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梁开沉着脸。
刚才还庆幸前面有个老族长挡住,没人来烦他,现在梁开不禁有点后悔了,身边这个人实在够烦,一个人就足当的上其他苍蝇。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梁开实在对此大惑不解。
“说实话吧!”将筷子重重一放,星辰突然转过身用很郑重的表情看着梁开道:“其实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你了。”
“……”梁开惊讶的张着嘴,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将头别开,很认真吃东西的样子,却不知道两片暗红色颜色已经偷偷浮现在脸上,当然不仔细都看不出来。
可惜当然瞒不过有心人锐利的眼睛。
看着他的样子,星辰当即搂着肚子捂着嘴倒下,闷笑出声。
梁开眼睛里泛起愤怒和受伤的神色,不过底色却更是阴冷了。
糟!玩笑过头了。
星辰刚刚想怎么补救,却见一人大咧咧在对面坐下,淡淡地对梁开道:
“这个小魔女的话,你最好一句也不要相信。”
“东方是你……你胡说什么?”星辰真的生气了,重重的对东方低声喝道。
难怪她开始对东方表现出不满,至今回想起来,他虽然和东方认识的多年,却始终难以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和所有的底细,他从来都总是深深秘密的,你看人家欧阳和宋玉,一个全力扩张黑道地盘,一个努力的泡妞,都有明确的方向,只有东方,表现出不逊于大家的能力,却从来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而且自己出事前,出事后,这个人都好巧不巧的出现在相隔不是很远的同一方位,他对自己的态度也实在让人摸不透,莫不成他是知道点什么,对东方淡淡的隔膜和猜疑,其实已经在星辰心底形成了。
“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都给我滚远点。”梁开冷冷的喝道。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东方将手伸向星辰:“我们到一边去吧,就不要打搅他了。”
“应该是他滚远点才对,我们走。”
拍开东方的手,星辰毫不避嫌拉起梁开就走,梁开一个没注意,居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被她拉着走开了。
东方面色阴沉,将一杯酒恶狠狠的灌进口中去。
一天前还好好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星月”突然将他疏远,所谓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是半点都猜不透。
态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找他帮忙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难道自己从来都只是个工具吗?
东方恼怒的想着。
唯一让他好过一点的是,梁开只是她的弟弟,而且这个弟弟还是她一手拉扯大,相依为命的,感情好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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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方的人生目的一直都猜不透,所以猛然联系起这一次全族都被卷进的漩涡,星辰就不能不感到怀疑和生气了,不过在事情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提太多得好,省的反被人认为是挑拨离间。
“你又拉着我干什么?”梁开感觉自己如今有点像是扯线木偶,不禁暗暗恼恨自己没用。
不过被如此一双雪白柔腻的小手拉着,是个男人就无法拒绝吧,何况他梁开还是个久旷的老处男,而且并没有孤独终老的打算。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星辰热情的侍候着给梁开倒了一杯清水,当梁开觉得奇怪的时候,星辰随意补了一句:“少喝点酒”。
“讲故事?”梁开心想:“看你弄出什么花样。”
只是,外面黑漆漆的,淅淅沥沥仿佛已经下起了小雨,衬托得楼里面格外的安详温暖,旁边灯火通明,却只有这里安静仿若世外桃源,一个梦幻般不现实的绝色少女,男装打扮,娇柔着夹杂着英气,温柔亲切的和自己说话仿佛认识好多年的人一般,让梁开心里也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觉得从小时候起的一个梦想的情景,在这突如其来的时刻,就这样实现了。
“事先声明哦,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很远很远的一个国度里,有一位美貌又高贵的公主,她博学多才,温文可亲,美丽又善良,于是到了这位公主成人的年龄,就有无数的人上门求亲,求亲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城门的外边,他们有的高大英俊是个将军,有的同诗书琴画是个才子,有的舌灿莲花,有的憨厚忠诚……但是公主决心找个最爱她,将她永远放在第一位的男子作丈夫,于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脱颖而出了,因为这个穷小子告诉她,他是全天下最爱她的人,就算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于是公主就跟他道,如果他能够在宫门外向公主的父皇母后跪上七天七夜,她就答应他的求亲,于是,这个穷小子就真的跪到了宫门外……”
之前懒散的样子不见了,梁开目光灼灼的盯着星辰,星辰却像根本没察觉一样,继续讲道:“这七天之中,不巧的下起雷风暴雨,电闪雷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仍然只有一个人影孤零零的跪在那里,公主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终于到了第六天,年轻人已经发了高烧,眼看就要支持不下去了,但是在公主鼓励的目光下,他依旧坚持了下来,第七日,他的病情离奇一样的好了,一直到了当天夜里,就当公主都兴高采烈的准备婚礼的时候……在最后一刻钟,年轻人站起身来,转身直接就走了……”
“你说,那个穷小子为什么走了呢?”
“这个故事很有趣。”梁开淡淡的道。
“一点也不有趣。”星辰板着脸道:“天下间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个穷小子为什么走,他却从来不肯告诉我听,而且,我觉得他从那之后,对女人就有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厌恶。”
“这个问题,全天下也只有一个人会老追着我问”,梁开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你是叫……星月是吧?这个名字是否为了纪念谁而起的呢?”
“呼……”星辰吸了口气:“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不错,星月这个名字的确是另一个名字。”
转着酒杯,星辰道:“如果刚才那个玩笑戏弄你给了你伤害的话,那也是你这个家伙刚见面的时候太过分。”
“对不起!”梁开沉沉的道。
“啊。”星辰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如此正式的道歉。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方才片刻之间,一个天大的误会已经形成了。
梁开当年在感情方面受过挫折,这件事情只有星辰知道,将这件事情当故事讲出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因此在看来梁开态度的转变之后,星辰就自然而然的以为,梁开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不过这小子想来阴沉又不会讲话,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激动和惊奇,也算是可以理解。
谁知,梁开这边的理解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换了一个人,恐怕也是如此,毕竟超越常理的事情,总是不太多,就算是打破梁开的脑袋,他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女子和自己那个亲切的,一手将自己带大,他最尊敬的哥哥联系起来。
而且,根据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梁开不得不承认,他哥哥极有可能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个女孩,知道这么多只有哥哥星辰才知道的秘密,唯一的解释只有:
她是哥哥的女人。
*******
夜宴结束之后,躲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等所有人都差不多离开了,星辰才一个人溜达到光溜溜的大街上。
夜风吹着冷冷清清的大街,令人油然而生一种荒凉的感觉。
东方和梁开在最后也躲不过那些人的纠缠,看着他们聚在一起,人人的脸上带笑,热闹的拱手互相说着什么,星辰觉得十分羡慕。
这个晚上唯一的记忆,似乎就是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而且那么多名贵的菜肴,几乎只有她一个人在吃,其余人都是拼命的说话和灌酒。
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星辰忽然发觉自己无处可去。
从南海上醒来就抱着的愿望,那就是一个人自由的回到大陆,可是突然就这样实现,新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自己已经是个没有身份和根源的人了,下一步怎么办?
长久以来一直都有着深厚的功力,现在这个凭持消失了,星辰突然发现温度还是挺低的,风挺冷的,自己的衣裳也太单薄了点。
漫无目的的沿着街旁的墙角走着,夜色的建筑仿佛变成了狰狞的野兽,在黑暗中显露出只抓片麟,在光线无法穿透的黑暗处,总错觉有个黑色的人影,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看,让人心里直发毛。
许久不见,小时候怕鬼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星辰突然发现,一直以己专注于剑道的追求,人生的成长唯一体现的似乎就在剑术和功力之上,既没有学会处理复杂的大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学会在没有凭借的陌生社会环境里发展的各种手段。
难道又跑到野外去跟野兽打架,钓鱼,摘水果,在树上睡觉……
那不是野人吗?
一瞬间,星辰竟有一种惶恐无措的感觉。
其实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有所得就有所失,若非全心全意地扑到一门功课上,他如何能够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想当年十七岁在剑阁的测试中,就已经在全大陆近五十万名年轻剑客中成绩进了一千名之内,这可是高于五百选一的比例,而在随后的一些年里,当其余人从专注的少年时期进入烦恼多多得成年时代,精力被分散,星辰仍然连续七年以上保持每日七个时辰的修行,到现在为止,在剑客世界里面,加上所有已知未知的同龄人,无论如何也该进入了前五十名之内。
而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广袤,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都要走半年以上,五十个剑手若非因为什么特别的缘故,否则最有可能的便是一生都不会互相碰到一起。
所以,自己在一人所及的活动范围内,说是剑术第一也是毫不为过。
无论所见过中最厉害的东方,欧阳,宋玉,还是孤云,风啸,星辰其实都有信心,他们的剑道修为绝对不会超过自己。
但是孤云出身魔道,在那个特别的环境下培养出来的人,绝度不可以以常理来计算,就好比一个例子说明:一名普通的剑手,一生中在决斗中将对手击杀的比率,一般不会超过百分之一,而黑道上,这个比率一般在百分之十,而魔道,这个比率最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魔道武者,根本就是疯子,变态,怪物,杀人机器,作为一名正常的剑客,星辰羞与之相提并论,或者进行比较,他是决不会承认自己剑术上的成就会比对方差。
和孤云,风啸那种人相比真正差的,其实还是在功力,绝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一时也无法弥补,孤云在魔道里面混,提升功力的偏门,阴损法子不计其数,暂且不提,风啸出身大世家,刚出生就洗经易髓,然后在最重要的成长阶段用各种珍贵药食对身体先天条件进行加强,刚开始修炼的就是最好的内功心法,有高人指点提醒,也不用走弯路,种种优势综合下来,差距就拉开来了,对此星辰觉得非常不服气,潜意识里鄙视一下对方权当自我安慰。
所以,星辰现在是着急啊,眼看本来就功力不足,又因为如今这档子事,重新修炼,也要到一年之后才能彻底恢复,算来算去一下子武功上的进步要停上一年半年多,恢复之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倒退……
星辰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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