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开天下_分节阅读_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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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死成。另一方面就是,鹤声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难道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小倌重要?这是让虎俱十分在意的事。他在自己的房内左思右想,许多烦心之事,越想越烦燥。

    门口传来了下人的敲门声,虎俱大着脾气叫道:“进来!”

    下人推开房门进来之后,将手上一封信函交与了虎俱手上。虎俱接过信件,摆摆手让那下人退去,自己不慌不忙地拆开信件,看完之后,虎俱顾不上招呼人马,自己从床头取下悬挂的宝刀,疾风一般奔出府去。

    地板上遗留下虎俱看过的信件,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凤莱被关于‘云霞楼’天字五号房!几个显眼大字。

    同一时间,‘云霞楼’天字五号房外,一鬼鬼祟祟的男子悄悄捅开纸窗,用竹管吹了一阵迷烟到那房内。那男子不知晓,这间原本普普通通的房间之内,几个时辰之间,已经先后被人下了两种毒烟了。

    虎俱一心记挂凤莱的下落,怎会怀疑那信函的真伪。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啊。于是,虎俱单枪匹马闯进‘云霞楼’,他毕竟不蠢,知道先要探听一番。于是捉了柜案之后的掌柜的衣领,沉声问道:“天字五号房为何人所定?”

    掌柜的慌慌张张陪笑着答道:“是,是葛大将军!”

    虎俱一听是葛自炘,更加确信这消息的真实性了。他又狠狠问道:“姓葛的呢?”

    “葛将军,他,他出去了!还未回来!”掌柜的抱头缩肩,细声回到。

    虎俱松开掌柜。正好!他先救了凤莱,在好好收拾这个姓葛的!“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上来!小心你的狗命!”

    虎俱说完,提了宝刀,三两步就上得楼去,自己寻那天字五号房去。

    转了一圈,虎俱在二楼拐角处见到了那‘天字五号’四个大字,仔细倾听了一阵之后,发觉并无埋伏,虎俱推门而入,直接就往那床边跑去,“凤莱!大哥来了!别怕!”

    彼时天已黑透,虎俱闯进去之后也未点灯,他只隐约见床上一团影子,以为凤莱就在床上。因此只管往床上摸,哪知摸了一回,除了被褥却什么都未摸到,虎俱大怒,真气刚刚动弹,一阵眩晕从脚底直冲上脑袋,虎俱一下倒在那床上,呼呼喘气,动弹不得了。

    此时,‘天字五号房’的门又被人悄悄推开。虎俱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那一步一步走向他的人影——那是一个瘦小萎缩的人影,那人奸笑着靠近虎俱,口中说道:“嘻嘻!老子等了许久才等到你这一只肥羊!也不枉老子住这客栈花得冤枉钱了!你最好带着多多的银子,不然,小爷我一不高兴,把你当羊一般宰咯!”

    原来,这是一个专门靠下三滥迷药施行抢劫的小贼。他装成住店的也住在这‘云霞楼’里,专门将主意打在这住‘天字号’客房的客人身上。可巧今日他隔壁的‘天字五号’房有人下榻,这小贼弄了迷药,偏偏把虎俱虎将军给迷倒了。小贼一见迷倒了人,才不管是否夜深人静,即刻就要动手。

    小贼渐渐靠近虎俱,他见虎俱半倒在床上,不方便他去摸其身上值钱财物,因此废了好大劲才将虎俱给挪到床上,放平躺直。小贼正待伸手去摸虎俱的腰间时,原本该完全无法动弹的虎俱突然发难,一掌劈上小贼的胸膛,将那小贼劈出去老远,倒在了窗边的木桌之下,当场心肝俱裂而亡。

    虎俱在用尽这最后一口保留的真气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完全丧失了气力,只有眼睛还能勉强活动一番。他躺在那床上,过不了一会儿,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往自己两腿间、腹部下那处男人脆弱之地涌去。

    神秘青年用来惩罚葛自炘的&39;颠倒和合散&39;的毒性发作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葛自炘浪费了五、六个时辰处理了‘晓春园’闹事一案。在酒楼里解决了晚饭之后,瞅瞅天色,已经接近亥时了。葛自炘想起自己关‘云霞楼’的美少年凤莱,鼠蹊处一阵麻痒。大事解决了,现下也该轮着他好好享受享受美人的身子了。葛自炘越想越得意,招呼了小二包了些食物,兴冲冲地提溜着往‘云霞楼’赶去。

    葛自炘进了‘云霞楼’,大摇大摆就自己上得楼去。店小二待上前带路,却被掌柜的给叫住,使了个眼色让他走开了。这掌柜的可知晓方才有一凶狠男子提着刀来寻葛自炘,上了楼后就未再出来。掌柜的以为那人是来寻葛自炘麻烦的,恰好可以借此人之手,教训教训葛自炘对自家少主的不敬。因此,掌柜的吩咐众人:谁都不能打扰‘天字五号’房的客人,听的任何声响都不得上去!

    葛自炘哼着变了调的淫词艳曲,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天字五号’房。推了房门闪身进去,也没注意别的,只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床上躺着的美人身上。

    “美人儿!爷回来啦!还给美人儿带了吃的!如何?想死爷了吧?”葛自炘摸着黑一步一步走到那床旁边,见美人仍旧躺在那里,伸了手就去解床上那人的裤子。

    虎俱躺在床上见又来一人,那人还要解自己的裤子,心里是又气又恨,奈何他一丝气力都使不上来,只好由着那人解开了他的裤头,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虎俱此时中了那‘颠倒和合散’正在慢慢受煎熬,葛自炘碰触到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口中一丝泄露了出来。

    葛自炘‘咦?’了一声,感觉这声音有些不太对啊!正欲转身向桌子处点了蜡烛,怎料自己刚一动,一阵晕眩一下袭上头来。

    葛自炘当即明白自己是着了道了。他连忙扶住一旁的床柱,晃着脑袋意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过了片刻,那‘颠倒和合散’的毒性也开始发作了。葛自炘感觉自己浑身酥麻,尤其是那后面的菊之处,感觉由浅及深,渐渐地连肠壁里头都开始痒得难受,直想让什么东西伸进去用力地捅插一番方解痒。

    意思到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葛自炘心底大叫‘苦也’。

    ‘颠倒和合散’——江湖上有名的烈性春药,服用之后会让人暂时错乱,性能颠倒。简单点说就是让一向操人的变得只能挨操,一向在下面的翻身而作上面的。而且此药无解,必须要交合之后方能化解,且忍是忍不得,拖也是拖不得的,很是有趣的一味春药。

    如今葛自炘算是真切体会到何为‘地狱’了。只一会儿,他憋出来的汗就将整身衣物全部浸湿,自己下面那铁棒如何都立不起来,反倒是菊花一抽一抽的,像要吞噬东西似的开合着。

    虎俱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以前从未有过如此‘男人’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到胯下那一点,那男物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有精神。

    葛自炘无法动弹,只拿眼神瞟了瞟自己身边躺着的男人露出的那长枪。当下,他心底一阵激荡飘过,下面的花朵绞得更加厉害了。他想要——他想要——!葛自炘急切地想要那长枪来为他解除血液里的饥渴。眼看着自己春潮涌动,一发不可收拾,葛自炘咬紧牙根,死命地用最后一丝意志与那药性对抗着,他葛自炘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给‘骑’了啊!

    虎俱平生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泻欲的工具在身边。他也拿眼神扫了扫葛自炘,又马上摇了摇头,此人长得如此粗狂,真正入不了他虎俱的眼呐。而且再过一刻钟,他这迷药药性就能除去,到时,他定要将这葛自炘千刀万剐,以报凤莱之仇。

    又过了一刻钟,虎俱尝试着动了动手脚,果然,迷药的药性已经清除。虎俱静耐片刻,突然暴喝一声,从床上翻了起来,一把抓向葛自炘的肩膀,同时,葛自炘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床柱往后退了两步。

    “你、能动了?”虎俱咬牙问道。

    “哼哼!——老子,中的迷药浅!”葛自炘张了嘴磕磕绊绊地说道,还有些不利索。

    “凤莱呢?你将凤莱怎样了?”虎俱又向前一步要去抓葛自炘,葛自炘顺势倒在床上,躲过了虎俱的又一击。

    “爷还、还问你呢!你们两兄弟都惦记着爷的床啊!早说一声,爷定会操得你们兄弟俩哭爹、喊娘!”葛自炘不觉自身所处情景,还一逞口舌之快。这句狠话让虎俱是如醍醐灌顶,当即开了窍,狠下心了。

    “好!本将军就先操得你生不如死!”虎俱如猛虎扑食一般一下袭向葛自炘。葛自炘的迷药虽比较浅,却未完全消除,勉强躲了两下之后,就被虎俱一下按倒在地,骑了上去。

    葛自炘与虎俱经过此番动用真气,那‘颠倒和合散’的效力发挥得更加彻底。虎俱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已经有血珠顺着鼻孔滴了下来了。如若再不解除药性,怕他定活不过明日早间了。

    葛自炘也是如此。他也感觉自己已经荡得不行了。全身每个毛孔都迫切地需要男人的。偏偏眼前就有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更加让他神魂跌宕,气息不稳了。

    “快!快!”葛自炘急切地摆动着粗壮有力的腰身,眯了眼睛往向虎俱。他此刻哪里还管得了其他许多了,只想快些解了自己满腔的罢了。

    虎俱被葛自炘了一阵之后,那抵在葛自炘腰间之物更加,‘噼里啪啦’滴着水珠子。

    虎俱嫌恶地看着葛自炘一大老爷们儿,跟个荡妇一般,还做出了迷离的表情。此刻他若再去寻找其他人来发泄,定是来不及,怕是出了这个门也走不出这条街了。

    “妈x的!”虎俱胸口又是一番激荡。算了!闭了眼睛先解了毒性再说,用完这男人的那里之后就把这男人一分一分切碎了,到时谁都不会知晓自己同他发生的事。

    葛自炘迷蒙着眼睛还在乞求似地摆动着腰身。虎俱狠狠一巴掌打在葛自炘的大腿之上,“把腿抬高!屁股翘起来!还有!别叫出声!不然老子干死你!”

    葛自炘兴奋地将两腿叉开,高高抬起,又配合地将那花朵呈现出来。虎俱一见那花儿,早已忍受不住,把持着自己不算粗壮,但特别长的男物,也不润滑,‘噗哧’一声,一捅到底。

    葛自炘‘嗷嗷’大叫,却不是疼痛,而是欢喜。他一行叫,一行激烈地挺动腰部,让那虎俱的长枪能贯穿他体内的每个角落。

    虎俱何曾真正享受过鱼水之欢。他自幼练武伤了下身经络,导致不用药物就无法正常站起,因此,从未真刀真枪地上马干过。如今被葛自炘那花道的炙热牢牢衔住,如何还记得方才自己怒斥葛自炘,令他不许喊叫的话语。他捧住葛自炘的臀,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撞击着。

    葛自炘‘爹啊!娘啊!天啊!地啊!’吼叫得格外用力。同时,恨不得自己那菊花和虎俱的长枪连在一起,半刻也不得分离。他二人均被春药所惑,渐渐得趣于这种行为,你抽我顶、你进我退的,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喊叫声也响彻了整座‘云霞楼’。

    听着楼上那拆楼似的声,楼下打扫的店小二抖了抖身子。这个时候若上去打扰那正开心的两位爷,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吧!因此,店小二与其他住店的客人们虽然饱受煎熬,却只能用棉絮塞了耳朵,告诫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谁知道这一忍,竟是忍了整整一天两夜!葛自炘与虎俱被那烈性的‘颠倒和合散’困住,足足一天两夜才算平息,完事之后,这二人精力大损,纷纷倒在地上昏昏睡去。谢聿桢原本只想让虎俱发现葛自炘捉了凤莱,而让他二人互相厮杀,他好坐收渔利的,却没料到阴差阳错,让这两人从此结下了深深的羁绊。不过,谢聿桢也没有损失,至少,他的另一个目的算是达到了。

    潋滟在受礼节第二日正午时分,坐着马车返回了‘赏菊楼’。一进楼里,早有黄妈妈拉了潋滟一旁去耳语一番。谢聿桢早就到了‘赏菊楼’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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