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祭祖出问题。可是看到眼前这两人小豆丁,弘历又忍不住埋怨他的叔伯们不负责任,这给他留的是个什么情况啊!这帮孩子能扛得起大清的江山吗?你们要走,也该和我打个招呼才对啊!!哀叹归哀叹,问题还是要解决的,不仅要解决,还要解决的漂亮。弘历到底有着十多年为帝的底子在,稍稍平复一下情绪,郑重道:“永瑆,你刚回来,想必还不了解情况……”弘历花了些功夫,将这几年朝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说了胤禛的职务,以及永瑆稍后可能遇到的情况,又详细说了如何应对这些情况,说了半天,看着永瑆一一应下,看样子是明白了:不知道这孩子穿成了谁,看着成长了很多。弘历吩咐完,就让永瑆出去准备去了。
弘历看着永瑆离开,这才回过头来教导永璂明天要做什么。弘历看着永璂昏昏欲睡的样子,有点儿不忍心:永璂之前从宫里回来时就很累了,如今这样……弘历真的想要让永璂休息一下,可是想到永璂明天出错的后果……弘历狠狠心,万般心痛的把永璂抱到床上,用被子将他裹好:虽说不能宠着永璂,但,好歹让他现在好过些。弘历让永璂舒服的靠在他身上,轻声道:“永璂,你现在是皇帝,一会儿的仪式很重要,可不能出错,皇阿玛接下来的话一定要记住……”弘历认真的嘱咐永璂.
永璂觉得他的皇阿玛很奇怪:怎么和吉娜说话的语气这么像,一点都没有之前的威严。永璂在弘历怀里窝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想到他这回来见弘历的目的,抓着弘历的衣袖,仰着头道:“皇阿玛,儿臣做不来皇帝,您还是把八叔公找回来吧……”永璂有些怯,这个帝位他真的做不来。
弘历这两年和永璂在一起,很清楚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对于如何劝他乖乖就范也很有心得,永璂的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弘历听了也不恼,反而轻轻笑了一下,“永璂,这可是皇阿玛交给你的任务啊,你真的不要?”说着一脸失望的样子。
永璂最怕的就是弘历对他失望,这两年他努力完成“皇阿玛”交给他的各种任务,必要时也会被几个“兄弟”叫过去指点一番,这半年已经可以独立处理阿拉善旗的军务了。只是如今身处在皇帝这个职位上,他心里很没底,“皇阿玛,儿臣这不是怕做不好吗?”
弘历适时的鼓励他,“永璂,你是朕的孩子,这些事情一定做得来的,你不是将阿拉善旗治理的很好嘛,也一定能将大清治理好的!”弘历握着永璂的手,轻轻吻着他的指尖,“我的永璂是最棒的!”然后定定的看着永璂,情意绵绵,“皇阿玛也会在你身后帮你的。”
永璂红着脸,缩了缩手,垂着眼睑“请皇阿玛吩咐。”奇怪,皇阿玛什么时候变得和吉娜一个毛病了,这么喜欢亲亲。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弘历含着永璂俊秀的脸上一片绯红,如扇子般的眼睫毛一扇一扇的,神情很是羞涩,心里痒痒的十分意动:罗卜藏多尔济果然相貌不好,永璂这个相貌,配上他这个表情,天下间怕是没人能抵抗得了了。弘历一边自得自己儿子的优秀,一边哀叹这么美好的儿子不能藏起来独自欣赏,真是好磨人的心情啊。弘历有些伤感了,“永璂,以后你就不再属于我一人了……”他以后有皇后,有妃子,还会不会记得我?弘历想着,眼泪不自知的落下来。
永璂看着弘历落泪,吓了一跳,从弘历怀里爬起来,跪在床上请罪,“皇阿玛,儿臣不孝,让您伤心,请皇阿玛责罚。”
弘历习惯性的要去摸帕子擦眼泪,嘴上安慰永璂,“永璂,我不怪你,你这也是责任使然,只是,你以后有了皇后,妃子,可不能忘了我。”
永璂看着弘历拿帕子擦眼泪,心里更奇怪了:什么皇后?皇后不是皇额娘吗?还有,这动作怎么这么眼熟?永璂皱着眉头,“皇阿玛,皇后不是皇额娘么?怎么会有什么皇后?”
弘历看着永璂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皇帝的身份,知道永璂这孩子慢热,要他接受现状,被慢慢教导,哀叹一声,停了这个话题,将永璂抱过来,用被子裹好,道:“咱们先不说这些,皇阿玛和你说,一会儿的仪式很重要,你一定不要出错了,明天寅时……”弘历巨细靡遗的交代永璂应该注意什么,最后害怕永璂记不住,还让高无庸拿了文房四宝过来,将这些一一写下,也让永璂趁着这会儿功夫休息一下。没多久,寅时便到了,永璂被弘历叫起来,穿好衣服,弘历让高无庸跟在永璂身边多多提醒他,又再三检查了永璂的仪容,这才将永璂交给高无庸,温柔的嘱咐和鼓励永璂.
永璂也一直很乖,冲弘历笑道:“吉娜,爷一定记住你的吩咐了,不会出错的。你好好休息。”说完反应上来眼前的不是吉娜,而是他皇阿玛,又不好意思,赶紧道:“皇阿玛,对不起啊,儿臣刚才有犯迷糊了,您原谅儿臣吧……”
弘历瞬间就热泪盈眶:永璂果然是记得他的!弘历一把抱住永璂,“皇阿玛不怪你……”果然还是自己的儿子好啊,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高无庸多少知道些内幕,看到这对父子这样,也很感慨,无语了一阵儿,看着寅时三刻就要到了,提醒道:“皇上,太上皇,时辰不早了……”
弘历眼睛湿湿的,笑着给永璂整好衣服,“你去吧……”依依不舍的送别永璂.
永璂觉得奇怪,但很受用弘历的态度,他觉得皇阿玛的感觉和吉娜好像啊。永璂疑惑这走出寿安宫,冲高无庸问道:“高公公,我皇阿玛他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高无庸也不敢乱说话,“万岁爷多心了,太上皇无事……”太上皇只是回归原本了而已。
番外二:夜宴后的混乱
第二天的仪式还好没出现什么混乱,永璂按着弘历的指示一件一件做,没什么问题,其他的几个阿哥穿过来后,就被身边的人吓呆了,还没等他们理好头绪,就到了祭祀的时间。一时间,所有人都恢复到穿越前的状态,战战兢兢的到了宫里,恭敬害怕的等着皇帝的到来。等到看见永璂出现,又是吃了一惊,浑浑噩噩的跟着永璂走完过场,还没等喘息,就又到寿安宫拜见太上皇、皇太后。然后在三人的带领下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然后去见宫里的众位娘娘,兄弟姐妹。等到晚宴时,看到他们的位次,才吃了一惊:什么时候,他们也都有了实权了?众人小心的看向弘历,发现他若有所思,反而永璂,一脸认真的和众臣说这话,营造过年的气氛,众人三呼万岁后,夜宴正式开始。
永璋与永珹的位子在一起,两人想起赶回来时的状态,脸上都不自在,但到底都是年轻人,遇到这件灵异事件,在京城外面走了一遭,回来后,又发现自己位高权重,和离开时不可同日而语,都有些好奇对方的经历。
“三哥,这几年你去了哪里?”永珹到底沉不住气,红着脸问永璋。
“我也没去哪里,只是在广州一家私塾教书……”永璋想起那两年的自由自在,怀念的一笑。
永珹叹口气,十分沮丧,“三哥比我好多了,弟弟做了三年的女娃娃,回来时才学会走路……”
噗~~~永璋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惊讶的看着永珹,无法想象他这么大的身材能装到一个婴儿身上……“四弟说真的?”
永珹还是叹气,“这话儿我能骗你吗?”
永璋拍拍永珹的肩,安慰安慰他。想到今早醒来时,他两抱在一块儿,脸上又有些讪讪的。
永珹看着这情况,脸上也红了,心里问候了穿成他们的人的宗谱,转移话题道,“三哥记得这段时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吗?”
永璋仔细想了想,没想出头绪,摇摇头,“一点不记得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想起来了。”永璋说着叹口气。看着上面看着永璂的弘历,见他目光也不似以往那么严厉,满是柔柔的怜爱之情,心里有很难受:皇阿玛眼里永远都不会有我吧!
永珹也留意到弘历的状态,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他到底比永璋好写些,只是失落了一下,就看向别的人。
他们对面坐着永璇和永瑆,这两人本来就是同母的兄弟,话题自然也多些。永瑆将他的奇遇和盘托出,说个不停,永璇一边听着,一边唏嘘,觉得永瑆的际遇真是传奇。说道他自己的时候,摇头道:“八哥不如你,八哥也就是个纨绔子弟……”
永瑆眼中精亮,“这么说八哥的家境不错了……”
永璇道:“还算可以吧,金陵首富,比起咱们家,到底差了些……”
永瑆道:“这倒是……”说着又一叹,“咱们当中,际遇最好的就是十二弟了……”永瑆将永璂的际遇说了一遍。
永璇对此兴致缺缺,含笑听着,也不发表意见,等到永瑆感慨的时候,才道:“永瑆,以后离皇上远一点……他毕竟是皇帝……”
永瑆知道永璇在提醒他,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永琪、永瑢和永璐坐在一桌,这一桌气氛最诡异。永琪一直在看弘历,急切地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压抑,看上去坐立难安;永瑢神色淡淡的不说话,只是眼里的满是厌恶,似乎不想与永琪一桌,与永璐靠的很近,时不时的看看永璋的情况。看着永璋和永珹说话,眼中露出欣羡的神色。这桌当中数永璐最可怜,七岁的孩子一直怯怯的坐在位子上,眼瞅着就要哭了:他明明记得他才四岁,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七岁了,而且,他的额娘也不在了!
皇太后今天的情况最正常,也最诡异,她的行为并没出错,还是一贯的中规矩,只是看着太上皇和皇上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拉氏和其他人的情况不大一样,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只是没有主控权,最初的害怕与彷徨过了后,看着胤礽教导永璂他们,看着他雷霆手段处置宫中的事务,看着他和圣祖爷相认,看着他和众位兄弟相处,然后看着他和圣祖爷……然后就看到了乾隆皇帝……后来得知永璂的身份,得知弘历被姑父赐给了永璂,那拉氏心中真是五味俱全,好在有圣祖爷的事情做前科,那拉氏对于弘历和永璂的事情也接受的快,加上弘历又给永璂生儿育女……到这里,那拉氏已经把弘历当成儿媳妇看了。这时候看着弘历神情迷恋的看着永璂,那拉氏对弘历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看来得找个时候提醒这个呆儿子!那拉氏看看儿子,又看看弘历:真没想到,弘历竟然那么贤惠,竟然能容忍永璂娶皇后……那拉氏的思绪又跑到早间,想到弘历和她说这话的神情,那拉氏忍不住掩嘴笑了。
夜宴就在这种诡谲的气氛中度过。永璂看着高无庸说过散宴后,众人山呼万岁,然后一个个退出去,悄悄舒了口气,转头对弘历、那拉氏一笑:皇阿玛、皇额娘,儿臣可没有出错哦!
弘历赞许的一笑,那拉氏掩嘴看着儿子: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也不知道弘历怎么教的孩子。那拉氏埋怨的看眼弘历,带着众位太妃退下了。
弘历看着人走得差不多,才对永璂竖了竖大拇指,赞扬他做的不错。大殿上的人并没有走完,永琪看着弘历对着永璂的样子,心里醋意横生,“皇阿玛……”
永璋几个阿哥被永琪一喊,都停下脚步,等着永璂发落永琪。
弘历被永琪凄厉的喊声吓了一跳,看着大殿上留着的人,“永琪可有事?”还好都是自家人!
永璂也被吓了一跳:五哥这是怎么了?永璂看着永琪扭曲的脸,往弘历怀里缩缩。
弘历对于永璂信任他的举动很满意,但想到永璂如今是皇帝,不能这么胆怯。弘历看着大殿上的儿子们,再看看永璂怯怯的样子,也不好现在就发作他,只得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到永琪那里,“老五,你这是什么态度,大殿之上大声喧哗,不怕朕之你个御前矢仪的罪过?”
永琪一听就有些怕,跪下道:“皇阿玛,儿臣这段时间好苦啊,你也不关心儿臣……”
永璂一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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