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炽的粗鲁。
他被换了一个姿势,跟焕炽面对面,多了几分羞涩,他不知道,焕炽现在怎麽看他,明明嘴里抗拒著,身体却又这样的迎合他的侵略,他真的搞不清楚。
想起现在家中不只是仆役,又多了爹跟娘,要是被撞见了,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
爹跟娘会失望吧!想到这边,焕炽的脸都刷白了!
他无法想像,要是被父母知道,他该怎麽办,下意识的,他往後缩了缩。
发现哥哥的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哥哥还在不安甚麽,还再怕甚麽?是今天回来的父母吗?
他很快就猜到,哥哥在烦恼甚麽,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那又如何,他就想要哥哥,只想要哥哥,不论爹娘怎麽责罚,他都愿意承担,就是不想哥哥露出这般表情。
「哥哥,你的身体好热,比温泉还热呢?又在胡思乱想甚麽了,甚麽都别管,哥哥,原谅我的鲁莽,我不该不顾著哥哥的感觉,对你做那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容忍,哥哥你的眼光停驻在其他人身上,原谅我的冲动,原谅我的算计,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我想要哥哥,都是因为我的忌妒,哥哥,你能够原谅我吗?能跟我过一辈子吗?」
契烨的头有些昏,相当不舒服,却还是提起精神,仔仔细细听著焕炽的一言一语,这些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这些话,比起甚麽都还重要。
可是,他却拉不下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抿了抿唇:「焕炽,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很气你那样对我,那时,我想著,要是你不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杀了你,经过这麽多事情,我很多时间都误会你的举动,我以为,我只是替身,以为你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可是,到现在,听到你说这番话,我相信你,我心里边早就原谅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心里边也慢慢对你有感觉,我想,我也有些喜欢你,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这样跟你一辈子,我想,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爹跟娘不可能会答应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哥哥跟我有著一样心意,我真的好高兴,对不起,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以後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会跟你一起面对,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我喜欢你的心情。」
心中虽然有著不安,却还是被契烨压了下来,突然,他明白,焕炽对他的感情是那样的深,他之前顾著面子,没有跟焕炽沟通,才导致焕炽心中的不安,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就算焕炽对他做那种事情,也是自己太迟钝,没有回应焕炽的感情,要是爹娘反对他跟焕炽,他会承担一切,他不会再让焕炽一个人不安。
就是因为他的迟钝,误会焕炽是对著御音有感情,才导致一连串的事情,自己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却让焕炽不安了这麽久,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伸出手,绕到焕炽的颈後,环著焕炽的颈子,顺著他的冲刺摆动著身体。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弥补他对焕炽的伤害,眯著眼,感觉焕炽的动作,是那样的热情。
他以前怎麽都感觉不到呢?果然他还是最迟钝的一个。
现在,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两颗心都能紧紧的铐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心跳,唇舌交缠著,像是怎麽要都要得不够一样。
交换著彼此的甜酿,那是最上等的佳酿,最醉人的美酒,可以让两人都丧失理智,只知道肢体交缠。
温泉的水维持著温度,水面漂著白浊的液体,这是两人爱的证明。
像是怎麽都要不够一样,最终还是面临著结束,毕竟,没办法在温泉的高温中洗太久,不然身体会产生不适,更别说在水池里做那种激烈运动了。
才半个时辰,契烨就先晕了头。
「焕炽,我头好晕,好热──」契烨虚脱无力的摊在焕炽的怀中。
「抱歉,哥哥,我没有注意,我这就让哥哥起来。」焕炽这才匆匆忙忙的将哥哥从池里边抱出来,让哥哥休息一下,才帮哥哥清洗身子,自己也顺带洗了洗。
有力的双臂搂著契烨,这是相当可靠的感觉,可以给他依靠,他一直以为,自己或许会娶妻,可是他对女子根本毫无兴趣,他以前或许会为了传宗接代娶妻生子,可是,焕炽占了他的身子,他以为他这辈子毁了,可是,也是因为这样,焕炽的温柔对待,让他的心产生了情感,他没有办法去想要,自己要去拥抱一个陌生的女子。
光是想到这边,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抗拒,现在对他来说,与其去拥抱一个他不爱的陌生女子,他宁愿跟焕炽过一辈子,这就算他最渴望的事情,他之前以为,这是不能成真的奢望,可是,现在却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便是焕炽对他的感情,就算眼前还有著许许多多的阻碍,最大的阻碍就是自家的爹娘,可是,只要有著焕炽的支持,有著他刚刚的话,自己就有足够的勇气,可以去面对,不论是甚麽样的後果,他都愿意去承受,只要能跟焕炽在一起,即使这样的机会渺茫,他也愿意赌上一切。
被焕炽温柔的清洗,他觉得,焕炽对他的温柔,养成了他的任性。
他还把自己起来,用大浴巾包裹,带回房间。
已经先穿好衣服的焕炽,把契烨放在柔软的床上,仔仔细细的帮哥哥擦拭著身体,哥哥的肌肤就像是最上等的绸缎一样美好,相当的好摸,特别的美妙。
「哥哥,弄痛你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哥哥太可口了,不管吃几次,都很美好。」
被这般带著一点点调戏味道的言语逗得有些脸红。
好害羞!
契烨扭过头,焕炽手中拿著绸巾,擦拭著哥哥的长发跟美妙的躯体,唇噘了起来,很想要亲上去,可是又怕自己忍耐不住,想要再欺上哥哥的身体,只好暂时隐忍。
待到焕炽把契烨身体擦乾,就先帮他穿上舒适的睡衣,再让他坐在软椅上,再慢慢处理头发的部分。
「哥哥,头发的部分要花比较久,哥哥可以先睡一下,刚刚花费了很多体力,等等帮哥哥擦好头发,我会再去弄一些点心过来,放心,我不会弄痛哥哥的。」焕炽温柔的抚摸著哥哥的头发,指腹轻轻的按摩著契烨的头部,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焕炽这手法是特意去学的,为了让哥哥放松下来。
最近感觉到哥哥有些压力,很想帮哥哥缓解,所以就去找书学了!只要是能帮哥哥多做些事情,他都会很开心。 按摩了好一阵子,才感觉到哥哥睡了过去。
他帮哥哥彻底擦乾头发,将哥哥抱上床休息,盖上厚厚的棉被,这才去帮哥哥准备点心。
*
回到房间,哥哥已经醒来了,房间中不只哥哥,还有今天回来的两老。
哥哥脸色苍白,默默的跪在地上,不发一语,看起来已经这样维持了一阵子,看起来是两老过来才被叫醒的。
「哥哥,起来,你怎麽了?」
「刚刚你跟你哥做的丑事,被我们看见,你们可是兄弟,怎麽能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哥一句话都不说,我现在到想听听你怎麽说,这是怎麽回事,才不过一段时间不在,居然搞出这种事情来,是你哥勾引你,还是你勾引你哥。」颜母一反晚餐时的慈祥,脸色相当难看。
「我先对哥哥做那种事情。」焕炽说的是事实,他从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他走到哥哥旁边,想将哥哥扶起来。
「爹、娘,是孩儿不知羞耻,勾引弟弟对我做那事,都是我的错,不关焕炽的事,要罚就罚我吧!」契烨挣开焕炽的手,他绝对不想要焕炽受罪,所以,就算是他再受到甚麽惩罚,也不愿意伤害焕炽。
「不是,哥哥胡说,明明就是我强迫哥哥,硬是要对哥哥做那种事,哥哥,你别再护著我,都是我害你的,爹、娘,别相信哥哥的话,我说的才是真的。」焕炽听到契烨这样维护自己,他知道哥哥对自己是真心的,所以更不愿让哥哥受罚,而且,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他怎麽能够再害哥哥受罚,哥哥怎麽拉都不起来,他也只能跟著跪了下去。
「你们这两个混帐,到祠堂给我跪一晚,明早再决定处罚。」颜父眉头深锁,也不知道是甚麽原因。
可是两兄弟不敢多说甚麽,焕炽把契烨搀扶起来,扶著他离开房间。
契烨眼中透著痛苦,他不知道爹娘会怎样处罚焕炽,虽然他担心著焕炽,却丝毫不管自己将会面临的处罚。
焕炽轻轻的抚著哥哥的头发。
「哥哥,你为什麽这麽傻,只要把实情说出来就好了!为什麽要说谎维护著我,这样我只会更心疼。」
「焕炽,你是我弟弟,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让你受到处罚,而且,爹娘应该没有听到我们讲的话,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就好,一切我来承担。」
焕炽看著眼前虚弱的哥哥,却仍然想护著自己,他的心头顿时一痛,这样的哥哥,这麽惹人怜爱,明天一定要把所有的是揽下来,不能让哥哥受伤。
虽然焕炽没有回答他,可是,契烨可以感觉出来焕炽做的决定,他的心头也有自己的想法跟决定。
焕炽扶著最爱的哥哥走到祠堂,他赶紧从角落拿柔软的垫子让契烨的双膝不至於跪在相当硬的地板上面,地上有著寒气,哥哥的身体又那麽虚弱,实在不能这样跪著,看哥哥努力想跪好,却又腰腿酸软,全身无力支撑的模样,更是心疼无比。
他想当哥哥的手,在哥哥无力支撑的时候辅助著他。
他在哥哥旁边跪下,没有理会自己双腿跪的是坚硬的地面。
契烨看著焕炽,心头相当酸涩,弟弟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
「焕炽,别这样,你拿垫子来垫著,要不我的给你,不然我也不要垫。」
看著哥哥的坚持,焕炽也只能拿垫子过来垫。
祠堂里边阴阴冷冷,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焕炽搂著哥哥,用自己的体温,为哥哥取暖,哥哥的虚弱他看在眼里,晚上做了好几次,又没有办法得到很好的休息,也难怪会这样,他就这样紧紧的支撑著哥哥,缓解哥哥身上的不适,也尽量的安慰著不安的哥哥,直到东方日头升起。
*
「相公,真的发生了!」颜母脸上透露著哀伤的表情。
「你就是爱玩,他们两个的事情不是早就看透了吗?只不过没有想到会直接看到而已,契烨可真的爱上焕炽,不然他怎麽可能会这样将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也为难他了。」一改刚刚的严厉表情,颜父无奈的看著爱玩的妻子,深深叹了口气。
「哼,都不好玩!」颜母眉头也皱得死紧,可是语气中仍然透露著无奈。
「还想要玩阿!」颜父无奈的看著窝在他怀中的妻子。
「谁叫焕炽这麽不可爱。」
从他们两人的态度,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其实两人对於契烨跟焕炽的事情会发生,丝毫没有一点意外。
两老不禁回想起这两个孩子十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晚上去看一起睡的孩子们,透过月光,却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二儿子趁著大儿子睡觉的时候偷亲他。
两人被这一幕吓到,呆立当场,也不敢多说甚麽,之後更是常常看到二儿子偷偷的、不著痕迹的对大儿子做一些亲腻的动作。
虽然两人挣扎过,想要将他们两个分开过,可是,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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