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李祥生怔了怔,“怎么可能,小乐是哥们啊。”或者该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对小乐做表白这事。0_0
“那又如何,你喜欢她不是吗?”有点令人嫉妒。明明只是一个身材平板,平凡无奇的人,却可以得到别人的喜爱。眼前的男生虽然没有彬那样赏心悦目,但也还能算是俊俏。阳光般的运动男孩总会有让人难以忽视的感觉,比起彬的静态,他则是属于动态。
“你听到了?”李祥生脸色微微一红=^_^=,本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心事竟然会被一个只能称做陌生的女孩听道。
“只是无意中听到了你的自言自语。”高净滢缓步走上前,靠近李祥生道>0<,“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可掩饰的,既然喜欢了,就要去努力争取啊。”就像她般,喜欢上彬,自然要去争取。而彬,也应该且只能喜欢她,毕竟她和彬无论是外型上亦或家世上,都般配得很。
争取?他去争取小乐?她的话让他噤住了口。喜欢小乐是一回事,那是因为她曾经带给过他一丝悸动。但是,而今的小乐,所给予他的则更像是一种朋友般的习惯,可以一起打篮球,一起嬉笑怒骂,一起高谈阔论。更何况,小乐和司马彬已经是男女朋友,全校可以说是没有不知道的。对于这些,他乐见其成,毕竟朋友脸上的微笑有时候是真的可以让人感到满足。0_0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对小乐表白。”他认真地说道。“小乐已经找到了司马彬,就算我现在真的是很喜欢小乐,也未必会去做第三者插足的事,更何况我现在还只是把小乐当做是朋友。”
表白,代表着某些事情会有所改变。他的悸动,埋藏在心里未尝不是件好事,若干年后,回忆起来,也许会莞尔一笑。
“那样你不觉得人生会错过很多的事情吗?”贝齿一咬,高净滢继续游说道t^t,难得有这样可以搅乱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地放过。“即使只是把心意告诉对方,也总比埋藏在心里好啊,至少可以对自己说,你努力争取过,而不是懦弱的退却。”口中说着让人心动的字眼,眼眸里闪烁的却是让人心寒的算计的目光。
“这……”李祥生低着头犹豫着。该说吗?对方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真的说出口了,也许会更轻松些。没有想要抢过来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
“况且现在也不代表你完全没有机会啊,你对张佳乐说了,你就多了一份机会。”见到对方开始忧郁,高净滢说得更加起劲。. /.
“我……”李祥生皱了皱眉,而后奇怪得看着高净滢,“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那么乐于见到我对小乐表白?”有些奇怪,眼前的女生似乎太热中与劝服他去表白。
“那是因为——”高净滢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因为我自己也有个想爱的人,但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开口说喜欢他,以至于现在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所以,我总觉得,既然喜欢了,就一定要说,否则对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编造着虚幻的假话,说得怅然。
喜欢,便要勇敢的表达,是谁说了这个定论的呢?深深的吸了口气,李祥生抿了抿唇,“我会去说的,会对小乐说。”不是为了争取什么,也不是要和小乐去成为什么男女的朋友,只不过是去说一句话,一句以前埋在心里的话罢了。
“是吗?”高净滢一笑,“那么给你个建议,放学后学校的礼堂会比较好,那里平时不会有什么人的。”只不过,彬会习惯性地在那个时间段去那里拉小提琴罢了。
而她,则会有一场好戏可看。
这几天,所有的人都有些怪,彬怪,连李祥生也怪,张佳乐暗自感叹着。自从文化祭结束后,彬便显得有些奇怪,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静静的,但却不会说一句话。以前是她看他,现在却是他看她,看她的目光中还带着研究的成份,害她还以为自己是外星人,值得对方投入如此专注的目光。甚至,还奇怪地在她研究着究竟怎样才会让他明白痛的感觉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如果,你真的让我感觉到了痛,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她是没想过,现在她所做的只是让他明白那份感觉,后悔——应该不太可能吧。否则她就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顶着两只熊猫眼看那么多的书了。
而至于李祥生,该说是昨天开始变得怪怪的。若有似无地盯着她看,然后又若有似无地把目光撇开。没有平时的随意自在,反倒是像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般。
也因此,当李祥生在放学后把她约到大礼堂来的时候,张佳乐整个人只有奇怪二字可以形容。
“你约我到这里来干吗?”张佳乐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大礼堂道。现在已经是放学后了,彬估计过会就会来这里吧。每天放学后的一个小时,在这里拉小提琴仿佛已经变成了彬的习惯般,而她,听他的曲子也仿佛成为了一种习惯。悠扬,抒情,让人有着精神式的享受。
“是有些事情想对你说。”李祥生搔了搔头,斟琢地开口道。^v^
“事情?”她和他都是篮球社的人,就算有事情也该在篮球社里谈,而非是在大礼堂里谈啊。
“是啊,有几句话想对你说罢了。”他略微腼腆地笑了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准备对女生表白,多少有点紧张。-.,-
“呃?”她等着他的下文。?_?
“就是……那个……我喜欢你。”
“噗!”随之而来的是被口水噎到的感觉0_0。“你喜欢我?”没搞错吧,还是说今天是愚人节,“你说你喜欢我?”她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问道。
一向是称兄道弟的人,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喜欢两个字,实在让人很难相信。
他的脸因她的惊讶而微微一红=^_^=,“我喜欢你有这么奇怪吗?”活似月亮撞击地球一样。
废话,不奇怪才有鬼里,“你喜欢我哪点啊?”平时总是把她整个当男人的人,若要说她相信,恐怕猪都会飞上天了。
“说不清楚。”李祥生摸了摸鼻子,“总之今天我约你来只是想对你说一下这事罢了,完全没有别的意思,总体而言,对你应该还是哥们的感情多一些吧。”说了,至少不会去后悔,以后想想现在的自己,至少还曾有勇气表达。
“那么我们还是哥们?”她小心问道。t_t^
“当然。”习惯性地单手握拳,李祥生朝着张佳乐的肩膀捶去,“你以为现在像你这样的女生很多啊。”至少在他的那大帮称兄道弟的朋友中,她是唯一的女性。
像她这样的女生——她这是夸她还是贬她啊。“你就不会下手轻点吗?我好歹也是女生啊!”每次都捶她的肩膀,迟早有天她的肩膀脱臼都是他造成的。
“嘿嘿,忘记了。”他大咧咧一笑,“顶多我帮你稍微揉一下。”说着,手便自然地向着她的肩膀按去,适中的力道意思意思地在那里捏着。
唔……让人捏肩膀果然是种享受,“你今天不去参加社团活动了?”转过头,她看着他问道。
“恩,就去了。”李祥生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你呢,一起去?”两人同属篮球社的,他的社团活动时间自然和她的一样。
“你先去吧,我过会再来。”
“真搞不清楚,你现在每次社活动都会迟到半小时究竟在干什么。”若非他是篮球社的社长,像她这样天天迟到的社员,早就被踢了。
“秘密。”她神秘一笑,“反正你先去拉,我半个小时侯就会到的。”而在这之前,是欣赏彬小提琴的时候。
“那好,半个小时后可一定要来啊。”他叮嘱道。
“安啦安啦一定到。”她挥着手道。真是奇怪,平时这时候彬应该是到了啊。
“那好,走了啊。”说着,李祥生便朝着礼堂外走去。
说了藏在心中的话,果然是会轻松很多……
而礼堂外,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人影,在闪动着。
真是奇怪,彬到现在还没来礼堂,甩了甩头,张佳乐径自坐在了礼堂前的椅子上。李祥生突如其来说的喜欢让她讶异,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好笑。只是一句表白,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没有过多的尴尬与难堪,她与他依然是朋友。
只不过,他会喜欢她,实在是让人觉得很奇怪。本以为眼光奇怪的只有彬一人,没想到李祥生也是。也许她该高兴一下,至少证明自己多少还是有点男人缘,不是一味地只在女生中受欢迎。
视线——在身后蔓延着,强烈地让人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彬!”猛然地转身,张佳乐看着直直站立在礼堂门口的身影,夕阳的余辉,使得他的身影拖得好长,逆着光线,她只能够认得出门口的人是他,而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_^
“你怎么来了不出声呢?害得我等了老半天。”站起身子,张佳乐朝着司马彬走去。
为什么,会让他看到那样的情景呢?她和那人如此自然的嬉笑打骂。第一次,他告诉自己不要介意,第二次,他选择离开独自去品味那份郁闷,然而这次……
胸口那股针扎的感觉再次回来,是痛吗?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比上一次更甚。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18年来从未感受过的,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感受。
“你……怎么了?”呐呐地将脚步停留在他面前的三步之遥,张佳乐望着眼前的司马彬。没有平时的从容与冷静,此刻的他,带着一丝阴郁和恹气。?_?
依然是白色的衬衫配上深兰色的线衫背心,依然是柔顺的黑发与漂亮的凤眼,但是,感觉变了,仿若是人还是同样的人,但气质却完全变了。
沉沉的,他只是盯着她的脸看着。是她,带给他了这种感受,这种称之为痛的感受。她说过,会让他明白疼痛的感受,而他,也曾说过,若是她让他明白的话,那么他就会努力让自己爱上她。如今,他爱上了她,却也因她明白了这份感觉。
“你究竟……怎么了?”他的目光太过噬人,仿佛透过她的身体要看穿她的灵魂似的。
眉缓缓皱起,好痛!这份感觉,为什么会越来越强烈,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在骨髓里,在细胞里,不停地蔓延着,仿佛压抑了18年的痛楚全都要在一瞬间爆发一样。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想要停止那份痛楚,那份他陌生的感觉。
原来——他已经爱她到了这种地步,爱得深了,连自己都压抑不了。
他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想要却步,那样深,那样沉,“彬,你……啊!”张佳乐话还在口中荡漾,人已被搂入了宽阔的怀中。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他的头埋在了她的颈窝边,“怎么了,你不要突然一声不响地就抱住我啊。”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乱了手脚。
“好痛……”他喃喃着,痛得让他承受不了。
“痛?”张佳乐显然是愣了一愣,“可你不是……”
“痛,真的很痛。”他抱着她,手臂微微收紧,“你做到了,你真的可以让我感觉到痛。”他期待已久的感觉,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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