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鱼血肉的依赖,可以更长时间的延长寿命和保护人鱼,可是究竟能延长多长时间,他的手头还没有试验数据。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也伴随着风险。赵显需要人鱼的血液,他提出这样的要求龙啸就再也不能瞒着碧鲛这件事,他们必须一起面对一直在逃避的事实,龙啸在犹豫。
“我不想让他和我一起这么早的陷入这种失去的焦虑中,你现在的做法只是延缓人类的衰老,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还有办法么?我想非凡和你说过水曜用自己的血肉喂养母亲的事吧,母亲为此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她不会忘记自己多余的寿命是用爱人的血肉换来了,在强作快乐的背后是深深的悲哀,她无法原谅自己,水曜的轻率决定让两个人都无法幸福。”赵显走进室内,坐在龙啸的对面,“我入世就是为了寻找解决的方法,那时只是为了母亲的幸福,现在,也为了自己。”赵显靠在沙发上,陷入其中,一身的疲累,“我目前只找到延缓衰老的办法,就目前人类的科技而言,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我们无法改变这种命运么?”龙啸将已经熄灭了很久的烟蒂狠狠的捻在烟灰缸的底部,语气中是深深的无奈。
“命运?或许是吧,但也是我们自己选择的,你会后悔和碧鲛的相遇么?”
“不会,认识碧鲛,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事,我爱他深入骨髓。”龙啸庄重的说。
“你看,所谓命运也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任何人。”赵显拿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水曜不爱除了母亲以外的任何人,或者也是人鱼习性的使然,在我和非凡的成长中,水曜对我们来说也就比陌生人熟悉一点。在经历那样的事情以后,他像一个父亲一样和我们谈了一次,就短短几句话。”他抬头看龙啸,“不要轻易的爱,直到你确信你能背负起这个责任。”赵显将烟撕开,露出其中的烟丝,空气中弥漫着烟丝的淡淡味道,赵显享受似的吸一口气,“可是他始终没有估算出,爱情不是人自己能左右的,一直都告诫自己远离人类,可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大伟。”赵显把烟丝一点点扔进烟灰缸。”
“在自然的法则面前我们是那么的渺小,只是想和爱人相守到老的都做不到。”龙啸将烟盒仍在了桌上,泄气似得瘫软在沙发上。
“超越这个法则。”赵显眯着眼睛盯着楚窗外的蔚蓝的天空,“在一些关于人鱼的记载中,的确谈到过永恒之所。在一些古埃及的文献中称为灵魂的安息地,在欧州古老的童话中那是一个让人幸福的地方,在亚洲,这是传说中徐福找到的不老地,更有一些日本的日志详细的记载了这个所在。相传那是一个人鱼的国度,但是无论是什么生物,只要进入那个国度就会拥有永恒的寿命。可是这不过是传说吧了,我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窜了起来,跃到书桌的背后在一大推的资料里面翻找。龙啸只当他在说一个传说故事,并不当真。过了一会儿,赵显从一大堆的资料中抬起头,扔给龙啸一叠的资料,“你看,这是我搜集的人鱼资料中有现实存在的,可以考证的一部分,或许我们应该去看一下。”
龙啸揭开资料的封面,入眼的就是一个日本家族的简短介绍,继续翻开,还有一个埃及遗址的发现人鱼的介绍,在罗马尼亚人鱼群目击者的介绍,和德国一个古老家族的详细介绍。“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的?”
“我一直都在寻找人鱼群落,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其实在很早,大约是人类有文字记载后,一些文献就出现了人鱼的身影。古希腊的文献中常常出现半人半鱼的记载,从文献的记载中,记述的人把人鱼多半当成来自遥远国度的人,而那些人鱼也承认自己来自遥远的国度,他们有自己的语言和风俗习惯,除了不能离开陆地,其他的方面和人类一样。他们和当时人类有贸易往来,和人类的接触比较频繁,这些记载在连年的战乱不断的消失,到目前为止,只有在一些及其古老的图书馆才有少许的残片,我是跑遍了世界出现过人鱼传闻的所有城市才有了事情的大致轮廓。应该说人鱼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一个为了适应海洋生活的进化分支,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用有漫长的寿命,在我找到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及,在早期的记载中也没有人鱼拥有漫长寿命的记录。关于人鱼的的官方记载在公元十五世纪就几乎消失,好像是认为的抹去了人鱼存在过的痕迹,而在这以后的时间里,关于人鱼大都是传说,再也没有正是的官方记载。”赵显拿过龙啸手中的资料解释给龙啸听。
“这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龙啸听的一头雾水。
赵显看了龙啸一眼,“所谓的传说大都有事件的原型,或者说神话脱胎于生活,通过神话你可以清楚的了解那个时代的民风民俗。就像古希腊崇拜多神,神性人格化是因为他们生活的需要,在那种民主开放的民风下自然就出现了多神教,而在中国早期崇拜的神灵中,大多都是对自然界不了解,进而对自然现象的敬畏才产生了一些神话人物,在佛教中,是对释迦摩尼这个确实存在的人的神话确定教徒对他的信仰。”
“你是说,或许真的存在永恒之所?”龙啸怀疑的盯着赵显手中的资料。
“我不知道,但是有这个可能。在研究古代自然环境的领域中,大家都承认地球曾经被水淹没,理由就是在同一时期,不同的国度都有关于洪水的记载,西方的诺亚方舟,中国的大禹治水,和印度的关于驼在象背上的国家的传说,从这些蛛丝马迹中人们相信了那场洪水的存在。在我搜集人鱼的资料过程中,在一些鲜为人知的古籍和不起眼的墓葬中,都有关于那个永恒之所的记录,虽然记录的名称不一样,但是大体的意思相同。”
“你是说我们能找到那个永恒之所?”龙啸觉得赵显的说法像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相信。☆☆ago录入整理☆☆
“不,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里是人鱼的发祥地,或许我们能遇到更多的人鱼,如果那里是一片废墟,我们也能找到人鱼长寿的秘密,或许我们就有了希望。”赵显不是幻想家,在搜集资料的过程中他都是经过严密的推理才得出这种结论,他也知道太让人难以置信,只是说出来,也是解决的一个途径。现在的他已经遇到了研究中的瓶颈,他在难以突破人体免疫系统对那种取自人鱼血肉的物质的依赖。他想换一种方式思考,或许在那个永恒之所,他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那你认为我们该做些什么?”龙啸大致明白了赵显的意思,虽然觉得这条路走不通,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们先去一趟日本,我和你说起过的那场人鱼展就是日本的千本家族开展的,这是我后来通过各种关系打听到的,而且具我掌握的资料来看,千本家族自古就有崇拜人鱼的传统,他们特有的母系家族和整个日本社会格格不入,但是她在风雨飘摇的年代屹立了一千多年,我想里面坑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正是我们需要的。”
“为什么要去日本?”龙啸皱眉,他对日本没有任何的好感。
“因为,千本家族是目前这些资料里面存在最久,并且时至今日仍然悄然的活跃在社会各界的古老而神秘的家族。你仔细读一下当地日志关于千本家族的传说。”
龙啸翻到首页,认真的读了千本家族的简介,抬头看赵显,“你认为他们知道永恒之所?”
“不,但是起码他们那里有更为详细的人鱼资料。”赵显坚定的和龙啸对视,“那怕有一线的可能,我们也不能放弃。”
龙啸侧头看着书房的书桌上杂乱的资料,点头默许。
70
哗的水声响起,游泳池边泛起阵阵水花,碧鲛修长的鱼尾高高的抬起激起的水幕泼了龙啸一身。“怎么了?弄疼你了?”龙晓的敞开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他正挽着袖子给碧鲛清理鱼鳞。他时常要给碧鲛做护理,特别是下海以后,不然会在鱼鳞的间隙留下沙粒或是寄生虫,还要帮碧鲛刷牙齿,洗头发,碧鲛不能用普通的牙膏,要用牙刷站了盐轻轻的刷洗才行。
碧鲛坐在池边,双臂挂在龙啸的脖子上,头放在龙啸的颈窝,又一下抬高鱼尾击打水花,在抬头看龙啸的反映。“怎么了?”龙啸停下手里的工作,席地而坐,捞出碧鲛抱在怀里,面对着碧鲛问。碧鲛认真的和龙啸对视,他似乎从没有认真的看过龙啸,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这时再看龙啸,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影子。最开始看龙啸,应该是一个潇洒不羁的人,狂放嚣张,现在他正慢慢的成熟,眼角逐渐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在也难一眼看出他的心思,身材依然壮硕,但是逐渐的消瘦。
“龙啸。”碧鲛最为熟练的词语就是龙啸的名字,这也是他唯一能清晰的说出的词。“怎么了?”龙啸拍拍碧鲛的头,时间的飞逝,在他还没有感觉的时候,他已经逐渐的老去,在回过头来看他和碧鲛,碧鲛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皱纹已经悄悄的爬上了他的眼角。
“龙啸,龙啸,龙啸。”碧鲛不断的喊着,心很疼,很难受,这个人在变老,他却还在原地踏步。他抬起手,用凉凉的手掌碰触龙啸的头,在黑色间夹杂了些许的白色。他为龙啸心疼,为了他,龙啸放弃了太多太多,碧鲛不说,可是他都知道。从第一眼看到龙啸,他就知道龙啸不是一般人,历经战火洗礼的人散发的气息和普通人是不一样,为了照顾他,龙啸抑制了自己的个性,逐渐的平息自身的那种杀伐气息,融入普通百姓,为了他,他甘愿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一意的照顾他,也是为了他,一个人努力的为他们的未来奋斗,有什么难处都一个人悄悄的解决。碧鲛虽然是冷血动物,可是他的心是热的,龙啸对他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在心里,他知道他的一生都亏欠这个男人的,他愿意为了和这个男人相守付出自己的血肉,在不经意间,这个男人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永远不能抹去的一个存在,百年,千年,他唯一的选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龙啸的口气有些焦急,眼神闪烁,翻看碧鲛的耳鳍,一旦碧鲛有病,最先开始有征兆的就是耳鳍,会出现大量的粘稠液体。
“龙啸。”碧鲛把龙啸的头拉进自己的怀抱,轻轻拍打,安慰这个男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在为他着急,如果他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胸口的温热让碧鲛红了脸,他拉开龙啸,略微责备的看着龙啸,眼神晃过四周,赵显陪着大伟带着三只豹子去遛弯了,赵非凡当然不甘寂寞的也跟去了,唯有小呆趴睡在太阳下。
“没事,你看,没人在。”龙啸坏笑的咬了一下碧鲛的□。
碧鲛的侧了脸,目光放在一边的小呆身上。“它不会看的。小呆。”龙啸高声叫了一声小呆,小呆已经团成了一个团子,只是耳朵动了一下。“你看。”龙啸得意洋洋的回过头,拽着碧鲛普通一声下了泳池,“这样它就看不见了。”
碧鲛微微的挣了一下,也就随着龙啸了。“我会让你快乐的。”龙啸一只手臂搂住碧鲛的肩头,另一只手臂搂住碧鲛精壮的腰身,吻住碧鲛的唇。龙啸舔弄他唇的轮廓,有些咸涩,然后轻轻的啮咬他的唇瓣,碧鲛不自觉的开启双唇,龙啸趁机而入,小心的避开细密的牙齿,搜寻滑嫩的小舌,小舌缩在小小的角落,战战兢兢的躲着那个炽热,可是最终还是被卷起,被用力的吸吮。碧鲛很少用鼻腔呼吸,他不存在缺氧的问题,可是因为他的体温偏低,龙啸炽热的舌像是要把他点燃一样,让他带着些许的恐惧,些许的期待。直到氧气用尽,龙啸才气喘吁吁的放开碧鲛,他郁闷的发现碧鲛没有多大改变,人鱼的快感来的很慢,他每次都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耕耘好久才能让碧鲛和他一起兴奋,虽然碧鲛体贴的让他顾自己就好,可是他还是想和爱人一起达到□。
“真是没办法。”龙啸环着碧鲛的腰身,在比较低耳边呼吸。最为的敏感的耳鳍被热风拂过,碧鲛缩了一下身子,龙啸更加再接再厉。他伸进碧鲛的耳蜗,湿漉漉的触感让碧鲛浑身战栗,不断的扭动身体,妄图从龙啸的怀中挣扎出来,龙啸大力的紧紧扣紧碧鲛,沿着碧鲛的耳蜗逐渐退出来柔然的耳垂,啮咬冰凉丝滑的耳鳍,碧鲛的身子逐渐柔软,鱼尾从刚开始僵硬的挺动,到目前没有规律的摆动。“交给我。”龙啸松开碧鲛的腰身,轻柔的亲吻碧鲛紧闭的双眸,眉心,嘴唇,啃一口喉结,碧鲛紧紧的抓住龙啸的双肩,几乎将指甲陷入龙啸的血肉中,碧鲛只感觉很热,周围的海水仿佛也沸腾了。龙啸的双臂环绕碧鲛的脊背处,啮咬碧鲛一侧的□,酥麻的痛在身体内部蔓延,碧鲛向下用力的推龙啸,想把龙啸推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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