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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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悠然一手稳住剑,一手勾过钱袋,掂量了下,分量不轻。

    心中暗喜,却手上一滑,但听得一声脆响,悲剧了,作案工具掉地上了!凌悠然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抓起剑转身就跑。

    更悲剧的却还在后头。没跑两步,心口忽然一阵绞痛,似被挖心掏肺那般,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温雅的男中音已经在背后,“姑娘,可需在下帮忙?”

    “不——呃”手被温柔地握住,两根手指已经搭上她的手腕。凌悠然抬头,对上一双湛蓝的眼眸。那样剔透的蓝色,比天空更高远,比大海更广博,如斯美丽,令人怦然心动。

    男子朝她微微一笑,“姑娘非但有不足之症,更患有严重的心疾。若不及时治疗,恐怕性命不保。”

    闻言,凌悠然倒没有多大反应,毕竟身体不是自己的,她只是无奈接受而已。若是死了,不定就能回去找阎王算账!

    男子似乎有些惊讶,似乎料不到有人对生死如此淡然。

    “我抢了你钱。”凌悠然忽然冒出一句,男子微微一愕,随即摇头一笑:“身外之物罢了。想必姑娘有不得已的苦衷。”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别抢了还关心打劫的是不是有苦衷?凌悠然怀疑地打量着他。

    男子很美,面如冠玉,眉目温润,浑身透着一股谦和温柔的气息,眼波流转处,仿佛有春风吹拂,令人倍感舒心。

    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个大胆诡异的念头一闪而过。凌悠然顿时作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她忽然丢开长剑,一把搂住男子的脖颈,恶狠狠的吻上他的嘴唇。温软润滑的唇,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有点令人欲罢不能,然而凌悠然浅尝辄止,很快放开他,笑眯眯如同狡猾的狐,“你被我亲了、摸了,清白已毁。若是不想让人知道,就赶紧乖乖听话。现在,送我去拐弯的医馆!”

    见男子愣愣盯着自己,似乎被吓傻了,顿时有些心虚,赶紧补了一句:“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负责。”反正挂名夫君多一个不多!

    “呵呵。”男子笑了,笑容如斯耀眼,目光如有星子闪烁,优美的嗓音温声说道:“姑娘非凤国女子吧。要知道,凤国虽以女子为尊,但是却风气开放,只要未有婚娶,多少有情少年郎,但求一夕之欢!”

    顿了顿,声若流泉般:“今日,说不得云某也要求上一求。”白皙温暖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姑娘,可乐意?”

    啥?自动忽略他前面那句,凌悠然只盯着他最后那句,“但求一夕之欢”,莫非他想要和自己来个一夜情?真的,假地?

    凤国的风气真这么开放?狐疑地端详着男子的神情,只见他眸光湛湛,紧紧锁着自己,嘴边一缕若无若有的笑意,看不出真假。

    不过,转念一想,哼,管你真假,想调戏姐,就得付出代价!

    “果真要求?”偏头朝他眨眨眼,嘴角一勾,身体缓缓贴近他,手指攀上他的领口处,若有还无地摩挲着,嗓音柔媚,暧昧地道:“美人相邀,岂敢不从?”纤细微凉的手指灵活地钻入他的领口,轻轻勾住他的锁骨,勾抹挑刺,极尽挑逗之能。

    青涩少女瞬间化身迷人的妖精!男子身体微僵,轻轻吸了口气,湛蓝的眸暗了下来,瞬也不瞬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带着一丝兴味、一丝迷惑、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静静审视。

    少女的五官本就清丽绝俗,不过因着一脸病容,颜色有些暗淡,然而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晕,浑身上下透露着另类的风情,令人好奇、令人神往……

    少女挑逗的技术并不高明,然而,却让他生出了一股欲念,男子猛然捉住她的小手。

    凌悠然一怔,感觉到他气息不稳,已然情动,秀眉一挑,眼波一横,身子软软地依上去,风情万种地道:“既然云郎如此迫不及待,那么,我们——就地吧!”

    卷一 平城故事 005 双修大法?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旖旎,二人一怔,凌悠然回头一看,十三郎已经风一般冲过来,“放开她!”一把将凌悠然扯到自己身边,死死地瞪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

    如此绝色,自己在他面前简直黯然失色。十三郎下意识地做起了比较,无怪乎这死女人这么快就与他勾搭上。哼,亏得自己还担心她遇到意外,不想人家正和美人卿卿我我,花前月下。越想越气愤,十三郎的胸口不断起伏着,当余光扫到自己的佩剑正被丢弃在地,憋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一把扼住凌悠然的手腕,凶狠地盯着她,仿佛恨不得将她掐死:“死女人,你竟然这样糟蹋爷的宝剑!”

    凌悠然无辜地眨眨眼:“剑太沉,我饿的没力气了。”十三郎的手一紧,顿时疼得吸气,眉毛一竖,“十三郎你反了,忘记自己发的毒誓了?不可伤我本分!”

    “有话好说,何必伤人。”旁观的男子温声劝解,十三郎蓦然转头,狠厉地瞪着他,“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干预我和妻主之间的事,滚!”不知为何,就是看他不顺眼。

    男子略微一怔,有些不解自己怎么招惹了眼前性烈如火的少年。

    “既然知道我是妻主,现在,我命令你,赶快放手!我饿了,非常非常饿,饿得走不了路,所以,立刻、马上,背我回医馆!”

    刚刚秀色可餐还不觉得,此刻只觉得饿得胃部抽筋,两眼冒金星。十三郎回头瞪她,凌悠然丝毫不惧地瞪回去:“再瞪,信不信我强了你!”狠话一撂,纯情的十三郎果然偃旗息鼓,哼了一声,放开她的手。转身拾起自己的剑,头也不回地走开。

    “姑娘若不嫌弃,不如云某代劳如何?”绝色男子温和地笑道,微微伸出双手,表示愿意抱她一程。

    十三郎脚步一顿,耳朵竖起来。

    但听得凌悠然欢快地应了下来:“好!”心似被刺了一下,霍然转身,大步回头:“在下的妻主,不敢劳烦阁下!”

    男子抬眸望来,嘴角一翘,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抢先一步,打横抱起凌悠然,大步前行,与赶回来的十三郎擦身而过。

    十三郎拽住他,一字一顿地道:“放开她!”

    男子胳膊奇异一扭,轻易便摆脱了他,随即,回首盯着他,眼眸轻眯,张口无声说了句:“凭甚?”

    十三郎只觉得刚才温和无害的男子陡然间似变了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莫名地觉得心头一寒,顿时愣在那里。

    回神时,男子已经远远将自己抛在身后……

    医馆门口,已经清醒的玉瑾正翘首以盼,脸上尽是焦急。待看到凌悠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怀抱回来,怔了怔,按下心底奇异的感觉,小步跑过去,担心地询问:“郡主这是怎么了?”

    “玉瑾,你醒了?你身上有伤,为何不在里面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凌悠然薄斥,示意男子将自己放下来,伸手探了探玉瑾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烧了,顿时松了口气。看来,那个猥琐的老太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玉瑾脸色微红,瞄了眼她身后的男子,有些羞涩地细声道:“郡、妻主,我没事。”

    “伤成那样还说没事。若非我发现得早,你还不定烧成什么样呢!”漂亮话凌悠然不想多说,反正知道玉瑾一心为主,是个可以信赖的便是。一面扶着他进屋一面叮咛:“记住,日后有什么事切不可瞒着我,知道吗?要知道,我是你的妻主!”

    能得她如此温柔对待,玉瑾有些受宠若惊,听她薄责的话,心里却分外地甜蜜。不知为何,感觉到她温软的小手正扶着自己的胳膊,而且是当着外人的面前,心就跳得飞快,仿佛怀里揣了只兔子,随时要蹦出来一般。

    自早晨挨打开始,他就感觉郡主似乎变了许多,这种变化说不上好坏,可是他却很欢喜。明明是伺候了多年的人,却仿佛今日才认识她。从前虽也尽心服侍,但是是出于本职,他身为贴身的侍儿,自该小心服侍主子。可如今,却莫名地有了些不该有的期待……这样的非分之想,既甜蜜又让他觉得不安。

    玉瑾本不是藏得住心思的人,余光瞥着凌悠然,神色几番变幻,却都落入密切关注他们的云郎眼中,他眉毛一轩,看看毫无察觉的某女,眼中渐渐盈满笑意。

    回到医馆大堂,老大夫和她的绝色夫郎已经不在,许是到后院用晚饭去了。想到吃,凌悠然不由地咽了下口水,回头见到十三郎慢吞吞地迈进门,摸出刚才抢来的钱袋,毫无愧色地当着钱袋主人的面掏出一把银币,递给十三郎:“去,买点吃的。最好弄点清淡可口的小菜,玉瑾吃不了油腻的!”

    居然把他当小厮使唤,十三郎额角抽了抽,没接。凌悠然二话不说直接将钱塞他手里,顺便将他往门外推:“想饿死我咩,快去快回!”

    十三郎捏了捏手中的钱币,似乎想发飙,可看见她饿得脸色发青的样子,终于不情不愿地转身出去找吃的。

    正好,自己也饿了一天。他心里如是道。绝不承认自己对那个该死的女人心软。

    凌悠然理所当然地把钱袋子揣回怀里,抬头一看,发现绝色男子正含笑注视自己,这才想起这钱、似乎不是自己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云郎,你看,我是不是该给你打个欠条?”

    说完,不等人家回答,直接跑到一旁的柜台上,抓起毛笔和裁成方形的纸笺,提笔就写起欠条来。这样一来,他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写了两字,发现纸质太差,竟然渗墨:“那死老太婆也太抠门,也纸都不舍得买点好的!”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将她欲撕碎的纸张抽走,凌悠然抬眼,看见云郎正十分认真地盯着自己写的字,忽而抬头目光灼灼,“这字体云某从未见过,莫非是姑娘独创?”

    没见过瘦金体?凌悠然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大言不惭地道:“算是吧!”宋徽宗还不知在哪儿,在这里可不就是自己独创?!

    “此字,笔迹瘦劲,犹如铁画银钩,却又锋芒毕现,颇有龙盘虎踞之势,实乃不可多得的好字!”

    如此爱不释手?凌悠然眼睛滴溜一转,试探道:“云郎如此喜欢,不如、我写幅字画卖与你如何?”生怕他没听出自己的意思,还特地重重咬住“卖”字。

    云郎了然失笑,从未见过如此爱财的女子,可饶是如此,还是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将废弃的纸笺小心翼翼折起收好,随即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入她的手中,眼眸幽深地注视着她,缓声道:“记住,你欠我一副字画。此乃,定金。”

    浮云形状的玉佩,色泽温雅,质感柔润,乃是不可多得的暖玉。凌悠然犹豫了下,随即收入囊中。能当做钱财用,估计也并非重要之物。

    “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见她收下玉佩,男子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即告辞。

    “呃——后会有期。”凌悠然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云郎婉然一笑,已经转身出了医馆。还真是来去如风,潇洒自如。

    云郎一走,十三郎已经买了吃的回来。三人奔波一天,实在累得很,胡乱填饱肚子,花了些银钱,就在医馆借宿一晚。

    凌悠然躺在床上,想起白天制服十三郎的事,迫不及待地掏出脖子上的挂坠。五彩丝线穿着月牙形状的石坠子,流光溢彩,十分漂亮。这不正是阎王硬塞给自己的吊坠?竟然能随魂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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