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痒死了……求虎爷爷不要这样折磨小妖……小妖这就说、这就说……”丹荷瞪大湿漉漉的凤眸,痛、痒得真要生不如死了,再也顾不了什么,惨叫着急忙答应。
闻言,老虎jīng立即停下惩罚他的大虎鞭,再这样狂转狠磨下去,他的花径再有韧性,也会受不了穿孔烂掉。
“小奴是个超级骚蹄子,天生yíndàng下贱,第一眼见到无比雄壮威猛的虎爷爷时,下面的小花茓就好痒直发làng,迫不及待地想被虎爷爷的无敌大虎鞭捅,求虎爷爷快赐骚花奴无敌大虎鞭止痒……”丹荷用力深吸一口气,羞耻欲死地吐出让他想消失的超级骚腥话,他生怕老虎jīng不满意,又借故刁难他,努力让声音不结巴,说得很顺畅,连停顿一下都不敢。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大yín妇!你放心,你虎爷爷最爱用无敌大虎鞭惩治你们这些yín妇dàng货了,你虎爷爷这就赐你无敌大虎鞭止痒,你要永远记得你虎爷爷的恩情!”老虎jīng听得血液沸腾,要激动死了,虎吼着就移动粗壮结实得骇人的虎腰,抽插起大虎鞭。
“噢呜呜……求虎爷爷轻点,别这么大力……哦呜……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啊呜……呜啊……”丹荷蹙紧秀丽的眉头哀嚎道,一直未停过的眼泪哗哗直流。
被满是恐怖死的异物,无比粗糙的大虎鞭,大力肏gān进出伤得极重的女儿花,痛得他要翻白眼了,幸好女儿花不像先前那样痒死了。
“骚花奴,你不是痒死了吗,不肏得这么大力,怎么帮你的骚花茓止痒。”老虎jīng虽这么说,却冒险刻意冲杀到深处,重重顶刺到花芯,让他获得极乐,减轻、麻痹他的剧痛。
“噢啊啊啊啊啊啊----好慡啊……虎爷爷弄的是小奴何处?好慡乐、好刺激……唔啊啊……让小奴都痛得不那么厉害了……唔嗯……求虎爷爷再弄那里……啊哦哦……”丹荷因女儿花深处传来的,极其刺激美妙的快意,下体一震,激亢地高声yín叫,同时女儿花再次流出了一些yín水,不过他完全没有发现。
他心想:天啊!怎么会有如此刺激美妙的快意,比让他苏醒过来的快意还刺激美妙,竟让那么qiáng烈可怕的剧痛,瞬间就减半了,让他情不自禁地一下就迷上了,极想再次品尝。
“娘的,一肏你的花芯儿,你就bào露出骚làngyíndàng的本性了,刚才还让你虎爷爷出去,要你虎爷爷bī你,你才勉qiáng让你虎爷爷肏,真是可恶。今儿个看你虎爷爷不肏gānjianyín得你,从今以后都老实的一见你虎爷爷,就躺下扒开骚花茓,求你虎爷爷肏gānjianyín。”老虎jīng对他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笑骂着狠戳乱磨还未离开的嫩花芯。
它知道这么做很危险,会很容易被与众不同的奇特大花芯,和骚làng无比的花径深处刺激得出jīng,但只有这么做才能彻底激发出丹荷的yín性。
“噢哈哈哈哈哈----好……好美啊……哈呀呀呀……虎爷爷弄得小奴可美了……哦唔唔……啊啊……小奴从未这么美过……噢噢噢……啊唔……”丹荷全身都被更胜先前,甜美刺激得让全身微微麻痹,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的绝慡快意包围了,他亢奋地猛眨美如蝶翅的羽睫,叫得更响亮yín媚了,女儿花不再流血,而是流出更多yín水。
“你虎爷爷让你如此快活慡乐,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虎爷爷。”老虎jīng勾起粗糙丑陋的大唇角,捏住丹荷jīng美娇小的下颚,bī他望着自己,粗喘着停止yín玩刺激已经充血变硬,更大了的花芯,回到花筒浅处。
再不暂时撤退,已经慡得尿口都开始微微收缩的大虎鞭,一定守不住jīng关,一泄千里的。
娘的,这小花奴的女儿花实在太厉害了,尤其是花芯和花径深处,根本是吸jīng杀手。经验再丰富的yáng句,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出来,而那些没经验的生嫩yáng句,恐怕马上就会出jīng。
这小花奴的女儿花,绝对是世间最销魂要命的yín窝,不但让人进去就不想出来,还恨不得能死在里面,使它又想起了人间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呜……虎爷爷,你怎么不弄小奴那里了?求你再弄小奴那里,你想让小奴怎么感谢你都成……呜呜……快意没了,身子又痛起来了,如何是好……”丹荷发现下体的绝慡快意,随着体内的大虎鞭离开花芯开始消失,极恐怖的剧痛又逐渐回来,焦急地哭叫道,那模样让人好想欺负他。
“骚蹄子,瞧你这想被弄花芯儿的yín样、贱样。只要你听你虎爷爷的话,你虎爷爷就成全了你,又弄你的花芯儿,让你慡得比先前还美,再也不会痛了。”
老虎jīng再次垂下大shòu头,在他耳边低语,不知又要怎样刁难他了。
大虎鞭故意在花径浅处轻gān慢磨,让他获得一点微弱的快意,使他心痒痒,更想得到先前那么猛烈的快意。
“虎爷爷,我答应你。”丹荷颔首,没有丝毫羞耻和犹豫,和先前完全不同。
先前那无比刺激美妙的猛烈快意,像人间的五石散,让他一尝就上瘾,疯狂渴望能再次得到。而且他的身子越来越痛了,非常需要先前的猛烈快意麻痹剧痛,所以他决定什么羞不羞耻、丢不丢脸的,都抛到脑后不想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558/41946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