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只气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
“宋清原,嘴里放干净点!”宁王哼了一声。他的影儿他连一句重话偶不舍得说,又
“宋府怎么亏待我了?爹爹,这句话您还真好意问出口。”宋骅影接过小舞递过来的房契,在他面前扬了扬,“爹爹应该很想要这张房契吧?影儿请爹爹您回答我,这些年来宋府究竟怎么亏待我了。如果爹爹能说得出来,那么这张房契影儿就当做个顺水人情了。”
“哼,皇上大概还不知道你与落华影的关系吧?你这样就不怕落得个欺君之罪?”
“爹爹,当了这么多年的翰林您怎么还没点长进?影儿嫁给了皇家,这落华影的财富不也与皇家沾了边,皇上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更何况如果他不是知道女儿的身份,能在没有递交画像的情况下点女儿做王妃?”
“你是说……皇上一早就知道?!”宋清源惊道。
“父皇的确很早就知道了影儿的身份,而且他与影儿间早有协议,所以欺君之罪是绝无可能的。”宁王对宋清原冷声道。
“殿下您也知道?”宋清原又是一惊。
“我与影儿本是夫妻,她自然不会瞒我。”宁王说的理所当然,虽然,他也才是昨日才知晓。
“爹爹,影儿期待您明日的答案。”宋骅影扯了下嘴角,“小舞,送客!”
“老爷,这边请。”小舞忙将宋清源请了出去。
“影儿这招一箭双雕用的可真是妙,不愧是我的影儿。”宁王将她搂在怀里,欣慰地说道。
“你又知道?”宋骅影出了一口憋闷了十多年的气,顿觉全身舒爽,心情大好。
“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为夫怎配做你相公?”宁王轻啄了下她娇嫩粉颊,扬着笑容说道,“影儿心底善良,既想将契约书还给宋府,又不是很甘心,所以就用这个法子,既让你爹爹了解你那些姨娘以前是如何待你,又能满心愧疚千恩万谢地收了房契。影儿,为夫是不是很聪明?”
“希望如此吧。”宋骅影叹了口气。她是真的想将过往的一切放心,满心的仇恨早已让她疲惫不堪。现在她只想守着最亲的人安稳而又快活地过下半辈子。
宋清原走后,宋骅影便动用落华影的暗线追查,很快便知道原纪香暗中所为。这些日子她松懈了不少,没想到竟着了她的道!宋骅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原本以为自那件事之后她会安静地呆着,也就没打算再对她做什么,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暗中监视自己!
不过如此蠢蠢欲动的原纪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小姐打算怎么办?”小舞一脸兴致高昂地望着宋骅影,因为她知道这下子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原纪香在她身边始终是个隐患。以前她还可以玩似得跟她慢慢过招,可是现在她肚子里多了一块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
宋骅影沉吟了一会儿,跟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过午到现在都没见到王爷,他去哪了?”
小蝶见宋骅影忽然问起宁王的下落,与小舞对视一眼,迟疑道:“午后王爷一直呆在后院,晚间吃过饭后似乎……去了原侧妃那。”
“啊?”宋骅影有些意想不到。自从自己与宁王和好之后,他便一日也没有再踏足霜雪楼,现如今他突然过去却是为何?宋骅影蹙着柳眉,手放在桌案上摊开的账簿上,半晌没有言语。
“小姐,王爷这么爱您,他必定不会和那原侧妃怎么样的,您不要担心。”小蝶见宋骅影神色沉黯,忙解释道:“而且也不是王爷要去,是原侧妃身边的小红硬是请了王爷过去。”
宇凌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清楚,当初他也已经跟她解释了他与原纪香之间除了约定,什么也没有发生。宇凌为了自己连江山都可以抛弃,连视力都可以不要,自己又怎么可以怀疑他?
既然原纪香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那她就成全她的一片苦心好了。
“小蝶小舞,更衣。”宋骅影倏然起身吩咐小蝶。既然原纪香为自己掘了坟墓,如果不来个将计就计,她会觉得很浪费她的苦心。
“小姐是要去霜雪楼?”两个丫头面面相觑。
“如果你们不想看好戏的话,可以不用跟来。”宋骅影扬起一道神秘的笑容,惹得两个丫头好奇连连。
“去,自然是要去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好戏,不过小姐说有好戏,那一定非常有趣。
原纪香早已派人关注宋骅影的消息,早间宋清源来闹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原先想借此机会让宋清原羞辱她一翻,可是却还是让宋骅影占了上风,她怎么会甘心?
她原本是天之骄女,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宋骅影!她怎么可能会让仇人如此逍遥?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怀了孩子,宁王的孩子!原纪香原本就不是善类,自从瘫痪后,心胸更加狭隘心思更是狠毒,日日想着报仇雪恨。
宋清源的失败让她对假借别人之手报仇失去了信心,这一次她要自己亲自动手!
她知道,现在能让宋骅影伤心欲绝的不是落华影,也不是宋骅君,而是宁王。所以她便从宁王身上下手。
宁王原本并不想去霜雪楼,一则怕宋骅影误会,二则厌恶她对君儿的所作所为。但是原纪香口口声声说有重要事情找他,而且事情与影儿有关,所以他二话不说就去了。
“本王已经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宁王直直走到原纪香面前,他的眼底空寂如雪,没有焦距的瞳眸直直望着原纪香。
原纪香靠在床头眷恋地望着他清雅的身影:“王爷为何要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臣妾?王爷已经很久没有踏足霜雪楼了,臣妾真的很想你。”
原纪香深情地凝视着他俊帅的面容,轻声说道。就算做瞎子,他也是最俊美的瞎子,不由自主就吸引住了她全部的目光。
“以后本王不会再踏足霜雪楼。”宁王冷声道。
“王爷,请您告诉我,为什么宋骅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得到你全部的注意,而我全心全意挖空了心思对你,而你却对我如此不屑一顾?”
宁王哼了一声,“如果你请本王过来就是说这些话的,那本王是来错地方了。”影儿是天上的云,而她却是地上的泥,怎么比?
宁王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原纪香叫住:“不准走!”
宁王顿住身形,嘴角微扯,却并不说话。
“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为何宋清原会知道宋骅影与落华影的关系?”
“你调查影儿?也是你告诉宋清原落华影与影儿的关系?”宁王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你不怕死?”
“死?呵呵。”原纪香冷冷一笑,“与其或者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干净。不过王爷您放心,就算死我也会拉个垫背的。宋骅影,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哦?可是本王不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宁王嘴上不动声色,身子却酥软无力。他不仅提不起真气,而且感觉到自丹田缓缓升起一股灼热的气息,这股热气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有没有这个能力,王爷您将是最好的见证者。”原纪香为自己的疯狂法子而得意,“到时候宋骅影离开了您,香儿就又可以陪伴您左右了,是不是?”
“原纪香,奉劝你做事之前先掂量下后果,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宁王出声要挟,但是现在的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用。他知道自己低估了原纪香的疯狂,以至于中了她的圈套。
“我只做会让我高兴的事。至于后不后悔,谁在乎呢?”原纪香见宁王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加灿烂了,“王爷,您是不是觉得头有点晕晕的?身体火热火热的?”
“原纪香!”宁王的身子紧接着又晃了一下,他咬牙切齿艰难地挪到原纪香面前,摇摇脑袋让自己清楚,然后揪住她的衣服,“你最好清楚你在做什么!”
“不清楚的应该是王爷您吧。瞎子就是瞎子,再怎么装还是瞎子,我房内点着无色无味的迷情药,王爷您一进这房子便中了迷药了。”
宁王心中愤怒异常,如果此刻他还不知道原纪香想要做什么,那他就是个彻底的傻子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省人事,她便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而影儿如果刚好进来……他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
这种迷情药虽然无色无味,可是药性猛烈,她也是高价求的。一般人闻了之后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昏厥,但是宁王却能熬上半个时辰。当原纪香几度怀疑迷药的真实性的时候,宁王终于忍受不住,终于无力地缓缓歪倒在她身上。
当渴望已久的男人倒入她怀中时,她还是被震撼了,原纪香微颤着手轻轻抚上他的发丝。她从来没有与他如此亲近过……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笑容,然后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削下。
这个身子她渴望已久,她知道他醒来后会暴怒会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她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宋骅影带着两个丫头出了秋疏院,径直往霜雪楼行去,路上果然如宋骅影所料,的确有人在监视她们。宋骅影冷冷一笑,加快了步伐。
当她到了霜雪楼时,楼外没有一个服侍的下人,所以她们很容易就进了里间。
宁王自从中了迷情药后,终于歪倒在原纪香怀里。这迷情药除了能催情,其实还有迷幻的效用,它能摧毁神智,将眼前的人想象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更何况宁王是个瞎子,更少了视觉上的障碍,当原纪香将他的手放到自己浑圆的酥胸上时,他连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智也消散了……
“影儿……”宁王嘴里含着影儿,却趴在原纪香身上狂吻,饥渴得索取。两具光裸的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狂野激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骅影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两个人激情迸发地互相索取时,明知道一切都是原纪香的圈套,心还是不由地被刺痛了。
宋骅影一进门的时候原纪香就知道,但是她却故意装作不知,因为她等着宋骅影悲痛欲绝地转身而去,最好是动了胎气孩子不保!
“影儿……”宁王一边吻着原纪香一边在口里呢喃宋骅影的名字,直气得宋骅影恨不得过去拍他一脑袋。
“王爷,您这叫的是谁啊?影儿可是在这呢。”宋骅影冷冷地看着他光裸的背影,忍住怒意凉凉地抛去一句话。
“影儿?”听到宋骅影的声音,宁王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就有搂住原纪香。
原纪香见宋骅影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不动声色地站在床前,心中怯了几分,此刻又见她出口,知道再假装不下去了。
“王妃您也看见了,王爷喜欢的人是我!”原纪香搂着宁王的身子,傲慢地冷视宋骅影,“王妃您有身孕,王爷到我这边来也是理所应当,王妃不会连这样也吃醋吧?”
用下三滥的迷情药也敢说理所应单?宋骅影冷着脸朝小舞使了个颜色,“替王爷更衣。”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797/42180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