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奸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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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我?”怎么醒后全身不对劲的?

    他扶起我,把一碗药递到我嘴边:“你发烧了,烧得人都昏迷过去,还好我及时过来发现你不妥。再迟一点过来你就麻烦了。来,吃药。”

    我想拒绝的,可是头痛告诉我只要好好吃药才能快点好。于是慢慢把药喝下去。

    喝完又涩又苦的药,抬手摸向剧痛的额头,却摸到一条湿巾。看来我散热用的,我想揭开湿巾,傅北连忙阻止:“别多手,才刚敷上去的。”

    头痛让我低哼一声,咕哝:“若不是昨晚你让我又冷又热的,我怎会发烧。”想起一件事,“你怎么能进来的?”

    听我这么一问,傅北顿时来了气:“你还好说呢,门都没关,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这么大了,没一点安全意识。”

    “什么啊,我只是忘了关。”又想起一个人,“你哥呢?”

    傅北酸酸的说:“你只会想到我哥。”

    “当然,他是我男朋友啊。”我有气无力地解释。

    “可惜,得到你身体的是我不是他。”看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捶他几拳,可是生病的身体让我不能用太多的精力与他吵架。我闭着眼睛问:“究竟浪在哪?”自己生病,男朋友却不在身边,怪失落的。

    “昨晚有条船出了问题,他连夜去处理了。”那小子扁嘴解释,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老哥临走的时候写的,让我交给你。”说着把信放到我手心里。

    我掏出信纸,展开,顿时傻了眼。这傅浪不知道是否想展示他的书法,这草书加繁体字,真的严重考倒我了。

    “老师,你把信倒过来看了。”傅北忍着笑提醒。

    我瞪他一眼,说:“我知道啊,我是故意的,反正倒过来看我也能看清楚。”

    “那写着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把信放入信封里,打个呵欠。说了这么久,我也累了,饿了,于是吩咐傅北:“我要吃皮蛋瘦肉粥,快给我弄来,还有,粥里不准加味精,不准加蔬菜,不准加葱。快点,我醒来就要吃。”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清楚,我沉沉地睡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最顶处了。肚子咕咕地响,而傅北还不见人。那小子去哪了呢?正想着,傅北端着一个菜盘进来,菜盘上有一大一小两个碗。

    “你醒了?刚好粥也熬好了。”傅北把菜盘放在台上,过来扶起我,“过来先吃粥吧,披件衣服,小心着凉。”

    这时,我才记起昨晚我是裸睡的。本来因为生病就潮红的脸蛋更加红了,傅北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唠叨:“还好,昨晚没人光顾你的屋子,否则你这个样子被贼人看见就亏大啦。真是的,还说是我老师呢,没一点安全意识。”

    如果撇开他以前的恶性,今天的傅北挺让人心动的。我穿好衣服,傅北又到我衣笼里找厚一点的衣服,可是我还没买冬衣呢,他就嘟嚷着直接把毛毯披在我身上。

    “喂,毛毯拖地了,会弄脏。”这毛毯很贵的,而且洗过后就不会那么暖和了。傅北却一点都不在意,为我披好毛毯,说:“另买一张就行咯。”

    “你有钱不代表我有钱啊。”我还要筹钱买屋子呢。

    “我给你买一张更好的行了吧。”

    “呐,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忘记了,别后悔。”

    “行啦,快吃粥吧。”他无奈地叹气。

    我才放心地任由他把毛毯披在我身上,吃过热腾腾的粥,他又把药递上来:“吃药。”

    虽然知道药很苦,可是为了快点病好,我还是闭着眼睛把药喝下去。

    好不容易喝完,我问:“究竟浪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信不是写着的吗?”傅北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是个像老师提问的好学生。

    我语窒,结巴着解释:“我忘了信的内容呢,你就告诉我吧。”

    “我都没看你的信,我怎么知道呢。”这小子,少顶一嘴不行吗?

    我干脆不吭声,心想浪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来找我,何必再和这小子争论下去。

    当晚,傅北又和我睡在一起,我推搪他:“我现在发烧,会传染给你的。你还是回去睡吧。”

    “不行,如果像早上那样,如果我不是来找一点,你早就烧坏脑袋了。你一天没好,我一天都不会离开你。而且我身体强壮,传染不了给我的。”说着他把我抱上床,他也上床了。

    “我不要和你睡在一起。浪见到会误会的。”我真的不想和他再发生不轨的事情。

    傅北按住我的身体,调皮地说:“老师,现在才说晚不晚啊?我们都恩爱过了。”

    “既然错了就要改。”我挣扎着,可是挣不开他的怀抱。

    “睡觉,老哥十天内都不会回来。”傅北沉声道。

    “哈,这么久?”我停止挣扎,问。

    傅北看着我这么想念傅浪,很不开心,问:“你就这么喜欢我哥?我告诉你,老哥并不是你想像那么好,温柔只是他的假象。”

    “不准你诋毁浪。”我对他怒视。

    傅北咬着嘴唇不吭声,很久才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我反问。

    “既然你能喜欢哥,就能喜欢我。”标准的小孩子性格,不讲理由的。

    我不想理他,也知道他是不会离开的,想玩昨晚的游戏来赶走他,可是病后的身体并没什么力气去捉弄人,也想到晚上的确需要一个人来照顾自己,就认命地闭上眼睛睡觉。

    在傅北的悉心照顾下,我三天就病愈了。傅北天天粘在身边,像条哈巴狗般。

    在傅浪离开的第五天,我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盘发髻。可是太难了,在街上看到个个女性头上顶着用头发盘成各种各样的环髻,自己最好也只是扎条马尾,怪失败的。而且宋朝的男性都是扎马尾的,我就不好头上是男性,身体的女性吧。

    “很难看呢。”傅北像幽灵般闪到我身后,拨弄我盘到一般的头发。

    我转身拍打他的手,喝:“别乱搞。”

    “别的女子都盘得很好看,你看你。”那小子指着我的头发,“杂草般。”

    “没叫你看的,什么杂草?”真想踢他两脚,“你再叫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傅北夸张地双手护着下腹:“老师,我现在还不能举呢求你别害忠良啊。”

    “滚开。”我继续盘我的头发。看着我半天也盘不出花样,傅北沉不住气了,接过我的梳子:“我来!”

    我狐疑地透过镜子看他:“你行吗?”

    “就是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嘛。”那小子过分自信地说,因为他过于高大,就扎个马步,半蹲着为我盘发。

    事实证明,就算吃过猪肉,也未必知道猪的样子,更难以想像猪走路的样子。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从精神抖擞到打瞌睡,又从打瞌睡到歪头睡着,再醒过来。傅北还在研究我的头发。

    “怎么啦,还没搞好啊?”我打个呵欠问。

    “你的头发太奇怪了。”傅北皱眉,两手各执一团头发,活像那些科学家在研究那些解不开的谜团。

    “怎么奇怪?”和这小子一起,总一种被他气死的感觉。

    “女子的头发都长到腰部的,你才披肩。而且,你的头发太有自主性了,我怎么弄它也不会盘上去。”说着,他气鼓鼓地放下梳子,“不弄了,你的头发真过分。”

    “笨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笨,还在推卸责任。”就知道这笨蛋不会盘头发,白白浪费我的时间。我拿个梳子,干脆在头顶绑条丝带算了。绑好,推开身后的哈巴狗,出门。

    “你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

    正推开门,却迎来一个男子。

    “浪~”我欢叫一声,扑入他的怀抱。傅浪也拥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问:“丹,想我吗?”

    “想啊,怎么你不通知我一声就离开,这几天我一直不停地想你。”我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心情立即快乐无比。

    “对不起,分部出了点问题,我要立即赶过去。”傅浪柔声道,抚摸我的长发。

    “不是说要十天才能回来的吗?今天才第五天。”我抬头问他。他微微一笑:“我想你,想快点见到你。”

    我的脸红了,眼梢间尽是笑意。

    “借借,我要回去了!”忽然屋里的傅北大叫,疾步冲到我们身边,用力把我们拉到一旁,他的身形一闪,走远了。

    我惊愕地看着他背影,觉得他远去的背影多么的孤单。

    我和傅浪久久地拥抱着,最后我问:“浪,你吃东西没有?现在都快中午了。”

    “还没呢,我急着见你。现在肚子都咕咕响了。”傅浪捉着我的左手摸向他的腹部,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芒。

    “贫嘴!”我轻轻一按他的腹部,抽回手,转过身进入厨房,“我给你做馄饨,喜欢吗?”

    “喜欢,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天天想吃你做的馄饨。”

    我乐滋滋地来到厨房,厨房还有一斤左右馄饨在,原打算作为我和傅北的晚餐,现在傅浪回来,傅北当然要让开了。

    快速点着火,我站在灶旁等水开。忽然身后传来傅浪阵阵呼吸。他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伸入围裙里轻抚我的乳防。

    “哎,等吃完再说好吗?”我娇羞地说。他恩一声,反而把另一手慢慢下移,探入裙子轻轻摸上我的臀部。

    “啊,不要,我在煮馄饨呢。”我轻轻的挣脱着。

    “我做我的事,你煮你的馄饨。好吗?”虽然他是问句,可是他已经把我的裙子脱下来,下面只剩下红色内裤。

    “妖精,你总是不穿长裤。”他的右手已贴近我内裤边沿,猛地向下一拉。把我的内裤拉到膝盖处。又快速拉起我右腿,我站立不稳,连忙扶着灶台。而他抚摸我乳防的手紧紧把我搂入怀里。

    他早已赤裸着身子了,男性象征在我的臀沟里探索着,在小穴口刺了几刺,猛地刺进我身体里。

    “啊~~”我忍不住地呻吟出声。承受着他的撞击。

    “丹,水开了。”傅浪俯身在我耳边说,下身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我体内。

    我模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锅边蒸气四溢,于是连忙定着心神拿起锅盖,傅浪忽然加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我全身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着,锅盖也剧烈地抖起来。我呻吟着说:“馄饨…我要拿馄饨…”

    傅浪搂着我的腰,一边菗餸一边移步向摆放馄饨的饭台走去。受他的约束,我也配合他的步伐走向饭台。

    几步距离的饭台现在显得那么遥远。好不容易把馄饨拿到手有来到灶边放入开水里。眼角又见灶里的柴已烧尽。

    “加柴…”我叫。傅浪左腿对准两块柴一踢,立即加了柴。之后,他退出我体内。

    我刚喘过气,他蓦地把我转过身,把我双腿环着他他腰。这样我就坐在他身上,他的男性象征顺势再次进入我体内。

    “啊~~”我紧紧环抱他脖子,真害怕会向后倒进锅里。臀沿刚好碰到灶台,随着傅浪用力的一出一入,我不由地向灶台撞击着。傅浪左手搂着他的腰部,右手用力一撕,我的上衣被他撕掉,跟着他又把我的内衣一扯,我的乳防顿时暴露在他眼前。

    他露出嗜血的笑容,俯身用力咬我的乳防。

    “不…浪…我痛…”我想伸手推开他,却怕我一松手就会掉进锅里,只好任由咬着。

    “要…要…”傅浪低声说。

    “你…要…什么…”我问。

    他微微一僵,更用力地进出我身体,却温柔地舔咬我乳尖:“丹,我要你。”

    “啊…”

    等我清醒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傅浪右手支撑身体趴在我身上看着我,眼里柔情无限。

    “醒了?”傅浪问,啄一下我的嘴唇。

    我潮红了脸,想起一个问题,忐忑地问:“浪,你会介意我没有落红吗?”

    他轻点我鼻子,说:“傻瓜,我喜欢的是你现在,要的是你未来,你以前的事情我不介意。”

    我放心了,却嘟起唇,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为什么叫我傻瓜。我才不傻呢。”

    “你知道吗?当天你去挡马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傻瓜。而且,”他的眼神转浓,俯身轻咬我的乳尖,“我就开始对你感兴趣。”

    “那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女生吗?”我好奇地问,虽然一早他就识穿我女扮男装的身份。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在地面挡马的时候,他却在茶楼二楼喝茶啊,这么远,他怎么可能看清楚我真正的身份?

    傅浪笑了,左手覆盖我的乳防,搓揉着:“我喜欢上的人是不分男或女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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