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面那味道就更好了。
杨帆上前一问,原来桂花和小涛在找板栗吃。板栗成熟时,由于板栗球爆裂脱落下来。见两个人吃一个板栗如此的不易,杨帆无奈摇头苦笑。小涛却拿出了弹弓要杨帆施展绝技。杨帆不得以,耗费了几分气量,打下了好些板栗,这下大家都满意了。
过后,杨帆仅仅躺着,小涛从火堆里扒拉出板栗自然会送到他的手上。为此,桂花颇有不满,教唆着小涛不去管杨帆,只顾自己就行了。小涛却笑呵呵的依旧,先满足了杨帆的需求,再去动手为自己谋算。
去喝了一气山泉水,吃饱喝足的杨帆手指都懒的动,躺在自留地前的山坡上,有些困顿,于是呼呼睡起了大觉。不知不觉,做了几个荒唐的梦,其中一个梦,好些窈窕的女子背着背篓,用嘴采摘菜叶。个个女子都是处子,貌美如花,跳着采茶的舞蹈。
杨帆醒来,回忆起情节曲折、光怪离奇的梦,的确佩服自己有创作小说的能力,只要一个梦,一部烂漫主义大作就诞生了。欣赏了会梦,忽然感觉不舒服,粘糊糊的,查查,竟然发现是裤头湿了。没有吃什么别东西,怎么火气这么旺盛,一探那里却还是一柱擎天呢。
韭菜是可以补阳,但是没有听说过板栗有这种功能。杨帆百思不得其解,回忆起中午偷偷喝了冬瓜汤,汤里放了两颗“男子大汗”辣椒,难道是那两个辣椒惹的祸,辣椒的确能够刺激荷尔蒙的分泌,效果应当不明显的,不然谁敢天天吃啊,没有这么夸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辣椒就是烈性春药,肯定会伤害身体。这让杨帆忧心忡忡的,原本打算卖出去,做火锅料再也适合不过,这,看来计划要流产。
杨帆和小涛赶走了桂花,两人泡起了温泉澡。让桂花恨得直痒痒,明明是她泡着脚丫子,温泉暖和像母亲的手抚摩,她都快要睡着了,却让两个不良的人享受了去。桂花在远处狠狠地诅咒着,却又不敢过去,害怕看见他们的光身子,远远听见小涛大呼小叫着舒服,桂花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杨帆回到家,把藏起来的一海碗冬瓜汤喝了个干净,浑身都被汗浸透。果然,夜里辣椒像春药点了一把欲火,杨帆憋的那个叫难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就要开着面包车去县里,找一夜情解决了生理需要再说。事实证明,自留地里的辣椒是春药。
睡不着觉的杨帆,深更半夜拖着哥哥谈心,边吃葡萄边谈。杨永的打算仅仅是到县里定居下来,这样离农村也比较近,又离城市不远,子女将来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歧视,可进可退。他对大城市的人情冷漠看不惯,却又对物资购买麻烦的乡村看不上眼,所以希望过几年凑足一笔钱,准备在县城买一套房子。
杨永问起杨帆为什么不喜欢大城市,他的条件完全有能力在大城市买的起房子,也有能力开的起宝马,这样女孩也应该可以找到,可现在为什么还是独身一人。
杨帆说,只是说不适应大城市,也不喜欢拜金那样的女孩子。只想找一个像母亲一样跟着父亲这样老实巴交的,能够同甘共苦的人。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估计缘分还没有到来。
杨帆支持杨永的决定,并打算借给三十万让他买房子,不要着急还,反正现在不需要钱,更何况手里还有十万之巨,在农村也没有什么需要钱多的地方。并且,杨帆极力要求把钱划到哥哥私藏的银行卡上,不被嫂子发觉,如果嫂子发觉说不定就要闹着进大城市了,加深两人的矛盾,得不偿失。
说了几个小时,吃了几串葡萄,杨帆愕然发现**不是那么浓烈了,不过精神还好,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杨帆不明白原因,估计辣椒没有什么危害,只是一时刺**欲,应该是一个好兆头。杨帆发现“男子大汗”辣椒的辣,还有加速分泌荷尔蒙这两个好处。这辣椒真的和好女人一拼,不是说过,好火费炭,好女人费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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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也一宿没有睡,家里多了几万块存款,合计着办点什么事好。山路文学杨永成家立业了,正为房子操心,不过听杨帆说起要借钱的。两兄弟打小就和气,大了能够相互扶持,他们看着欣慰。眨眼之间孩子门大了,他们也老了,该为孩子办的事也办的差不多了。孩子们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见,为他们操心也操心不过来,就说杨帆吧坚持着要回家种田,他们最初还不愿意,可是一回来就干了件大事,几千块钱的葡萄被他卖出了十几万,也不比城市工作收入的少。如果没有杨帆两老人还为葡萄发愁呢,这样看来孩子门的事不能过多干预,有时说不准好心办了坏事。既然这样,他们也是时候该想点清福,到大城市去转转,现在流行旅游嘛,他们还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呢。
两位老人商量了一夜,却又放弃去旅游了,觉得家里应该添置一些东西,冰箱还没有,电视也应该换个新的。家里的老房子是院落式的,有了些年份了,古色古香住着特别舒服,只是墙皮剥落,应该装修一番。
村里年轻人就是爱瞎整,在外辛苦积累下来的钱,回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老住宅拔了再说,建起了一栋栋的砖混水泥板房子,却没钱装修粉刷,完全是铁屋,夏天热的要命,冬天冻的要命。新生事物就好吗?几千年沉淀下来的文化,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自然是有一定得道理。
农村人三件大事,娶媳妇,建房子,生儿子。建房子无疑是这辈子最能体现自己能力的事,于是儿子把老子建起没几年的房子拆了,建起新房,孙子又把他老子的房子拆了建新房,为的就是显现自己的能力,如此的折腾循环下去。
杨老头读过几年书,喜欢看小说,尤其是文言,内容不乏对古建筑的描写,自然知道了老房子弥足的珍贵。别人笑他窝囊几辈子都建不起房子,他呵呵直笑问,你的房子住着有我的舒服吗,问的人哑口无言。
周政和是语文教师,也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早几年是启功的徒弟跟着学习笔法,一个字也能卖上好几百。由于启功去世,周政和的毛笔字也就不了了之,他也不是特别功利的人,师父去世他随遇而安,把写毛笔字作为一种消闲的乐趣。
周政和就特别羡慕杨家的老宅子,没事就过来坐在院子里,泡一杯几块钱一两的清茶,和杨老头一边聊天一边喝茶。等日头歇了,他便去转悠转悠,打理他的田地,特别悠闲。羡慕的杨老头也想把果林交给别人,跟着周政和逍遥。
这日,周政和又端着一个茶杯来到杨老头的宅子里,找杨老头喝茶聊天,发现院子里坐满了人,够才,赵康,还有几个妇女。
原来是杨老头的葡萄以高价卖出去了,几个妇女是过来和杨老头商量是否可以移植一下葡萄。杨老头人善良,虽然忧虑以后葡萄再也不能自家专有了,但是面对乡亲朴实的面孔,自然不好拒绝,满口答应了,只是要求不要过多剪枝损害葡萄明年的收成。
一群人在院子里聊天,叽叽喳喳的,尤其是妇女不时哈哈大笑,气氛也特别热烈。
周政和倒也喜欢这样的气氛,城市里人与人之间比较虚伪,而乡村人呢,喜怒形于色,有什么就说什么,直来直去的,也好相处。他不说话,仅仅是喝喝茶,微笑的听着,心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杨帆和狗才做木匠唰唰的声音,打扰了周政和聆听的兴趣。周政和皱着眉头实在忍受不了了,站起身来走过去瞧瞧,发现两人正在做竹椅子。狗才在一边刨木料,杨帆在一边磨光竹料。
周政和有些惊讶,杨帆一个大学生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手艺?看他手脚灵活的,双手握工具的姿势有模有样,不像是初学者。
不久做出了一把椅子,模样还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朴典雅大方,周政和顿时惊呆了眼,连忙去搬过椅子,仔细地观看着。样式新颖,造型独特,跟古朴分明搭不上边嘛,可是看着它就觉得亘古就有过。周政和搬过来坐坐,高度合适,腰不疼,腿也没有高悬着,十分舒适。
四周的人也发现了新大陆,围观着这张椅子,摸一摸,上去坐一坐,连夸杨母福气,杨帆好手艺,知道孝敬父母。杨帆的母亲更是笑得皱纹都开了花,也搬过椅子坐一坐。
杨帆抹了抹额头的汗,呵呵傻笑着,终于摸索做出了椅子,技巧好像也不是特别难。说实在的这个椅子的样式并不是复制的,只是脑海里忽然跳出来这张椅子的画面,清晰的有如图纸,各个地方的数据尺寸了然于心。不过虽然做出来了,形状与画面还是有差距,尤其竹子和木块的纹路结合的一塌糊涂,竹片和竹片的纹路没有有机结合。这两方面都没有兼顾到,算是矫揉造作。
杨帆对此已经比较满意了,毕竟是第一张椅子,有句话说天才就是不断重复的过程吗。自然纹路要仔细地留意,需要较多时间。也看过狗才的木匠手艺,相信摸索一阵子就能独立地做椅子了。至于木头雕刻花纹,也不再是难题。今天也就算试炼成功,值得庆祝。
杨帆叫狗才停了活,吃着葡萄,两人边吃边聊,互相探讨手艺,丝毫也不隐瞒。两人都是收获颇多,一些难题豁然而解。
周政和呵呵笑着上前说话,想请杨帆也做张椅子,并要张茶椅,以后喝茶聊天。杨帆哈哈笑着答应,取笑着也该做张躺椅吗,那样不是更好,想坐就坐,想躺就躺,茶就在旁边,随手可及那日子过的。
周政和自然求之不得,恳求杨帆尽快做好,迫不及待的就要享受那种滋味了。杨帆哭笑不得,自认惹祸上身,躺椅比椅子难哪里去了。
四周的妇女见有机可趁,也想请杨帆赶制椅子。这下,杨帆明白了痛苦,如果每家人来求自己做椅子,几百家人,一家几张凳子,那估计一年也没有的休息。于是眼珠子一转,指着狗才笑着说:“你们求错了人了,狗才叔是木匠,刚才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在做,我只是负责装椅子的。别围着我赶快去求他啊,不然他有意见可是不给你们做的。”
于是四周的妇女嘻嘻哈哈又赶忙去给狗才说好话,奉承着,拿杯子的拿杯子,倒水的倒水,甚至有人拿开了扇子给他扇风,好不热闹。弄得狗才脸红的像烤火一样,汗淋淋的。
杨帆见妇女们拿他家的茶水借花献佛,自然没有意见。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对狗才感恩不尽啊。
至此,狗才学着做竹椅子,生意好起来了,工艺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做出来的,除非有杨帆的手那么神通。狗才做的椅子样貌仅仅一种,就是杨帆做出来的第一张椅子的样式,为此他失败了好多次,每次都过来看杨帆的椅子,再回家照搬。当然手艺成熟后,和杨帆的椅子相差不大,狗才做的更朴实耐用,毕竟料给的多嘛。乡亲们对椅子趋之若鹜,一定自家有几张,不然感觉没有面子。这都是后话了。
杨帆轻松地泡了一壶茶,品着茶水。茶杯盖拖过茶水,降低茶水温度,手势和老手一样。周政和看呆了眼,你说一个年轻人都要品茶,沉稳老道了极点了吧。年轻人处处透着机密,也不知道他在上海究竟做了些什么,四年的时间估计是不平凡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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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掏出一件抖抖展开一看,不是皱巴巴的,就是破了个洞。山路文学杨母瞪了一眼杨老头,啐了口嗔怒说:“你这人穿的出什么衣服!我和你同时买的衣服,现在还崭新的,你的衣服每件都被烟烧坏了,我看你下次还抽不抽烟。”
杨老头尴尬地呵呵笑着,没有说话,非常不自觉地又去掏烟抽。杨母见了哭笑不得,恼怒也不是,笑更加不是,还能说他些什么呢,他爹就是这样的人!
杨帆笑呵呵地看着父母生活中这样的小摩擦,真的特别钦佩他们两人相敬如宾,几十年来没有吵过一次架,也没有大红过一次脸。有时邪恶地想看父母大吵一次,会不会粗话连篇,要死要活的?不过对父母的节俭心里感动,每个月都寄回家里两千块,四年从来没有间断过,应该买的起一件衣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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