完了菜,就到绣品店卖了商家托她绣的绣品,之后拿着贩卖绣品与青菜的钱到米行买了包米就直接回家了。
第五章
看见乔语爱竟然在市场卖菜,傅镇海着实吃了一惊!
他明明就是要让她吃苦,但是真的亲眼见到她像个农妇一样担着扁担上街拋头露面,心底不自觉的又升起一丝不舍。
昨晚他偷偷去看她时,也有看到她种的菜,但他以为她只是种来自己吃或是为了打发时间,却没有想到她竟是种菜来卖!
在路上匆匆一瞥见到她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惜当时他忙着去处理一件事,没办法停下来查看。
所幸当他下午回来时,她还在那儿,他才确定那个卖菜女真的是乔语爱。
傅镇海一路看着乔语爱对每个顾客哈腰低头,好不容易将菜卖掉后又转进了一问绣品店,最后走进米铺,出来时手上拎着一小包米──他没有发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就叫跟踪!
看着她买米回家,也曾吃过苦的傅镇海莫名的心中一揪。
乔语爱虽不是官宦千金,好歹也是富商人家的大小姐,如今竟然沦落至此……
傅镇海本以为自己应该会觉得很高兴,高兴自己终于报仇了,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要报仇,那也是男人家的事!对个女人下手,你不觉得丢人吗?更何况她嫁进傅家,就是傅家的人了!她哪天要是死了,也是进你姓傅的宗祠,又不是进乔家的宗祠……
突然间,傅镇海想起好友游初昀的话。
对!他会觉得不舍一定是错觉,他只是觉得为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人很丢人而已,绝对不是心疼她!
傅镇海在心中说服自己。
好吧!他可以对她好一点……只要她真的是他傅家人……
这么一想,傅镇海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
傅镇海跟着乔语爱由后门进入傅家,看着她将扁担放在一旁,再将米倒入
一个小瓮里,全收好了之后才坐在一旁的木几上休息。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很疑惑……
「你……」傅镇海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啊!」乔语爱惊叫了一声。
「我有那么可怕吗?」傅镇海对她的反应感到不满。
乔语爱一回头见是傅镇海,松了一口气道:「你过来有什么事?」
不能怪她会被吓到啊!她住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除了那个自称是傅镇海朋友的游初昀之外,还没有其它人来过呢!也难怪他突然开口她会被吓到了。
当她被傅镇海赶来这个小茅屋时,简直伤心透了,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何要这么对待她,直到游初昀找来,对她解释傅镇海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她对他的过去感到悲伤,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被恨意所淹没!因此她也不想去怨恨他,只希望有一天他能慢慢放下心中的仇恨。
「难道我没事就不可以过来?」傅镇海反问。
那你这几个月有来过吗?乔语爱别开脸,在心里反驳。
她实在不懂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想要羞辱她,他上次不是已经羞辱过了?
见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假装,傅镇海在心中叹了口气。「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担菜到街上去卖?」
他是没打算让她过好日子,但也没有想到她会沦落成卖菜妇!家里面衣食不缺,每个月给她的例钱虽少,却也不至于让她得出去拋头露面……难不成她连每个月两百文的例钱都没有拿到?
「这个……不是你的指示吗?」乔语爱低头叹道。虽然一开始很不习惯,但现在她已经慢慢适应了。
「你这是在怪我?」傅镇海反问。
「我没那么说。」
「那我问你,你每个月的例钱都花到哪去了?」
「例钱?」乔语爱楞了一下,立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若家中有恶仆,苛扣不受宠主子的例钱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
「可恶!」傅镇海骂了声。
让他查出来是谁做的,肯定打断那人的手!
他最讨厌手脚不干净的下人了,尤其是这种欺上瞒下的!
「算了,这也没什么。」乔语爱别开头不想计较。
佣仆之所以苛扣她的月例钱,也是因为她是个不得宠的女人!嫁进来的第一天就给人编派到这么偏僻的小茅屋来,连佣仆住的木屋都比这儿坚实些。
如今他若是出言责问,只是让她更难做人而已,除非他愿意改变对她的态度,否则她情愿保持现状。
自幼出身富商人家的乔语爱在这方面要比傅镇海清楚多了。
「算了?你还真是大方!」傅镇海冷哼道。
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他得听她的话?傅镇海不高兴的想着。
「我这不叫大方。」乔语爱叹了口气。「我得不到丈夫的疼爱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帮我多得罪人吗?」
傅镇海也不是笨蛋,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懂了。只是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她那种怨妇般的语气。
「所以你就故意上街拋头露脸,存心让所有人知道我傅镇海连个女人都养不起?」傅镇海骂道。
她就这么喜欢当卖菜女?还是存心故意要让他丢脸?
乔语爱当然听出了傅镇海话里的讽刺,不禁一股怒气升了起来,反唇道:「你放心,没有人知道我是你傅家的什么人,更不会知道我是你傅镇海『名义』上的妻子!」
她出入都很小心,不会有人发觉她的身份的。更何况……一个不得丈夫疼爱的妻子,这种事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没有人知道你是我傅镇海的妻子?」傅镇海邪气一笑,狠狠抓过乔语爱的手道:「我看连你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否则她怎么敢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
「好痛!放开我!」乔语爱惊叫一声,只觉自己的手腕就快被他折断了!
「哼!」傅镇海冷哼一声,把乔语爱抓过来按趴在桌上。
「你想做什么?!」乔语爱大声惊叫,不断挣扎着。
「做什么?别跟我说你不懂!」傅镇海嘲笑着她,一手按着她的背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裙襬。
「你……可恶!放开我!」乔语爱手打不到在背后的他,改用脚往后踹!
「唔!」傅镇海被她踢中小腿闷哼了一声,一气之下伸手往她的软麻穴用力一按。
「啊!」乔语爱惊叫一声,全身一软。
「我看你还能怎么动!」傅镇海说着,动手脱下了乔语爱的底裤,让那朵嫩红的羞花被迫展露在他的面前。
「呜呜……」知道自己的挣扎对他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乔语爱不禁悲从中来。
傅镇海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呜咽,大掌覆上她的腿间,盖住那朵红嫩的花蕊。
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刺痛,乔语爱的泪水不禁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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