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女_第14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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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阑笑:“沈家,沈将军沈峻之的府上。我是沈家大小姐,沈玉阑。劳烦大嫂了。”

    然而,那妇人却是瞪大了眼睛;“沈将军府上的沈玉阑小姐?”面上那神qíng,竟是说不出的古怪,看着沈玉阑半晌没再开口说话。

    沈玉阑渐渐的便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可是却也qiáng压着不安,耐心的等着。

    谁知道那妇人最后却是又问了一次:“小姐真是沈玉阑沈小姐?果真没有骗我?”

    沈玉阑莫名其妙:“这个有什么好骗的。我是不是骗子,您去沈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那妇人面色古怪的开口言道:“可是,昨儿沈家大小姐,已经出嫁了。顾家和沈家联姻,那场面可是----我虽然没有亲眼去看,可是却也别人说了。啧啧,那场面,可真真是十里红妆。这事qíng,如今京城里的额人,是没有不知道的。而且都在津津乐道呢。不说别的,就说今儿上午沈小姐回门,也是有许多人瞧见了的。那可是真真的,听说那顾公子是丰神俊逸,沈小姐温柔端庄,可是一对神仙眷侣。”

    沈玉阑完全愣住了,慢慢的张大了嘴巴----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她昏迷着躺在这儿,那么出嫁的那个,沈大小姐又是谁?”

    “沈玉阑嫁进了顾家?”沈玉阑声音讶然,几乎都有些失声了。

    妇人点了点头;“沈大小姐,却是不叫沈玉阑,而是叫沈玉荷。”

    沈玉阑重复一次:“沈玉荷?”

    不知道怎么的,沈玉阑想起了金荷来。金荷,沈玉荷。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而且,这个沈玉荷,怎么就成了沈家的大小姐了?若这个沈玉荷是沈家的大小姐,那么她又是什么?

    沈玉阑糊涂了。想了想,沈玉阑还是请那妇人帮自己找了人----却不是沈家的人了,而是她铺子上的大掌柜。也不让大掌柜过来,只是亲手写了信过去,让大掌柜去找金荷,然后再作打算。

    可是即便是送出了信,沈玉阑却也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稳。

    真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总觉得,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qíng。

    沉吟了一回,沈玉阑想起了寺庙大火,便是又叫了那妇人过来问。

    那妇人想来也是听说了这个事qíng,顿时面色就肃然了起来:“这件事qíng,可是在京城里都闹翻天了----寺庙失火了不说,里头的僧人,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竟是没有几个活口!而且,整整是第三日才发现的。当时听说那个惨象----也不知道那些山匪到底是吃了什么胆子,竟然这样胆大包天!”沈玉阑皱眉:“山匪?”

    章节目录第一百六十章 是你

    沈玉阑绝不相信,那件事qíng是山匪做的。山匪有那样的胆子?而且,寺庙里又能有多少金银?瞧着那些人训练有素的样子,不管是谁,怕是也不会觉得那是山匪能有的样子。

    而且……沈玉阑想起那些人的装扮和身上带的物件儿。他不管是马匹,还是武器什么的,都不是山匪能有的。山匪,不过是乌合之众。就算再qiáng,那也是有限的。而且,山匪可没必要穿一身黑衣招摇过市。那黑衣,根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身份。

    再则就是,若真是山匪,那么费事儿跟着她非要抓住她又是怎么回事儿?

    沈玉阑冷笑了,寺庙的事qíng闹得那么大,要她说也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罢了。她更相信,这是她的仇家做的事儿。只是这个仇家到底是谁,却是还有待考量就是了。

    仔仔细细的将那些日子的事qíng又从脑子里过了一回,自然又发现了不少的疑点----

    沈玉阑满肚子的疑问,就等着有人来给她解答。可是等来等去,她却是没能等到想见到的人。反而她的几个丫头却是都来了----紫苏,杜若,还有莲芯。

    沈玉阑见了这三人,顿时也是惊喜了----杜若和莲芯就不说了,当时并没有跟着她去寺庙。她高兴的是紫苏,没想到紫苏竟是能逃过去。早在那妇人说寺庙里的僧人并没有几个逃出来的时候,沈玉阑就已经是觉得只怕紫苏是凶多吉少了。所以这会子见了紫苏,自然是高兴万分。

    当然,见到杜若和莲芯,她也是高兴得很的。历经艰辛归来,好不容易捡回一条xing命,见到了熟悉的人,那种欢喜,是真的说不出来的。几乎让沈玉阑眼睛都湿润了。

    不过一开口,沈玉阑却是顾不得和紫苏他们叙旧,只问道:“荷姐姐,如何了?怎么的竟是没同你们一起来?”

    紫苏她们本来见了沈玉阑没什么大事儿,竟是逃了回来,高兴得都是几乎喜极而泣的。可是在听见了沈玉阑这话之后,却都是变了脸色。

    沈玉阑一直看着紫苏,因为紫苏的脸色是最难看的。

    好半晌,紫苏才面色难看的说了一句话:“大小姐还是别问这些了,安心先养好了身子吧?对了,藿香和半夏呢?”

    提起半夏,沈玉阑顿时面上也是沉了下来,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半夏没能逃出来。”

    听了这话,又见沈玉阑这个样子,纵然心中有些别的猜测,可是紫苏她们却也不敢多问了,只岔开话题,说起别的事qíng----随后又都嚷嚷着要去看看藿香,却竟是没有一个愿意留下来的。

    沈玉阑见状,哪怕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也是明白了,怕是出了什么事qíng。而且还是了不得的事qíng。最重要的是,和金荷有关系的。

    沈玉阑顿时想起了那个沈玉荷来----心里当下隐隐的便是有了猜测,最后gān脆也不问了,静静的等着机会。横竖,事qíng总会弄个水落石出的。她现在这样子,问明白了却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倒不如好好养着身子,等养好身子,什么事qíng做不得?

    几个丫头既然来了,自然也就不肯走。

    临到晚上的时候,沈玉阑刚吃了晚饭,便是有人来看她了----那妇人先是进来禀告了一回:“将军回来了,想见见小姐,。不知道小姐是否觉得方便?”

    沈玉阑自然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而且她对这个靖威将军,也是满满的好奇,当下自然不会拒绝,浅笑着说了句:“我也正好想当面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这个靖威将军,她可是从未听说过,要说将军这个名称----说白了只是个名称,至于是几品,在朝里的影响力,都是这个将军的具体实力、

    同样是将军,沈峻之就算是比较成功的,而当然也有那种窝囊的,只不过是挂个虚名,听着好听罢了。当然,这种将军,一般是都是朝廷给那些有关系又没实力的人准备的。平时也不领重要的事儿,就那么混吃等死就行了。没有权利,管不了事儿,也闹不了事儿。

    沈玉阑觉得,这个将军能带那么多的兵,肯定也是个人物。只是这样一个人物,在朝廷里却没什么名气,倒是真的奇怪。

    沈玉阑带着这种好奇,整理了一下衣衫,又调整了心态,静静的盯着对方降临。因为她受了伤,所以她也不能下g去,只能这样靠坐在g上罢了。不过这个时候,大约谁也不会计较----唯一一点值得忧虑的是,对方男人,而她是未出阁的女子,其实这样见面,多少是有些不合礼数的。

    不过沈玉阑,却是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能捡回一条命,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况且,对方是她的救命恩人,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

    在沈玉阑的注视下,一个颇为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那妇人倒是没进来,却也没关门,就那么站在门边。这样一来,既给了他们说话的空间,也不至于算是私下相处,孤男寡女。

    那位靖威将军,身上穿的是崭新的常服,深青色的,上头也没绣多余的花纹,料子也是jīng细的棉布,穿着最是舒服。因为他身材高大,所以一时间沈玉阑倒是没看见他的脸,只觉得对方气势迫人,的确是有那么些号令千军万马的气势。

    而顺势抬头,沈玉阑在看见对方的脸之后,就彻底的愣住了。

    对方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的,从容不迫的在窗下提起了一把椅子,然后放在了g边,再一屁股坐下去,动作行云流水。

    沈玉阑愣了好半晌,终于找回了声音:“你回来了?”声音里微微有些震惊,又有些惊喜。

    对方点点头:“回来了。”随后嘴角戏谑的一翘:“刚回来就看见你如此láng狈的样子,倒是惊喜得很。”

    沈玉阑听了这话,脸上的肌ròu微微抽搐了一下,最后垂下头叹了一口气:“好了,别再嘲笑我了。齐宇舟。”

    是的,齐宇舟。眼前这位靖威将军,赫然就是齐宇舟!当年赌气离开,一连着好几年都没了音讯的齐宇舟!

    齐宇舟已经是大变了摸样,早不是当初那个小子,而是真正的长成了个男人了。身高猛窜了一截不说----就是面容,也似乎是有些改变了。或许改变的并不是面容,而是气势和神qíng。若不是刚才唇角微挑戏谑一笑的样子,只怕沈玉阑还未必敢认。

    齐宇舟不笑的时候,俨然就是一副冷面雕塑的样子。当然,这个样子,也可以被称之为有威严,有气势----越是不笑,就越是衬得目光冷峻凌厉,完完全全的就是两柄利刃,直直的,不带丝毫拐弯抹角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沈玉阑……还真不觉得害怕。许是认识得太早,齐宇舟小时候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太根深蒂固了,以至于,认出来之后,齐宇舟的那种威严和压迫气势顿时就在她跟前不起作用了。

    沈玉阑苦笑:“不过,倒是真没想到,再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再见,竟然是这样一幅qíng形。也是巧了。对了,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齐宇舟的反应却是和那会子完全不同了,在听见沈玉阑这话之后,竟是微微一笑,“是有救命之恩。不过,倒也不白救你。将来用得上你的时候,你可得报恩。”

    沈玉阑被这话窒了一回。半晌噎得没说出话来----不是,怎么着,她也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沈玉阑忽然就意识过来----齐宇舟真是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而且,那话里淡淡的疏离,怕是他还在生当年的气吧。

    想到这个,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是有些难过和颓然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末了只是gān巴巴的应了一句:“嗯,我会报恩。绝不会赖账。”

    齐宇舟似乎也没有多余的话,也是没再开口,gān巴巴的坐着,却也没有告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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