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但怯步_分节阅读_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紧嘴笑,起身去洗碗了。  她其实是在河内的人力车上挂破了右手大拇指。不过也没事,注意它别沾着水就行。  她在水池边洗碗,白白的左手咕嘟咕嘟掏进水池里,连点洗碗的哗哗声都没有,活儿干的很没样子。  俞立在旁边叉腰看,监工似的,忽然挠着下巴笑了,笑着笑着看见她翘着的大拇指,抓过来一看,伤老大一口子。  “怎么也不说!”俞体贴的看她一眼,说着把那手拉到水龙头下冲,冲一阵,他含进口里吸,水一惊,下意识抽手,却抽不出,拇指上温温绵绵的。  “哎呀,我怕狂犬病。”水作势仍要往出抽。  俞已吮干了她指上的血。  “唾液是最原始的消毒液,知道吗!”他带她到客厅敷了药,叫她坐着,他去洗碗碟。  水不好意思闲坐,跟进厨房来,俞撸起袖子,大手淘进水池里,‘哗啦啦’,碗碟在他手上转,好不利索!  “你还会这个?”  “你以为我是乔治威廉?”  水静住了,眼眸深深。  真的有家了。  真的有家了!

    ()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正文 谁院 10

    他告诉她,他九岁出国,虽然国内有不错的家庭条件,但在异地的他十四岁就干过洗盘子刷碗的活,十八岁到二十六岁是最艰苦的时期。  他说着话,声音和着哗哗洗碗声。水双手托着橱柜默默聆听,然而俞对这种话题点到为止,仿佛说漏了嘴,及时停住,再不细说,至于为什么辛苦、具体如何辛苦他不说。  水亦不问,伸手去帮他接接碗碟、递递纸巾,尽量的打着下手。  越发有居家的味道了。  有家了,她心里忽悠悠住进一份清甜,这在婚前是没有想到的。  这一夜,连俞在耳脖处的轻啮、小口小口的啃吃,似乎都可以接受了。  他特别特别贪婪,尽管激越中包含着一点点爱护,却是难抑贪婪,贪婪到要将床揉碎,贪婪到几乎将她从床上揉到地下。  刚刚接触床笫之事的水对这种贪婪颇为羞臊惶恐,她不高兴俞在这方面的娴熟与老道,但她无声的接受了。  即使不接受,她手臂上的软弱,身体上的柔嫩也推不开他一丝一毫,而最桎梏她的,是她作为俞太太的身份,这个身份不允许她不接受。  和他睡在一起,她实在睡不好,他几番的行房是一方面,还有她自己的内心隐情,她必须要在俞羲丛醒来之前起床——她最近发现自己那个毛病又来了,去年一年没有来,今年又有了,在婚后这段时间忽然就又有了。  哦,那个毛病!想到那个毛病,她无奈到想哭!  她必须先他起床,因那尴尬的毛病!  她睁开眼时先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下的床单,还好,干干的。她长吁一口气,但仍是不放心,得起床好好看看,可她摸索着起身时却被俞的大胳膊揽住了。  “不起这么早,你累了我知道。”俞的气息在她耳旋处,痒痒的,她顿住,一动不敢动,如匍匐的小猫,绵儿无骨。  俞的大手把她绵软的四肢妥妥舒展开,搂到自己怀里,让她恰到好处的紧贴着他的身体,肌肤相溶,他一阵阵滚烫起来。  在早晨头智清醒的这个时候裸.身抱在一起,水惶恐的要窒息,胸部的起伏快而深,心跳如雷,俞感觉到了,他笑,将搂着水的胳膊再箍了箍,在水发顶亲吻,喃喃道:“你肚子里装着一面鼓!”  水越发紧张了,重复初夜时的慌张无措,昨夜共进晚餐的温馨荡然无存。  俞喜欢她的这份无措,他把唇移到她的耳蜗处,呢喃耳语:“你真好!”  他吻住她的耳垂:“好的让我…成了饥渴无度的毛头小子……”  水什么都没听到,她沮丧的感觉到这份婚姻掺杂的****之多:利益、情.欲、相互利用……  而她,奉献身体、不计情感、屈服现实、温驯迎合!  哦……她微微闭上眼,等待这种靡涩的心绪过去,然而俞忽然架到身上来,还未及她反应,自己的身体已由侧卧转向仰面,她不由抓紧被单。  谢谢亲的阅读  亲们如果愿意  请收藏推荐吧

    ()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正文 谁院 11

    俞羲丛忙,这次回来只能呆两三日,行程已定,头一日携水去看望南京的奶奶,之后到上海参加一场公益晚会。  他们到达南京禄口机场时,已经有专车来接侯。  哦,南京!  水一踏上这片土地便攥紧了手心,她一直不敢走进这个城市!  坐在车上望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致,她眼中渐渐汪起一层雾。  “来过南京吗?”俞看着她的侧脸,她脸上飘着几丝碎发,她依然梳着韩国女子那样浓密松散的发辫,脸躲在乌发中又小又白。  水半天没有回过头来也没有说话,怔怔望着窗外。  “怎么,是不是晕机了?”俞的手覆上去时,水惊了一下,思绪回归,茫茫然张着大眼:“你说什么?”  俞不喜欢她这一惊,他拿开手,但脸上温和一笑,“问你来过南京吗?”  水看他一时,没有答话,转脸又望窗外。  俞忽然想到水父的履历,印象中水父曾在南京任过职。  想到这俞笑了,对着妻子的侧脸说起岳父的南京任职履历,末了笑着说:“你自然来过,比我还熟吧,你父亲在这边也大概有五六年!”  水看着窗外怔怔摇头,仿佛梦魇般轻语:“那时……我还没有出生!”  俞一愣,再一想,确实是。  可是水的声音里有一层莫名的伤感,他感觉到了,他转头再看了看水的侧脸,她有心绪,他看到她有心绪,他不明所以,没有多言!  他们来到一座十分庄严的基?督大教堂,穿过长长的林荫道,来到有着绿色门楣门窗的牧师居所,屋内清爽洁净,俞羲丛的奶奶戴着坠绳线的眼镜伏案凝神,连他们进来都没有发觉。  “奶奶!”俞羲丛孩子般叫了一声,老人转过脸来,愣了一下,转而惊喜,连忙放下圣经,起身过来与俞拥抱,紧接着放开孙子的胳膊,满眼爱怜的看向水,轻轻牵起水的手,仔细端详,许久,方才由衷的说:“好美的孩子啊!”奶奶笑,对孙媳笑,对孙子笑,表不尽的喜欢。  “快坐,快坐!”老太太是太高兴了,把两孩子堵在门口好半天没晓得让座。  落坐后,老太太牵住孙媳的手又是一阵眼目溶溶的端详。  水也看着奶奶,满头雪发,肌肤雪白,往昔必定是风采异常,八十六岁的高龄依然精神矍铄、语言思路清晰,真是难得。  俞已经同她讲过,奶奶曾随爷爷出洋,是旧年代的文化人,这时隐隐看出来了,人是老了,但很洋味很知性。  奶奶牵着水的手:“小丛打电话说你们结婚,我真高兴,见了你我更高兴!”回头对孙子由衷感叹:“真的就是水一样的人儿啊!”  俞羲丛颔首而笑。  奶奶牵着水的手,问水几岁?家中姊妹几人?问她有什么信仰、是否信奉基·督?  水一一回答,声音温柔亲切。  俞对她温婉的言辞感到满意,在一旁笑微微看着牵手交谈的一老一青,听到奶奶问水是否信奉基·督时,他以为水这个毫无宗教信仰的人要实话实说了,怕她不会讨好老人,他欲张口代她回答,不想水竟笑溶溶的说:“心里一直是有着的,只是一直忙来忙去顾不上进教堂。”慢言慢语,好生妥帖!  俞弯起了嘴角!拿起茶盏微笑啜饮,这小女人!

    ()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正文 谁院 12

    “你们稍坐,喝点清茶!”奶奶轻轻抚了抚水的手,起身到里屋。  望着奶奶丝毫不显年迈反倒雍容优雅的背影,水甚感羡然,俞羲丛的眼睛在她脸上,她感觉到了,没有看过去,垂首取了茶盏轻啜。  奶奶很快出来,双手捏着一条浓白滑腻的羊脂玉十字架项链。  项链细腻温润、光泽幽朦,在这清洁的、到处裹着绿丝绒的的宗教静室中,它莹莹颤颤的举在那样一双洁白却刻满沧桑的老牧师手中,蓦然升腾起一种神圣庄严的气氛,水不由的从沙发上恭敬起身,俞羲丛随后立起。  “祝你们幸福!”奶奶温缓郑重的声音犹有回音,渺渺深远。  洁白苍老的双手轻轻将十字架戴到水纤细的颈间。  戴好项链,老人凝神,温柔牵过孙子孙媳的手覆到一起,缓缓道:“要互相体谅、互相敬畏,彼此,互为蒙福。”  体谅、敬畏、互为蒙福!水心心与俞羲丛不由的在心中重复这三个词,瞬间体味到一种超乎当时在教堂举行婚礼时的庄严,他俩不由对视一眼,眼中瞬间涌起的是承担,包括水的眼睛,在婚姻中的俩个人应当是各有承担的,承担其神圣的天职,尽诸本分,即使是他们这种牵扯着利欲的婚姻,既然选择了,也当虔诚走下去。  而生活当中不包含利欲的婚姻又是否存在?或只是利欲多寡深重不同吧!  水忽然豁朗:自己应该把俞羲丛隐隐露出的那种****当做小节,忽略不见,婚姻是需要包容的。  他们双目晶莹的看回奶奶慈爱的脸上,神色庄严,仿佛接受神的福赐!  奶奶颔首微笑,欣慰凝神,面前的俩孩子:小的如玉如水,大的钢铁伟岸,如何巧妙的一对璧人啊!老人久久注目,久久含笑!  窗外传来大礼拜堂里唱诗班深情的赞美诗韵律,竟是英文吟唱,曲调舒缓,领唱者的声音穿过层层窗户几乎过滤出莎拉布莱曼的天籁之音,水蓦然觉得,这韵律为她滤去了密集于心的杂芜凌蔓。  “坐,孩子,来坐下!”许久,奶奶想起让他们继续落座,接续之前的溶溶交谈。  后来的言谈中,水一直若有所思的拈着颈间十字架,她知道,比起俞羲丛的天价红宝石珠链来,她更爱这纯洁的羊脂玉十字架,这是一份最真挚的祝福!再看面前的老人,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却仿若血脉久连的亲人,叫人感到温暖安心。  三人叙话许久,言谈中并不谈到家中其他成员,只是临别时,奶奶依依不舍的说:“夙钊跟蒋先生走了台湾,我一个人生活了62年,虽然我并不是很寂寞。但是希望,你们能经常来!”奶奶眼里没有泪光,只有依恋,孤寒老人对子孙亲人的依恋,深深的依恋。  水的心中再次升起一片软,她分明看到了深刻的孤独,古镇的爷爷孤独,她孤独,现在成为她奶奶的这位老人孤独。  ——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孤独的人!

    ()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正文 谁院 13

    按预定行程俞羲丛要在第二日晚间参加上海的一场颁奖晚会,下午告别奶奶后他们直接向上海去了。  在上海的这天晚上水心心有些择席,很晚了仍然毫无睡意,俞羲丛陪她闲聊一阵。  他仰躺着,臂弯里枕着水心心毛茸茸的脑袋。  结婚不到一个月水已经发现:俞羲丛喜欢睡觉时把她的脑袋挟在他臂弯里,虽然她很不习惯,但总是挪开后又不知不觉被挟了进去,而挟着的人仿佛亦是不知不觉。  “奶奶很孤独!”水喃喃而语,她在俞羲丛的臂弯里更是睡不着,分别时奶奶蠕蠕依恋的眼神此时浮上脑际,让她同时想起古镇的爷爷,她想爷爷了。  “是啊,”俞羲丛仰躺着,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微微闭眼:“二十几岁独守空房,幸而有一份宗教信仰聊做安慰!”  他叹息着摸了摸臂弯里的水:“六十多年啊……”  六十多年独自生活,借宗教温暖自己的一位老人!  “多么不容易!”水深深感叹,脑际掠过六十年孤灯长夜的迷蒙幻像,掠过抚着二胡过夜的孤寒爷爷,那是如何孤寂的两位老人!  不小心她想到了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此刻的择席是假,内心升腾充斥的孤独感才是真。  她深深感受到一种不该有的现象——身边有人陪伴着,却比独自静坐更加寂寥孤独,而陪伴身边的那个人是造成她孤独的主因或次因。  她是上研究生的第三年时首次发现并深刻体会了这一现象的。那时候兰慎轩已经失踪三个多月,那个英俊非凡的男子,在该用男孩男生称谓的学生时代便让人不由的去以男子称谓的一个人。  那个男子,是叫情窦初开的她把劲使劈使裂了,使得几乎脱水了。  就是那么使劲的当口,他忽然失踪了,他那绵绵温存与汹涌热情戛然而止!  没有告别没有前兆,忽然人间蒸发了,而她是怎样的苦等苦恋,宿舍女生的欢声笑语叫她内心的孤寂剧升、人多的地方叫她愈加孤独。  那段时间她是连相依为命的爷爷都嫌厌了,爷爷在屋子里的穿梭声让她更加思念那个人、叫她更加彻骨彻心的孤独,孤独象一只不由分的黑手,扑上来冲她的心口掏,一把两把掏个尽空,留下胸间又大又黑的空洞。  现在她又感受到了那有着排山倒海疯狂侵略性的孤独感,她的脑袋挟在俞羲丛健壮的臂弯中,他身上淡淡的切维浓,他摩挲在她肌肤之上的大手……种种都是让她心生寂寥的。  但这个感觉是可耻的,她明白,这个感觉是不应该、是可耻的,毕竟此刻与她同床共枕的,是她的丈夫。  她咬了咬唇,让心极力克制,克制自己的感觉,克制自己的孤独感。克制的有些辛苦,让她忘记了他们刚刚的谈话,而俞羲丛的思维却仍在那个话题上驻留。  突兀的,俞羲丛说:“婚姻,最大的背叛是‘离开’,不论身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777/42162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