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准备好了,你一到就把你传到人间界去。就算她发现了也让她找去吧,呵呵呵呵。”看来他和武罗的邻里关系真的处的不怎么样,帮着别人算计自己的邻居,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种药是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
“我也帮你画出来了。”泰逢的准备工作倒是做得挺详尽,把画好的图样放在了瑰儿手里。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术,图画到像是照片的样子。要找的灵药是多边的形状,鲜红的颜色,样子十分独特,瑰儿可以确保自己看到了就不会认错。那张地图则简单了些,上面只有着一条路线,虽然曲曲折折,但是看起来倒是不算漫长。“可是那么大的地方……”瑰儿正要说出自己的疑惑,泰逢冲她一摆手:“那里是帝之下都,不是你可以随便乱走的地方。我只告诉你武罗住的地方已经足够了。”
瑰儿点点头,努力看着那两幅图,恨不能立刻把它们都印到脑子里。
“我把你们两个送到了各自的地方,地狼你就直接往里面走,直到把武罗引出来。武罗出来后我会给山鬼信号。接到我的信号山鬼就按计划行动。万一被发现了,你就说是我想要戏弄她才叫你们去的,她顶多跑到我这里来大吵大闹,不至于把你们怎么样的。”接下来便详细的开始与刘地、瑰儿讨论细节,怎么说话能令武罗睡昏了的脑袋更混乱,怎么应对有可能遇见的神兵神将、灵禽异兽,怎么进入武罗的屋子……
火儿打断他们的话叫嚷:“我呢?你们说了半天,怎么没提我的事?”
“你什么都不用干,呆在我这里就行!”泰逢拽拽它的尾羽。虽然没有打它,但是泰逢还是忍不住不时地欺负欺负火儿,把他对必方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的表达出来。
“为什么他们可以去,我就要呆在这里对着你!”火儿大怒。
“因为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你去的话一切都会搞砸!”
刘地听得连连点头,不愧是神人啊,看人看得真准,才跟火儿相处了几天啊,就把它的本质给看透了。
火儿身上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这种话简直就是在绕着弯子说它没用,说它霸道、没礼貌、任性什么的它都不在乎,因为它本来就那样,这点自知之明它还是有的。火儿最受不了的只有两样,一个是说它不孝顺,它向来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孩子,周影有自己这样的孩子偷着乐去吧;另外一个就是说它没用。它可是最厉害的必方,从小到大,向来是它想欺负谁欺负谁,它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所以倒也从来没有谁犯了说它没用这个忌讳。一路上它都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失去为周影“抢药”的主力,今天被泰逢把它冷落在一边,叫它怎么能不恼火?
“你就那么想去?”泰逢斜着眼睛问。
火儿同样斜着眼反问:“你以为没有我他们两个行吗?”
泰逢注视它良久,长叹口气:“是我错了……这本来就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你跟着地狗去,万一武罗不吃他那一套,你就使出你的绝招来,有你在保证武罗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真的?”火儿对他的不满顿时化为了好感。自己的哪个绝招适合对付神人呢?是放火?放大火?放烈火?还是横冲直撞?还是暴雨式乱啄?还是……
泰逢提醒它:“你的绝招不就是拼命胡闹吗。”
“你说什么!”
刘地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从一开始,泰逢对待火儿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作为一个神人,他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必方为甚么过分的在意?而且叫火儿在武罗的面前尽情的放肆,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他怎么能保证武罗不会把它怎么样,难道武罗是个特别喜欢小孩子,不管对方都么没有教养都不会生气的人?
泰逢从他眼中看到了疑惑,干咳一声说:“我们在讨论一下细节。地狗(泰逢听火儿总是这么叫刘地,居然照样学了去,整天地狗地狗的叫来叫去),有些事情不知道不知道好,知道了也没用更难受……你们要记住,得到灵药离开这里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刘地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笼罩在山峦上的迷雾轻轻分开,一个仪态万千的女子带着迷迷糊糊的表情从山中走了出来。刘地已经在山口又是狼嚎,又是撞山,又是倒拔垂杨柳的折腾了好几个
钟头,也不知道是他的力量在这样的场所面前太显微薄,还是武罗睡得太死,居然这么久才出来找他这个扰乱“山门”的家伙算账。可是看她一脸迷瞪的模样,可见她真的是睡得迷糊了,正是下手骗她的大好时机。
武罗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地狼,在脑海中寻思了许久后才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呀?这里是帝都,走进去的话杀无赦。”
刘地嘻笑着反问:“为什么呀?”
武罗已经沉睡了这么久的光阴,刚刚醒来,头脑还不甚清醒,看看他眨眨眼又说:“这里是帝都,请你止步,前进者杀无赦。”
刘地却又问了一次:“为什么呀?”
武罗一时似乎愣在了那里,歪着头不出声,刘地于是也不作声,两人就那样面对面僵持着,不动不语,活象两个石像。刘地在心里暗暗祈祷瑰儿那边进行的顺利,自己这里反正能拖一时是一时,一旦被揭穿了阴谋,大不了搬出泰逢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身上一推。只要武罗不立刻出手杀了自己,自己也就死狗不怕开水烫了。
丹木、珠树、玉树、碧树、璇树、瑶树、沙棠树、琅玕树、服常树、不死树……世间难的一见的中重珍奇树木在这里密密麻麻的生长着,每一株的高度都到达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数字。就连那些最矮的木禾,都有四、五丈的粗细,几十米的高度。抬头仰望上面晃晃荡荡的稻穗时,仿佛在看一挂挂固体的瀑布。不时有凤凰与鸾鸟从树上飞起落下,挑拣着啄食树上生长出的玉石果实。由于树下走来的这个陌生女子是个山鬼,所以它们对她并没有什么防范之心。甚至有些热情的鸟儿还把果实衔到她的手里,请她也品尝一下。
瑰儿站在这样无数的参天巨树之间茫然四顾,面对着到处都一模一样的景象,不知道应该向哪里走。泰逢说的很清楚,武罗犯迷糊的时间不会很久,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可是到底要选择上哪个方向走才可以找到大帝的宫殿呢?原本看起来精致之极的地图,真正到了现场才知道,泰逢的地图画得真的是太过于简练。在这样大的范围内,他居然只给瑰儿画出了一条路,可是要叫瑰儿怎么去找到这条路啊?
在这种四处巨木耸立云雾缭绕的地方,视线所及本来就有限,更何况还有无数的怪树奇石处处遮日,她又不敢随便飞行,所以只好凭着感觉向一个方向奔去。
越向前走雾仿佛越浓了起来,可是瑰儿忽然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找到了泰逢画的地图上的一个重要的标示物:一座不知什么材质制作的,驾着蛟龙高耸入云的必方雕像。黄帝的灵兽真是威风凛凛啊。瑰儿感叹着,按照地图的标志向左拐去,走上了一条小路。
走上这条路后迷雾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周围的景致也趋于正常,至少不再是入眼的植物、物件都那么惊人的高大了。小路两侧各种各样的植物虽然不是什么神树仙草,但是都生长的欣欣荣荣,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舒心的气息。从这里开始逐渐有些人型的身影出现在树丛后面,但是他们好像都没有注意化为山鬼的瑰儿,瑰儿自然更是小心的避开他们,尽快的沿着小路前进。走了不一会,一座精巧的小楼就出现在路的尽头。
武罗的神情越来越清醒,刘地外表依旧保持那种讨人嫌的姿态,心里开始紧张。面对这个女神与面对泰逢的感觉完全不同。随着她的眼神渐渐清晰,一种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掌控眼前的一切,包括别人的命运的气势。刘地感叹自己运气好,泰逢那种性格的神人大概是万众无一的存在,就让自己给碰上了。
武罗梳理着自己的情绪。
募然被吵醒,她本来是十分的不快的。可是分析了一下自己睡了多么久,不由又有些好笑。依照自己的性格,竟然真的可以一睡近千年,要是以前有人这样告诉她,她一定会认为对方是疯了,可是现在……唉,不知道那件事情闹得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没有人来叫醒自己,就说明一切还是那样僵持着,谁也没输,谁也没赢吧。自己的老朋友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知道自己的难处,所以这些年来并没有来打扰过自己。这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去拜访他们了。
武罗看着眼前的小妖怪,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当年一赌气使用了最厉害的法术入眠,现在幸亏是他把自己叫醒了,不然自己还要一直睡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这样的妖怪可以来得,快快退回去,我就不计较你今天的逾越了。”
刘地看着这位女神,努力地鼓起勇气拿出懵懂无知的神态:“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武罗皱皱眉头。自己睡得这么久吗?已经到了这些小妖怪都不知道青要之山是什么所在的地步了吗?
“你不知道这里是青要之山吗?”
“青要之山……说起来我听过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得来着……”刘地低头做冥思苦想状,同时用眼角偷偷瞄着武罗。
武罗看眼前这个小妖怪的样子,回想当年青要之山四个字在大家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狼居然都要站在门前苦苦思索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心里生出一股焦躁之气,向着刘地摆摆手说:“总之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点给我走。”
刘地忽然重重地用右拳一砸左手心,大声说:“啊呀,我想起来了,我是听泰逢说过的吗!”
泰逢?武罗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号邻居来。想到那个为神不尊,没大没小的家伙就住在附近,她就一肚子的不满意。不过泰逢很受黄帝的喜爱,和山也是黄帝特别送给他居住的,作为青要之山的山神,武罗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不知道那个恶邻都在做什么?也只有他才会把些乱七八糟的妖怪都带到(bei,一个草头一个负字,我这里打不出来)山地面来。想到这里她看向刘地的眼神不再那么平和,冷冰冰地问:“喔,我倒要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刘地抓着头发,一边“回忆”一边说:“他说这个山头住着一个十分凶恶的女人,要我们千万别到这里来……还说特别是像我这样英俊的妖怪,要是被那个老妖婆看上了,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故意不去看武罗的脸色自顾自地说,武罗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大发雷霆,然后立刻挽起袖子去找泰逢算账,而是忽然一笑:“我明白了,泰逢闲得没事做,派你来找我麻烦寻开心来了是吧?”
刘地一副弄不清初状况的模样,傻乎乎地问:“什么呀?泰逢凭什么派我出来,他是我的手下败将!”
“哈哈哈哈……”武罗用袖子掩着嘴大笑起来。这个地狼真是狂妄的有趣,就连自己都要比之逊色三分的神人泰逢要是真的是他的手下败将的话,他就不是一个小妖怪,至少是个神了。“你说泰逢是你的手下败将……”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伸出一根手指远远点着刘
.
地问。但是不等刘地回答,她已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刘地被像一只沙袋一样的扔了出去,一头撞在一棵树上。“虽然我不喜欢泰逢,但是也容不得你这样没上没下,随意侮辱一个神人!”武罗冷笑着说。这个地狼事到临头连一般的妖怪都不如,居然还敢说那样的大话。
“唉呦……唉呦……”刘地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喝酒喝赢了他啊,怎么样?你不服气也跟我喝!”
“喝酒……”武罗想起泰逢是个无酒不欢的人,没想到他会拿这种事情跟人比试,还输给了一个小妖怪。她想象一下泰逢喝酒输掉的样子也忍不住好笑,看来自己倒是错怪这个小妖怪了。现在她的心情大好,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小妖怪刚才复述的那些泰逢诋毁自己的话。“这里是青要之山,天帝的下都,你知道了吧。”
刘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面小铜镜,正在上上下下的照着自己的面孔,用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尖叫着:“啊,我的鼻子歪了!啊,我的皮肤破了!啊,我美丽的容颜啊……”边叫还边用一种水波盈盈的眼神飘向武罗。
面对一个男性这样的眼神,武罗身上有种想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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