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虎相公,比起虎哥哥,我更喜欢你叫我虎相公。”琥煌笑道,没有再自称本王,而是像第一次见到丹荷时自称我,再次向丹荷证明,他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而且他爱丹荷到愿意舍弃王者的架子,让两人的地位平等。
“虎相公……”丹荷叫完,犹豫了一下,还害羞滴叫道:“情哥哥、好爱郎、亲丈夫!”
“他娘的,你这骚蹄子还叫我情哥哥、好爱郎、亲丈夫,是不是发骚了,想被虎相公狂操乱gān、狠jian猛yín。”琥煌激亢地yín笑道,把“碧海神珠”放回宝盒里,印上了丹荷红艳欲滴、诱人至极的樱桃小嘴,饥渴地深吻,伸出舌激烈地舔舐,尽情品尝樱唇的柔软甜美。
“啊……哦……是……唔嗯……”丹荷羞得小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般,让人好想咬一口。
他知道自己说“是”,太大胆yíndàng了,但现在伤完全好了,已经能好好伺候虎哥哥,他想让一直qiáng忍欲火的虎哥哥,尽快发泄出所有欲火,不必再承受被欲火折磨的痛苦。
而且虎哥哥的吻好厉害,不但让他舒服得嘤咛出声,还让他有些腰苏腿软,催起了他的情欲,让他好想马上和虎哥哥肌肤相亲,好害羞!
“真是一个yín妇,看来这些日子没有被虎相公操gānjianyín,你很饥渴啊!”琥煌的舌探入了被吻舔得不自觉张开的樱唇,品尝比外面更甜美美妙的里面,同时拉开丹荷身上绣满jīng美荷花的金丝软被,扯开丹荷的前襟,伸手滑进去,爱抚无比柔软嫩滑,还有奇妙吸力的雪肤。
“哼啊……嗯哦……啊啊唔……”丹荷因他像蛇般灵巧诡异的湿热邪舌,yín靡地舔过嘴里所有地方,让嘴里又苏又痒,不禁发出充满情欲的勾人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出来,看上去有些情色。
“呻吟得好骚,是不是被虎相公搞得欲火焚身了?”琥煌的邪舌翻搅了起来,爱死比外面还柔软香甜,并且湿滑细腻的小嘴里面了,让小嘴舒服得流出更多口水。
他的双手捏住两个jīng美红艳的小rǔ蕊,重重地揉搓捻压,让丹荷虽有些痛,同时还感到了微妙舒慡的电流。
他开始充血的下腹,猥琐地狂磨乱蹭丹荷的下体,让丹荷更有感觉了,娇吟得更加yín媚大声。
“嗯啊……是……哦唔……好热……嗯嗯……全身……都好热……啊噢……尤其……啊……是下面……哼嗯……”丹荷欲火难耐地扭动起来,双颊鲜红,凤眸含,那模样让琥煌看得欲火更高昂了。
“虎相公会让你更热,要被欲火烧死了,下面的两朵小花儿直痒痒,空虚得疯狂想被虎相公操gānjianyín。”琥煌恋恋不舍地离开美妙无比的小嘴,秽笑完就向下吻舔,在秀气娇小的下巴,优美性感的玉颈上,依次留下了粉红的美丽吻痕。
结实有力的大手,一只继续yín玩丹荷的小rǔ蕊,另一只则脱光丹荷的衣服,爱抚丹荷上身的所有地方,还隔着丹荷薄薄的丝裤,爱抚了几下丹荷的臀部、大腿,随即拉开了丹荷的大腿。他竟让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的大肉块,顶上丹荷的私密处,下流死的戳磨完女儿花,又去戳磨男儿花。
虽有几层布料隔着,但丹荷全身最敏感的私密处,仍旧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肉柱有多灼热烫人,充满了力量,轻轻颤栗,像嘴里一样又苏又痒,全身的血液直往下腹冲去……
“啊噢……哦哦……好烫……呀啊……好想要啊……唔啊……再戳磨重点……唔嗯……”丹荷yín性大发,羞耻地làng叫道,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琥煌的虎颈。
“隔着两条裤子玩你,你都能发làng,也太骚了!你想要什么?说出来!”琥煌调侃道,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让丹荷躺下,吻舔到雪胸的薄唇,袭上了刚被大手冷落的小rǔ蕊,邪肆地吻舔几下后,就含住大力吸吮。裤子里的大金枪,更用力地刺激、挑逗丹荷的两朵小花儿,还去戳磨丹荷开始勃起的小玉jīng。
“啊噢啊……人家想要虎相公的大金枪操xué……哦啊……真的好想要啊……唔嗯……前面的xué儿都湿了……越来越苏痒了……啊啊……求虎相公成全了人家,快脱了裤子操人家吧……哦啊……唔……还有另一个rǔ头,也想被……虎相公吻舔吸吮……啊啊……”丹荷十分娇羞地老实回答,声音里满是饥渴。
女儿花真的有些湿了,男儿花虽未湿,但却在微微蠕动。而左边的小rǔ蕊被虎哥哥的嘴玩得不但湿了,还蠕动起来,充满了比被手玩还慡美刺激的电流,弄得右边的小rǔ蕊也好想被虎哥哥的嘴玩。
严重欲求不满的琥煌,比丹荷还想马上操他,再也忍受不了熊熊燃烧的欲火,施法让两人瞬间变得光溜溜的。
琥煌放开被自己玩得肿大起来,满是自己口水,看起来红彤彤,十分湿亮yín美得rǔ蕊,头移动到丹荷腿间。
他发现多日未见,还是那么美艳妖媚,透露着qiáng烈的勾人骚味,光滑无毛的小小牡丹花,比rǔ蕊还湿亮yín美,忍不住yín秽地舔唇。胀硬难受极了的大金枪,焦急地向沾着一丝浓稠的rǔ白色蜜液的xué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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