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路梨花(倚天同人)_分节阅读_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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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忙搭上殷梨亭脉息,发现脉搏微急,却是中正有力,全然无事,不禁松了口气。

    殷梨亭见路遥神色紧张,开口安慰道:“放心,我没事。”心下涌起几分甜意,双唇微微勾起。见适才一番激斗,路遥身上连半分水渍都为沾上,心下微喜,道:“这些人小遥你要如何处理?待会是想继续游湖,还是做些别的?”

    路遥撇撇嘴角:“待一会儿就热起来了,还是算啦。六哥,你方才说这群人是巢湖帮的?”

    殷梨亭点头道:“正是。”指着昏过去的孙通道:“这人名叫孙通,二十年前以三十六路衔环双刀成名江湖,是他们巢湖帮的帮主。”

    路遥皱着眉,看着地上的人半晌。殷梨亭方才虽然恼怒,又是以一敌多,但是他自幼秉承武当庭训,与人动手点到即止,并未伤人性命。此时落入湖中的众人已经有功力好一些的咬牙挣扎着爬上岸,自己丢了兵刃又多受了伤,看自己帮主受伤昏迷想要上前,却畏惧殷梨亭与路遥二人,逡巡不敢上前。路遥见状,几步走到一名半靠着岸边兀自喘息的巢湖帮众,他方才被殷梨亭一掌震伤了脏腑,见路遥向自己走来,试图后退,却没奈何的动弹不得。路遥也不搭脉,银针出手如风,连刺那人胸口几处大穴。那人本意闭目待死,却发现几针过后。自己不但没事,胸口压迫之感立时去了不少,不禁惊讶的瞪着路遥。

    路遥挑眉一笑道:“刚才看你武功似乎是这群人中顶不错的,想来在帮众有些身份。我问你几句话,你要是老老实实答了,我就不为难你们。我好歹也算得上是神医,刚才这几针可以治你肺腑之伤,但要是让我发了火,再下几针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对姑娘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人是巢湖帮的一名堂口长老,孙通之下便是他为尊,此时就算落难,也颇有几分气性,扭了头不看路遥。

    路遥却也不恼,张口道:“我知道你们也不过是受雇于人,你可要想好,为了这等买凶杀人的卑鄙小人,送了你们帮主和一众帮中好手的性命,值是不值?”路遥这一句话正好切中了这人要害,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路遥一下,仍旧抿紧了唇。

    路遥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若是都说了,想来也没有好下场。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问难。我不多问,就一件事情,当时有人来找你们劫杀我,详谈时你可曾在场?”

    那人犹豫半晌,缓缓点了点头,“当时只有帮助和我二人在场,那人却是黑巾蒙面。”

    “我猜也是,”路遥满意的点头:“你到也算老实。如今你只要把那人所说的话给我重复一遍,我就放你们走,不再计较今日之事。否则的话,我可没有后边那位殷六侠的好心肠哦!”说着摇摇手指指了指殷梨亭,眨眼笑道:“他是武当大侠,小女子可不是。不过我也没那么狠心,毒死人的毒药是没有,但把你们帮主搞到半死不活的好东西,那可是不少。”

    这人一听,权衡半晌,觉得路遥不过让重复一遍那人的话,而那人也并未说不得透露,于是片刻开了口,咳嗽了两声道:“那人来说,要我们想办法取你性命,手段不忌。还说事成之后,他愿意帮我们平掉粮船帮。”

    此言一出,路遥眉头皱得更紧,起身思索了半晌,殷梨亭也感到事态似乎有些不对。心中暗想若说山东珍惠堂因为药价一事想要报复秋翎庄为雇凶袭击路遥虽然说得通,但是无论如何他们并非江湖门派,如何会给巢湖帮提出这样的条件?

    路遥摸着下巴琢磨半晌,“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如今珍惠堂被秋燃和几家医馆逼得赔的干净,他们若想对付秋翎庄好翻盘,最好的办法是活捉了我去威胁秋燃才对,如果是劫杀我,反而只会激起秋燃怒火,到时候怕是能给他们打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他们再笨,也想的明白这点。可是上一次泉州城中的偷袭对方尚有劫持我的意思,这次却完全是要下杀手,这倒是奇怪了……”

    两人一从商人的角度一从江湖的角度,均自察觉事情不对,却都一时抓不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颇是疑惑的看着对方。

    “路……路姑娘,你的话我答完了,我这些兄弟们……”

    路遥脑子里正思考着问题,听到这话看了看殷梨亭,道:“六哥,放了他们吧。”

    殷梨亭一愣,“放了他们哪里去问指使之人是谁?”

    路遥摇了摇头,“他们定然也不知道。买凶杀人的话,一般都不会留下姓名身份吧?就算留下,九成也是假的,否则这人都可以帮他们灭掉一个帮会,又干嘛不自己动手来杀我?”

    殷梨亭当即点头。二十几号人勉强爬起来,上来两个伤不太重的抬了孙通,顾不得掉在水中与地上的兵刃,一行人踉踉跄跄的去了。

    第四十八章 夜晴又偏惊 ...

    殷梨亭看看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今日一早两人衬着清晨凉爽出来游湖,到现在还未用过早饭,于是对正在头疼拍着脑袋的路遥到:“小遥,先去用些餐饭,再想不迟。”路遥此时满脑子都在琢磨着事情,全然没注意到殷梨亭说了些什么,本能的点点头,思绪仍旧游移不定,随着殷梨亭一路往客栈走。殷梨亭知路遥想事情想得出神,不似平时神采飞扬,倒是一副极是乖巧的模样跟着自己,心下很是好笑,却也不说破,暗中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撇嘴的样子。

    路遥神游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客栈,小二端上来了早饭,路遥下意识的一筷子伸向杭州当地有名的灌汤小笼包,张口便要放进嘴里,殷梨亭连唤她两声都未听见。汤包一放入口中,路遥“啊”的叫了一声,只因刚刚出笼的汤包汁水味道鲜美,却极是烫口,她一时被烫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忙不迭的把嘴里的汤包吐了出来,一脸无辜的伸出舌头,一手在舌头前扇来扇去。

    殷梨亭见她那样子好笑得紧,又是担心,忙唤来小二,让他取一碗凉茶来,又道:“刚才叫你你不理,烫疼了吧?”

    路遥皱着鼻子,眼睛水汪汪的,抱怨道:“再烫一下,中午咱们就可以吃凉拌口条了!”

    “我叫了你两声你都不理,兀自想得入神。以后别吃那么急,汤包要等凉了些才能吃的。来,你用凉茶浸一下。”

    路遥连喝了好几口,将舌头上的痛处用凉茶浸过,好一会儿方才缓过劲儿来。殷梨亭此时已经用筷子一个个拨开汤包的敞口,帮热气快点散去。又在两人的豆浆里加了糖,看路遥不那么难受了,问道:“好些了没?要不我再要点凉茶?”

    路遥摇头:“不用,我好多啦。刚才想的走神了,随便夹了点东西就放嘴里……汤包好生危险!”

    殷梨亭闻言,心下好笑,指指笼中剩下的汤包道:“七弟小时候也有过一次。我同七弟有一次跟二哥去扬州,同样吃的这小笼汤包,七弟心急,一口吞了两个,被烫得不轻,伸着舌头满屋子乱窜。”

    路遥瞪了眼睛道:“完了,我居然沦落到和小七一样,怪不得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唉,都是这巢湖帮惹的!”

    殷梨亭一边将一个微凉的汤包夹给路遥,问道:“怎么?可想出什么线索。以前结下的仇家?”

    路遥接过,一口吃掉,随后叹了口气道:“没有。但是他们九成九不是山东珍惠堂的人雇来劫杀我的。”

    殷梨亭点了点头,道:“的确,此事怕是江湖人所为,不太像是一个商家药堂能做出来的。”

    路遥喝了口豆浆道:“不止这些。算来秋燃处理珍惠堂的事情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想来应该牵制了珍惠堂大多数有头脸的人物和生意,他们如今正应该是焦头烂额的打理自家生意,不可能还有精力财力管我这个大夫。更何况对于他们来说,绑架我委实比杀了我更有好处。”

    “那你可曾的罪过什么江湖人?”殷梨亭问道,一想到净悲所说之事,更是忧虑起来。

    路遥连连摇头:“除了少林派那次。你不会告诉我这群人可能是少林寺雇来的吧?”说完夸张的耸耸肩,觉得这个想法委实荒谬的紧。

    殷梨亭看路遥想得辛苦,开口道:“无论是谁,怕都还要再派人来,到时候或许能问出些线索。倒是小遥你以后千万记得带些防身的药物在身上才是,也莫要离我太远。”

    路遥眼睛一转笑道:“六哥这是在怂恿我用毒?还是**?你们武当不是名门正派,最烦别人下毒的么?这话让你师兄们听了,怕不要好生教训于你。”

    殷梨亭道:“他们既然能以二十几人对你一个女儿家下杀手,你便是用毒用**也说的过去。”说着顿了一顿,觉得这仍旧不是长久之计,于是道:“你前些日子说过你内功不好是因为无法理解书中所述,要我帮你参详一下。这虽不和武林规矩,但眼下情况特殊,你若愿意,这几日倒不如把那内功心法背一遍给我,我且看看你是卡在何处不得进益。”

    路遥听闻,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咬牙道:“背一遍?!我就记得最开始的前三节了,其他哪里记得住?”

    殷梨亭一听这话,更是瞪大了眼道:“你连自己的内功心法都不记得了?这、这……”

    路遥却是毫无罪恶感,撇了嘴反驳道:“那些说得玄而又玄的东西,我又看不懂多少,哪能记得住,练来练去就在那前几节而已。就算勉强看懂的那一部分,也是拗口的很,谁去背那东西,撑死了记住经脉运行的方法而已!这还幸好是因为我学医才看得懂的。”

    殷梨亭习武二十年,头一次见到路遥这种连自己内功心法都记不得的人,不仅不以为耻,还振振有词,一时之间搞得他委实不知说什么才好,无奈道:“小遥,你这么练很危险,容易走火入魔的。”

    路遥抽抽鼻子:“走火入魔那也得有走火入魔的功力,我这点内力,想走火入魔也挺难的。”

    殷梨亭苦笑,这话倒是真的,路遥那点功力想要走火入魔可是差得远。

    路遥叹了口气:“再说我又不是江湖人,本来就是练着新鲜好玩的。谁知到现在居然会被卷进莫名其妙的是非中,真是倒霉!算啦,虽说我不记得了,不过书还在竹谷里的,我们跑趟竹谷便好了。”

    记不得自家内功心法,还要跑回自家门派里去查,顺便带个其他门派的人来参详阐释,殷梨亭忽然觉得幸好路遥也没师父,否则怕是一年也要被她气死四五回。

    ——

    两人本打算第二日上便动身去竹谷取回记述路遥所修炼的内功心法的书册,却不料当夜一人的到访,打乱了所有事情,这人便是自进了泉州后路遥就没见到过其踪影的范遥。

    路遥知道范遥去泉州是追查成昆的下落,而他眼下又潜伏在汝阳王府打探消息,是以自从进了泉州便不再联系他以免人多嘴杂有人看出他的身份,只是吩咐徐天在极不起眼的地方给他留了顶帐子,由他亲自打理。泉州三月,徐天也只有两三次发现帐子当中有人休息过,并且天尚未亮就离开了。直到离开泉州之前的十来天,路遥在自己的帐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字条,“吾所寻之人已然西行,今夜即便追踪而去。日前刺客之事吾已知悉,汝需当万千小心,武当俞二殷六乃可信之人,事毕以前,莫离左右,切记切记。知名不署。”路遥看完摇头而笑,觉得倒的确是范遥的做派,来去如风,两人在这一点上性格倒是极似的。

    如今时隔一月,路遥再次见到他,却委实极是惊骇。

    三更半夜她忽闻有人敲门,本来理都不想理翻个身继续睡,可是听得门口响起殷梨亭的声音,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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