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摸着她脑袋,吻了吻额角,看着镜子里的妻子说:“明天晚上就出发去费城,牧场空气会好一些!啊,不是说过了三四个月就不这么难受了吗……”
这时水的手机响了,是大姐水鑫鑫打来的,通知他们的站位在礼堂东区第二排,要早到位。
水应下后起身跟俞羲丛出门。一路隐隐作呕,到了礼堂直直站着,要待长长的婚礼仪式过后才可落坐,可巧胃里犯呕的她又迷了眼,隔一阵抬手揉一阵,最后揉的眼睛睁不开了。
抚肩立在她身边的俞羲丛问怎么了,听她说迷了眼,让她忍忍,但过一阵低头又看时,老婆连眼也不睁的了,隐忍的皱眉闭眼。
“难受厉害啊?”他轻声问一句,水闭着眼皱了皱眉做回答,俞羲丛抬腕看看表,仪式结束还早着,不能等了。
他抚着妻子从亲戚身旁一边抱歉点头一边往外走,出得礼堂外的露天聚餐台,水眯开眼,去覆着天鹅绒餐布的长桌前坐下。
俞羲丛给她翻起迷了的右眼,看着眼珠轻轻的说:“掉进很细很细柳絮那么细的白毛毛……”
“是不是很多?”
“不多,但是不好往出弄!过去听人说,兔毛掉眼里要找狼毛才能勾出来,这柳毛掉眼里是不是得拿虎毛才能勾出来……”
“你看你,人难受呢,你还不正经!”被俞羲丛按着脑袋的水不满的说。
俞呵呵笑着算赔礼,“你再仰仰头,我给你舔出来。”
“咋舔?”水一下子挡开他的大手。
“拿舌头舔。”他听人说过,迷了眼最好办法是拿舌头舔,既柔软不涩眼又不会带入细菌。
水摆手,“快别,小时候迷了眼,古镇的阿姨给舔过一次,可把我舔苦了,没舔出来……”
“别人能跟我一样?”俞羲丛双手把妻子的手掰开,去翻眼皮,“做事情要用心做才能做成,我自己的太太别人能比我用心吗?来,好好仰着……”
“舔出来就别舔了……”水仰着头弱弱一声。
“这还用说,又不是亲嘴,还能没完没了!”
俞羲丛舔上去了,他湿热的舌让水战战兢兢的,但他真的给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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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于是,就有了光 13
眼中没有异物的水长出一口气,说这孕妇怎么这么弱势啊,一根柳毛毛也来欺负人.
见俞羲丛不断啐着舌却啐不出黏到他舌上的柳毛毛,水忍不住偏开脸笑了,笑的掩了口。
俞羲丛总算啐出那根毛毛了,一边用手帕拭嘴一边说:“好,连我太太眼珠子都亲过了!没有不亲过的地方了!”
水拿手帕沾着眼睛,笑嗔:“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呢?这么熟练!”
她歪头拭眼,看见俞羲丛裤袋鼓出一疙瘩,想起昨天他从裤袋摸出毛桃,笑了:“桃子随身携带,是不是办公室也有个怀孕情人?”
“那是!到底是聪明啊!”
水嗔笑:“这种事情你顶能做得出!”她说着低声‘嗳?’了一声,“怎么总觉得跟前有人看着咱们!”
“嗯?”俞羲丛倒没觉得,人们都进礼堂观礼了,外面露天聚餐场地空无一人,或许有记者在暗处隐着,但水感觉到的注视绝不是记者那类眼睛。
不过记者真是有,婚礼当天傍晚,就有晚报登出了俞水夫妇的照片,是俞羲丛按住太太脑袋舔眼睛的照片,虽然取景已经算很讲究,但还是十分不雅。
报道内容也相当暧昧,说俞水夫妇专挑婚礼场合亲密,虽然字面简略,但言辞隐喻俞羲丛有性.虐倾向,说这位久经欢场的风流大老总已经不玩吻嘴,而是玩吻眼珠累。
水是晚上看见这些报道的,俞羲丛把报纸拿到卧室给她看,水看完报道气结,想这样的报道让亲戚们看到怎能不出微词?***调到了别人的婚礼现场,还说的那么变态。
俞羲丛却无所谓,对于报纸把人捏黑抹白的事他早已见怪不怪,他把报纸折起来搁到圆几上,去接水喝,“知道你先生有多冤枉了吧,过去那么多的绯闻,我能顾上那么多女人吗……”
“哼!”水淡淡哼了一声。
俞羲丛一愣,这不是很好的教材吗,妻子看了这份报怎能没一点感悟!
水倒也不是恼着哼的,她哼完淡淡的说话,听不出是挖苦还是调侃:“俞大老板说话就是严谨,能顾得上那么多吗,那么多吗、那么多吗!”
她一连串说出十多个‘那么多’,最后哼一声:“倒也没人冤枉你有一百个那么多!萌”
俞喷茶,上手勺了她一把,“胡思乱想!”
末了他嗳了一声,“明早去灵邺寺,傍晚六点飞费城。”
昨天他已经说过,水记得的,她嗳了一声去衣帽间收拾。
俞羲丛不用她收拾,放下茶杯跟进去,“你说,我干,带什么?”
水也不拒绝,站一边扫视一下自己的衣橱:“把那两套孕装带上,把那软绸子的内衣带上……也没多少东西要带,那边都有,对了一会儿出去把胎教书碟收起来……”
俞羲丛仔细叠着孕妇装,过一会掉过头,年轻的坏笑,“把这个带上吧?”
他手上是一绺水一样软滑的丝绸小睡衣。
“嗯,带上,给你情人穿!”水边说边转身。
“我没情人!”俞羲丛拿着叠好的衣服跟出来。
“到底是干大事的人,嘴硬时,脸都不变一下。”
“就没嘴硬!”俞陪笑着,他不敢沿着情人的话题往下说了,害怕水又跟她纠缠,前几天半夜睡不着闲聊,不知怎么就让水给绕到情人的话题上了,他紧躲慢躲没躲过,左右说不清,水不依,一晚上哭哭啼啼没睡成,整的他第二天工作时还担着心!
他这阵子搜肠刮肚的往别处绕话:“这次回去找个教练学游泳吧!”
水跟他说过,她不会游泳,从小贪着读书了,体育运动少的很。
水知道他往开岔话,不跟他计较,他有时也就一孩子,整理床柜的水摇摇头,“现在哪能学游泳,等生了吧!”
俞羲丛自言自语:“我昨天在报纸上看到,国外流行水下分娩,可以减少分娩疼痛。”
水扑哧笑了:“难道水中分娩就是边游泳边分娩的吗?”
俞羲丛被噎住了,自嘲的笑笑,“也是。”
此时他刚好把衣服放好了,回头看立在床柜前小口小口喝水的妻子,他的小妻子明天又要跟着他往地球另一半飞了,这东一下西一下的。
想到这,他心里笑了,他现在总是为并不好笑的事发笑。
其实,如今的他,不管飞到哪里,不管身处何地,都有这个象从自己血脉里流出的小女人陪伴着,跟他笑跟他恼,拿他开心给他开心,这不是很值得欢笑吗?
他走过去抱住妻子,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说了句:“睡吧!”
“嗯!”水掰了掰他胳膊,没掰开,水杯被他从手上拿开了。
俞羲丛把水杯搁到手边的柜上,掰过妻子的脸,嘴要上去时,水说:“婚宴上又喝酒了?”
俞顿住,“就红酒。”他完全是故意的,他知道妻子的伎俩。
“红酒不是酒?”
“中午的事了,宝贝儿!”他要看看她怎么装。
“味儿还重得很!”水皱皱鼻子扭头走开了。
“小东西!”他揭穿,“我中午一滴酒没沾!”
他拿起妻子剩下的水喝掉:“不老实,说一句不想让我亲不想让我碰不就行了!”
他十分看好自己此时的年轻做派,就是赌气也是好的。
水由不住笑了,在梳妆台前一边笑一边解发髻,“不知怎的,总是乏,动口说话都乏,别说你那么没完没了的狠折腾……”
俞羲丛笑微微的瞥她一眼,拿起自己的睡衣去洗漱了。
……
第二天他们走的很早,俞羲丛计划看过父亲后还要去夏宅跟母亲坐一阵,母亲天天打电话过来询问妻子的身体情况,走之前得去跟母亲道别。
到了灵邺寺山脚下,车象往常一样,停到山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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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羲丛挽着妻子沿蜿蜒而上的石板台阶向寺庙去。
灵邺寺掩在树木繁茂的山顶处,虽然在山下就看到青烟袅袅听到钟磬声声,但真正从山下到寺庙却需要十几分钟。
夫妻二人拾级而上,一边说话一边漫步,俞羲丛笑声朗朗,时不时惊起一片飞鸟。
快到寺庙入口时,水顿了顿脚,水说:“我怎么觉得周围有人?”
其实不是觉得,是她听到林子里有动静。
俞羲丛笑笑:“没有。”
他没有‘身后有眼’的感觉。
但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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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毕
百迦继续码,但是后面的文需要照应的东西比较多,今天发不出来
谢谢大家
正文 于是,就有了光 14
(这一章大概有五千字,百迦把两章的内容放在了一章里,大家记得翻页).
俞羲丛说:“没有。”
话刚落音,紧接着是一声惊恐的闷哼,他被封口了,鬓间蓦然指上枪口!
绑架!他立刻意识到了!
在看到面前的妻子未及叫一声便被从天而降的黑衣黑面人封口封眼的刹那,他眼前黑了,是忽然被黑胶封了眼累。
持枪者至少四人,不说话,只动手,动作疾速,俞羲丛被迅速反手落拷,夫妻二人除了闷哼无力反抗。
过一时连闷哼声也没有了,俞羲丛首先意识到过分反抗会引起歹徒的冲动与暴力,他的陡然静音让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即惶然闭声。
封着眼的俞水二人被劫持者一路扯着踉跄行走,劫持者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气氛森冷而阴沉,耳边只有林间鸟雀声与匆忙纷乱的脚步声萌。
两人被劫持者扯行十多分钟,头顶的鸟雀声消音后,脚下的路开始出现平缓,不走几步,他们被推上一辆车厢,车厢里烟味浓重,水顿时开始作呕,呕声从鼻腔噎噎发出。
随着车门哗的阖上,车子马上开行。
“俞先生你好,用这样不太友好的方式把俞先生请来,失敬失敬!”
车厢里发出一个不年轻的声音,声音不下五十岁,语调十分斯文,非常标准的普通话,但是俞羲丛立刻判断出这个人不是久居国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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