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你姓温?”
温橙淡淡一笑:“我随我妈妈的姓。”
印筱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却又随即猛摇头:“橙子姐,不是我说,你弟弟真是和你差远了,我上次还看见他……算了,反正他真的很欠抽!”
“橙子,我们换下座位。”戚朗突然开口,并已经端着餐盘站起来。
坐到印筱兔的身边,他看了看她没吃几口的米饭和炒菜,细长的桃花眼闪过微微不悦的光芒:“快点吃饭。”
切,他们还在冷战中好吗?干嘛和她说话?好吧,即使不是道歉的话,也该温柔客气点吧,凭什么还用命令的口气?印筱兔决定不理他!
胡骋和凌豹、彭彭买了几瓶饮料回来,递给印筱兔一罐美年达汽水。
戚朗却先一步将汽水拿到手中,放到另一手边,坦然迎视印筱兔怒视的目光:“先吃饭。”
“我吃饱了!”
这回轮到戚朗不理她,慢条斯理地继续吃自己的饭。
“四哥!”印筱兔转过头向柴宇文抱怨,柴宇文好整以暇地拍拍她的头,好脾气地微笑:“乖,先吃饭,要不又该胃疼了。”
印筱兔一努嘴,再将视线转向其他人,得到的全都是一个爱莫能助的同情眼神。气得她噌地站了起来,恨不能立时掀桌而去,但一看到温橙微讶地望向自己,再瞄了瞄她身边波澜不惊的戚朗,不禁又做了回去。
淡定,淡定!阵地,阵地!
但终究是气苦,一把拖过戚朗的餐盘,抢过他手里的勺子猛往自己口中送饭菜。
戚朗丝毫不惊讶,神态从容地拿过印筱兔之前吃了没几口的剩饭,接着用餐。
印筱兔偷偷用眼角扫了一眼,积聚在心头上的怒火终于渐渐熄灭了。她多少有些甜蜜地微扬嘴角,一抬眸却看到胡骋正眼含笑意地望着她,忍不住向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2神秘送花人
这天,印筱兔在宿舍里接到妈妈的电话,原来是远在法国公干的母亲想念女儿了。游挚兰问了问女儿读书的情况,又叮嘱了一番注意身体,不要挑食的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电话刚断,就听到楼下有人喊:“302的印筱兔,有人外找!”
印筱兔从窗子探头出去应了一声,随便穿了件外套就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阿姨,谁找我啊?”印筱兔嘴甜地喊着舍监阿姨。
阿姨一向喜欢筱兔,拿起桌上一大捧橙红色的海芋花束,笑眯眯地递给她:“花店送来的,我帮你签收了。”
“送我的?”印筱兔讶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花呢,而且还是她最喜欢的海芋花。
“还有张小卡片。”阿姨笑着摇头,“你们这群小丫头啊,刚多大啊,就整天想着谈恋爱,一定是哪个毛头小子送你的。”
“阿姨,瞧您说的,就不兴是朋友送的啊,看看,这又不是玫瑰。”印筱兔嘻嘻一笑,又道了声谢从舍监室出来。其实,她知道,橙红色海芋花的花语是代表“我喜欢你”。
虽然她其它的花语基本一概不知,但是因为喜欢海芋,自然就关注的多了一些。可是,对她的喜好如此了解的拜拜手指数一数,也不过就是彭彭、柴宇文和戚朗了。彭彭和柴宇文不太可能送她花的,又不是说什么特殊的日子。那么就只剩下戚朗了……
这样一想,立刻迫不及待地翻开手中的卡片,上面只有四个很帅气的钢笔字:我喜欢你,落款处却是一片空白。
这四个字不是戚朗的笔迹,心中有微微的失落。那还有谁会喜欢她啊?她又在花束中寻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奇怪!不知道别人收到神秘人的爱慕鲜花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但是她可一点没觉得有啥兴奋,如果是朗朗送的该有多好啊。她顿时兴趣索然,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家伙碰巧送的是海芋花,她大概顺手就扔进垃圾箱了。
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是彭彭发来的短信:你的阵地出现险情,速来学生会。
啥?这还了得!
3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印筱兔拎着花就往学生会的方向疾奔。
几乎是撞开了学生会的门,气喘吁吁的印筱兔双眼圆睁进行地毯式搜索,人呢?人呢?人呢?朗朗的人跑哪去了?
胡骋正在电脑前查阅资料,见印筱兔如龙卷风般卷了进来:“筱兔,你怎么了?”
“朗朗呢?”
胡骋见她着急上火的样子,一时愣然,但是还是指了指里面:“他在谈事……哎,你先别进去!”胡骋绕过桌子疾步想来拉住她,印筱兔已经上去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人同时讶然回首,三个人六双眼睛,不对!是八双(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还戴着一副眼镜)齐齐望向印筱兔。
戚朗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线,声音不怒自威:“你干什么?”
印筱兔也一时傻了眼,她怎么也想不到屋里和戚朗在一起的是两个男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是真的在谈什么重要的正事,桌面上还摆放着一些合约文件。
胡骋赶忙走上来解围,一手将印筱兔拉到身后:“不好意思,她不知道你们在谈事。”他赔笑着把门重新关上,将还呆呆的印筱兔推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是不是闯祸了?”印筱兔愣了半晌,忽然抬起头心虚地问向胡骋。
胡骋递给她一只苹果,斜靠在桌子上:“是有点莽撞,不过没什么事,不用往心里去。”
“可是,朗朗好像很生气。”印筱兔拿着苹果一下下地砸自己的脸蛋,愁眉苦脸。都是死彭彭,给的什么线报嘛!戚朗和两个男人谈公事能有什么险情?戚朗又没有断袖之癖!
“你就那么怕他生气啊?”胡骋颇觉有趣,不禁在她头顶上弹了一下。
印筱兔白他一眼,不过也没啥心情和他计较,继续六神无主地玩弄着手中的苹果。胡骋实在被她抛来抛去的动作晃得眼晕,干脆又从她手中抢过苹果,从裤兜中掏出一把瑞士军刀,边削皮边瞟了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海芋花:“你不是买花送给阿朗吧?这可是男孩子该做的事。”
4空降狐狸精
印筱兔推了那花束一把:“是别人送我的。”
“哈,真是大新闻,筱兔同学竟然收到花了!”胡骋不禁低笑。
印筱兔顺手在他腿上拧了一把:“少看不起人,我怎么就不能收到花了!”
“没有,没有,哪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我其实是替你高兴呢,多好啊,青春少女,总该有人追求的。”胡骋还是忍不住笑。“不过,到底是哪位大侠这么有勇气啊,敢于追求你这位不让须眉的侠女?”
“胡骋,我要和你单挑!”印筱兔跳起来扯住他的运动服外套。
“哎,小姑奶奶,小心刀!”
“呦!筱兔,你也在这儿呢!”一个身段妖娆的少女肩上挎着一只lv的包包刚刚迈进门口。
“格格巫?”印筱兔看到这个人就头大,“你怎么来了?”
“当然有事咯。”辛格格不再理她,向里面的会客室走去,金色包包上面的流苏随着她猫步般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进去干嘛?你怎么不拦着她?”印筱兔怔了怔,随即气愤地质问胡骋。
“里面那两个人是她介绍来的。”
“她?那到底在谈什么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印筱兔彻底晕菜了。
胡骋收好刀子,掰开筱兔抓在他胸口的手掌,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她的手中:“辛格格是经管学院的新生。”
“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好像是从其他学校调档过来的,刚刚办了入学手续。听说她是全国芭蕾舞青少年组冠军,还在俄罗斯和法国拿过大奖,所以学校是以特长生接收的。她向学校自荐,希望任职学生会的文体部长,以回报学校,学校当然求之不得,问阿朗的意见,阿朗也没有反对。她听说十月底的文艺汇演需要企业赞助,就自告奋勇地介绍了一家企业过来,说是作为进入学生会的见面礼。”胡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印筱兔的身旁。
“哈!”印筱兔翻了翻白眼,又抓了抓头发,什么回报学校?什么见面礼?她还看不透辛格格在想什么吗?这明摆着就是冲着戚朗来的?看来她是冤枉了彭彭,原来彭彭说得险情在这里!
5要批斗吗?
“你怎么像只小猴子似的,抓耳挠腮的?不过好像比猴子胖了点。”胡骋拉开她的手,这丫头即使对自己都是没轻没重的,看那皮肤细致的脸蛋上被她自己的指甲挠出一道道暗红。
对于胡骋的揶揄,印筱兔直接忽略,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清莲美女温橙还在不透明状况之中呢,这又来了个九尾狐狸精,她该如何对付啊?
正满腹纠结,会议室中传出人声,随着房门一响,鱼贯走出一行人。
戚朗和那两个男人在门口握了握手,说了些合作愉快的客套话,然后又转向辛格格,一脸笑容:“格格,你替我再去送送两位。”
辛格格亦是满脸娇甜的笑容,应了一声就带领着两个男人出了学生会。
戚朗关了门,一回身,俊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他微扬的眼角向印筱兔的方向一挑,一脸的冰霜:“印筱兔,你给我进来!”
“呃……”印筱兔本来还在腹诽戚朗和辛格格的一唱一和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点了名,要抓进去批斗。
“别怕,他舍不得吃了你的。”胡骋轻笑着安慰,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印筱兔踉跄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胡骋,胡骋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又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怕。
“印筱兔!”她的名字再一次从会议室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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