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反应,星月总感觉自己好像忘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而旁边有人还在窃窃私语。是四个打牌的人里面外来的那一个。
“老雷,我们是不是兄弟?”
“不是”,回答得非常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换个床位都不肯,真的不肯?”
“现在不行,以后你想换几次我都跟你换”
“好,你狠,把欠我的二十个银币还来”
“给”
“老雷,我不要你还了行不行……”,带着哭腔的声音。
“……”
“嘭嘭嘭”,又是敲门的声音。
“不开,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开”,小马不耐烦的大声叫道。
“是吗?”,天!是大少爷的声音!
灵山红岚木质大门突然萎缩,然后变成一小块黑色的东西,掉在地上。
星月暗自心惊。她看出这是先以阴柔内劲将门震成粉末,然后以至阳火性功力烧化,最后再迅速冰冻。同时精通柔,火,水,三种性质内力的人并不是没有,但将三性功力同时炼到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这却是星月见到的第一个。
“你怎么会在这里?”,商祯宇沉着脸问道,李端和李伯也惊讶的看着星月。
“不是你们要我在下三层挑个房间嘛!”,星月被他那要择人而嗜阴沉目光弄得有点不安。
“我问你,为什么在男水手的宿舍?”,商祯宇特别在“男”字上加了重音。
星月一愣,又摸着脑袋呆了半天,这才像是刚刚醒悟过来,一拍手道:“对哦!我好像应该住女宿舍”。接着她立刻起身道歉:“对不起,一时忘掉了。失误,偶然的失误,下次绝不再犯……”
忘了?在场众人都听得脸色有点发青。
“下次?还想有下次?”,商祯宇脸色十分不好,不知为什么这么火大。
“没有下次了,把凤总管叫来,以后住她那里,给我把这小白痴看好了……”
*************
就那样,星月被带到了六楼。
比起喧闹吵杂,一间隔一间,群居杂处的一楼,六楼就显得高雅多了。
整个六楼,面积相当于一楼那样的一百一十个单间那么大,被划分成二十个套间。走廊上铺的是红色驼毛地毯,头上是精致的水晶灯,墙壁上是分布恰到好处的壁挂。整个走廊给人一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被这豪华的布置迷了眼睛,星月眼花缭乱的只知道跟在别人后面走。说实话,星月还从没来过如此奢侈豪华又精致的地方。
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门乳白色,门框上雕了一些极其古朴的花纹,给人看起来感觉非常舒服。
“咚咚咚,凤舞小姐,人带到了”,带路的使女说道。
“进来吧!”一个镛鼐娇媚的女声。
门自动打开,使女向星月打了个眼色,然后转身离去。星月惴惴不安的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是粉红色,非常温馨的感觉。一张大床被轻纱红帐掩盖。窗前摆的是一个巨大的梳妆台,台上摆着数不清的奇奇怪怪却又非常漂亮的五颜六色或晶莹剔透的瓶子和盒子。一个高挑修长的大美人正坐在梳妆台前专心致志的摆弄着那些化妆品。玉色高贵长裙下是玲珑浮凸的火辣身材。一截修长细白的大腿从分叉的长裙下毫无顾忌的露了出来,实在有些儿童不宜的意思。
在星月头脑中拥有的记忆中可从没有过这种香艳的场面,不由憋得满脸通红,几乎忍不住要转身而逃。
“真的,真的要住在这里么?”星月忐忑不安的想着。
“还站着干嘛,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吧!”,那被称为凤总管的女人淡淡地说道。
星月扫了房间一眼,最后在凤总管背后的一座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去。沙发非常的柔软,星月几乎不小心把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下子手忙脚乱,弄得狼狈不堪。
“噗嗤”,凤总管仿佛早就料到般,忍不住一下笑了起来,一边自言自语叹道:“这个商祯宇,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她缓缓转过了头,看向星月,然后,仿佛时间停止般,就那么顿住了。
星月迅速扫了凤总管一眼,脑子里深深刻下了她那妩媚成熟却透着一股冰冷意味的美丽脸庞和如火焰般熊熊燃烧闪闪发亮的双眸,然后就被她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垂下头去,不知所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凤……凤总管,如果不方便的话,跟大少爷说一说,我还是下去住好了”,星月不安的说道。
确实,让这样的大美女瞧一瞧都会脸红,如果还要住在一起……星月不敢想下去,更没有这个经验。过去虽是孤身游历天下,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知半解,虽然如今莫名其妙变成了女的,跟这样的大美女在一起还是很不习惯的。
“哟……”,凤总管不知为何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差点把星月吓晕过去。
“怎……怎么了?”,星月看着凤总管眼睛里异芒连闪,正猜测这里人是否都有些不正常。凤总管却突然从原座位上消失,同时出现在星月旁边,看到一个新奇玩具似的拉着星月打量不已,一边还啧啧叹道:“那俩小子怎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宝贝往我这送了?”
“凤总管对少爷好像不太尊敬哪?”,星月终于将这憋了这许久的问题问出。
大陆上的生存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看清楚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位置与实力是成正比的。像星月如果还有原来的功力,决不至于被人贬为使女,左一个少爷又一个少爷的叫。这种情况下纵使心里不屑,表面功夫必须做到。处于低位偏到处表现得老子一幅铮铮傲骨,决不像任何人低头的样子,那纯粹是在找死。
像凤总管这样身为人下,却偏偏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必有其特殊原因,只不过这原因星月一时想不到罢了。
“那小子!”,凤总管不懈的撇了撇嘴,接着转而又兴高采烈的对星月道:“你叫星月是吧?我是飞凤卫队队长凤舞,大家叫我凤姐,以后我们睡一起好了,我一个人正闷得慌,正好缺个抱枕……”
“不行……”,星月跳了起来。而且,抱……抱枕?星月脸都绿了。
“为什么?”,凤姐的勾魂凤目立刻一变,凶巴巴的瞪着星月。
“因为……因为我喜欢一个人睡”,星月脸都急红了。
“那我保证从今天起,你会摆脱这种坏习惯”,凤姐贼眼嘻嘻的低声道。
星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感觉被一只手一楼便倒进了凤姐怀里。感觉到凤姐惊人的身段之时,便被一阵热气喷在颈后,正被那温暖的怀抱和热乎乎的香甜气息弄得晕晕乎乎时,突然凤姐一下轻轻咬住在耳垂,,犹如触电般,体内气息乱窜,头脑轰得一热。星月的身体一下完全软倒在凤姐怀里,再不能凭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凤姐性感的红唇一边轻轻呲咬着星月如同最精美的白玉打造而成的的小巧耳垂,一边用极尽诱惑的语音含糊不清的在星月耳边呢喃着:“小宝贝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行呐!”
星月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连眼皮也睁不开了,然而还是强自压下心头的难以忍受的悸动,吐出来的却是颤抖着的声音:“风,凤姐,别……别这样,我有一件事要想你说”
“噢?什么事?”,凤姐好像被引起了兴趣,虽还是死死搂着星月不放手,嘴却已不再咬她得耳垂。这种情况下,星月就像在狼抓下瑟瑟发抖的小兔子,什么时候被吃掉完全靠大灰狼来决定。
星月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发觉如果不想出办法,那结果将非常悲惨。如果真的让这位凤姐乱来,还不知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呢!特别是,在她并不准备永久的接受现在这个身体的情况下。
在星月心里还一直隐藏着一个念头:这一趟从死亡到再生的过程从头到尾都有点莫名其妙,那块引起半天霞光的怪玉想必同样不是普通之物,那么,是否有可能有一天可以恢复呢?恢复大陆大名鼎鼎的“幻踪游侠”,四狼之首,星辰呢!
特别是,恢复成男子汉!
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了,如果自己竟适应了现在这个身体,会否对这个可能产生影响?
而如今这个美艳女郎简简单单的几下(实际上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下,凤姐的手段可绝不是吹的),就成功挑起了她体内的一股股热流,这简直让星月大惊失色。更可怕的是,这种热流并不是属于阳性的那种,而明显是属于女性的性质,一种极其软弱的,渴望让人揉碎的悸动。
对于这种冲动,星月是绝对绝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我的身份决不简单,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如果你们真乱来的话,你们会后悔的。”,星月强作镇定,努力作出一幅严肃的样子看着凤姐认真地说道。
凤姐突然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色仔细的瞧着星月,接着仿佛有一团火焰猛地在她眼中爆发出来,那是野性和疯狂的火焰,只有那种喜欢不计后果挑战未知的天生强者眼里才会拥有这种火焰。一看见这种眼光,星月就在心里叫糟。
“后悔的感觉么?我很期盼呢!”,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星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凤姐拖入怀里,接着,红润的嘴唇就被封住,巨大的吸力传来,窒息感觉的同时,仿佛连灵魂都被抽了出去,意识渐渐远去,只剩下无尽的索取和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心灵……
凤姐得意的近距离瞅着小美人的眼睛由清明,到渐渐变得水光盈盈,接着渐渐荡漾出一种异样的迷离色彩,最后射出来的美丽情火差点以凤姐的修为都支撑不住,就地法办,再然后……
凤姐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星月,才吻一下就晕过去了,这小家伙还不是一般的未经人事!无奈的就那么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帮星月洗完澡之后,凤姐一边惊叹,一边将一丝不挂的她塞进了被窝,然后走到那巨大的黑漆雕花衣橱里帮她找衣服。
晃晃悠悠醒过来的星月,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自己正赤裸裸的躺在被窝里,仔细感受了一下,还好,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现在这感觉……不是刚洗了澡吧?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星月向凤姐抗议道。
“男女么?我喜欢!”,凤姐乐滋滋的回应道。得!看来又是一个只恨生为女儿身的超级女强人。
星月无语,这个误会可不好解释,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也无法让凤姐认为……自己才是“男女收受不亲”的前面那一位吧?
“对了,你原来身上那件裙子是怎么回事?”凤姐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那裙子一离开你的身体就不见了,然后你脖子上就出现了那块玉石,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星月听得呆了起来,这才注意到放在枕边的绿色心形宝石。
“我也……不知道”,星月拿起宝石抚摸着。
咦?这不就是当初身为星辰抢到的那块怪玉么?只不过现在再没有了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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