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戒酒和冷世尘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于上位,一些小门派就算是门主亲自到来也坐于下位,待遇差别倒也没人说一句不。
一位清秀的小童,微笑着把父亲和汝修墨引入上座,上座有五座,而当我抬头一扫,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盆冷水,呆呆的站在那儿。
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人,那个安安稳稳坐在上位,悠闲的品着茶点的人!决山派!决山派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却不曾想你这个杀千刀的居然也会来!不是自视绝高吗?你不是认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门派吗?你不是不爱出席这种集会吗?这样可显不出你的身份啊!决天夭!
你他妈的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算什么意思!你他妈的……
低着头,咬牙切齿,父亲和汝修墨在我所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落坐,而整个大厅中只有我一人呆滞的傻杵在那!
或许我的异样和反常也让父亲注意到那人“孤儿?”担忧的唤了声,随即便想把我拉回,却被人抢先一步。
汝修墨挥出一股道风,把我拉回他怀里,低头担忧“怎么了?”虽然明白为什么,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仔细问出,毕竟血统……
现在我还不成熟!我的力量还不强大!我的后盾还不结实!但终有一天,终有一天!我他妈的定要你尸骨无存!
摇摇头“修墨哥,我只是有点累了。”打了个哈气,躺到他怀里。
柔软的,带着温度。细长的手指缓缓抚摸,脸颊;担忧不安的情绪感染着我……
“嗯,你先睡一会儿吧。”似乎松了口气,把我抱的更紧些。
这温馨的一幕,却有人不愿了“孤儿到爹怀里来~~”嬉皮笑脸的,一把抱过,顺带还拍拍被闷在胸口的小脑袋……
那句爹,他说者无意听者却就不同了……特别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决天夭捋了捋胡子“呵呵,苏道友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有孩子呢!你不是与那位九尾公主有夫妻之……”装的很不齿“怎么又跳出一个孩子?难道这孩子?”
娘!他妈的他还敢提!发泄似的往他怀里转转。
“我的事好像无需你多管吧?决道主还是管好自己分内的事比较好!如再有语烟之事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杀气腾腾,他也是怕那不知死活的混蛋会再次对孤儿出手。
那人假笑两声“我也是不希望给整个修真界留下什么隐患,而且……我们正义之师如今聚集一堂可是为了探讨攻打魔宗之事,难道放一个不清不白的人在?”
“不清不白?决道主你是不是对我天山门有何疑义?整个天山门都知道孤儿是我的孩子,虽说才几个月但也是正大光明的!他比你们决山门任何一个人都要干净!”狠狠拍向茶几,那玉石所作的茶几应声而裂。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自己与那妖狐有染的事,搞得整个修真界脸上无光还怪起我们了?说不定那孩子就是九尾妖狐和你的孽种!”在众人之下被如此说道,决天夭脸上无光不说,完全是丢人现眼,按理说苏羽然的辈分还要小他几轮,被一个小辈如此痛骂,决天夭怒火中烧。
“呵呵,那个,爸爸,那个老头说得好奇怪噢~明明是自己狗拿耗子管到别人头上,还说别人的不事!”故作天真“不过,爸爸我是不是有一个九尾狐的大娘?”如今先撇清和娘的关系吧……
只有这样,现在才能……才能活下去!才能让爹和汝修墨活下去!才能让天山门的威严不受损!
绝对的失神,愣愣的看着我的眼眸,似乎想看我心里,想要知道我心中所想,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说出这番……“不是,我与那人并没什么……”机械的开口述说。
“只不过是一面之词!”决天夭冷哼,他是绝对要抓住这个把柄!
“如果再加上我呢?”冷世尘淡淡开口,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配件。
“你?”别说决天夭吃惊,就连父亲和汝修墨也警惕的看向他。
那竹剑在他手中反转着,而他本人悠闲无比,全然无视在场的怒目,良久才缓缓开口“师弟啊~怎么出来没多久就惹事了?是不是想和师兄回去?”
呵~他还真行!有些失笑的再度躲进父亲怀里。
“才没有呢!孤儿很乖啊!是坏狗狗自己咬上来的!”转头对着决天夭“哼!”一声吐了吐舌头。
戒酒拍了拍额头,似乎嘟噜了句,被旁边自己的师兄狠狠瞪了眼,立刻往后缩缩,看嘴形应该是:还真会立马用关系……
怒目相视“你这小畜生说什么!”一步跨前就要抓我。
汝修墨张开晶辉“如果不是决道主自己不自重会惹来麻烦吗?”
“好!好!好!我今天倒是要听听你这个剑宗宗主何时多了一个这么小的师弟还跑到天山门叫人爹!”见在天山门吃不到好处,转而对冷世尘,如果没有他突然冒出这句,今天定要斩了那畜牲!
冷世尘也不是好惹的,修剑者本身就有些古怪更何况如今这场面?一点都不给面子的训斥“我师弟不是说了吗?你狗拿耗子管什么闲事?”说罢悠闲的给自己添了茶。
而决天夭那张老脸已经红的和番茄差不多了……心里忽然有点可怜他啊~不知道我加一把油会不会熟?
么么~今天太忙了......开始广播剧,还有一些电子杂志的短篇......当然还有修神......
[正文:绝然渴望]
“你!你!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决天夭气的胡子都快竖起来了~
“呵呵,哈哈~”躺在父亲怀里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指着决天夭“师、师兄你就别为难人家了啦!快、快告诉人家吧,不然他怎么翻脸给人家看?难道他有两张脸?”
大概是觉得好玩,冷世尘一笑“也对,师弟教训的是!”无限苦恼的缓缓开口“其实啊~他的确不是和我一个师傅的,但他师傅的辈分要比我大得多,在飞入仙界前便把这个小混球交托给我了~而我一搞清楚他的身份就把他送到天山门去了~要遭罪也得天山门来不是?”
“哎~冷道友你是轻松了,如今可是苦了我喽~”父亲倒是反映迅速,和冷世尘一唱一搭。
暗地里狠狠捏了块他腰间上的小肉,左转我右转!
冷世尘他苦恼的是怎么把这谎给圆了,还要贴近事实!顺带还要报复下我把责任直接推给他!
虽然父亲没叫出声,但太阳穴却是一跳一跳的,满意收手“狗拿耗子的老爷爷,还要接着狗拿耗子吗?”
一口一个狗拿耗子把决天夭气得全身都在哆嗦,最后抽袖“哼!”的一声带着自己决天门上上下下十几人灰溜溜的离开大厅。
父亲笑笑,把我交给汝修墨,起身“永道主,在下失礼了,还请海涵。”毕竟喧兵夺主我们还是有错。
从扇屏后走出一个四十开外,稳重如山的男子无所谓的摆摆手“那里,苏道友只不过是在处理些私事。”平易近人的一身淡蓝袍子,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那些门人穿着如此奢侈“大家也是这两天刚到,老夫先安排大家住些时日等人全齐了再谈论正事如何?”
父亲拱手“谢永道主体谅。”
“呵呵,哪里哪里,这是老夫应当的。”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我“你的孩子很有意思啊。”
“孤儿还小,不懂事,今日之事我定会让他对决门主道歉。”父亲见机转舵。
摇摇头“不必,这孩子心性天真,也不是出于本意,决门主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对我笑笑“我看那孩子也累了,你们先带他下去歇息吧。”
“在下也不推辞了。”点头,立刻抱起我走出大厅,汝修墨尾随。
永波门风景很好,真的,一草一木都是有心布置,显现的也全然是大气,虽然有了些做作,但真的还是属于很不错。
可现在的我根本就没心情听,心里所想,心里所念的还是他!那个混蛋!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何时进入下榻的房间都不知道,何时汝修墨布置上阵法我也不清楚,当他们把我放在椅子上,我依旧沉浸在内心阵阵涌现的杀气中!
“孤儿!孤儿!”汝修墨剧烈的摇晃着我,可惜我依旧没反应,我只想杀了他!如果说先前我还有理智可言,现在别说理智了,我连心智都快没了!
随手拍掉放在身上的手“你们先出去,我需要冷静下。”压制不住的本性流露,冷漠孤傲,师傅说我天生就是一个修剑者,或许也因为这点。
两人对视“孤儿,父亲只想对你说,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有感情用事,父亲很骄傲。”说罢拉着不愿离开的汝修墨向外走去。
做得很好?哼!没有感情用事?呵!你又怎么能明白我在杀人凶手面前还能强颜欢笑的心态?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怒火?又有多少渴望?希望自己就此失去理智!就他妈的直接让紫狐给他一刀!结果了他?
为什么理智还在?为什么我还能冷静思考?还能想到如果现在杀了他,今日我必定不可能活着走出永波门?为什么还能想到就算我活着离开,将来也不一定能有能力杀了决天夭灭了决天门?还为什么会考虑到会连累今日帮我的人?汝修墨和父亲定然全心全意帮我,冷世尘定然会背负罪名!为什么?为什么我他妈的还会想到这些!操!
月起月落,用整整一个天的时间才平复那股杀意。
推开房门,骄阳下,汝修墨正倒在我的门框上,当门一打开,那抹白色身影便顺势倒在我身上……
茫然地看着我,茫然地……
而我却专注地看着他……
此刻,我非常非常痛恨自己这年幼的身体,用过去朋友的话来说,马子不能泡,妞不能钓!更何况现在连扶一个人都扶不起来!
“修墨啊~我知道我儿子长得好看,但你也别这么目不转睛行不?”调侃的声音悠悠的从前面传来。
脸颊一红,毕竟不是真正的孩子,里面所包含的奥义我也懂。可,可我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而且毕竟……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这个、那个我虽然无所谓别人就能和我一样接受了?
抬了抬身子依旧动不了,哎~浑浑噩噩了一晚上,看来脑子还没回过神,自己一狗屁小娃,在这里瞎想什么呢?
汝修墨抱着我坐起身,一边默默地整理着一夜下来凌乱的衣服一边回嘴“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走的那是洒脱,最后自己偷偷溜到别人门口蹲了一夜?”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汝修墨这段时间算是被欺负够了,本来就不是傻子,如今的报复也是理所应当的。
担心我对吗?呵呵,其实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自己在生自己闷气玩?气自己现在还无能为力?气自己懦弱无能不是?
苦笑摇头,却立马被按住“我以为你想了一晚上,应该想通了,傻小子还没明白?”父亲调侃着用上了些力气。
头被摁的有些发麻,却依旧不吭声。
在整个院子里下结“当初你说这仇定要自己报,爹也说过爹会帮你,师弟也说过整个天山门会帮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扫了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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