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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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林易扬端起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牛肉面,狼吞虎咽。

    “小扬,跟我回家吧!”张伯帮小徒弟倒了一杯水。

    “不。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回去干什么?”林易扬一口喝干面汤,“我爸和我哥死的不明不白。师傅,你别说是意外,我不信。我哥怕高,绝对不会站在二十八楼的窗户旁边。还有,你看那栋大楼,是我们这种人会进去的地方吗?”

    “那你能做什么?你现在连吃饭睡觉都成问题,你什么都没有,还等着让人去里面保你吗?”张伯恼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什么也不怕,”林易扬一连喝下两杯水,抹抹嘴,“师傅,我觉着,一个人活着挺没意思的。”

    张伯看着已经魔怔的小徒弟,说不出话来。这个小徒弟最是一根筋,从小被宠到大,认定的事从来不会改,除了帮他一把,还能怎样!

    张伯让小徒弟等在外面,一个人进了那个黑乎乎的房间,过了好久才出来示意自家徒弟进去。

    黑暗中,坐在墙角那人根本看不清模样,房间里只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站远一点儿,靠那么近干什么,这是白粉儿,你想试?”林易扬刚想走过去,那人发话了。

    林易扬只好后退几步靠在了门口。

    “你想报仇。”那人享受过才开口说话,是平淡的陈述语气。

    “是。”林小弟点头。

    “也许会死。”

    “我不怕。”

    “什么都能不要?包括,你的良心?”

    “是。”早已魔怔的林小弟继续点头。

    “别指望我,我帮不了你,最多给你指一条路。”那人挥挥手,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个红衣女子过来,领走了林小弟。

    “老板派我来接你。”红衣女子发动汽车,冲林小弟伸出手,“你可以叫我蔷薇,我最喜欢风铃,以后想送我礼物的话记得不要送错了。”

    汽车,火车,船,最后停在了一个荒岛上。

    红衣女子只丢下了一把匕首:“资格试炼,无人荒岛,两周之后我来接你。”

    两周以后。

    蔷薇扫过一边的残骸,瞪大了眼睛:“穿山甲,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腹军舰鸟,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世界濒危鸟类红皮书,时速可达400公里。你吃的,还真够贵的!”

    “我不认识。而且我也是才知道,原来钻木真的能取火。”林易扬递还那把已经卷刃的匕首。

    “老板,人已经带到了。”蔷薇敲敲门,离开了。

    宽大的老板桌后面,一个男人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林小弟。那个男人,白色衬衫,格子领带,蓝色西装,金边眼镜,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俨然一副精英派头。办公室装修的很有品位,一边的书架上居然还摆着一套《论语》,而且这里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写字楼之一。

    “别紧张,小朋友!既然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小羊是吧,以后可以跟他们一起喊我老板!”老板起身,伸手在林小弟身上捏了捏,“资质差了点,估计以后副总要头疼了。还有,小羊乖乖,别这么看我,我可是生意人。”

    没错,这里是一家搬家公司,连老板在内,一共十四人,也是这个杀手组织的对外掩护。

    叫做红刃的副总很快过来带了林小弟离开。一个月以后,回来复命。

    “如何?”老板轻抿一口咖啡,优雅十足。

    “资质太差,身手不行,心不够狠。年龄不大,干活过多,骨骼定型,发展空间不大。”红刃冷冰冰的回答。旁边被狠狠折磨了一个月的林小弟难过的低下了头。

    “最多能到你几成?”

    “两成。”

    “多久?”

    “最少三年。”

    “只能算三流了。”老板冲着林小弟点点头。林小弟更加难过了。

    “不过,也够你用了。跟我来!”老板说完,林小弟的眸子瞬间就被点亮了。

    酒会。

    老板轻啜一口红酒,压低了声音:“那个穿白色晚礼服戴蓝宝石项链的女人,去做掉她。”

    林小弟一僵,难以置信的盯着那个用平淡语气要求他做掉一个女人的老板。

    “做不到?因为觉得她无辜?还是,觉得和你无冤无仇所以下不去手?”老板微微一笑,“那个女人,看起来高贵优雅是吧?可她手上至少有四条人命。都是他老公的情妇,算上那些情妇怀着的孩子,应该更多吧!”

    当晚,那个女人死在了自家卧室,食物中毒。可是林小弟知道,那个女人是被老板下了毒,他的丈夫为此支付了三千万。

    林小弟一连做了三天恶梦。梦里,都是那个女人扭曲的脸,那是他的老板特意带他去看的。

    “就你这个样子,也想报仇?”老板无谓的耸耸肩,在林小弟脸上拍拍,离开了。

    郊外,豪华别墅。

    “这里,是我们的总部。”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指挥着林小弟打开液晶电视。

    林易扬垂下眼帘,站到老板身后,一言不发。早就做了决定,不是吗?

    老板起身,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你是老林送来的,我欠他一条命,所以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但是,你必须付出同等代价。以后这间实验室归你管,听说你手很巧。”

    老板随手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这种,只要四个,就可以把我们那幢三十三层的写字楼变成三十二层。”

    地下室,是用来做炸弹的地方,也是林易扬未来几年待的最多的地方。作为一个不愿意杀人的杀手,这样的安排,已经很仁慈了。可是,直接杀人和间接杀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差的,不过那一层视觉冲击罢了。进了这道门,还指望双手能干净吗!

    在搬家公司中,林易扬的身份是文员,是可以坐在办公室不必出去干力气活的。但是,文员这份工作,可不是初中尚未毕业的逃学专家林小弟能够胜任的。

    坐在电脑椅上,林易扬满头大汗,努力运起二指禅,用老牛拉破车的速度敲下一个个汉字,遇到不认识的还要跑去经理室询问老板,然后再跑回来用全拼输入法一个个选字。没办法,谁叫他正在输入的是老板手写的夹杂了古汉字和生僻字的情诗呢。

    被问的烦了,老板会曲起手指敲在林小弟额头上,恨铁不成钢:“小羊乖乖,我都给你做了快三年的扫盲了,为什么还是不识字啊!”

    整个办公室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最闲的,莫过于窝在经理室喝茶看报的老板了。

    “哎,正是四月,好风光啊,适合旅游,小的们,谁愿意陪你们老板去江南看美女啊?”老板端着咖啡杯,靠在经理室门口,姿态优雅。

    刷拉一声,办公室就只剩了正在专心敲字的林小弟一人。

    “走吧,小羊乖乖,现在过去还能赶上飞机!”老板勾住林小弟的脖子,把人挟持到了机场,去江南看美女了。

    林易扬面不改色,安安静静在座位上坐好,没有半点被人揪出办公室的不适。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三年来,早就被老板挟持着玩遍了大江南北国内国外,习惯了。办公室里最闲的,除了老板,就是从来不用出任务的林小弟了。老板爱玩,当然要逮这种事少又不会反抗的软柿子了。

    五月七日,曾氏大楼,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曾家男丁,三代,八口。

    把人集中在这里不容易,把那三个念中学的第三代弄过来也不容易,最后还是蔷薇帮了一把。

    八个人,已经失了力道,只能软软坐在地板上,拿长长的红蓝线把八个人绑在一起,红蓝线尽头的炸弹,就捧在年龄最小的那个人手上。十五岁,高中一年级,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参与过不下三次轮 暴行为,曾经把同学推下楼梯致残,曾经因为在路上被人不小心踩到鞋子把人打成植物人。除了这一个,另外七人,哪一个手上没出过人命!

    曾氏,本城首富,妻族在政界颇有分量,典型的官商勾结。

    “曾老板,还记得五年前的今天,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林易扬走到窗边,自上而下看着当年哥哥和父亲落下的地方。

    几个人都中了蔷薇亲自调配的药,自是说不出话来。

    “今天,是我父亲和哥哥的祭日呢!”

    “曾董,你是怎样在一日之内把我父兄给强制火化的啊?”

    “曾老板,你是怎样和你的弟弟一起,把我哥哥弄到这里强*暴不成就把人推下去的啊?”

    “曾老板,你又是怎样把那个拼死冲上来保护儿子的父亲给推下去的啊?”

    “小曾同学,别抖,你手上的东西,足够帮你老爸打通这里上下三层楼了。小心哦,我走了,不见!”林易扬迈出几步,又停住,“不必指望救援,你们的监控系统已经瘫痪了。还有,定时只有三分钟,你们最好不要随便挣扎,要是不小心把线弄破了,可是连三分钟都没有了呢!”

    轻轻掩上总裁办的门,顺顺利利走出曾氏大楼。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来自二十八楼的爆炸声。

    回到别墅,包括老板在内,十四个人一个不缺。老板开了香槟,庆祝杀手组织里唯一一个没有杀过人的杀手终于转正。

    之后开始接任务,却都是琐碎的小事,比如给人当保镖给人做保姆甚至跟踪出轨的妻子抓奸,最危险的任务也不过是在人手不足时帮人把风而已。不是不感动,答应了老板会在报仇之后留下三年,也做好了双手沾满血腥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是被这样保护了。

    即使被人保护,这双手又怎么算得上干净!

    三年以后,最后的一次任务中换出了重伤的蔷薇,那个酷爱风铃的女子。闭上眼睛,原以为是结束,却不想醒来居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样也好,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

    日子平平淡淡,一成不变,直到那天在玉米地里捡到一个走火入魔失了心智的孩子。那个孩子的一双眼,黑黑亮亮,波光流转,像极了自家哥哥,林易飞。

    番外,我怎么就看上那么个东西(上)

    是我大意了,被人制住,算我活该。

    我就奇怪了,怎么这次这个礼物会这么泼辣这么野蛮,原来是我弄错了。好吧,姓朱的,你那几间店就别想要了!

    “怎么,现在还有心思想别的?”那人手上捏着一根针,也不知扎在我哪个穴道上了,强忍着痛不让自己冷哼出声,却止不住浑身的抽搐。

    小样儿,算你狠,最好别落到我手上!

    可是我还是乐观了。原来,不等别人落进我手里,我已经先人家一步落进了这变态手里。

    已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我想,好了,这下恐怕我娘都认不出我了,这人也该消气了吧!等到那人伸手扒我衣服时,我已经懵了。

    彻底的被人吃干抹净,还不止一次。羞愤欲死,说的就是我吧!

    “安阳,我记住你了!”等那人起身穿衣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真荣幸!”安阳龇牙一乐,顺手洒出一把药粉,又在我脚底扎了几针,然后搜刮了我房里的银票玉器,施施然离开了。

    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却觉得自己胸口的位置还在怦怦乱跳。刚刚那人笑的时候,那两颗小虎牙还真是可爱。

    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等到第二日终于能动的时候,喘出一口气,披上衣服去屋后的浴池沐浴。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只好自己清理了。唤人进来帮忙敷药,那个小厮却皱了一下鼻子。反了天了!直接将人撵出府,我换上衣服去母亲那里请安。

    母亲已经缠绵病榻多年,我过去的时候居然发现老人家正坐在床上喝冰糖莲子羹,多年的宿疾居然已经好了七八分。而我也终于后知后觉想起,刚刚被我当成礼物险些强*暴结果反强了我的安阳,正是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变态神医。难怪手段那么毒辣!

    “你怎么回事?”母亲捏起手绢堵住口鼻,不许我再靠近。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身上,恶臭不堪。安阳,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种气味我自己闻不到?不过,也幸亏和母亲之间隔了一层帘子,不然被老人家看到我这副猪头样还不得吓死!

    之后,被全府上下如瘟神般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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