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翜一看南宫鹤影都给了填礼,便从坐定如老僧一般的淡然中多了一丝意外之色。
“贤悠谢陛下赏。”
南宫鹤影只儒雅一笑便走了开来。
皇帝的一翻作为,明眼人一看便知贤悠郡主的受宠程度,女宾们年龄大的就有人活动了心思,均想,倘若逸王洛神樱不醒,她们是不是可以上门提亲?这样一个受宠的郡主虽然出身不高,但给家族带来的富贵与荣耀却是不可忽视的,逸王昏迷一年多,人家郡主的玻璃生意可做到了大江南北,而最大的股东竟然是皇帝,谁不唏嘘?何况风靡整个天朝的奇幻白话小说还是人家郡主的手笔,连出了三部,不可谓是名利双收啊。
南宫鹤影的亲赐也让部分男宾想上前填礼,可皇帝敢不合礼数地去做,他们也敢吗?便有人动了心思也始终无法抬起从容的脚步,比如清冷的白衣公子岳秋子,比如变得连夏小翜都无法一眼认出的夏大水,比如时刻关注着郡主动向远道而来的杜玉函。
只怕这三人都会有同一个感概,落花虽有意,流水却无情。
一支锦盒紧紧抓在手中,手却藏在衣袖里,岳秋子白衣如雪,不染纤尘,清冷出尘的气质就像月上走下的仙人,只是他虽然微笑着,眸光却挂着失落。
三个月前,夏小翜及笄的正日子,他来了,他对她说:“给我一个机会!”
夏小翜疏离地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缓地掀开袖子,露出自己结白的手臂。
岳秋子看着那条白如藕的手臂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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