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提刑官(宋穿)_分节阅读_5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宋慈靠着假山缓缓滑下,宋慈抬眼看了看周围,应该还在那个庭院中,只是庭院颇大,迷宫一般曲径通幽,不知深处。

    庭院中点明了许多灯花,金黄和朱红为底色,式样奇巧精致,或疏或离地挂在檐粱上树枝上,在花灯烛光的投影下,庭院显现出种种婀娜绰约的变幻,翩然欲飞。

    宋慈忽然感到惆怅,不禁想起辛弃疾那首家喻户晓的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宋慈沉吟,意犹未尽。

    宋慈曾抱怨,今世重生怎么没重生在盛世太平的朝代,重生在了偏安江南的南宋,不过南宋也马马虎虎,至少能和自己的偶像辛弃疾同处一世,好像这首《元夕》辛弃疾还没作出来吧?宋慈还想过能不能有机会见到辛弃疾呢......宋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胡思乱想到辛弃疾了,他只是此时心情复杂,看周围轻饶幽景,有些感慨而已。

    古人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而事物往往是时过境迁后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空无一人......宋慈也不知自己听到赵誉那句“喜欢”时怎么感想,慌乱?气愤?不可思议?莫名其妙?或许都有。宋慈很无力,他不停的提醒自己:这个赵誉不是那个赵誉,无论他们有多么相像。在他心里,永远只会有一个赵誉。

    也许赵誉还不知道,在今日宋慈帮他疗伤时,宋慈不止一次停下来,久久看着那张俊丽的脸发怔,像,真的很像,简直一摸一样,宋慈想,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转世呢?就算是转世,可两个人的品性相差很远,很远,这个赵誉简直是流氓痞子!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他很久以前就明白了,人,错过一世,就已经错过了生生世世。他不信今生,更不信来世,他上辈子被赵誉骗惨了,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被骗的。

    宋慈苦笑着摇头,“轩王爷呀轩王爷,开玩笑而已,何必折煞了我。”

    宋慈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独自流连在庭 院中,试着消散那混乱的情绪,他很烦见到赵誉的原因就是一见到那张脸,他就久久不能平静,尽管表现的无所谓,可那是装的。

    青藤苍劲,曲径通幽,宋慈沿着一条鹅卵石小路往深处走,小路尽头,空无一人,他却惊见一树海棠花开得极艳,无叶而繁,吐红撒香。

    宋慈不禁赞叹,瞬间被这寂静中的繁华物象摄去了心神,海棠,海棠,又见苏子嫣红海棠花。宋慈还记得,也是在一树海棠下面,他和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义结金兰,誓要同生共死。

    “花无永开日,人无长久情,谁能想到你我的情谊结束的那么快。”宋慈不由想到他和梅晓辰的情谊随着海棠令海棠花的凋零也结束了。

    宋慈有苦不能言,他不能和梅晓辰在一起,其实并非他情愿,风轻过,花雨落,宋慈独立的背影显得无限寂落,宋慈不是一个伤秋悲春的人,大多数时候他很理智,很会控制自己,尤其是控制自己的感情,为了梅晓辰,他宁愿他恨他。

    宋慈轻吟,“晓辰,最近还好么?”

    “宋慈?”

    一个声音轻轻柔柔的从身后传来,带着飘渺不定的宿醉感,宋慈吓了一跳,回头的一瞬间被一人满满的拥住,强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宋慈!宋慈!我是在做梦吗?!你真的是宋慈......不,一定是我在做梦......”

    舌头打着含糊,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竟然是宋慈最想见到同时也做不想见到的人——梅晓辰!

    俊美无双的少年因醉酒不轻,雪白的脸上红霞如潮,迷蒙着眼,温柔中不失桀骜,伤感中依然霸道。梅晓辰以为是在做梦,丝毫不留余地的紧紧箍住怀抱中的宋慈,宋慈从不曾想过,梅晓辰和他一般身形,居然力气那么大,宋慈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梅晓辰近看着宋慈,忽而一笑,迎着飘然的海棠花雨,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宋慈一愣,悲凉的承认,他被梅晓辰这个笑颜惊艳到了,蛊惑到了......梅晓辰不是女人太可惜了。

    也不知梅晓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梅晓辰傻笑着,满口胡话,“慈兄,我一定是在做梦,好久没见到你,想你想疯了才会梦到你......你不想见我,我也不敢去找你,怕你生气,我不想看见你生气......慈兄,既然是梦,那我也没什么不敢的,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那瓶五石散是谢弘微给的,我一时糊涂,可我真得不是有意折辱你!”

    宋慈想要挣脱,严厉道:“放手。”

    “我不放!好不容易梦到了,我不会轻易放开,做梦嘛,要做就一次做过瘾,我不仅要向你表白,还要亲你——”说着梅晓辰的脸向 前凑近,一口咬上,没错,就是咬上宋慈的嘴唇!

    宋慈万万想不到,呆了。梅晓辰起前有些蛮横,感觉到对方的迟疑,他双手抱住宋慈的脑袋,乘机伸入自己的舌头,将一个吻无限的加深,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47、第四十五章 ...

    夜深更饮秋潭水,带月连星舀一瓢。

    灯火花树下,宋慈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秀少年,梅晓辰双手捧着宋慈的脸和脑袋,唇齿间忘情吮咬着对方,借着浓烈的酒意和酣醉,顺从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本能和渴望,将火热滑腻的舌伸进了宋慈口中用力翻搅,贝齿则是在蛮横的噬咬。

    宋慈薄唇一阵刺疼,感觉被理智仅有无几的梅晓辰咬破了嘴皮,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扩散而出,宋慈痛得闷哼一声,头向后面倒去,欲要躲避,梅晓辰不满的扣紧宋慈的颈项,不让他躲,更不许他逃,梅晓辰动作很快,凑上前重新扑捉到了他湿润的唇舌,自己的舌头恣意来来回回的舔舐着对方的唇,唇上破皮流出的血此时品尝起来竟有淡淡的甜腻之味。

    两人气息急促,梅晓辰发泄般的胡为怎么都不满足,越吻越不满足,只觉得胸中的空虚那是那般的大,而且越来越大,他还以为一切是在梦里,怀中的宋慈只是幻影而已,真实的幻象,使思念和欲—望如潮水般淹没自己。

    一个吻,莽撞,轻鲁,挥散了理智的纵情和放肆,宋慈被同为男性的人如此为所欲为不依不饶的强吻,心里不由升起许多惊愕,恐惧,还有......厌恶,就算知道梅晓辰是喝多了酒,迷乱了神智,以为他是在梦中,才会这般失礼妄为,但是宋慈还是忍不住的发颤。

    宋慈忍无可忍,一拳重重地打在梅晓辰的腹部,梅晓辰吃痛,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的难受,一股怪异的酸味混着酒气直冲鼻翼,宋慈一惊,赶紧推开梅晓辰,才一推开,梅晓辰头一低,朝着宋慈的身前吐了一身秽物!

    宋慈的面部肌肉剧烈的纠结在一起,若是迟一点点推开的话......

    梅晓辰终于吐干净了,神思稍稍清醒了点,他抬起头想要给人家道歉,一瞬间,梅晓辰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的惊诧,“慈......慈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淆乱之音,宋慈一听,浑身神经骤然紧绷起来。

    “广陵......广陵......你在哪?”

    “姓梅的你要死了么?!这死小子跑哪去了?喝多了酒就乱跑,好歹知会一声呀!”

    “晓辰——”

    宋慈好不及思考,这一刻他只想逃!宋慈紧张的四处张望,趁着梅晓辰神智还不清楚,撇下他,咻一下跑得没了影踪,宋慈也顾不上一身的脏秽,找到一座假山就惶惶隐蔽了进去。

    宋慈刚一藏好,三个衣饰华贵,气宇非凡的青年就找到此庭院偏僻静谧之地,从假山的间隙望出去,果不出宋慈所料,那三个人不正是此时宋慈最不想见到的三个人么——皇甫俊一,谢弘微,还有.....

    .白起!

    宋慈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笨,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开始还奇怪白起怎么会出现,现在想通了,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公子,家世身份卓然无二的四位公子哥怎么可能不认识,怕白起和那三人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皇甫俊一见到独独依靠着海棠树,醉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梅晓辰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后面两人也连忙关心的围上去。梅晓辰拉着皇甫的衣袖,醉话连连。

    “我......我看见他了,宋慈,是他,他刚刚就在这里......”

    谢弘微合起手中的折扇,指着梅晓辰无奈道:“你做梦吧!”

    “我没有做梦!”

    梅晓辰见着谢弘微反应很大,他甩开皇甫,紧紧揪着谢弘微的衣领,怒道:“都怪你!都怪你!若是你当初不给我那瓶五石散,就不会被我慈兄发现,他不发现,如今也不会和我恩断义绝!”

    谢弘微不耐烦地推开梅晓辰,“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遮遮掩掩不敢表白的,我给你五石散也是想帮你一把,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这个混账教晓辰下药的?!”

    谢弘微的衣领才松开又被白起一把捉过去,目光狠戾的质问:“是你指使晓辰把那坏主意打到他身上的?!娘的......他是我弟弟!你胆子还真大?!”

    “他,他......宋慈是你兄弟?”谢弘微有些不敢相信。

    白起双目喷火,咬牙切齿,抬起拳头欲要痛揍谢弘微,皇甫一手拦住,皱眉严峻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内讧?”白起期期放下拳头,冷哼一声,谢弘微也一脸不悦,喃喃道:“没想到一个宋慈竟让我们四个兄弟反目成仇,真该死!”

    宋慈将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暗地里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无力的松开,将满腔的怨愤和委屈往肚子里吞。

    皇甫见四人之间气氛晦暗阴沉,摇摇头,扶着梅晓辰对其他二人道:“既然广陵找着了,大家就回去吧,别再怄气,相互抱怨了,都是从小相处到大的兄弟朋友,何必伤了和气呢?”

    白起负气狠道:“伤了我兄弟的人才不是我朋友!”说罢,白起甩袖而去,理都不理睬谢弘微和皇甫俊一。

    谢弘微冷眼看着白起离去的背影,默默扶着梅晓辰另一边,和皇甫一起架着梅晓辰离开了庭院,一场争吵这才渐渐平息。

    宋慈缓步走出阴暗,神色漠然而清忧,月色清寂,花火没落,夜风忽而吹过,宋慈竟是觉得寒冷无比,不住瑟瑟发抖,仰头只见嫣红海棠花雨,瓣瓣如心血欲滴。

    宋慈冷笑,看尉尉然壮烈的风花雪雨竟感到凄凉,喃喃地低语: “一朵花,纵是娇艳欲滴,纵是活色生香,可生命也只在这一季,花期一逝,这朵花便会骤然枯老,凋谢,匆匆燃尽一生的光华,风一过,就是吹成粉尘,消散在虚无里。”

    *

    范文琦惊愕的发现传说中骁勇善战无所不能的轩王爷居然......是旱鸭子?!

    赵誉在河道里挣扎了好久,好不容易被范文琦用一根长长的竹蒿拉上岸,狼狈不堪,仪容凌乱,满脸的阴鸷,摆明了不高兴,很生气。范文琦咽了咽口水,期期问:“呃......王爷还好么?”

    赵誉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631/42006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