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命,快快丢了去。”又去抢夺小家伙手上的辣椒,小家伙手拽着不给,最后把小家伙都弄哭了,她抱怨着:“杨帆你这孩子,就会害人!那个辣椒真的不能吃,我切辣椒的时,辣的眼睛都疼,两个辣椒做了一锅菜,我吃了饭,胃疼了一夜。”
杨帆狐疑道:“真的有那么辣吗?娘你是不是夸张一点。娘,不要再抢润生的辣椒,让他玩,只要不弄破了辣椒应该没有事,我们在边上都看着。”
杨母骂着:“什么没有事?出了事你负责?小孩子没事玩辣椒,没有的玩的?宝贝乖,把辣椒给我,我们吃饭好不好。”颇费了一番口舌,哄下了孩子手中的辣椒,用糖果转移了孩子的注意力。
杨帆惹了大祸,讪讪有些不好意思,寻思道:这个辣椒真的那么厉害吗?难道比家乡的三味辣椒更辣,或者比印度号称的魔鬼辣椒也辣?也不知道调料出来的菜肴味道怎么样?
辣椒是他种出来的,杨老头尴尬地说:“那个辣椒的确辣,你娘只用了两个辣椒,一锅菜辣的人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你娘的胃不好,晚饭过后痛了一夜。我呢,虽然没事,就是晚上睡不着觉。事后,气的你娘把一地的辣椒树都拔了。”吃了一口饭继续说道:“那块地真的古怪,我别的地也种了一样的辣椒,但是味道完全不一样,别的地里辣椒的不漂亮也不辣,做菜吃不出味道。”
杨帆听父亲这么一说,对那个辣椒更是大感兴趣,吃吃究竟是怎么个辣?地里种出了极品葡萄就是个异数,辣椒也变了味,的确让人期待。中午做个菜不知道会怎么样?估计母亲不会答应。那只能自己动手偷偷地做一个菜了,不过自己的厨艺不怎么样,以前藐视做饭做菜,君子远庖厨。到了上海,总没有合适自己口味的饭菜,自己尝试做了起来,这么多年也只是说做着能吃。第一次做饭还弄出了大笑话,估量吃自己能够吃两碗饭,于是放了两碗米,两碗水,半米半水嘛。一做出来饭干的粒粒可数,而且量也做多了。
杨永过几天就得回政府了,和弟弟杨帆相处的日子并不多,小时候不懂事,两人争吵时常有,稍大又一心一意读圣贤书,毕业却谋取职业养家糊口,从来没有好好聊过,也不知道他的志向:“弟,听爹娘说,你准备在家种田了?”
一家人停住筷子,听听杨帆的打算。
长哥如父,长嫂如母。也不知道哥哥的想法,究竟支不支持自己种田,杨帆眼睛闪躲敷衍地说:“准备在家呆一段日子,看看再说。”
见弟弟好像畏惧自己,杨永鼻子陡然一酸,都说兄弟手足,没有什么话可以不谈的,现在看起来弟弟对自己有所隔阂,说:“弟弟,其实我理解你的艰难,大城市里的确不是那么好混的,你能大学毕业拿到白领的工资,很是不简单,一家人以你为傲,你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见弟弟低垂着头,也不说话,估计是怕自己训导他,于是:“就说我吧,九几年大学毕业,分配到政府部门,那时候是清水衙门,连教师都比不上,几百块钱的工资,养活自己都难,只能进入社会,可发现大学生已经是多如牛毛,人才济济的。我的专业不好,找不到工作,只好瞎碰,就连三百块钱的扫地工都做过。”说起心酸的往事,他不无感慨,这些事他一直隐瞒着家里,至今才说出来。
家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社会是那么的残酷,一个大学生去扫地,放下自己的尊严,接受别人的冷眼,颜面扫地,受了多大的苦楚。
杨帆听了直心酸,都说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接受多少羡慕的眼光,一旦混的不好就说眼高手低,怒骂嘲笑,其实大学生也是弱势群体,需要人去关怀谅解。
杨永扶了扶眼镜说:“我那时候茫然失措,看见一般大的人混的人模狗样,还在一边冷嘲热讽,心里不是个滋味。后来另学专业,境况才好一些。能够拿下五千多的工资,但是在大城市,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一平米的房子,自己身体不好,现在能拿工资,以后呢?能够买起房子也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也不想为了房子,辛辛苦苦一辈子,那样人活得有什么意思!不如回到县里做过小职员,一家人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专业不对口,另外学专业,一边工作一边学习,需要多大的毅力?
杨帆听了头皮直发麻,工作起来,累的人像炎热夏天的一条狗,只差舌头没有伸出来而已。工作后回到房子里,保证头一占枕头人就睡着,那还有精力学习?哪个私人企业老板不狠狠地榨取工人的价值?恨不得你领一份工资做两份差事。摇着头敬佩地说:“哥哥你真是了不得,能够自学成材,很是不简单!回来做个小职员,舒舒服服过个小日子,人生就已经足够了。”
杨永点点头说:“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要在乎别人对你的眼光,也不需要多大的志向。现在我也能够说,我不比别人差!”话里有些骄傲,顿了顿:“平平淡淡才是真,政府里我也不要求多大进步,那个东西,一来需要关系,二来需要送礼。我更不想费脑筋,以一颗平淡的心随遇而安。”
杨帆说:“其实不争也是争,平淡的心就好。”
不争而争有些书生意气,杨永没有回答弟弟话,说:“弟弟,大学毕业后,听你谈起一定要在上海定居下来,开宝马住洋房,那种志向固然值得敬佩,但是我们是活着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开宝马住洋房又能如何?活得不开心,没有幸福感,毕竟是白活了。”
初入社会,看着大街里背驰的宝马,湖畔的豪华别墅,杨帆豪气冲天地给哥哥打了个电话。现在想来,有些幼稚可笑了,不由的摸摸鼻子。
杨永说:“那么,什么是幸福呢?幸福是一种感觉,也没有错。而我觉得,幸福是能够有一份自己感兴趣的职业,并且能够养家糊口,一家人住在一起,健健康康地生活。”
观点与杨帆的不谋而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帆说:“嗯,就是这样,一家人甜蜜地生活,真的很好!”
杨母也插话说:“是的,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也不要做多大的官,官大了还费脑筋,让人操心。就说求明吧,官做到了县委书记,够大了吧,现在进了监狱,老子吃了五保,还不好的?!做官我是不羡慕呀。夫妻两在一起,穷是穷了点,节省过日子,就是病了呗,也有照应,说个话儿。”
杨母的话有些是对媳妇说的,媳妇经常闹离婚,羡慕别人高官有钱。何玉华低了头,脸通红通红的,没有吭声。
求明是村里人,大学生娶了一个县城高官的女儿,依靠关系爬上了县委书记,年前贪污受贿坐了牢。他六十多岁的父亲和媳妇不和,儿子坐了牢,体弱多病无依无靠,只能申请了五保。村里人有种习惯,只要读出书来,就喜欢去官场奋斗,娶城里高官的女儿。而城里的高官子女儿都是娇娇女,脾性坏到哪里去了,婆媳之间经常吵架,村里娶的几个人都是如此。
而五保,就是县里那些无子无女的人,老了领取一个月基本生活费,国家给与供养。但是,五保却变成了乡里人骂人的话,绝子绝孙的意思,是特别毒辣的骂人,农村人最忌惮这个。
山路文学网(x.)第一时间更新逍遥农民最新章节
沉默了会,杨永对杨帆说:“弟弟,你回家种田,我不支持,但也不反对。山路文学我们家的人都喜欢自由,受不得半点约束。城市里上班,一般员工都是规规矩矩的,常常受气,而那些管理喜欢狐假虎威,树立威风,不管什么,骂人就是理。我那时上班就没有少挨过骂,我是初来咋到,许多地方不懂,大学里不懂就问嘛,但是工作了就不一样,别人非但不会告诉你,而且骂道:你是一个大学生还来问我?你是干什么吃的!”徐徐地道来,说着他的经历,看不出有怨恨的表情,“回家种田的确是自由些,靠天吃饭,别人也不能对你指手画脚,也没有社会上那么多机谋,尔虞我诈。而且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走自己的道路,那么他就必须对自己负责,毕竟是自己选择的,境况不好的时候,不能怨天尤人。”
杨帆点点头,心有戚戚,同是大学生,固然自己一帆风顺了许多,但是一些人情冷暖也是尝过,大学毕业初,知识与实际总是有较大差距的,而目前又是关系第一,一些不太规则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但是大家都默认的,容不得去破坏,为此,自己也走了许多冤枉的路,受了许多苦。
杨父母两人对大城市里生活不了解,只能静静的听着,最初听说不反对杨帆种田,他们心里有些急,几次想插嘴,但是后来听说在大城市也并不是相像中的那么幸福,而且还比村里更委屈受气,心里观念也有所松动。
或许觉得话过于沉重,脸上严肃的神色松了松,杨永补充道:“大学生回家种田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现在不是流行大学生当村官吗,前几年一个北大的学生不也是卖猪肉,而且还发了财。如果当从人才来看,的确是大材小用了。但是从个人角度来看,读书出来就是找一份工作,走进生活。那么选择一份自己喜欢的职业,并且有较高收入,也不可厚非嘛。那个北大学生眼观独到,也特别大胆,我只能说佩服。工作不分贵贱,只是分收入高低。”过了会,抬头对注视着杨帆:“回家种田有什么想法吗?”
哥哥的话意思有些赞同自己,也比较开明,杨帆觉得自己也保守了点:“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回家种地种田,也不用种太多,一来管理不过来,二来也不想那么累,只想种点蔬菜,和别人不一样,卖点小钱保证生活,也不想多富裕。也算是一种创业吧。”
能够获得弟弟的信任,杨永心里欣慰,面露笑容:“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像过去一样种田,无疑是行不通的,大家都种的东西,不值钱。就说种一地的萝卜,一毛钱一斤都不到,钱没有挣着,还把人给压死。种点蔬菜,反季节的东西,价格也能上去,就是创点小业吧,也来的清闲点。创大业做大难,创小业做小难,不创业没钱难。创点小业也就不错了,舒服地过着就够。”
就这么,在杨永的理解和赞同下,毕竟杨永是哥哥,见识阅历比较多,又在政府部门工作,杨母和杨老头通过了杨帆的回家种田,人才在那里都是人才的,没有费杨帆的多少口舌。而且还有事实说话,自家种出的葡萄,就连一块钱一斤也卖不出,但是经过他的打点,居然变成稀罕的物品,卖了个天价,创收入达到四万之巨,并且还可能另外收入分成。卖葡萄的四万块钱已经放进了杨母的钱柜里了,在农村已经是很大一笔财富,高兴的两老人整宿整宿睡不着,害怕小偷,更怕老鼠啃柜子。想存进银行去,又觉得钱放在自己手上实在。
通过了杨帆回家种田荒诞离奇的要求,一家人也放下了心事,珍惜珍惜相聚的日子,以后相聚的日子更多。以前长久的分离是为了将来的更好的相聚,如今,只要想见就能见着,一家人乐开了怀。
这不,杨母在教孙子的歌呢,打着拍子,晃着头。
今天礼拜,上山采菜
采菜喂猪,猪吃长得快
肥的犒油,瘦的炒菜
猪尾巴请客猪毛卖
猪粪送给农业学大寨
杨帆心里的忧虑拭去去了,心里直高兴的想去欢呼大叫。听着母亲教侄子唱的七八十年代的歌谣,当然,小时候母亲也手把手地打着拍子教他,如此熟悉的情景,如此熟悉的童谣,心里暖暖的,有股怀旧的情绪。
杨帆搬出前天弄回来的毛竹,就在门前的空地上,仔细地剖开每一根毛竹,准备做竹椅。虽然网络上收罗了一大堆资料,但是竹家具的图形居多,做家具的技法寥寥无几,只字片言。但是还是要去做,多多练习。不是说过,失败是成功他娘吗,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失败。
这种毛竹有斑点,叫斑竹又叫湘妃竹,是附近的特色竹子。它是一种特别瑰丽的观赏竹,竹杆闪亮发光,上面天然洒满了密密麻麻的泪痕,杨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699/42054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