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床,都来不及脱他自己上身的睡衣,只清除下身就直奔主题。
“床上做不得君子!”他呵呵笑着自嘲,一边自嘲一边欺上身来。
水给他急煎煎的折腾使用了一次后,待他再上来她不由皱了眉。
俞羲从最忌她这个表情,他现在频繁回国都成了属下们的谈资,千里迢迢奔回来,遭她这样嫌厌。
“你是不是觉的在忍受一场屠杀?”他口气尚缓,心里已经怒起。
水立刻体察到他的不悦,她马上舒开眉头拐了个‘巧弯儿’——
“嗯,是。”她把白白两只嫩臂向俞羲从腰间一缠:“奴家全力配合俞老板行凶!”
“噗……”俞猝然笑了。
任是谁,遇上这种巧舌如簧的回敬,都动不来怒,反倒大悦。
心情愉悦间,情调来了,话也更放得开了,俞架在她上面一边运动一边问:“它粗不粗?能伺候下小太太吗?”
啊————越发过分了!
水一皱眉、一闭眼!羞杀人了,她噌的把脸藏了,再不要理他了。
她把小脸藏进俞羲从胸下,甚至可着劲儿要缩到他肚皮底下。
俞羲从不依,用下身的动作催她开口,“粗不粗?啊?说话。”
真是怪了,俞羲从常常纳闷,怎么使着劲努力伺候身下这小女人,她都不能欢喜这种事情。
非但不欢喜,还甚是烦厌。
但他不放弃,一定得把她的感官培养起来,让她懂得享受,懂得他是她的丈夫,懂得他……
“说!今天不说它就不出去了!”他继续追问。
水没辙,脸鼻口继续往他身下缩,整张脸蹭在他绵绵的真丝睡衫上,滑溜溜的。
终于被他磨缠不过,水求饶了,她弱弱的,在他身下正儿八经的‘嗯’了一声,接着,她细细的声音从俞宽大的体魄下含糊发出:“粗粗的,就像火柴!”
“哈哈哈……”俞大笑,甩巴掌去她屁股上虚拍一掌……
俞从身上下来时,水下床去仔细清洗,一回来就被俞团进怀里。
俞羲从对搂水入怀极上瘾。
水虽苗条,但骨细肉多,搂在怀里仿佛搂着一只大绒熊,四肢百骸、连皮带瓤都是软的绵的。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俞羲从摸着怀里的水,惬意的闭眼休憩,口里诵起诗来,诵罢这二句,首先自己哈哈笑了。
“佳句啊!”他故意谑叹!
水知道他在逗她,口里正要说一句:世上竟有把淫诗叹为佳句的!
不过终未出口,她还不习惯与俞羲从开荤句。
想到早已要开口的话,她忍笑正色:“今后不这样做好吗?觉得野蛮!”
她指的是俞每次回来的无休无止,哪怕分开时段做也好,这样一整天时间被摁在床上的感觉实在太野蛮。
“野蛮?”俞吃惊的把她的脑袋从胸前掰开,看着她毛毛的大眼睛,“野蛮?”
他不相信这样的字眼跟他堂堂俞羲从能联系起来,他表情十分惊讶。
水在他怀里抿着唇沉吟一时,点头:“野蛮!”她答。
“这……你……”俞从来说话不结巴,此时却口拙舌笨。
终于他说:“你认识事情的心态不对!”他看着吧嗒着大眼的水,“我……”
他‘我’了一声,还是结巴住了,最终没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来。
是啊,他,他怎么了,他还真说不来。
总之水把他的激情比做野蛮他不能认同。
天知道,他对水迫切的肢体亲热绝不单单是生理欲.望!
这一点他自己一直就明白,就像他心中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别人如何揣测,真正的东西永远只自己一人明白。
他不单不能认同水的说法,他还忽然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好一份苦心给水一句野蛮给糟蹋了。
“那以后不这样了!”他把水的脑袋再摁进怀中……
一语既出,俞再无动作,渐渐如梦了。
但水却睡不着了,她知道俞心里不痛快了,他连句玩笑话都没说,说不那样了就不那样了,这明显是不高兴了。
水暗暗怪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对,不婉转。
‘欢笑使人常相守,’这句话滑过脑际!
是啊,人人都是爱听软和话的,她适才说的太鲁直了,惹俞羲从不悦了。
水想到他在那种事上的刻意,他总是刻意引导她,引导她的感受,如他所说,他想让她享受到那件事的美妙之处,于是他很努力,每次都像是给她授课做师长,诲人不倦。
呀,这词儿用的,水陡然失笑,还是诲人不倦!把诲人不倦用在这等事上,水忍不住呋呋笑了,怕扰醒俞羲从,她在黑夜里掩上了口。
第二日早上,水有意缓和气氛,做出早餐她进卧室笑吟吟唤俞,俞羲从倒也不显露内心喜怒,如往常一样伸胳膊搂了搂妻子:“这三日我是全休假,再陪太太兜兜风吧!”
说起兜风水脸红了,想起那次骑山地车拉练耍奸的事,心下羞赧,以为俞至今不知她耍奸的事,她亦因耍奸耍坏自己胳膊而不提那事了。
此时俞羲从裸着上身拿起床上的内衣给自己往身上套。
“哎?”水哎的一声,两眼黑亮的盯着俞的胸部。
俞羲从被她盯的住了手,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肌。
他的胸大肌异常结实,但他不知道的是,水看的不是他的胸大肌,水看的是他的乳投。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a .” target=”_blank”>.</a>
水被他男性的乳投引出了童心。
“嘿,”水嘿的一笑,直眼打量着俞羲从的胸部,端端瞅他的乳投,忽然,她尖指头向前一伸,冲俞的乳投飞快一点,“小咪咪!”
“咳!”俞羲从咳的一声大叫,仿佛遭人偷袭,下意识按住自己的乳投,竟嗖的脸红了。
水没想到他为这能脸红,忽然自己也害羞了,仿佛干了丑事,笑也笑不出了,窘的头脸通红。
没奈何,她咬着唇吱溜跑了。
待两人均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不该脸红的。
然而跑的已经跑了,红脸的也红脸了,小小一桩事竟窘着了夫妻俩。
水还没跑到客厅,俞羲从反应过来后的哈哈大笑声就从卧室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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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柏拉图俞氏 2
俞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收拾一爽,风格大变的穿了一件紫红色休闲毛衣,领口露出格子休闲衬衣领,刚刚洗过的头发湿湿亮亮,煞是年轻,有如莘莘学子。
水面露讶色,失笑的打量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因为已是深秋,院子里花木已凋,水立在花窗前用早餐的习惯已经没有,她与俞羲从面对面坐下,喝一口奶看一眼俞,笑的跟耍宝小鬼似的。肋
俞知道她在看自己,不回看过去,如往常一样边看报纸边用餐,面带笑意,任她看!
“原来你挺年轻的!”
“你以为呢!”俞头也不抬的得意出声。
水眯眼讥笑。
俞终于笑着放下报纸,“知道蔺家村吗?”俞羲从喝口奶,“就从谁院后门的郊道上往西走,横桥隔开的那个村。”
“夏天跟何鲁去过一次,周围许多樱桃采摘园!”水说。
“对,采摘园向西,很宽阔的田地,那儿我有一片地,筹划将来在那里建别墅区,今儿带你过去看看!”
水笑笑,没言语。
上午两人收拾好后,出谁院骑着单车沿湖向郊外去,俞羲从一路骑一路找自己那块地,可那块地仿佛跟人捉迷藏,俞羲从说快到了快到了,结果两人直直行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到。
俞鼓励妻子坚持前行,行一程他便说快到了,行一程他便说不远了,生怕妻子半途而废。镬
起初两个人兴兴头的,倒也来劲,履着乡间小道边聊天边骑。深秋的田野到处金黄,满目丰收的景象,是令人心情舒畅的,不知不觉行了两个多小时。
后来是水发现不对了,她叉住车停下来,放眼望了望,“这儿咱们刚才不是走过的吗?”
“走过吗?”俞羲从说,其实他也正在怀疑。
眼前的景致实在太熟了,于是两人向岔路拐开。
三绕两绕又绕出许久。越骑越远,直至走脱五六片庄稼,也还不见俞羲从那块儿地,水骑不动了,话也少了。
再过一时,累的腿软脚软的水猛然疑心,俞羲从他是不是找不着自己那块地了?
肯定是!
她咯咯笑起来,一语点破:“你是找不着自己那块地了吧?”
俞羲从一张眼,哈哈笑:“嗨,还真是!”他刚才不好意思说,怕水笑他,只想着侥幸再找找,也许恰还能找到,不曾想越找越灰心了。
此时被水看透了,他只好坦白。
于是两人不走了,停车在土道上歇一阵。
“哎,这儿跟我来批地划界时不一样了啊!”俞羲从望着满目金黄的田野去脱身上的毛衣,露出格子衬衫。
其实他也就来过一次,n年前的事了,亏得他还想着这会儿能辩出那块儿地。
“别脱毛衣,毕竟是秋天了,身上出了汗,待会儿一着风得感冒!”水看着只穿一件休闲格子衬衣的俞羲从说。
“这么壮怕什么感冒?”俞羲从笑的无限青春,想起水的话,他笑着学出来:“壮壮的,就像小猫!”
水扑哧笑了,眯眼笑着别转脸,望着丰收的金色田地,她说:“还用的着一上午害的人绕路苦骑,你随便指一块地就说:‘这是我的,那也是我的!’不就成了,反正我又不知道哪块是你的,你说这方圆多少里的地全是你的,我也得信啊,唉!苦找!害的人腿肚子疼死了。”
俞羲从呵呵笑:“我是老实人,没你那么鬼精。”
想起上次拉练水租车耍奸的事,他忍不住呵呵笑了,水不知他笑什么,看样子水还想瞒着他呢,于是他不去戳破她。
俞羲从转脸向田野极目凝望,深秋的田野让他想起在古镇红房子见水时,红房子墙上的壁画,雷欧莱尔米特的拾麦穗,惬意的秋日田野。
他笑了,他对着宽阔的田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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