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肌肤,令他胸口不住的起伏。
疼痛,疼痛过后是一瞬间筋骨打通般的舒爽,全身上下忍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不想疼却还想要更多......宋慈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为了不奇怪,转移注意力,宋慈开始扯起话来。
“唉,你知道我今日在大理寺发现了什么?”
“什......什么?”
宋慈古怪,白起声音有些颤抖,仿佛是喘不过气来。
“破绽!大理寺查案的破绽!”宋慈一提起案子,就聚精会神起来,宋慈道:“大理寺尸检记录中很多处都一笔带过,模凌两可。对于亡者死伤的检验,居然用‘皮破,有血出’来笔记,这不是废话吗?!大凡皮破都有血出!这些检验官员太像话了,这么马马虎虎的检验,是要害死人的!”
白起没吱声,宋慈继续道:“还有一条最重要,根据这条,我严重质疑梅晓辰杀人的说法......官府判定是梅晓辰杀了岳弘之,在岳弘之的检验中,全身有多处伤口,很多伤口都在颈下胸部,好像是乱刀刺伤,但有一处在左下腹部。”
“左下腹部怎么了?”
“左下耶!大哥!”宋慈急道:“你和梅晓辰相处那么多年,难道不晓得他是左撇子!梅晓辰惯用左手是剑,他若出手伤人,也是刺中对方右下腹部才对!”
白起一听宋慈所言,也觉得很可疑,梅晓辰不仅是左撇子,伤人不可能伤人右下的腹部,而且梅晓辰武功不低,更不可能多此一举,不仅伤人腹部,还乱刀刺人胸口,按梅晓辰的性子,必定是伤人要害,一剑毙命。
“难道......梅晓辰真没杀人?那人死了,是谁杀的?”
“那就得去问问当事人了。”宋慈眼神坚毅道:“是时候去探访大理寺监狱了。”
白起兴奋起来,有宋慈这个断狱高手在此,仅仅一天时间就查出梅晓辰案子的破绽。白起一高兴,一掌重重拍在宋慈胸口,喜道:“你小子真行!”
宋慈大惊,白起这一掌不偏不齐拍在他伤处,疼得他一口气上不来,捂着胸口,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白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事了,忙道:“对,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高兴,高兴也不是这样子呐......”宋慈痛死了,可是此时宋慈心情很不错,几乎可以忘记痛楚,他不想和白起计较,他发现破绽,只要再找出证据,也就有机会给梅晓辰翻案。
宋慈暗暗坚定信念,只要找到他能证据,就算最后去金殿告御状,他也要为梅晓辰翻案洗冤!
宋慈推推身上的白起,道:“事不宜迟,天黑后,我们就乘夜去大理寺狱牢。”虽然大理寺的牢狱不是平凡人想去就去的,但是他这位大理寺正卿公子的表哥连大理寺都进得去,大理寺牢狱也应该不在话下吧。
白起仰头,蹙眉想了想,认真道:“大理寺的牢狱呀......有点难。”
宋慈蹙眉,“啊?不行么?”
“行到行,白某就算是为兄弟两肋插刀有何不可,可是今天陪你跑来跑去我太亏了......不如你给我个香吻,补偿我如何?”
白起纯粹是在和宋慈开玩笑,忙了一天,收获不小,他兴致很高,故而和宋慈开起玩笑。这种玩笑是他们从小开到大的,十多岁的时候,来到白家做客的宋慈常常是穿着女装,扮成女孩,那时候白起费尽心机,坑蒙拐骗也要讨“妹妹”一个香吻,尤其是当着很多人的面,他那时就觉得让宋慈当着别人的面亲他脸,是一件很自豪骄傲的事,而那时候,大人们总会玩笑说白家小子长大后准是个风流好色的主。
“切!”宋慈嗤之以鼻,“你多大了,还闹?”
“亲不亲?亲不亲?不亲我饶挠你痒痒呀!“白起压着宋慈不让他逃走,双手边说边挠着宋慈身两侧,他知道宋慈最怕被人挠双臂下的身侧。
宋慈被白起折腾的哈哈大笑,倒在床上不住的扭动抽搐,可跨坐在身上的人不仅桎梏着他还折磨着他,宋慈笑得岔气,连连求饶:“别闹了,别闹了,你多大,无不无聊!”
两人闹得晕头转向。
玩闹中,宋慈的上衣完全摊开,露出少年因玩闹大笑而泛起红晕的上身肌肤,白起一开始是隔着衣服挠,衣服散开后,白起毫不客气的直接挠痒,只感觉少年肌肤如玉滑腻,令人移不开手。白起和宋慈亲昵惯了,一开始他还没在意,但是慢慢的,奇怪的感觉溺上他的四肢,身下宋慈墨黑的鬓发尽散,因为潮湿,几缕头发贴在脸颊,热气满上宋慈的身体和脸,不再那么苍白,微微红润,宋慈被他挠的双眼津上水汽,湿润润的,朦胧胧的向上望着他,那眼色,那表情,那身段,连饱识人事的白起也不禁垂涎,暗叹,极品呀!面对着这一切,对禁欲许久的白起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和挑战!
“怎么了......”宋慈微微清明过来一些,感觉气氛不对头,白起不再挠他,而是两眼直直盯着他,宋慈还未完全清醒,感觉不对,却无法动弹。
白起双手慢慢从宋慈的腰往上滑,滑到他的肋侧,滑上他的胸膛,他纤细的脖颈,宋慈无意识的仿佛一只猫一样,顺着他的抚摸,一阵紧绷后又一阵松弛,当抚上他脖子上他竟然舒服得向后仰起头,闭上眼,低咛一声。
白起倒吸一口冷气,刚刚被蛊惑到的他骤然清醒过来,猛然放开宋慈,甩甩脑袋,叫道:“不行,不行!”他已经有心上人了,不能再像少年时风流胡闹了。
宋慈被白起一叫也顿时清明,白起窘迫得想要赶紧起来,可是两人衣服缠在一起,白起脚下一拌,重重跌倒在宋慈身上,宋慈被压得几乎断气,偏头,侧边耳处浸染上对方热烫不稳的喘息,惹得他也喘息急促。
忽然,床后面的屏风被人一脚踹开!宋慈和白起惊愕转头,一个身著翰林官袍的男子跨出来,怒气冲冲的手指着白起。
“姓白的!你好样,不来找我,原来是和你弟弟搞上了!”
白起惊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床都上了还想抵赖!若不是我今日寻到你家你还打算瞒到何时?!”
“是......是你这几天说要忙着查科举舞弊让我别去烦你呀......喂喂喂!雯然,你别走呀......老师......”
白起看着季雯然被气走,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跳下床,忙追出去,可是季雯然那不是走,完全是跑,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宋慈莫名其妙,但是眼睛瞟了一眼外面,天色已昏黑,宋慈大声叫住欲要跑出去追人的白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本能又关键的说了一个名字:“梅晓辰......”
白起顿时停下了脚步,宋慈又道:“梅晓辰,我们还要去找梅晓辰。”
不用多说,白起就知道了,为了兄弟,他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他咬了咬牙,攒紧拳头,默默转过身,隐忍着看着宋慈。
宋慈不知,那个穿着翰林朝服的男子,就是当朝一品大员,太子太傅的季雯然,宋慈仕途之路上的开路人......顺便是他表哥的地下情人。56、第五十四章 ...
夜色沉沉。大理寺狱中,铁门一响,黑暗的甬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阴冷潮湿的牢房里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空气。
一个狱卒提着狱灯,照着湿漉漉的地面,引着一对男女往死牢走来。
狱卒斜睨着贼亮的小眼睛,惹不住频频回头,偷偷瞄着后面那名身披一袭兔毛雪绒斗篷的女子。女子兜着低低的衣帽,看不清容貌,她体态修长纤细,只是稍稍露出的尖翘圆滑下巴和水润淡雅的红唇,就已经让人认定是个娇俏可人的人儿啦。
“白公子,你说这丞相家的小儿子干嘛不好非得杀人谋命呢?这下可好,年纪轻轻也没几日活头了,只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狱卒说着回头朝女子道:“是不是,姑娘?”
女子一怔,抿了抿薄唇,默不作声。狱卒以为是说到她痛楚了,连忙又道:“没事!大不了改门亲事,天下好男人又不只一个.......”
白起拍了拍狱卒的肩,蹙眉道:“唉,废话那么多干嘛?领你的路。”
狱卒讪笑,继续领路,白起斜眼看了看身旁之人,满眼说不出的担忧。
在牢狱的甬道内转了好几个弯,来到一间单独的牢房前,因为是特级的死刑犯的牢房,牢房很大,牢房与牢房相互封闭又相隔较远,而且两边都没有犯人,至只此一间,倍是孤寂冷清。
狱卒没好气的敲了敲木质的牢门,大喝道:“起来起来!有人来探你!”
黑暗中,一个熟悉而乏力但依旧不改其凌凌傲气的声音传出来,“不见,本公子什么人也不想见。”
狱卒冷哼:“呵,到了这你还当你是丞相的宝贝儿子呢?告诉你,能蹲进大理寺监牢的都是些做官的,就你这罩着祖宗福荫好吃懒做的贵公子,还头一个,没什么大不了!”
狱卒越说越不像话,白起在一旁轻咳一声已是提醒,狱卒一顿,只好放好气道:“起来,是你未婚妻来探你。”
“未婚妻?”狱中之人奇怪,微微探出身来,眯着眼打量着门外昏暗不清的人影。
“白......白起?”
白起扶着门栏,笑道:“是我,晓辰......你看谁来了。”
昏昏冥冥中,传来一声清忧的叹息,声音清澄,散发着薄凉如玉之感,“是我。”
狱中的梅晓辰浑身一震,跳起来,扑到门栏上,震惊地望着那人,什么话也说不出。
白起推推狱卒,道:“还不快开门?”
狱卒憋了憋嘴,暗暗咕哝:“我要不是看在你是白大人公子的份上,还拿着白大人亲笔特批,我才不会违反历律打开牢门呢。”
狱卒打开门,让那名女子进去后,又反锁上。白起道:“你们 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注意时间,我在外面等着。”
白起和狱卒按原路回去,如豆灯光渐渐消失在甬道尽头。
“你......你是......宋慈?”
“怎么?半月不见就不认得为兄了。”宋慈似笑非笑,将手中的一盏烛台放在狱中桌上,擦擦火石,微亮橘光柔柔的散开,夜色和烛辉的明灭之间,一张寒烟般清丽脱俗的脸庞带着玩味表情。
宋慈看到梅晓辰的一刻,内心确有一种强烈的庆幸,他们的情谊并没有因为那次绝交而断绝或减少,宋慈依然是在乎他的,但见他一身单薄的囚衣,鬓发微乱,宋慈又是一阵酸涩之感,上前轻轻拢了拢梅晓辰的衣领,然后将自己那身兔毛斗篷解下来披在他肩上。宋慈关心道:“这几日阴雨不断,大理寺牢狱又潮湿不堪,也没人给你添件衣服么?要是生病了怎办?”
梅晓辰一动不动望着给自己披上斗篷的宋慈,唇角勾起一丝含着苦涩的笑容,“都快死的人了,还谈什么生病不生病......”
一提到“死”,宋慈立刻不高兴起来,抬起一道冷峻严厉的目光,可一抬头就见梅晓辰一副眉头微皱强颜薄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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