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长发,拥著自己最心爱的人入睡,脸上甚至挂著一抹愉悦的笑容。
刚才入睡没多久,马上就传来敲门声,先被吵醒的焕炽睁开眼一看,外边天已大亮,看来已经睡了蛮久的,他开口扬声:「谁?」
契烨也被吵醒,可是还有些睁不开眼,而且焕炽又已经开口,乾脆闭著眼休息。
结果果然是叫他们起来用餐的仆役,让他先退下後,焕炽就看到契烨睁著双眸看著他。
「原来你早就醒了!」焕炽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嗯,他们在等我们了!你回房去换套衣服,我也赶紧换衣服。」契烨开口说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我来帮你吧!不然,到时候没穿好,反而更麻烦,丢面子。」焕炽的声音听起来温润、低沉。
契烨低下头,不发一语,比起昨天的那些污辱,现在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焕炽从桧木衣柜中,取出一套月牙色的精美服饰,服侍著哥哥,替他穿上并且整理好,最後是戴上平常戴在腰身上的玉佩。
焕炽自己倒是换的很快,没花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换好了!
伸出手,想要将契烨扶起来,契烨没有接受焕炽的好意,迳自扶著墙离开房间,焕炽耸了耸肩,倔强的哥哥自己要逞强,难不成自己还要阻止他?
焕炽保持著的好心情,最後在契烨接受他最宝贝的弟弟御音的搀扶时,全部被打破!
最後,整个早餐的气氛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中度过,这也让变成炮灰的三弟颜枫祈欲哭无泪,也让么弟颜御音担心不已,最後还是因为御音头痛才暂缓战局。
在处理好御音的事情後,让枫祈陪著他去逛街,两人才去处理庄子里边的事情,包括既定的巡视行程。
当然,某人已经打算在巡视的路上搭马车,顺便马车上好好的教训一野放就乱撒野的契烨。
「契烨哥,请上车吧!」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幕,看著脸上笑靥灿烂的某人,不禁毛骨悚然,相当的要命,没想到他这麽记仇,刚刚没给他面子,现在就马上秋後算帐,气量狭小到极点。
焕炽看了契烨没有上车的打算,迳自往车上走,只是在经过契烨身边,小声的丢下一句:「要是不想上车,我帮你脱光,让你一路走过去。」
契烨的脸抽搐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爬上车,不光是因为要走的去巡视,更因为他要把自己剥光,这点他丝毫不怀疑,因为焕炽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昨天晚上他已经彻底体认到这一点,自己的腰跟腿现在都又酸又疼。
看著脸上挂著可以说欠揍的笑容,契烨几乎快要冒火了!可是他没有忘记,焕炽曾经说过的话,在人前会给他面子,在人後,自己都要听他的,要是自己以现在的状况跟他拼,会输的是谁,不用看都知道。
「很听话,很好,刚刚契烨这麽不给面子,那做为处罚,把手搭在墙上,好好的用後穴帮我消火。」
「我昨天晚上已经很累了,没有办法再做。」身体因为听到这种话而颤抖了一下,让自己振作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焕炽面色一沉,丝毫没有商量的口吻:「刚刚你的态度我很不满意,需要好好的教育,不然,晚上回去,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我会好好用玉势开发的,看你怎麽挑选。」
契烨咬了咬牙,他怎麽样都没有好果子吃,最後还是两害取其轻,面向马车的木质车壁,将双手搭在墙上,整个人上半身趴在墙上,下半身双腿岔开,双膝落在硬木板上,虽然衣服仍然完整,却是一副任人摘采的模样。
很快的,就将下身的遮蔽物解开,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双丘跟那红肿紧闭的门户。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迟疑,犹如刑具的凶器挺进已经惨遭蹂躏过的门户,作为承受方的契烨,也只闷哼了一声,稍稍挣动了一下,那仅仅是无意识,但是,仍旧被强势的焕炽压制在墙上,身体深处那软嫩的肉壁神经反射的夹住贯穿到深处的凶器,就算已经经过开发的身体,仍然难以承受。
可以感觉到身下的人儿身躯的颤抖,身体内部深处那说不出的哀嚎与甜美,就像是罂粟花一般,就算明知有毒,却仍然不可自制的去接触、上瘾,到最後,绝对不容许除了自己的其他人接触,绝对要把所有的障碍物扫除!
契烨的额际因为疼痛冒出冷汗,腰枝被几乎是撕碎身体的力量掐住,就算是想要逃走也没有办法,何况,他有逃走的资本吗?
一抹苦笑闪过契烨的脸庞,很快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默然,他想要甚麽都给他吧!
就这样把他撕碎,甚麽都不留下,不过是一具腐烂到极点的皮囊,连这样的玷污承受了,还有甚麽不能接受的,自从他接受了昨晚焕炽提的条件,他就没有跟焕炽平起平坐的资格,就连这个肮脏的身体,都不属於自己,那又有甚麽值得生气,不是答应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吗?那自己所有都交给他处理吧!
没有甚麽是值得去在乎的,焕炽,你要的不管是甚麽,我都给你,都给你!只要不去伤害我们两个都疼爱的御音,只有他,是自己现在的净土,可是,焕炽,你还跟以前一样疼爱御音吗?
品尝著焕炽加诸在他身上的酷刑,每一刻都像是处在地狱一样,他现在终於嚐到度日如年的感觉。
他到底在坚持甚麽?不过是廉价的自尊,呵!尊严一斤值多少钱?
搭在车壁上的手,渐渐的失去力气,手指也因为刚刚的疼痛,抠住木制的车壁而抓破流血,看了看手上抓破的伤痕,他不在乎自己手上的伤口,也没有人会在乎,多麽的可笑!
身体再怎麽疼痛,也比不上心里边的痛,要是焕炽对他哪怕有一丝丝情谊,又怎麽会这样残酷的对他。
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麽办了,只能随著焕炽的动作随波逐流。
一股股热流送进契烨体内,没有任何的快感,有的只是痛苦与恶心,为什麽?这样很好玩吗?只要这具身体坏掉,焕炽就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抛弃掉吧!因为他只是廉价的替代品。
他现在只希望焕炽赶快厌倦他,这样,就不用承受这些。
在契烨身上放肆的焕炽注意到契烨手指上的血迹,皱了皱眉。
为什麽受了伤也不说,他这麽不值得信任吗?还是以为他会落井下石。
他再怎麽想要,也会顾及手上的伤阿!
虽然心中充满不被信任的怒气,可是,顾及到契烨手上的伤,将动作放轻了很多。
草草的将情事结束,契烨也因为身体上的疲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取出早就放在一旁的湿巾,将泄在契烨体内的体液取出,就算在昏睡中,表情也变得相当痛苦,眉头频皱。
一丝心疼的感觉从心头冒出,停了下手,将治疗用的药膏送进契烨体内,举动相当的轻柔,解决完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再来就是被弄伤的手指。
将伤口抹上药之後,用细致的绸布包扎好,最後,就是将刚刚弄出来浑身的汗水都擦拭乾净。
看著一直没有解放过的契烨,软软沉睡在黑色丛林中的玉根,伸出手,轻轻的做著活塞运动,俯下身将乾净的男根含进口中,淡淡的味道,跟想像中的一样美好,比起契烨昨晚心不甘、情不愿的服务,焕炽将这当做的享受,不仅仅因为想要一尝美味的佳肴,更想将契烨所有的第一次都占有。
舔弄著可口的男根,将之弄的湿滑,本来怎麽都没有反应的男根,慢慢的挺了起来。
这是条件反射吧!虽然哥哥没有意识,可是,光是这样,就让他很满足了!感觉到哥哥在他的挑逗下产生快感,这是多麽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稍稍一掐哥哥两颗浑圆的囊袋,就将哥哥宝贵的牛奶榨出来,舔著嘴角残馀的液体,舔到不剩下一丝一毫,将哥哥美好器官上的馀液都舔光、吞下。
*
茶楼里边人来人往,虽然客流量多,却不会显得太过吵杂,茶楼的有四层楼高,每层楼的包间布置都各不相同。
从一楼整片大厅,没有私人的空间,也是收费相对便宜的地方,而从二楼开始,就是大小不同、装潢不同的小包间,回型的楼房,四面都是不同的风格。
四楼可以说是布置的最精致,也是最安静的地方。
整个四楼也不过也才十二个雅室,但是布置却远远要比三楼的要好上十倍以上。
颜家经营的产业无所不包,甚至连青楼、赌坊都包括在内,虽然平时都是交由家族中各个成员来管理,不过,最後的决策者还是放在族长的手上。
当代的家主是由颜契烨担任,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颜契烨是长子,不过,一直以来家族的事情都是颜契烨跟孪生弟弟一同做决策,他对焕炽可以说给予了相当多的尊重。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巡视完在城里边最大的茶楼喝茶,当然,这也是他们家的产业。
颜契烨坐在太妃椅上,上面特别摆著坐起来柔软舒适的厚垫,膝上盖著一条毛毯,就算外边飘著毛毛细雨,空气也变得很凉,在室内也不会那麽冷,反而感到有些温暖。
「契烨,喝点杏仁茶。」焕炽语调清清淡淡,颜契烨就像是被寒风扫到一样。
小心翼翼的接过瓷碗,慢慢的喝著,身体更感到温暖。
「乾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用午膳,好吗?」虽然是用问句,可是,契烨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这根本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已经决定了!
契烨点了点头,继续喝著他的茶,反正,他的意见又不重要,应付他一下就好了!
焕炽才露出一抹笑容:「我这就去叫人准备,你先休息一下,刚刚巡视完,别太劳累了!」
懒得再跟他说些有的没的,随便的点了点头,中途也没有将瓷碗离开嘴,表示他正在喝东西,不过,契烨的鸵鸟心态,焕炽一看就知道,混帐哥哥,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马上就开起染坊,现在哥哥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承受,他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昨天跟今天早上不该那样纵欲,可是,哥哥的态度实在太让他生气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强忍下一丝丝的不甘愿,匆匆出去交代下面准备午膳。
再赶回雅室,看著已经阖上眼补眠的哥哥,刚刚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真是,哥哥再怎麽看都怎麽迷人,眼光扫到圆桌上已经喝完杏仁茶的瓷碗,眼睛眯了起来。
走到桌边,拿起早就空的瓷碗,拿到嘴边,舔著碗缘的残馀汁液,好甜,跟哥哥间接接吻呢!
他心中正偷偷乐著,还真是难得,这个碗要好好的保存。
悄悄的把瓷碗收起,到哥哥的旁边,轻轻的抚摸著哥哥及腰的长发,自己跟哥哥不仅面貌极度神似,就连这头长发的长度都一样,感觉自己跟哥哥比他跟御音还要亲近,给自己加了几道宽心丸,让自己心头舒服很多,但是,只要一想到哥哥的态度,不禁又是哀怨又是生气。
不过,不愿打扰哥哥睡眠的焕炽,还是只能握拳忍耐,不敢对哥哥稍加粗鲁,御音是哥哥的软肋,而哥哥又何尝不是自己的软肋,这个结,恐怕是永远都打不开。
自己,也只能用这种手段将哥哥绑自己身边,这又何尝不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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