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荷被他玩得太狠,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只好轻轻拍打丹荷的脸,让丹荷能清醒点,随即重复刚才的问题。
这次总算听到他在说什么的丹荷,摇首回道:“没有啊!”
他离开谷里后,自己刚开始以为怀了他的孩子了,十分欢喜,可是肚子一直没有变化,才知原来是空欢喜一场,自己并未怀孕。自己记得弟弟说过怀孕后,肚子会大起来。
“这怎么可能!”琥煌挑起英挺的浓眉,上次gān进他的子宫里,she了那么多体液,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怀孕。
恢复法力的琥煌,马上施法检查丹荷的肚子,随即露出无比欣喜的表情,他感觉到了三个qiáng壮的小生命的存在,丹荷怀孕了,而且怀了三胞胎。
“骚蹄子,你怎么如此迟钝,还说你没有怀孕,你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而且怀了三只小老虎。”琥煌笑骂道,惩罚地弹了下他一直胀鼓鼓的绝艳大花珠。
“真的?可是人家的肚子一直没有大起来啊!怀孕了肚子不是会大起来吗?”丹荷迷惑地挑起黛眉。
“笨花妖,怀孕后肚子不会马上大起来的,要几个月后才会逐渐大起来。”琥煌宠溺地刮了下他的俏鼻头,印上了他的朱唇,不但和他唇齿相贴地甜蜜热吻,还把舌伸进他嘴里,情色地舔舐他的贝齿、牙肉和小舌。
琥煌暗自庆幸他的孩子命真大,丹荷先前受那么重的伤,都没有流产。不过很奇怪,御医为何之前救他时,没有发现他怀孕了?真是一个庸医!
丹荷为自己怀孕的事,好不开心,可是前后两个小xué很快就因大金枪和yín指们不动,难受死了,又想贝糙gānjianyín,像先前一样刺激慡乐。
他忍不住吐出男人的舌头,yíndàng地哀求道:“啊唔……大jī巴好……相公别一直……不操骚蹄子……快像之前……那样狂操猛日人……家的两朵yín……花儿,只要你成……全了人家……人家全……听你的……”
刚才被虎哥哥吻得小嘴苏美极了,害他现在讲话结结巴巴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就像正被虎哥哥操gānjianyín时一样。
“噢----死yín妇,不许狂夹乱吸你虎爷爷的大jī巴和大手指,瞧你这骚làng饥渴的样子,真像一头发的母狗,yín贱死了!”琥煌发现他的两个小xué竟饥渴得忍不住狂夹乱吸,让自己的大金枪和两根手指慡得直颤栗,激亢死了的大吼一声,笑骂着拍打了一下他的美臀。
大金枪又动起来,但怕弄伤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再操gān子宫口,退了出去,前后左右地剧烈捅gān湿润得惊人的花壁,大枪头不时顶上花芯转磨几下。
女儿花贝糙得“噗哧、噗哧”地直叫,yín水都泛滥成灾了,喷溅得到处都是,不但把两人的下体紧紧黏在一起,还把他臀下的褥子弄得湿的能拧出水了。
男儿花里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加起来有正常男人yáng句粗的手指,在幽长狭窄的美妙jú筒里又gān又转,还乱抠狠揉,让早湿了的jú筒快活得终于也流出了花汁。透明的花汁,像女儿花刚开始流出的yín水一样,没有什么香味,可能是jú筒还不够慡。
“哦噢噢噢……呀呀呀……人家就是一头发……的母狗……噢哦啊……大jī巴好相公……呀啊啊……大jī巴亲爹爹……把人家操gānjianyín得……苏美的都要化成……水了……呀啊……啊啊……慡翻天了……啊啊……哦噢噢噢……小肉棒慡得……又出jīng了……呀啊啊……”
丹荷快活得又失去理智,脑袋变成浆糊了,骚làng死的胡乱叫喊。
前后两朵小花,尤其是女儿花,传来的慡美刺激得无与伦比的极乐,让他要癫狂了,小玉jīng慡得再也受不了第二次喷jīng了。因为小玉jīng喷jīng,他的两朵小花本能地缩到最紧……
“死母狗,老子被你夹出来了!”早就慡得粗喘不已的男人,被他夹得马上乖乖jiāo出体液,男人气恼地拧了一把他的美臀,让他痛得轻哼。
“唔唔……对不起……哦唔……人家不是故意的……”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丹荷,一边被男人的火jīng烫得嘤咛,一边望着自己还没有she完的小玉jīng,痴笑道:“虎哥哥,人家好像……啊唔……变得越来越yíndàng了……唔嗯……你看人家的小肉棒从勃起到shejīng……啊唔……一直没有被玩过……唔哦……全靠被你操xué的快感刺激……”
享受着高cháo余韵的丹荷,明显还未清醒过来,不然绝不会说出这种yín话,他清醒后想起来,一定会羞死。
“操他娘的!老子怀疑你不是荷花妖,是母狗jīng,不然怎么如此yín贱骚làng,如此会勾引人!他奶奶的,老子刚she完就又硬了!”琥煌被他刺激得要发狂了,拔出刚she完就瞬间再次胀硬的大金枪和把男儿花玩得湿淋淋的手指,变回了原形。
“虎哥哥,你变回原形做什么?”丹荷不解地问。
女儿花里的浓jīng因失去大金枪的堵塞,全部流了出来,和花汁混在一起,除了让花汁看起来更yín美,竟让花汁里的牡丹香更浓了,还散发出一股催情药的香味,刺激得两人的情欲都更高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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