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好的效果,小恶魔这家伙脾气好了起来,身体看起来也好了不少。两个人虽然没有我和小名那么甜蜜的如胶似漆,却也温馨的很。楼庄主现在已经改称楼长老了,心情也好得不得了。整天笑哈哈的。蒙叔从他回来我就再也没见着人。
我把所有精力放在了教育小孩上,让自己没时间想些别的。我家小名也忙了起来,可是我越来越感觉到他很忧郁。是为了蒙叔吗?为了他的孩子?我只能安慰他人各有命,别人我们无能为力努力让自己幸福就好了诸如此类。他听了淡淡一笑,我总觉得那笑有点悲伤。
该来的还是回来。几个月之后,蒙叔诞下了一个儿子。我没去见,不过只知道那个孩子姓了楼。小恶魔那边我本以为会有一场大闹,却没想到根本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吧?小恶魔好像是知道这件事啊?怎么?他突然变得贤德淑良了???骗傻子去吧!估计是楼清雪说了啥,虽然清雪人品我很了解,但是还是忍不住瞎猜,不是她给小恶魔灌了啥药吧?
我本想去看看那个小孩子,却被我家小名拉住了。“别去了,楼叔不想见人,那孩子。。。”就再也没有说话,表情混合着同情与悲伤。
我突然觉得楼清雪真不是个东西。可是每次见到她的人,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还是希望自己不知道,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蒙叔一直在小楼里,我再也没见过。蒙叔的儿子我只见过一次,还是隔着老远,那眉眼什么的根本看不清楚。
这件事,慢慢的被我放下。也许是我潜意识里要我忽略它。
后来,小恶魔也有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据说蒙叔的那个儿子一直没出过那座小花园,而那个小花园也成为内城里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我致力于养儿育女,和小名两个人日子过的甜甜蜜蜜,偶尔小名会露出担心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担心蒙叔和他儿子。
我心里其实一直替蒙叔不值,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慢慢的我家小孩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粘着我们,总算我和小名又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我是计划着想要去蜜月旅行,却传来了更吃惊的消息。金凤的女皇正在攻打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国家。
我倒是不担心,毕竟我们一家子搬个地方住罢了。
可是攻打的速度也太快了,不到半年时间,攻陷国都,把这国家变成了金凤的一部分,而我们再一次的成了金凤人。
炸惊 ˇ炸惊ˇ
英然来的时候,我在花园里浇着花,除了女儿儿子之外,我白天的大部分时间花在花园里,这里环境好,空气也新鲜。柳烟她们有事找我基本上来这里就对了。
当小侍从说有客人拜访我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我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难道是金凤来的人?这是我的第二反应,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在金凤的土地上,对方来打个招呼也很正常。不过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对小城有什么影响。最近进城的人多了起来。都是些逃兵难的流亡之人。难道金凤想把小城收归国有??不是吧?
我倒是没什么不安就是觉得很可惜,可惜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
我过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我目测了一下,楼家三个女人都来了(两个站着的一个在侍从怀里抱着)小恶魔站在楼清雪的旁边,柳家的女人也来了(其实就一个)男人倒是一个没来。小名早已到了,看着我微微一笑,我赶忙走了过去。
没等多久,我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面孔,是她!英然?
我还一头雾水,小名就拉着我跪了下来,英然同学(原谅我,我早忘了你姓啥!?)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圣旨,拉开念了起来。
我还处于半震惊状态,再加上圣旨写的文邹邹的,不过大体意思我还是明白了。其实就是说楼家、柳家、还有赖家(就是我家啦)在这次吞并战中功劳显著。(请问我到底做什么了?好像啥也没做啊?)女皇把这座小城外加周围的几百里地封赏给了三家。每一家的家主还封了个什么侯的。(原谅我,我空白的脑袋记不住)还赏了些金银珠宝什么的。。。我和女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交情?什么也没做就给这么大的厚礼?!
我真的很不明白。。。但是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夸张。小名担心的看着我,我冲他摇摇头,附送一个大大的微笑。表明我没事,只是稍微(?)有点惊讶。
我看着英然,很久没见,她倒是没怎么变,意识到我看她的时候,轻轻的朝我点了一下头。视线在我旁边停留了一小会儿变移开了。
许是很久没见的缘故,大家就坐在这边叙旧。我在这边乖乖的坐着,也没有听见去几句。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大厅里为迎接客人和庆祝女皇封赏开启了晚宴。
城里很久没有如此热闹了,晚宴很丰盛,看来柳烟赚了不少钱。我看到吃的,就把疑虑放到了一边,大口吃了起来。很明显,英然和柳烟很熟这我在就知道,可是没想到英然竟然和楼长老聊的更投机!
楼清雪还是老样子,自从蒙叔的事情之后,我几乎很少去找她。她和英然倒也没有陌生人的别扭,虽然话很少,但也不焖着。我没有参与到她们的话题里去,一方面不感兴趣一方面疑惑重重。小名倒是没说话,只是帮我夹菜,不时的眼里还隐隐闪过担忧。我没多想,低下头努力的解决自己眼前的菜。反正我人身安全没有问题,其余的可以慢慢解决。
所谓晚宴光吃菜是不够的,还要喝酒。就我那破酒量,我一般是推辞不喝的,可是今日不同,女皇封赏,使者来报,怎么也要客气客气的。
三杯下肚,我便觉得有点晕,跳舞的舞姬在我眼前成倍增长,丝竹之乐让我烦躁无比。我看了大厅里的那几个,正常的不得了。想必都是酒桌老将。都在忙着应付金凤过来的这帮官员,几个人一堆窃窃的不知所云。
我要出去清醒一下,便和人堆里的英然歉然一笑,扶着小名站起来出了大厅。
出了大厅,冷风一吹我清醒了一些,小名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跟他摆摆手表明无事。
我们一路走进了大厅旁边的一座小凉亭。
“你在这坐坐,我回去给你拿件外衣,你这样怕是要着凉。”小名摸着我的头,一脸担忧。
“我没事”我拉下他的手,放在脸上蹭蹭,真舒服。
“我有点担心泉儿,她最近有点着凉,也不知睡觉时被子盖好了没有。”我没有看他的脸也知他定是一脸担忧,毕竟是当爹的人啊!
“那你去吧!我好多了。”松开他的手,我面对着他。
“嗯,自己小心,别着凉。”他拉紧握的领口,整整我的衣服,转过身往我们住的地方走去。
我坐在凉亭里,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来之后遇到的一切慢慢的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中放了一遍。
不正常的反应,不正常的事情,一切都像一个谜。
中间有很多环节,使我完全想不通。
我的头好像更痛了,站起身来,完全没有回宴会厅的想法,夜色还不错,小名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四处走走好了。
我不认识方向,只是四处乱逛,远远的看到一片花园,景色挺美,就朝哪个方向走了过去。
进了花园,我才想到,这是蒙叔住的地方,我很久没来这里了。
这里自从蒙轩回来之后,这个小花园就如同被封掉了似的,平时很少有人进来,只有伺候蒙轩和他小儿子的侍从进进出出。
我逛逛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远远的我看见蒙轩的小楼,我是女子孤身一人实在不方便离的太近就赶紧掉头向要离开。可一抹身影,生生的止住了我的脚步。
是女子。
一个女子从蒙轩的小楼里走了出来,看不清长什么样子,我无意识的藏身树后,歪着头偷偷的观察情况。
一前一后出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另一个女子往别处走去,一会儿那个女子回来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那马车车厢很大,四匹黑马拉车。由于隔的太远其余的看不清楚。
过了很长一会儿,又走出了一队女子十几个人的样子立于马车两边。
一个包的很严实的女子众星捧月般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堆的女子。等这些人完全出来的时候,那女子停在车旁。转过身去,她身后那些明显是侍卫的女子早已站两旁。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小名!!???
他走向那个女子,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等我回过神,我早已瘫坐在树后。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傻啊!
我呆呆的往回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个孩子是女皇的孩子吧?要不然何须劳师动众亲自过来呢?
原来她一直没有放过我,柳烟,楼庄主,楼清雪,小名。。。想必都和皇家多多少少有些牵连吧?
我算什么?小名很明显是知情的人,我这算是被利用了吗?
一瞬间我对身边的一切人都怀疑了起来,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真实感。
想到小名,想到女儿和儿子,心痛莫名,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和好 ˇ和好ˇ
好黑,好冷,我这是在哪里?四周一片黑暗,而我好像在冰冻的水里挣扎。妈妈你在哪儿,女儿—快死掉了。。分开这么久我好想你,带女儿回家好不好?妈—妈虽然女儿经常惹你生气,可是这世界上最疼女儿的只有你,只有你!
我哭,我喊。可喉咙却仿佛被火燎一般,出不了声。好痛,全身都痛。
我一会儿像进了冰河,一会儿却像身处火山,却始终是孤独一人,没有人来解救。
小名,我想叫,可是好伤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才慢慢的不那么痛,任自己沉尽无边的黑暗。
我是被吵醒的,是女儿的哭声。没人哄哄她吗?我眼前是小名的脸,他没饭吃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看到我醒来,他惊喜莫名。
我张了张嘴,口干的说不出话来,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赶忙从旁边侍从手中接过碗来,扶起我,凑到我的嘴边,我迫不及待的努力往嘴巴里灌.
清汤下肚,喉咙舒服了很多。
“泉儿在哭”好吵。
小名抬起头,示意侍从将孩子带出,他却动也未动,只是望着我。
我闭上眼睛,安静的躺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这样的欺骗隐瞒和利用,让我的大脑无法冷静。
想要报复,想要冷淡,想要。。。最后只剩心灰意冷。
终于安静下来,空气中却弥漫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早知如此还是吵一点的好。好一会儿,只听见身后几声响动,我便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虽然日常我们夫妻也经常如此,可是这次却让我心里充满不适。我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么?
“你看到了吧?”声音从我头顶飘下。
无言。
“那个孩子,是母皇的。”
安静。
“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与你听。”
不语。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我之间到此了么?”抱着我的人微微颤抖着。额头一热,有雨落下。
心头大震,小名你是要为了女皇要抛弃我么?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么?
泪如雨下,你可知道,即使我知道真相,心如刀割,也从没想过弃你而去啊。你却如此狠心!!
离婚!我长这么大,还没想过自己会离婚!
我是现代人,离婚看得多了,不稀奇,可是有些话一定要说明白。
“是我已没有利用价值了么?你那母皇要你弃了我?”我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若说出于小名本意,我压根不信。最多他也不过是帮凶,甚至有可能是被逼的,最多我心里怄气,恨他瞒我,却也想到他有可能逼不得已。
他拼命的摇头,眼睛红肿不堪,泪水肆虐。哪里是甘心模样!我没猜错。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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