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陆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我们这仗也不必打了,立刻回家好了!塔克文,看看你的手下现在是什么傻样,还号称是帝国最强的一支部队?”
塔克文仔细一瞧,当即傻了眼。只见随侍陛下身侧的二十多名文官,三十多名武将,另离此最近的数百名亲卫士兵,倒有大部分是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都是直勾勾的往某个地方瞧。
如果仔细一点归类的话,帝国文武对星月的抵抗力是与官阶成正比,陛下,两大丞相,在场的四个元帅还有训练得跟死人没什么两样的几十个变态级黑甲战士受的影响不明显,依次往下,到了小兵一级的,基本上是浑身呆滞流着口水两眼直勾勾的一幅白痴样,他们手里的兵器这种时候竟然没掉下去,实在是令人非常惊讶!让人不得不感叹帝国的士兵果然是好样的!
星月怒气勃勃的瞪着那群人,那群真的像看礼物似的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的混蛋,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郁闷。特别是那个为首的年轻人,眼光更是放肆之极。
自从重生以来,虽然是郁闷不断,但还没有一次是像这次这么的丢人,干干脆脆让姓龙的打包送人了。更令星月郁闷的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自己要求留下来阻挡敌军的,真是人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回想从商桢宇到令狐郎,东方,宋玉,楼魈到龙云开,没一个看向自己的目光是正常的。商桢宇是赤裸裸的爱慕,令星月稍微一想就浑身鸡皮疙瘩,所以星月大多时候只好直接将此人的目光忽视。东方的也不了多少,不过最近好了一点。令狐郎是倾慕,宋玉以前像是在看“朋友妻”,现在不知道是怎么看的。楼魈更是气人,看星月像是看着自己的所有物,一个怎么翻也翻不出他手掌心的的小丫头,龙云开则根本就不太用正眼瞧女人,当然也就常常懒得理睬现在的星月。
郁闷,真是郁闷到底!
自从向东方和宋玉表明了身份之后,星月就决定,再也不能这样了!环境的力量是巨大的,这样下去,非从里到外都确确实实被环境潜移默化成真正的女人不可。
只要稍微想一想,她星月也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某个男人的妻妾,甚至生儿育女,贤妻良母,只要稍微想一想这个可能,星月就有一种要晕倒的冲动。
丢失的实力和太过理智决定了现在星月看起来柔弱的言行……
星月一震!
对!就是太理智了,如果不那么瞻前顾后,该笑的笑,该哭得哭,该出手的就出手,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二,估计会好得多吧!
大丈夫死则死已,仗剑横行,快意人生,笑傲江湖,若事事弄得跟个阴谋家似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难道真要委曲求全,先做好这个礼物的角色,然后再图后举?
不,她星月已经厌烦了,真的厌烦了!死就死,活就活,就是再也不要这么郁闷的活着。
星月眼睛一亮,这里每一个人都错估了她的实力吧?虽然现在保存的功力不过原来的一半,但她星月可是保留了星辰的全套杀人技术和经验啊!尊敬的异大陆皇帝陛下,你,倒霉了!
杀手,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不择手段杀死对方。
一切烦恼尽去,星月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她不会现在就想动手吧?”,沁炎大帝和两个宰相细细的研究着小美人的脸色,皇帝惊讶的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错!”依特鲁阴阴的答道。
心里想什么全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没有比这种刺客更丢人的了,如果星月了解自己生的是一张这样的脸,非气死不可。
车驾停在了眼前。
几乎车停分毫不差的同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遍数百里方圆的海面,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地送到在银鹰帝国每一艘舰船每一个人的耳边:
“华夏圣武皇遣使龙云开前来迎接银鹰帝国沁炎大帝,特奉国礼一份送上”
这功力!星月这才发觉,就武学而论,龙云开才是他们几个中间最深不可测的一位。
包括沁炎和两相在内的银鹰帝国文武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因为,他们也想不明白,在隔着遥遥海面的另一船上,为何对方能够如此准确地把握车停的那一刹那。
星月在两个黑甲战士的扶持之下了花车,上前几步,嫣然一笑,然后盈盈拜倒,樱口微启,声音莺莺啼啼,娇嫩清脆,如春风过耳:
“星月拜见陛下”
沁炎诡异一笑,上前搀扶:
“今日起卿即为朕爱妃,万万不必如此多礼!”
爱?爱妃?
星月险些摔倒。
先是楼魈定个鬼契约,后是商桢宇他奶奶逼人作丫鬟,还没解决完呢,又来一个死皇帝?
星月咬紧了银牙!
一团银光猛地自星月怀里爆起,星星点点,带着凌厉无匹的杀机洒向近处正要搀扶她的的死皇帝。
我靠!不将你们一个个打得满山桃花开,你们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
软剑全力挥出的一刹那,就有如久久缠绑在身上重重束缚终于被这一剑彻底斩断,星月感觉到一种解脱的愉悦,轻松无比。
这一刻起,她就有如那天上飞翔的海燕,天大地大,任我翱翔,再无拘束。
当然,仅仅是指精神上。
这时,星月才隐隐意识到,记忆中那个自己,也许并不是自己。
深谋远虑,雄才大略,胸怀天下,还有……瞻前顾后。
这,决不是原本的星月。
反正,绝不愿意再过得这么郁闷。
就有如高僧涅磐,立地成佛,在软剑出鞘的那一瞬间,星月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东西。
其实,要想那么多干嘛?世界上那来得那么多阴谋?哪来的那么多可怕的后果?为何要委屈自己做这做那?一看眼前这叫什么什么大帝的家伙不怀好意的眼光就觉得挺郁闷。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打一架再说。
星月有点吃惊: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任性!
身也轻灵,心也轻灵,无思无虑,不明不白之间,星月发觉自己的剑法竟在这一瞬间提升到了星辰曾经巅峰时期的水平。
南方最近十年前五十个最强的世家里,公认为最杰出的四把剑之一,曾经名震整个南方的星晨枪剑双绝之——流星剑,在这一刻终于重现人间。
江湖曾有传言,流星剑只有一招,江湖上还有传言,流星剑有九九八十一个九九八十一招。
但对星辰的来说,流星就是流星,又怎能分清楚什么招不招的呢?
千百颗流星的汇集,就是流星雨。
星月一出手,就将流星剑最绚丽最可怕的一招展现在了仓澜帝国君臣面前。
长达数万米的巨型海上平台,是此次出征银鹰皇帝的座驾。
座舰中间这巍峨的广场之上,为首的帝国皇帝身后,是数百气宇不凡的帝国君臣,随便一个拿出去,都必是名震仓澜大陆的超卓人物。在那数百有如实质的目光灼灼笼罩下,纵使以星月传承自南方前几名的青年高手星辰的自负和傲气,也不禁有点胆战心惊,仿若身上有着千钧的压力,冷汗不觉淙淙而出。
精神上的写意和外在的巨大压力,让星月将流星剑的终极招数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在场的仓澜大陆超级精英们也不禁收起了原来轻视的神色。
但,也仅此而已,这正对皇帝陛下进行近距离狙击的一流剑术,并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慌乱。
星月这个外人,永远难以想象,银鹰皇帝沁炎,这个仅活过二十七个年头的青年,在仓澜大陆群雄中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沁炎,是仓澜大陆永久的一个传说,一个不可能被击败的,近于神话级数的传说。
很多人认为,他将会成为仓澜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君主。
淋漓的剑气将星月和银鹰帝两人之间这小小的空间割成粉碎,气劲却无丝毫外泄,显示出星月精妙的剑术操控技能。尖细的剑尖转瞬间划破两人之间那小小的空间,来到沁炎的胸前。
这时,星月看到了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
星月从未见到如此犹如无边无际的星空般难以揣测的幽深眼睛,更没有见过,这种眼睛竟还能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不过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星月清清楚楚地看见此人漆黑的眉头仿若非常不耐烦般的微微一挑,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架,就将天际流星般的剑光拿在了手里。
不耐烦,真的是不耐烦!
那模样,就如对待一个调皮的小孩的骚扰,不过,星月觉得他更像是对待一只烦人的苍蝇,忍无可忍,伸手一拍……
想到这里,星月简直哭笑不得。
何时,流星剑的全力攻击竟沦落到了这种下场?
不过,流星剑哪有这么容易对付?
软剑再闪,灵蛇般脱开他手指的纠缠,再度前进,到了他的颈前。
这小小年纪就成为一代大帝的年轻人终于露出了讶异之色,然后,令星月百思不解的是,他竟微微一笑,不再作丝毫抵挡,任由星月持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这就……成功了吗?
星月简直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制住了对方的皇帝?
“所有人都不许动!不然我就杀了他!”,星月大声嚷道,凌厉无匹的杀气已经对方整个笼罩。
在沁炎的身后,有至少三十多个公里深不可测的将军模样的人物,还有好几只文士打扮,丝毫看不出深浅的老狐狸,他们总在有形无形中给星月巨大的压力。
看这些人全部都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完全没有出手援助的意思。那几只老狐狸甚至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陛下被挟持。
星月只觉得浑身发毛!
太!太诡异了!
星月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只庙会上自编自演的猴子。
甚至,连被自己挟持的这个名叫沁炎的家伙都是一幅优哉游哉的样子,丝毫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还不是丢给星月一两个看不透的奇怪目光。
他们到底有何凭持?为何不怕?
难道对方有绝对的把握保证自己伤害不到这个人么?
即使他就被自己的剑架在脖子上。
星月觉得很是恼火!如果这些人真的很厉害,将自己击败了就是,她不会有任何怨言,可现在她的感觉却是,自己像是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既然如此,星月决定看看到底为何这些人能够如此无动于衷!新修炼出的精纯内息源源不断的自身体各处聚集,然后自手臂输送到剑上,在剑身的周围甚至可以看见微不可查的小小剑气旋,星月将剑往前一送,先是软绵绵的像是触碰上了什么东西阻碍,但很快,这种阻碍就消失不见。
一股生命的信息围绕在星月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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