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打混了?」kin故意扬起一抹带著恐怖意味的笑容。
「没有啊,我是要向她介绍我们这间店的老板有多伟大,在我心目中,他简直就像是神一样的令人崇拜呵。」james使出狗腿一招。
kin无奈的笑笑,朝章洁爱道:「我们酒馆的确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希望你可以慢慢体会。」
「还没体会,我就已经爱上它了。」她真心的说。
「谢谢你。james,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james像个军人似的立正报告。
kin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酒馆一角的钢琴旁,拿起萨克斯风跟著琴声吹奏起来。
哇,没想到这老板还这么多才多艺!章洁爱的视线跟著kin来到了钢琴旁,停在坐在钢琴前的背影上。
这背影优雅柔美,一头长发东成了马尾,让人不由得好奇他长得什么模样。
「他是narcissus,我们的钢琴师,不过他很阴阳怪气,我们还是少接近他为妙。」james凑近她耳朵边道。
「当——」钢琴声怱地大声了下,像在抗议什么似的。
「呃,他好像听到了。」james吐吐舌,连忙转身带著章洁爱入座。
「那吧台後面的男生呢?」章洁爱没有忽略吧台後那张俊俏中性的脸孔。
「她?哈哈——咳咳——痛——」他笑到呛到,外加被自吧台射出的冰块砸到脑袋。
「工作。」吧台後的声音酷酷的道。
他摸摸後脑勺,朝章洁爱说:「等等我。」
她好奇的看著james走向吧台,然後端了杯漂亮的调酒来到她桌边。
「「春药」。」他将调酒放在她面前。
「春药?!」她诧异的看著眼前的杯子,「你不是认真的吧?」
james微微笑道:「这是调酒的名称,也是专属於你的调酒。」
「专属於我的调酒?」她瞅著色彩闪烁的液体喃喃自语。
「没错。」他点点头,骄傲的说:「我们维也纳森林没有menu,也不由客人点酒,完全是hermit凭著对客人的直觉而调制出专属於他们的调酒。」
「这杯春药就是她对我的直觉?」章洁爱苦笑的扯扯唇。
唉,她真不知道该觉得高兴还是难过啊。
「hermit的直觉一向很准,还有啊,偷偷告诉你,其实她是个女人啦,虽然我也很怀疑——哎呀。」james又被冰块砸了下,摸摸脑袋道:「不过,她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是女的?章洁爱不好意思的朝hermit抱歉的笑笑,随即得到谅解的微笑回应。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请慢慢享用。」james欠欠身,转身忙著招呼其他客人。
拿起春药轻轻的啜了口,章洁爱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的性感过。
比起其他男人的殷勤奉承,这里的人让她头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感到骄傲与喜悦。
好个冷暖,竟然找得到这样特别的一间酒馆。
这可是她二十岁生日最好的礼物了。
她看了看酒馆中那片满是照片的墙壁,发现自己以後应该会常常出没在这里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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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冷硬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中响起。
「我说你也不要这么自闭,跟我一起去热闹一下吧。」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则温柔了许多。
「庭宇,你该知道我不喜欢跟小女生混在一起。」冷石淡淡的道,一双黑眸扫过站在丁庭宇身边的身影。
「喂,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老牛吃嫩草吧?」他佯装不悦的道。
「我是在明示。」冷石俊薄的唇瓣掀了掀。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紫仪,我们走。」丁庭宇瞪了瞪好友,搂著女友就要走人。
「可是冷暖要我们等她……」吴紫仪语带迟疑。
「你们不用等了,她还在睡觉。」冷石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说。
「我想也是这样。」丁庭宇摇摇头。
这冷家兄妹各有古怪,若不是跟他们很熟的话,肯定会受不了跟他们的相处模式。
「这个冷暖真是的,她应该不会忘记今天要去洁爱的生日会吧?」吴紫仪担心的低喃。 「没关系,我们先去好了,要不然等她大小姐醒来,说不定已经是三更半夜了。」丁庭宇抚慰的拍拍女友的肩膀。
她仰起清秀的脸蛋,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冷大哥,那麻烦你帮我们转告冷暖一声,我们就先去维也纳森林等她了。」怯怯的看著总是酷著张脸的冷石,吴紫仪原本就不大的声音更小声了。
「哈哈,紫仪,你不用这么怕他啦。」丁庭宇好笑的搂紧她,「他这个人就是那个死样子。」
「庭宇……」冷石低沉著声音警告著。
「呃,我的意思是,你是外冷内热,看起来很酷,其实心地很善良啦。」他转得有点硬。
「那不是我。」冷石不接受奉承,淡淡的道。
「厚,你可不可以有点热度啊,我都快要结冰了。」他故意抖了抖身体。
「没有女人抱怨过我。」冷石扬起一抹邪邪的笑补充,「尤其是在床上。」
丁庭宇连忙捣住吴紫仪的耳朵,「你可不要污染我的清纯百合,好吧好吧,我也怕你行了吧,记得帮我们传话就是了。」他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拉著女友往外走开。
冷石看著他们亲密的背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真搞不懂,一个人的生活不是自由自在多了吗?干么要搞个女人来约束自己?
女人这种东西,不过是种点缀,闲暇之余可以调剂一下生活,但是要他多花心思在她们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对他来说,天下最愚蠢的行为,就是被女人影响情绪。
而他——石峻科技公司总裁,更不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或许哪一天,他该好好跟这个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好朋友谈谈,劝劝他早日省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才是。
冷石严肃的在心中想著,低下头继续研读艰深的商业书籍。
「天——」蓦的,一阵尖锐的声音自楼上的房间传到了客厅。
他皱皱眉,不过马上恢复平常,应该说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况。
「糟糕了,我睡过头了啦。」冷暖跌跌撞撞的跑下楼,一边穿上外套,一边梳著头发,焦急的道:「惨了惨了,我还要先去洗头做脸耶,这下子小爱的生日宴会一定会来不及的……」
他看了眼像个陀螺似的在客厅转来转去的妹妹,佣懒的开口,「那你就不要去洗头做脸啊。」
「对喔。」她顿了顿,不过随即又否决,「不行啦,我头发这么油,皮肤状况这么糟,晚上我还有个约会……不行不行,说什么我都得去洗头做脸不可。」
「那你就不要去生日会。」冷石又道。
「不行啦,那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的生日会耶。」她在沙发上坐下,懊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睇了眼妹妹,站起身去倒了杯茶,「随你怎样都好,不过不要再尖叫了。」他这个妹妹应该也是让他对女人反感的因素之一。
「哥,你真是没有兄妹爱耶,人家真的很烦恼啊。」冷暖咬咬指甲,认真的想著解决的办法。
「你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连这种小事都烦恼。」他一向冷硬的黑眸在望向妹妹的同时闪过一丝丝宠溺的光芒。
「哥,不管啦,你帮我跟小爱说一声去,就说我改天再补偿她。」她想了想,决定美美的去约会比较重要。
「我没空。」他想都不想就拒绝。
「拜托啦,这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唯一请求耶。」她站起身,央求的拉著他的手臂。
冷石不为所动的拒绝,「你自己想其他办法。」
「厚,你很小气耶。」冷暖甩开他的乎,溜了溜眼珠子又有了个主意,「这样吧,我们来个条件交换。」
「条件交换?」
「你去帮我传话,我就帮你挡住那些花痴的纠缠。」
她知道最近有一票富家千金从爸爸那边要到她家的电话,整日夺命连环call.
他眯了眯黑眸,思索片刻後道:「这个动作佣人就可以做到。」
「佣人哪可能打发得了那些千金小姐,何况,你不要忘记,其中有人还是公司的大客户,就算你不在意,得罪他们也不好啊。」她努力说服,「哥,商场上还是少树敌的好哟。」
「我不怕树敌。」他一向认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至於其他人,一点都不重要。
「不管你怕不怕,总要给人家留点情面,往後又不是都不见面的,对吗?」这哥哥真像颗石头,又臭又硬的。
冷石看了看她一脸哀求的模样,考虑了半晌,将书合起道:「说吧,地点?」
冷暖因得逞而拍拍手,开心的扬起唇说出,「维也纳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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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menu,不由客人点酒?这间酒馆真的很特别。
没想到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去过的地方也不算少,却还有地方可以让他感到这么新奇的。
冷石在座位上坐下,静静的观察著周遭的一切。
原本他抵达这里,发现庆生会已经结束之际,就想转身离开的,毕竟他只认识丁庭宇跟吴紫仪,而冷暖匆忙之际又没有告诉他生日会主角是谁,所以少了他们两个,就算他想传话也无从传起。
没想到他却不自觉的被这间酒馆的气氛给留了下来,这对他来说,还真是新奇的经验。
他一向都是照著自己的主观意志行动,被吸引而产生的行为,这还是头一遭。
「来了,这是我们hermit替你调制的「加勒比海冰山」。」james端著调酒来到他桌边。
加勒比海冰山?冷石微感兴味的接过酒杯,轻啜了口道:「的确适合我。」
「当然啦,我们hermit的直觉还没有失手过。」
他朝吧台後的人影望去,扯扯唇赞美,「好技术。」
「是啊,我们每个人可都是身怀绝技的喔。」james不害臊的自吹自擂。
冷石看了看他,没有回应,迳自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酒杯上。
james了解他想独处的暗示,微微一笑,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这个男人刚进酒馆时,他就发现他身上有种跟平常人不一样的冷傲,但却又不是那种会让人讨厌的臭屁与自视甚高。
他有种贵族的气息,自然而然的产出一种与寻常人有所区隔的磁场。
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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