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路梨花(倚天同人)_分节阅读_4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过是伸手想要扶他起来,却又怎生得罪到了他。正想回房,殷梨亭却听得二楼过道吱呀一声,路遥推门出了来。

    “路遥。”

    “殷六哥。”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各自一怔,随即又是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你先说。”

    言罢,两人不禁大笑。路遥当先道:“我正想找你说行程的事情。”

    殷梨亭点头,听路遥道:“我听俞二哥说,你们需要去莆田少林给那里方丈送张真人的回礼是吧?”

    “正是。”

    “正好我也打算去一趟莆田,已是这次莆田也被恶核所扰,另有秋燃派出的一批大夫前些日子在那里义诊。虽然现下已然无事,但是我总是去看看才放心。再者你们二人为了给我送药材才不得不在泉州停留了两个多月,耽误了张真人的回礼,于情于理我总要上莆田少林一趟,也算是替秋翎庄尽一下礼数。”

    殷梨亭闻言道:“我找你也是说莆田的事情。我本是担心你一个人回秋翎庄会遇到你得罪的那家药商派来的人找晦气,正想邀你随我们同去莆田,之后我再送你回秋翎庄。不过既然你也打算去,那真是太好啦!”

    路遥眨眨眼,“我本不是江湖人,你和俞二哥不嫌我添乱多事就好。”

    第四十五章 天道凭因果 ...

    莆田少林虽名少林,却与嵩山少林寺并无关系,也绝非少林寺的下院。他原名“林泉院”,始建于南朝陈永定元年,较少林寺晚一甲子时间。之所以名为少林,盖因僧众习武,又身在佛门,故被外界称作少林。

    路遥琢磨着从秋燃飞鸽传来的讯息,她不是江湖人,就算在武当山上住了大半年,但是武当山上除了少林寺来人的那一次之外,几乎平静的不太像个武林门派。要不是每次路过练功场或者武当诸侠的院子,听得里面有人练功之声,路遥几乎就要以为自己住的是个不折不扣的道观了。而这一次,莆田少林的大雄宝殿之上,路遥倒是见识到了,其实江湖跟商场上也差不多,一群人你来我往客气一些有的没的,寒暄谦虚两句,看得路遥每每想打哈欠。莆田少林方丈法号净悲,已近八旬高龄,然身体却是健朗的很,说话柔和缓慢,虽然听得路遥有些犯困,不过比起那几个路遥见过的少林寺和尚动不动的就喊打喊杀,这净悲倒更附和出家人四大皆空慈悲为怀的样子。

    这次唱主角的自然是俞莲舟和殷梨亭,于是路遥本着不能喧宾夺主的原则在短暂的自我介绍以后安分的坐在一边喝着难得的好茶,一边打量着窗外的景色。这莆田少林的景色倒是颇为雅致,此时正值夏季炎热之时,寺内却是古木参天凉爽的紧,加上鸟雀虫鸣,微风送爽,路遥几乎便要舒服的睡着。

    此时却听得净悲道:“路施主可是有些疲累?”

    路遥连忙坐直,笑道:“不是不是,是贵寺实在很是凉快,太舒服了些。”说着看看俞莲舟,发现他们似乎已经说完了,于是连忙道明自己的来意,然后直接奉上由徐天备好的拜礼。

    “秋燃嘱我定然要与大师您道歉,这次俞二侠和殷六侠为了给我们送药,耽误了足足两月有余。”

    “傅庄主和路施主太过客气了。二位行的乃是救人性命的大慈大悲之事,俞二侠与殷六侠前往相助更是慈悲之举,我等佛门弟子只有感念,怎会嗔怪?算来前些日子疫病之时,路施主和俞二侠殷六侠在外奔波忙碌以解众生疾患之苦,到比贫僧等人在寺内念经祝祷功德更是无量。”

    路遥笑道:“大师谬赞。疫病突来,行医乃是医者本分,祈福祝祷乃是大师的本分,哪有功德高下之分。何况若是让我在这里念三个月的佛,我的性子肯定是忍不了的,估计到最后大师也会忍不了,能忍的怕只有佛祖了。”

    净悲听了路遥一番话,面上微笑:“随意而至,且来且去,依老衲看,路施主不是没有慧根,而是慧根颇深,只可惜与佛门缘分不大。”言罢双手合十。

    “佛家讲究四大皆空,我这种俗人肯 定是受不了的。”

    净悲忽然抬眼,细细看了路遥一番,道:“路施主行医济世,本是当有大福报的。我佛门弟子本不言命,然则路施主气中含煞,需当小心谨慎,将来恐有劫报,此非是世事无常,实是冥冥天道自有定数。”

    一番话说得突兀,路遥颇有些惊讶的看向净悲,半晌没有说话。

    俞莲舟也有些不明白,倒是殷梨亭听了“气中含煞、恐有劫报”之言,极是担心的看着路遥,挺秀的眉拧紧,见路遥不吭声,他转头追问:“大师此言何意?可否详解?”

    净悲摇头道:“非贫僧不解,乃是无从可解,一切均凭天道定数,贫僧修为浅薄,无从参透。”

    一时间厅中沉默,路遥若有所思的侧头看着净悲,良久,方出声问道:“大师可否明示这劫报由何而来?”

    “天道定数,归根究底,不过是因果二字而已。昔日种因,今时得果。今时种因,明朝得果。劫报由何而来,贫僧却是不知,若是施主自己也是不晓,那便只有上天知晓了。”

    路遥闻言,肩膀微微一震,直直的看着净悲良久,虔诚下拜:“多谢大师开示,路遥明白了。”

    一时间四人都是沉默。俞莲舟寒暄两句,当即便要拜辞,然净悲留几人在寺中盘桓数日,想到路遥仍要查访莆田城中疫病一事,俞莲舟即便答应了。于是当日中午在寺中用过斋饭后,俞莲舟回房打坐调息,路遥则同殷梨亭去了莆田城中查访城中前些时日恶核时疫是否尽去,走遍了半个莆田城,回来以后颇是疲累,和殷梨亭用过晚饭以后,几乎是闭着眼睛摸回自己房间,勉强撑着洗了个澡,倒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

    至于殷梨亭,净悲晌午的话他反复琢磨了一天,越想越觉得不能安心,每每想问路遥,却看她一付早已经抛在脑后的模样,觉得还是不要让她为这几句不明不白的话再担心的好。于是用过饭后,殷梨亭思量再三,独自一人来了净悲的禅房。

    净悲将其请入禅房之中,两人坐定,殷梨亭尚未开口,净悲抬头微笑:“殷六侠心事满腹而来,可是为了路施主的事?”

    殷梨亭听得净悲道明他的来意,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劫报”二字委实让他担忧不已,于是也不避讳,当即开口道:“晚辈此时尚来叨扰大师实是不该,但是大师今晨一席话委实让在下坐立不安,还想请教大师,您所说的这“劫报”到底是什么?可有化解之法?”

    净悲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殷六侠,这所谓“劫报”之说。其实指的便是因缘果报。昔日之因已然种下,今朝得果乃是必然,若可化解,便是乱了天理循环。”

    殷梨亭听 闻,眉头皱紧,脸色有些泛白:“大师……路遥身为医者,济世救人无数。医术又是高明,连我三哥那样群医束手的伤均能治愈。这样的人,就算没有善果,如何会得劫报?”

    “殷六侠,贫僧也已说过,这点并非贫僧能够参透,因缘业报之事,乃是世上最是纠结难缠之事,冥冥之中全凭天道。”

    “那……路遥可有危险?”

    “世事其实并非无常,殷六侠徐记得吉凶互藏,福祸相椅的道理。而且,莫忘了今日之因,也是明日之果,这环环相扣,最后到得哪处,得来何种业报,也并非人力所不能为。”净悲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闻言,凝神思索了片刻,正待开口,听得净悲续道:“殷六侠也无需担忧,虽然路施主的“劫报”化不去,但我观殷六侠之气祥和清正,至纯至净,乃是有惠及三生的大福报的,或可以此为路施主化去命中劫煞之气。届时果报虽存,但戾气尽去,此则所谓祸福相倚之道。只是若真如此,那么殷六侠的命数怕便也卷进路施主的命相里,再也难测。”

    殷梨亭此时却亮了双眼,声音清越,仿佛压制了一天的阴霾瞬间尽去,连声问道:“大师,要曾样才能化解路遥的劫煞之气?殷某乞请赐教。”说着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

    净悲扶起殷梨亭道:“殷六侠请起,你所问之事老衲也并不知晓。不瞒殷六侠,路施主命格奇特,实非常理可以踱之。”

    殷梨亭抬头,神色奇异的看着净悲:“大师的意思是?”

    “殷六侠和路施主旦各自凭心而行吧,若有迷惑之时,只切记这因果之道便可。阿弥陀佛!”言罢双手合十。

    因果之道。殷梨亭低头反复思量,似有所悟。

    净悲看殷梨亭神色,微笑合十低诵佛号。

    足足一炷香时分,殷梨亭抬头,忽然发觉见时间已晚,于是拜谢了净悲,出了禅房。一路上却思虑着净悲所说的“因果之道”,直到走回自己和俞莲舟所居的院子都没抬起头。忽觉肩上有人一拍,“六弟。”

    殷梨亭回身,却是俞莲舟在他身后。他刚才思虑得太过入神,以至于甚至没有注意到俞莲舟早已坐在院中的凉凳上等他许久。

    “二哥。”

    俞莲舟这些日子几乎都已习惯了殷梨亭动不动便出神的毛病,殷梨亭从小便是他看着长大的,自从张松溪与他说了殷梨亭与路遥之事,六弟的心事他多少看得懂几分。今日一早听了净悲的话,他虽然不动声色,但是路遥与殷梨亭的反应他尽数看在眼里,就是再没经历过这些男女情事,也看得出殷梨亭对于路遥的紧张在意,此时看殷梨亭皱眉凝思的模样,道:“可是去找净悲大  师了?”

    殷梨亭随了俞莲舟在院中凉椅上坐下,点了点头。

    俞莲舟道:“你我下山已近三月,如今两件事情均已办妥,倒是要回武当复师命才好,省得师父他老人家担心。”

    殷梨亭闻言,立时道:“二哥,我……”

    俞莲舟左手一摆:“二哥知晓你担心路姑娘,何况傅庄主也邀你我二人中秋去秋翎庄一聚。是以我打算到了福州以后先行回武当山,六弟你则先送路姑娘去金陵秋翎庄。如今已近六月中旬,傅庄主必定留你盘桓些时日,待到中秋,二哥再去秋翎庄,届时你我是兄弟同回便可。”

    殷梨亭大喜,拽出俞莲舟袖子,“二哥,多谢!”

    俞莲舟见他喜不自胜的模样,想起两人临下山前张松溪将他拽到一边说与他的话,于是道:“六弟,四弟临下山前,让我在临别之时嘱你两句话。”

    殷梨亭略奇道:“哦?四哥有什么话?”

    “第一,四弟让我问你可清楚了自己对路姑娘的心意?”

    殷梨亭闻言,听得自家师兄如此一问,立时低下头,脸红耳热,但仍旧重重的点了点头。

    俞莲舟看殷梨亭一付扭捏的样子,心中既是无奈又是好笑,也不道破,续道:“第二、四弟让我问你可曾让路姑娘知晓你的心意?”

    此言一出,殷梨亭倒吸了口气抬了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俞莲舟,脸颊上热潮未退,半晌,方看着俞莲舟的眼睛,慢慢的摇了摇头道:“二哥,我不能。”

    “不能”二字让俞莲舟极是不解,以他来看,少年男女两情相悦互许终身虽然不合礼法,不过江湖儿女也无需在意那么多细节,只要发乎情止乎礼,倒也没什么。“六弟此言何意?”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645/42014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