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十万金军,发誓夺下和尚原,与赵家军激战三日,轩王先命驻队矢持强弩轮番激射,击退金军,同时派出奇兵,断敌粮道,最后设伏大败金人,敌军死伤以万计,金帅也是身中数箭,逃回燕山。”
“哟!那不是轩王爷么?!”
这时,赵誉与沈傲君惊闻,回身只见三名年近半百的老者正一边讨论的兴起,一边向他们走来,语气显然是特意恭迎给赵誉听的。
沈傲君小声提醒道:“是户部和吏部的几位大人......”
“啧!”赵誉一看,蹙紧眉,脸色有些灰,不复方才的和颜悦色,转身背对着几个朝他而来的老者。赵誉烦闷地咬牙问沈,“怎么会遇到他们呢?”
沈耸耸肩,一脸无辜。
“@##@%#......”
一听赵誉不耐烦地骂人,沈急道:“王爷,这可是京城,不是自家军营,谨记:祸从口出,党同伐异呀......”
“我知道!”赵誉瞥了一眼愈来愈近的几人,喃喃道:“都是些成了精的狐狸!我可没忘当年在太皇太上皇面前他们是怎么说话的......”
赵誉向来不是个记仇的人,但是当年孝宗时期,那次几乎要了他命的宫变......他实在不能不对那些大臣的嘴脸记忆犹新。
大宋的正统么?哼......赵誉轻蔑地冷笑一声。
“那爷想怎么办?”
赵誉摆摆手,赶沈傲君道:“走走走,你给我有多远走多远,本王要会会他们去!”
沈刚要离去时,忽想起一事,又回身问道:“那爷要找的人还找么?”
“看见那几张干瘪的老脸,本王还有兴致找人么?!去去去,赶快去!”
沈傲君委身退下了楼,朝上无奈又同情的望了望赵誉,继续下楼了,心道,反正马上要装蒜要耳根子不清净的不是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您轩王爷呀!”
赵誉背地里调整一下表情,回身就是一副威仪中不失谦和的亲王气宇,拱手向几位老者道:“本王也想不到来玉堂春找姑娘,也能碰上几位朝廷一品大员,三朝元老呀?”赵誉特意重音在“三朝元老”之上。
赵誉一挑俊眉,目中精芒满溢,任谁看都是一副急切的嫖客之样。
几个老者会意,相互看看,笑道:“我等正好预定了玉堂春红牌花魁湘灵姑娘的位子,不知王爷可否屈尊赏脸,去听听湘灵姑娘一曲呢?”
“恭敬不如从命。”
“也是,轩王爷为我大宋东征西讨奔波多年,如今回京不好好休养休养,实是......”
赵誉打住他,道:“既然来此地,为避免多余的口舌,你等就别‘王爷王爷’的叫了。”
老者们一拍脑袋,连道自己老糊涂了,皆是改口道:“赵爷,赵爷!”
赵誉满意地点头。
“赵爷,请吧?”
“请。”
*
“湘灵姐姐,十六岁就已经是玉堂春的花魁了!湘灵姐姐稳坐花魁之位十年之久,惊才绝艳,玉梨琵琶,是玉堂春的一代传奇女子!为了听湘灵姐姐一曲,不知有多少来自京城甚至四海的王公贵族投掷千金如流水呢!而且呀,慈兄......”
梅晓辰一路上已和宋慈说了不少关于湘灵的事情,让宋慈好生好奇这名女子。梅晓辰凑近宋慈小声道:“......湘灵姐姐至今都还是清倌呢!”
宋慈微惊,在这种烟花之地还真有女子能出淤泥而不染?
梅晓辰见宋慈面有疑色,急道:“真的!”
“真的什么?”
闻言,宋慈和梅晓辰皆是一惊,转头,谢弘微不知何时已从前面跑到后面来,不着声响地贴在宋慈肩侧,一脸媚笑。
“姓谢的!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梅晓辰吼道。
“那是因为我功夫比你好。”谢弘微自负道,“我已经听你们悄悄话大半天了,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聊聊嘛?”
“再说,宋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就你霸着他,多不公平......”谢弘微拉过宋慈道:“宋兄,湘灵姑娘真是个清倌,守身如玉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
“何人?”
谢弘微耸肩,“不知道,除她自己外也没人知道。”
宋慈又问:“那你们怎么会知道她在等一个人呢?”
谢弘微神秘一笑,“只要是听过湘灵姑娘唱曲的人都知道。”
说着,一行少年学子已经到了玉堂春九楼某处。
在玉堂春,女子凭其姿色,才艺,划分为九等,住在玉堂春九楼的女子就是那些百里挑一,惊才绝色的花魁,而那位传奇般的湘灵又是众花魁中的佼佼者。
“位子呢,本公子已经预定好了,你们慢慢来着,我去打点一声。”
谢弘微说着就要先行而去,却被梅晓辰拦下,道:“你这家伙做事一点也不可信,我跟你一起去,湘灵姐姐我熟。”
谢弘微指指宋慈和范文琦,道:“那他们呢?你不领着他们认识路吗?九楼这地方设计繁复,很容易迷路的!”
梅晓辰微微想了想,对宋慈道:“慈兄,你那么聪明,找得着吧?”
宋慈蹙眉看了看四周,道:“我试试。”
玉堂春九楼宾客显然少了很多,连侍从也见不着几个,而地方还是那么大,装设极尽奢华,雕梁画栋,格局繁丽,入眼皆是一色的暖红色调,鼻间更是萦绕着绮丽馥郁的香气......果然是很让人摸不清方向的地方。
宋慈忽想起他晚上在碧柔房间中闻过的春香与周身的香味甚为相似,连忙用袖子挥赶,不住地呛咳,“咳咳,怎么到处都是这种熏香,我都快晕香了。”
身边的范文琦不耐烦对宋慈道:“喂,你绕了好久了,你到底找不找的到?”
“放心没问题,凭宋某的才智。”
宋慈知道范文琦的兹火从何而来,一路上尽量不招惹他......
梅晓辰在和谢弘微临走前转身多对宋慈说了一句:“慈兄,就麻烦你带着姓范的炮仗了。”
“你说谁是炮仗!”
“算了算了......”
宋慈忙拦着范文琦,谢弘微则拉走梅晓辰......范文琦是只炮仗,而他的炮随时对着宋慈仗,梅晓辰是只皮猴,而他对谁皮也不对宋慈皮......两个人就不能凑一起。
宋慈叹息,无奈道:“再走一会儿应该就到了,不会耽误你看美人的。”
范文琦这时突然拉住宋慈,一脸怪异道:“你和那个娘娘腔什么关系?真的只是结义兄弟那么简单?”
......娘娘腔?他是在说梅晓辰么?宋慈甩开手,不悦道:“说话注意点,我贤弟不是娘娘腔!”
“一个男人长那么......那么妖孽,他不是娘娘腔是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他老在勾引你吗?”
宋慈震惊,一时不知说什么,“勾......勾引?我们都是男的耶!”
范文琦吼道:“男的也会喜欢男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男的喜欢男的那种眼神就是他看你那种!宋慈,我知道人事方面你的经验少得可怜,可你也不必那么迟钝吧?!”
宋慈张大嘴,愣在那里。
范文琦双手紧紧抓住宋慈的肩膀,黑眸认真地凝视着他,一字字沉声道:“离那些男人远离好吗?那个娘娘腔是,那个姓谢的也是,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样子......”
宋慈越过范文琦的肩,眯眼,视线望向远处,没看见身前这个青年一副纠结又赧然的神态。
范文琦结巴道:“宋慈......你一直那么优秀......我......”
“等等。”
宋慈推开范文琦。范文琦没料到在关键时刻宋慈会来这一招,愣愣看着宋慈向回廊的另一端走去。
宋慈走到回廊尽头,转身,就见到那个人......名师执笔的山水壁画前,一个白衣挺俊的青年无所事事的靠在那里。
“你是......轩王的亲卫,沈大人......”
沈傲君原是在等赵誉的,楼上楼下逛了个遍,他感觉他实在不适合这地方,因为他不是调戏姑娘来着,而是被姑娘调戏......于是躲到这偷个清静。
这时听闻有人换他,猛然回头,就见是一名清秀俊美的少年书生,沈傲君不认识他,但一听“轩王”二字从少年口中吐出便蹙紧了眉,冷下眸来。
宋慈转喜,快步朝白衣人走去,“你不记得我了?今日在白府我们——呀?!”
“哇啊——”宋慈惊呼,他刚一靠近沈傲君,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整只抡倒在地!
沈傲君将宋慈的手臂扣在身后,大力地摁在地上,沉声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轩王在这的?你是不是来行刺轩王的?”
“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手!”宋慈被摔得七荤八素,忍痛,感觉那只手臂被人强扭着都快断了!
“放开他!”
随着一声怒语,一道劲风射向沈傲君,沈急忙偏身躲过,一柄扇子如强弩激射般险险划过沈傲君的侧脸。
闻声而来的范文琦一跃而至,乘白衣人间隙,拉出宋慈拖至身后护好,“他和你无怨无仇,你干嘛打他!”
沈傲君站起身,目光锐利的打量着二人。
宋慈被范文琦扶起来,揉着肩膀,气急吼道:“这人患了间歇性失忆症么?”今日还轻薄过他呢,居然敢忘得一干二净!这世道......
可是宋慈脑子转得一向很快,一看白衣人面色不善,范文琦蓄势待发,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宋慈忙改口道:“啊啊,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说完,宋慈拉着范文琦往回撒腿就跑,大叫着:“一切都是误会,我什么人也不认识!”
沈傲君忍了忍,终没追上去,任两人跑走。
当宋慈和范文琦跑过一处回廊,范文琦才猛地甩开宋慈,怒不可泄道:“你干嘛?!”
“我......”宋慈扶着墙壁急急喘气,他脑力劳动可谓完美无缺,可实在不适合体力劳动,才是跑路怎么就喘成这样?
“宋兄!范兄!你们原来在这里!”
宋慈和范文琦齐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631/42005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