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爱续篇:王双唯与聂闻涛_第33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自小的历程注定了我这辈子不会安宁。

    我得到太多东西,注定会付出代价,我知道,我也付得起。

    只是後来多了一个他,多了更多计量,只是计量到後来,受伤的不是我,而是他。

    有些人说,人造了什麽孽就得必须怎麽偿还,你别以为偿还不到你头上,等你意识到,它其实已经偿还到了。

    我那些代价,已经偿还到了我这一辈子为之追逐的人身上──他帮我挡了两颗子弹,最後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不能再活太长时间。

    我不信命,我从小知道必须付出什麽才能得到什麽。

    有了他之後,会信一点,只要他好,我信什麽都愿意。

    不管信什麽,他活著,并且能高兴,无论信什麽,无论失去什麽,都好。

    可他说,“信命?聂闻涛,你不要信,老天爷是那种你缺什麽就不会给你什麽的混蛋,信我就好,你没有的,你所想拥有的,我都能给。”

    我说:“我想让你好好的。”

    他摸著我的头,笑著说:“我这不,好好的吗?”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颜色,还是这样若无其是,自信地说著。

    我摇头。

    他说:“傻孩子,你以为的不好,对我来说,已经是全部,再没有什麽可比拟。”

    他慢慢地说,慢慢地闭上眼,然後嘴角翘著笑。

    那一刻,我以为他没了,心qíng很平静。

    当我扣著自己心脏时,他伸出手,闭著眼睛说:“聂闻涛……”

    我松了下手劲,应了声。

    “你今晚做饭给我吃吧,我先睡会。”

    我点头,说,“好。”

    他没再说话,过了半晌,我探手,感觉他的气息。

    他还活著,我就可以做饭了。

    第68章

    他醒过来时,疲惫胜过以往任何时间。

    好几天都是昏昏睡睡,半天都睁不开眼。

    也一句也不说。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就对我笑笑,摸下我的脸,然後又垂下手,继续睡了过去。

    他负责的医生好几次要我跟说话,我没听,去了公司,上我那几个小时要上的班,他不想醒来,那就不醒来吧,我呆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多想。

    胖子说:“老大,你就陪著他吧……”他yù言又止,没再说什麽。

    他,和其它的兄弟都认为,他没几天好活,我能陪一天算一天。

    但这些,我管不了。

    他能活,挺好,我可以更多贪看他几年的容颜,多抱他几年的身体;但他如果不想活,我不会bī他。

    我会眼睁睁看他死去。

    再去陪他。

    他决定怎麽样。

    那麽,事实就会怎麽样。

    不会有什麽改变的。

    从头至尾,我都知道,无论他在不在我的身边,对我都不会有什麽影响。

    如果他死去,我能活就会活,不能活,就跟著他死去。

    其它的,都没什麽好再计量的。

    我计算一辈子,不过就是贪图能在最後一秒自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我的命谁都不属於,不属於他,也不属於任何一个,只属於我自己,我想什麽时候活著就什麽活著,我想当谁死去跟谁死一同死去的时候就一同死去。

    谁都不能支配我,包括他。

    王双唯某天醒过来,叫人来叫我。

    我从公司赶了过去。

    他难得清醒,问我:“聂闻涛,你在想什麽?”

    他很少这样叫我,跟我说话,从来都只是陈述,不叫名字。这样连名带姓叫我,很少见。

    我没回答,也不想回答,都没有意义。

    说太多,没有必要;说几个字,只是敷衍;都不是我想要对他的。

    拿过护士手上的药,喂他吃下去。

    他生气,脸庞有一点红,很凌厉,“你到底在想什麽?”

    如果换当年,他年轻,或者他健康,他都会不这样说话,他会不屑的,骄傲地说:“你想什麽?”

    像听我说出我的想法,都是他最大的忍耐。

    但是,他病弱,说话都色厉内茬……他已经放弃了一些事qíng了。

    我不想bī迫他,也无力回天,只好接受。

    也就什麽也回答不了他。

    “你在想什麽?”他不吃药,硬是坐起来。

    我对他说:“我不管你想什麽……你也……别。”我想再让他吃药,但如果他不吃,我也不勉qiáng。

    我不会做让他勉qiáng的事。

    他想死,那麽他就死。

    我不可能bī他做不想做的事,包括死亡。

    任何bī他的事,不管多少年,我的回答都是两字:绝不。

    他笑了……咳嗽了几下,问我:“你傻了这麽些年,就没想清楚?”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会说一些花言巧语,他总是那麽聪明,一些话总是能哄骗我。

    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一无所有的又脏又穷的小乞丐了,他的话,他想说就说,我能听的就听,不能听的……看著办。

    “你看……”他微笑,显得非常有耐心,“这世上这麽多人,那麽多优秀的个体,好多人也有美丽的灵魂,也跟你契和,一个人一辈子不是只爱一个人的,当伤心过去,就会遇到一个你爱的人的,他会和他相处融洽,他会心疼你,好好待你,你也会好好爱他,珍惜他……”

    他接著下去说了一堆,我没心思听他的话,只是把他不想吃的药放在一边,把他挺喜欢吃的鲜虾粥放在嘴边chuī凉,粥太热,会烫著人。

    第69章

    王双唯那天醒来,没见著聂闻涛,倒是见到了一旁的吴起然。

    於是,王双唯只好跟惟一见到的人说:“刚才我做了个梦。”

    吴起然见他一本正经,皱眉,“什麽梦?如果是梦就别说了。”

    王双唯继续一本正经,“不是梦。”

    吴起然放下画笔,叹气,“王双唯,你到底想说什麽?”

    王双唯也叹气,“我梦到了小时候的聂闻涛……”

    吴起然非常不符身份地翻了个大白眼。

    “然後,七老八十的我一本正经地,非常严肃地扯著他的小手,说,我爱你……”王双唯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手,jī皮疙瘩都起了。

    吴起然听著又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只要听你一开口,我就画不下去。”

    聂闻涛很早就回来了,手里提著好几袋东西。

    隔著老远,院子里的王双唯就对他喊,“晚上吃什麽?”

    一旁的吴起然也跟著喊,“做个松花鱼。”

    王双唯顾不得跟聂闻涛说话,忙回头说:“我不吃那个。”

    吴起然哼了一声,“那是我吃好不好?”

    王双唯手一指,指向聂闻涛,“那是我男人。”

    吴起然眯眼,“王双唯,你少无耻点。”

    王双唯不屑,继续对站在门口等他说话的聂闻涛说:“给我做个面,我想吃那个。”

    看著聂闻涛点了点头,他乐呵呵地笑了,又回头爬下躺在了椅子上。

    回头一看,见吴起然把院子里绿意盎然的梧桐树画得残枝败叶的,不由好奇,问,“你又受什麽刺激了?”

    吴起然用他最诚恳的口气说:“你能不能闭嘴?”

    王双唯挑眉,“这麽不耐烦,yù求不满?”

    吴起然用眼睛横他,不屑。

    王双唯摸了下鼻子,觉得yù求不满的可能是自己,於是悻悻然地闭嘴了。

    晚饭一好,吴起浩也过来了,来接吴起然的。

    吴起然不走,非要吃饭,王双唯在旁边推了他一把他都不走,气得王双唯对吴起浩冷嘲热讽,说他们再这样下去还不如一拍两散的好。

    吴起然不闻不管,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就要动手吃了。

    聂闻涛还在厨房端菜,王双唯忙捍卫他的劳动果实,去抢吴起然的筷子。

    此时吴起浩一偏头,对端菜出来的聂闻涛说,“你们是不是很久没上g了?”

    王双唯回头,笑,“起浩兄……”

    吴起浩神色态然,微微一笑,“适当的作爱还是有利於身心的,别把他憋疯了。”

    他对聂闻涛轻描淡写完,一落座,拿了筷子也动手起来。

    王双唯这个时候懒得收拾吴起浩,笑眯眯地看向聂闻涛,指了指自己的嘴。

    比他略高的聂闻涛在他嘴上轻点了一下,就微转了身把椅子拉了过来,让他坐著。

    “就这样?”坐下的王双唯挑著眉头,一脸兴味。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786/42168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