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但怯步_分节阅读_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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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屁股跌椅子上了。

    水含着唇眼睛红肿的望着他,自打认识车敏以来第一次这样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阵阵泛上红来,水知道他要哭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要哭了,他已经看出来了,他已经明白了……

    水禁不住喉间发哽,她垂下头,颤颤出声:“小敏哥,对不起!”

    车敏果真落泪了,他把头撇到一边,克制的抿着嘴,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哭腔:“我他妈这辈子最不想听的就是对不起!”

    是的,父母从小不是出国考察就是下乡调研,逢时过节回来就是一声对不起,他再也听不得对不起了。

    他颤抖手扯出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流泪,死了心的抱怨:“他妈的咱俩就没缘分!”

    他声音沙哑,忍也忍不下流泪!

    “世上没你那么急着要嫁人的,半个月!”

    车敏抹了把泪:“半个月就嫁了!世上也没我这么背的,你结婚当儿我可巧去了非洲,刚听你要嫁人往回飞,就晚了,你……”

    车敏鼻子酸着,眼泪流着,绝望无奈的捂着烟抽抽抽……

    他知道,不愿死心也得死心了!他其实知道自己一直那么勉强四儿很不够男人,可是,

    可是……

    可是就是不由人!

    ……

    告别伤心的车敏,水上了家里派出来的汽车,水夫人亲自带司机同她回古镇。

    回四合院拾掇整理,该收拾的全部收拾一遍之后,她拉着行李箱要走了。

    乌紫木门一落锁,下一步要去的地方就是谁院。

    天下着点细雨,脚下的石板路青幽湿滑,前些时与人合影的那只骆驼正冒雨来到巷子里,给人们送冲印好的照片。

    忧伤呆滞的水在与长腿小脑袋的骆驼擦肩而过之后,才意识到骆驼来了,是它的叮当声唤醒了水,她缓缓回头,看到那温驯兽物在雨中缓步慢行的背影,它被一条长长的绳子牵着,它温驯的被绳子牵着!主人走到哪里,它温驯的跟到哪里!水心中一凌,瑟瑟收回了自己被雨水淋湿的眼睛。

    蓦然觉得自己颈间受敷,她下意识抬手,颈间空无一物!

    不,有的!

    她知道有的,虽然看不见,但也是一条绳子,一条无形的绳子!

    有的……

    前面司机和母亲在细雨中匆匆行走,身后不甚清脆的铃铛音依旧闷闷作响,叮铃、叮铃……

    她知道,自己将要象一只小兽物一样被人牵去豢养,而且,主人希望她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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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不好,郁闷,谢谢大家的捧场,晚安

    正文 回家 8

    水双目迷蒙,直到车行许久窗外出现都市繁华景象时,那细雨小巷中的铃铛声仍在脑中叮叮作响.

    半路上母亲接了一次电话,挂了电话偏过头来对女儿说了一句什么,但神思恍惚的水没有听到,直到窗外出现熟悉的高墙才蓦然一怔,车已到了大院儿。

    “不是去……城南吗?”她诧异的看母亲,她说的城南指的是谁院。

    水夫人张眼一愣,转而笑嗔女儿的糊涂:“刚刚不是跟你说羲丛来大院儿接你了!阿姨来的电话!”

    水滞住了,猝然感到肚子里的心‘咕嘟’涨了一下!

    她呆呆看着母亲,有些失措累!

    水夫人看着女儿局促泛粉的脸蛋,忽然无话可说,转开脸下车了,心里叹气,对不住心心啊!

    不论怎样的恩恩怨怨,终要在岁月中淡化,人是感情肉身,即使是小猫小狗,终日养在身边也是要养出感情的!更何况是如此粉面桃腮乖巧温顺的孩子!

    水夫人此时真正的心下歉疚!

    绕过俞羲丛的同花顺116、117、118,母女一前一后进屋,客厅没有人,阿姨上来说先生跟四女婿在书房呢。

    水夫人在楼梯口隐去后,心心去沙发上坐下,手里捧着茶不喝,只看着清茶浅浅呼吸,不知为何,呼吸不畅,一直不畅!

    二楼书房里,俞羲丛正跟岳父研究一只古物,是他刚刚为岳父带来的,一只清朝‘洒蓝描金樽’!这东西是件稀罕东西,继父夏罕声屡次托他弄来,结果刚到手就孝敬了老丈人檬!

    水夫人进到书房时,一老一青两个男人正其乐融融的绕着紫木桌上的花樽品端。

    水夫人上去跟女婿招呼一声,也去看那富丽堂皇的古物。

    俞羲丛为岳母简单介绍花樽的大致年代、彩绘釉面等等,口气温和,态度谦然。

    一样的温文尔雅,却是今昨两不同!

    看着花樽频频点头的水夫人,心中嘀咕,这位‘温文尔雅’的女婿其实是一种最‘刚’的人吧?

    怎么不是!水夫人自答,不仅刚,而且‘刚’到了极致,这样的人断不能再用‘刚’去克他,单能用‘柔’!

    想到这,水夫人心里思谋着哪天跟四姑娘提醒提醒,但转而就在心中摇头了,四姑娘最不必刻意提醒,跟淼淼不同,四姑娘心心在与人交处上是做不差的,‘柔’是她的强项!

    水夫人扫眼看了下身边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笑意融融,成熟有礼,怎么办起大事来恁般手硬呢!

    不过事情已然过去了,不了,不积在心上受气了,水夫人撇开思绪,转身去给女婿斟茶。

    俞羲丛却唤住了岳母,他说时间不早了,得回去了,手上还有些事需要办!

    水夫人不多留,知道女婿这半天其实一直都是面上稳健心中急,早急着领媳妇回家了。

    三人客套几句走出书房,一边说话一边向楼梯走去。

    客厅里心情忡忡的水听到二楼走廊传来声音时,砰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噌的拿起,最终,她掬着茶盏惴惴起身,到露台上的窗户前立着了。

    走廊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轰隆隆的向她压来,想到今夜就要跟那个人同床共枕,她的心停跳了几秒,视线模糊了,眼里没有泪水,但她眼花了,被脑中的念头震花了,什么都看不见!

    “心心!”

    母亲唤她。

    脑中嗡的一声,视线清晰了,眼前是落地窗的大玻璃,玻璃外是三辆黑车,还有黑人。

    “心心,”母亲的手臂已经抚到她肩上。

    她缓缓转过脸来,碰到母亲目光的一刹那,她的眼忽然就软弱了,求救似的急切看着母亲。

    可是她看到的是母亲鼓励的目光。

    母亲轻轻拿去她手中的茶盏,拍拍她的肩,“羲丛一会儿还有事,早些回去吧!”

    水夫人满脸慈爱的说话,她不担心四姑娘会反悔,一点都不担心!

    确实是这样,水黑白分明颤颤发抖的眼睛终究离开了母亲的脸,她缓慢的向门厅走去,俞羲丛灼热的眼睛投在她身上。

    水父语重心长的嘱咐俞羲丛要互相宽让,说罢女婿,又劝自己女儿:“四儿,这次回家就是重打锣鼓重唱戏了,过去的事不许再提了!好好过!不要使性子!啊。”

    心心不吱声,她俯身在门厅换鞋,换的好认真好认真,急性的人会着急她那鞋咋了就穿不上?

    她换的可真是慢,俞羲丛知道那鞋不到走时是换不完的,于是跟岳父岳母告辞!

    水家父亲也看出了女儿的局促,不再多言,送女儿女婿出门。

    从出门到上车,水没有跟父母道别再见,此时的她能把自己送上车就已经很费力了,别的全记不得了。

    车开行时,俞羲丛再次打开车窗对水家二老作别,不管怎样,此时的他是感谢这二位认他为女婿的长辈的。

    车驶出大院儿后,车内静默无声,水忡忡的望着窗外,脸偏的难免有些过,忽然,她的手背一热,她一惊,微凉的手被热乎乎的大手捉住了,心里别的一跳,身子些微怔了一下,轻喘一时终于让自己平静,没有转头看俞,眼望窗外,任凭他捉着,也不挣。

    前面司机匀稳驾车,后面俞羲丛无声的捉着妻子的手,他和妻子一左一右坐着,中间隔着一米多的宽度,他心潮涌动,团在手心里一动不动的小东西令他热血激荡,激烈沸腾的感情在心头澎湃,但他无声无息。

    他无声无息的捉着那只手,无声无息的摩挲着那只手,绵若无骨最亲最爱的人的手,他捉着这只手,眼睛却不敢看它的主人,只这手已经让他满足,仿佛一辈子只端端儿的捉着这只手便够过了!

    这手它那么绵那么乖!绵到了人的心里肺里。

    直至最后,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大大的双手象唬着一堆金条似的牢牢唬住那只手,眼睛也不可克制的转了过去,黑黑的眼睛凝住妻子,深深的凝住妻子!

    又宽又厚的两只庞大的男人的手,严严实实包着一只小小小小、小的不能再小的绵手,他眼眶猝然热了,眼睛泛红!深深深深的感受到,这可以捉住妻子手的人生,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人生,又是多么踏实满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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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卡文卡的一塌糊涂,妈呀,

    不过下一章仍争取在十点后发出来

    正文 谁院·1

    车驶入谁院的梧桐道时,已是下午五点,春雨初霁,天光放晴,一眼望去,谁院里里外外绿意盎然,在雨水中沐浴过的‘绿’,更是清新而夺目,带着晶莹的雨珠,向人们展示它的勃勃生机!.

    俞羲丛满意的望着前面的绿景,整个春天他都在为这份‘绿’下着功夫,他之前给妻子的短信息中,说自己给谁院里里外外穿上了绿毛衣,此时这‘绿毛衣’被雨水一洗,变成了柔雅明亮的‘丝绸衣’,醒目而朝气,清新而优雅,越发引人遐思。

    从他们此时坐车而来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份绿貌更是铺天盖地的壮观与美妙,可是妻子没有向前望,她的手一直在他的大手中,她的眼一直在侧面的玻璃上!

    俞羲丛不失望,他对妻子的漠然做着充足的准备。

    他自负的满怀信心———相信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可原谅的事!

    ……

    回到谁院住宅的客厅,换了鞋踏到厚厚地毯上的一刻,水愣了一下,这熟悉的气息叫她紧张了一下累。

    虽然客厅上次被俞羲丛砸的稀巴烂,但后来收拾时,俞羲丛仍照旧样原原本本的换回了原貌,他不想变,变了就没有妻子的气息了。

    水双足踟蹰的踩上厚厚的地毯,脚步迟疑,仿佛有些迈不开脚!

    俞羲丛眼目深沉的跟在妻子身后。

    妻子那松软的朝鲜发辫用浓密柔软的乌发结成,娇美发辫温柔的顺颈而下,白皙的颈子从发辫的缝隙中隐隐闪现,叫人有十二万分的冲动。

    他冲动的想抱她,象去年那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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