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兰小姐!”猛不丁身后传来呼唤我的声音,我转身看去,一个俊俏的少年向我跑来,透过枝叶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光之精灵,灵性而充满青春活力。
他就是圣蓝亚帝国的二皇子——雷文·哈托克。虽然他只小我一岁,但因为大病了两年,所以现在比我低了两届。这位皇子自小体弱多病,不像他的皇兄那样天纵英才,但俊俏的面容和孱弱的身体,但是很容易挑起人心的软弱,人人都宠他宠得像宝。
我笑着问:“二皇子殿下,有什么事吗?”
雷文腼腆地笑笑,似乎不习惯跟女性单独谈话而薄红了脸,说道:“丝,丝兰小姐,叫我雷文就好了……是三姐叫我来找你的,请你今晚进宫一趟。”
好……好可爱的表情!
我双眼闪着星星看着他:真的好想让他当我的宠物哦!
“噢,是吗,我知道了,多谢二皇子帮我传话。”我及时收回口水,整了整仪态。人家可是淑女呢!
“那……没事我先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到,雷文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收回垂涎的目光,开始想正事:不知道弱水找我什么事呢?而且居然一去不回,还要我去找她。
不过既然我没有什么不祥的预感,那也就不用太操心了。倒是今晚要早点过去,还能在皇宫混一顿饭吃。想到皇宫御厨的手艺,我不禁垂涎三尺。
* * * *
肚子实在撑得不行,不能忍受任何一点压力,我只好毫无仪态地伸展四肢仰躺在大床上。好在这里是弱水的私人寝宫,没有闲杂人等,不用顾虑在众人面前出丑。
皇宫的御膳实在太好吃了,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嫁进宫里以便天天享受。
弱水从我出现开始就一直呈现弱智的傻笑状态,我瞟了瞟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说弱水啊,我知道你已经很‘狠嫁’了,不过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笑得那么白痴?”我无奈地说。
弱水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了,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看起来更加美艳不可方物。相对于两年前稚嫩的她来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是个娇媚的美人儿了。
“可是人家高兴嘛!”她娇羞地说。“真的,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两年后就来提亲了。我原以为……他会多等几年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是在好朋友面前,但要她亲口说出与恋人的海誓山盟和对恋人的信心,还是让她很害臊。
是啊,我也没想到的。我撇了撇嘴。
伽南国的大王子听说已经病入膏肓了,国王只有两个儿子,虽然没有正式定下王位继承人,但是人都知道王位最终会落到谁手里。为什么摩秀真会这么迫不及待来求婚呢?他又不用借用与圣蓝亚帝国的联姻来壮大自己的实力。而且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他们的婚姻至少代表着伽南国与圣蓝亚帝国之间某种程度上的联合,强强联合就会打破各国的实力均衡,那表面上的和平又还能维持多久?难道伽南国要有动作了?
我想不透其中奥妙,更想不通为什么我们英明神武的蓝武大帝会答应这个求婚。难道一贯奉行和平共处的圣蓝亚帝国也要在这趟浑水中插一脚了?
头疼啊,头疼……
“怎么了,兰,你不为我高兴吗?”弱水发现我一声不吭,诧异地看过来。
“不,怎么会呢,我当然为你高兴!”我费劲地坐起来,亲昵地抱住她,“恭喜你,弱水,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我真心地献出我的祝福,不管摩秀真和蓝武大帝有什么打算,只要弱水能够美梦成真不就可以了吗?国家的兴衰与我无关,我只求我的朋友幸福平安。
弱水回抱着我,轻轻说道:“兰,你陪我一起去伽南国好吗?”
呃?我愣了一下。
她结婚我去干嘛?
“兰,好不好嘛?”弱水缠着我,“我希望在我最幸福的那一刻我最要好的朋友能陪在我身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小鹿斑比一般,好不惹人怜爱。
“这……”我有点迟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还要上学……”弱水因为要嫁人了,那张新娘课程的毕业证拿不拿都无所谓,可是我还要指望它找好老公啊!
“要不我跟父王说,让他特例让你提前毕业可好?”弱水想了想说。
我摇摇头:“萨弥斯学院虽然是皇立的,但它毕竟是学术界的龙头,不是皇上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那怎么办?”弱水皱起眉头,可怜兮兮的。
我叹了口气,安慰道:“别急,我晚上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最终,我仍是不忍心拒绝好友的要求。
*****************************************************************************
第二章凤凰古武
对于我突然的“回门”,家人的反应是集体一愣。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父亲。他呵呵笑着,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乖女儿啊,咱们父女好久不见了吧?来来来,我们到书房说说话。”说着不由分说率先向书房走去。
太亲切了,亲切得让我寒毛直竖。好久不见?天知道我3天前才回来过一趟!
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偏偏我还无处可逃,只好苦着脸,乖乖跟着父亲走了,留下满脸诡异的母亲和哥哥们。
走进书房,侍女奉上清茶以后就退下了,父亲却不紧不慢端起茶来慢慢品茗,一句话也不说。
沉闷的气氛流淌在空气中,无言的压力胜过有声的威胁,胆小一点的、没见过场面的人,怕不就此吓得心惊肉跳,就此一败涂地让你往东就绝不敢往西!
不过,父亲居然用这种伎俩来对付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我暗自一笑,学着父亲专心喝茶,专注的程度,仿佛手中的不是一般清茶,而是传说中能令人白日飞升的仙露。
比耐性?就让我们看看谁的耐力好吧!
就这样一言不发,我们两父女比赛着“静坐”的本事,终于,父亲的眼中闪过一道赞赏的神色。
“丝兰啊,”父亲终于打开了话题,“两年前的‘梦石’事件,听说是你把梦石送回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见父亲的眼中充满诡谲之色。
完了,这事怎么会捅出来呢?虽然我知道魔导会没有追究这件事必定是有了某种推测或应对措施,但生性懒散的我见事不关己也就没有多少心思去追究,经过两年时间,更是几乎已经将它忘到了九霄云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两年之后才来“秋后大算账”。
“是的,父亲。”人证、物证俱在,我也没什么好抵赖的。
“那,我的好女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来没有学习过魔法的你能够无声无息穿越魔导会的结界呢?”父亲的眼睛好……狡猾哦!
老狐狸!
我心里暗骂一声,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骄傲地说道:“谁说我没学过?我看书学会的!”
“看书?”父亲满腹狐疑的看着我,就算对魔法不甚了解的他,也知道这东西不是说要就能得到的。“你哪里来的书?”这才是重点了,能够破解魔导会的终极防护魔法的技能,没听说过哪本书有写啊!
“就在我们家的宝库里啊!”我撒着娇,希望能分散父亲的注意力。
我家在这里立足也有超过400年的历史了,可以说圣蓝亚帝国建国以来我家就住这里,这里可是圣皇——圣蓝·哈托克赐给我家先祖的宝地哦!
呃,扯远了。
我家住在这里很久了,所以原本一个小小的地窖,慢慢地就变成了藏宝库,渐渐地,里面放的东西也从一般的金银财宝变成了各种各样的珍稀之物,当然也包括各种罕见、绝版、失传的宝典、书籍。只是因为东西越来越多,我们家又一直位及人臣,平日里有资格进去的人们忙得昏天黑地,谁也没那闲工夫去宝库里东翻西找,有空的人又偏偏没那个资格进去,慢慢地,大家竟然连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都忘了。要不是我10岁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心血来潮跑去逛了一圈,还真不知道圣魔导师钟流琳娜的日记本就守在我家宝库里,而上面明白清楚地写明了破解“空断截流”的方法。
说谎嘛,就要说的9分真、一分假才能让人相信。
我确实进去宝库看过,宝库里也确实有记载着破解“空断截流”的方法的书,只不过我没看过,也没必要看而已。
“是吗?”父亲仍旧满腹疑窦。“那,凤凰城的古心诀又是怎么回事?”他瞪着我。
“这个……”关于这个问题,我跟两年前一样,无解。
好像说无意中学会的不太合适哦……
我想了又想,无奈之下只好硬顶着上:“当然也是在宝库里找到的秘诀。”
“什么?”父亲坐不住了,自家的宝库里竟然有这么多宝物,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如果这是真的,坐拥宝山而不自知,他可懊悔极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父亲盯视着我,让我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我一口咬定,神色笃然,心里却暗暗叫苦:不知道现在收回我前面的话还来不来得及?
父亲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好,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马上去把这两本书给我找出来。”他不容反驳地道。
“啊……”我差点答不上话来。魔法书还好说,那本《古心诀》明明就还在凤凰城,我拿什么给他?
“父亲,您也不是不知道宝库里的东西有多少,又放得乱七八糟的,这么晚了还要我去劳动啊!”我扯着他的衣服撒娇,拖延时间。
父亲看了看魔沙,已经是晚上12刻了,确实太晚,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去宝库把书找出来。”临末又加了一句:“别给我捣乱!”
我苦笑一下,看来父亲是有点被我吓到了,毕竟我这个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背着”他们学习了高阶魔法和古武心诀,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是,父亲,那我先去休息了。”我看见父亲点点头,便转身走出书房。迎面与两位兄长擦肩而过,也只是随意打了个招呼,没有寒暄的意愿。现在我的头等大事是怎么样处理这个《古心诀》的问题!
远远的,我出众的听力听见书房里大哥说道:“父亲,你是不是对小妹太严厉了?”
父亲懊恼的声音传来:“严厉?就是我管她管得太松了,才让她背着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事,害得我面对埃克亚的时候尴尬得要死,还差点跟他扯破脸……”
我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埃克亚大魔导士向父亲询问我的情况,父亲一头雾水一问三不知,却被埃克亚误以为父亲有意隐瞒连他也不肯说,于是两人面红耳赤,对峙当场。
当时的情形,一定很爆笑!
* * * *
怎么办呢?
我回到房间,坐在灯下苦思。
要无中生有在宝库里“变”出一本《古心诀》来,其实有两种方法:
第一,我把《古心诀》抄一本出来,反正里面的东西都在我脑海里记得很清楚。但是这本书实在有点烦人,除了成千上万的说明以外,还有人体经脉图,招式姿势图,林林总总一大堆,要抄一遍,实在是很累人的工作。
第二呢,就是跑一趟凤凰城,把那本《古心诀》“借”来用用。别看凤凰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以我“空间收缩”的魔法,大约3分钟就能到达凤凰城内城。虽然放置《古心诀》的地方肯定有很多限制,但凭我的本事,想来也不会太难。
两相比较,我会用哪一种方法呢?
那还用说吗?
我抿嘴一笑,吹熄了灯做上床睡觉状,实际上驱动着周围的元素,一霎那间便消失了踪影。
* * * *
这这这……
这太过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527/4192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