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颠覆者【公子魔 】_分节阅读_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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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门外的众人也是僵硬的站着,而我感受着他俩冲天的火气,暗自苦笑。

    四爷板下脸,正待开口,那拉氏和几个侧福晋还有几个妾侍从后面赶上来,年氏眼尖,先看见两位阿哥蓄势待发的身姿,嘴角便嘲讽的勾起来,幸灾乐祸的给李氏使了个眼色,再看见我一身装束,那目光便恶狠狠了。那拉氏乍一见我身上所着颜色,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如常,与门口众人寒暄起来,又是一番混乱的见礼,可她这细微的表情怎会逃过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精们,个个的脸上便有了取笑之意,只隐着不明说而已。

    牡丹得到四爷的示意,只胡乱一福,便带了几个丫头急急朝我走来,我也安心了,哀求道:“你俩都在前面带路,可好?”挣出两人的怀抱,忙挽了牡丹的胳膊,悄声道:“谢天谢地,你总算来了!”

    牡丹无奈,“你安生一刻,可好?偏每次弄得鸡飞狗跳的,我吓都吓死了!”

    十三和十四对视一眼,同时一声冷哼,又同时朝我伸出手来,再颇有“默契”的顿在半空,最后又是异口同声的:“到我这儿来!”

    我忙躲在牡丹身后,朝他二人摆摆手,“我要跟牡丹一起。”头痛啊,头痛!

    他俩这会子肩并肩的并步而来,两人皆是诱哄:“来,乖溶儿,到我这儿来。”我还没答话,四爷从我背后闪出,携着我的手往里走去,绕过两个气得跳脚的弟弟,“别理他们两个。”四爷淡淡的,可嘴角有丝得意。

    釜底抽薪,好计!

    织就迷网

    下人带我们到了一处精致的所在,由于十四的胡搅蛮缠,说什么也非得进来不可,四爷和胤祥被他烦的没法子,只能架着他往门外守候,好像十阿哥也跟来了,大嗓门一嚷,四爷、十三和十四便同时低喝,不知把十爷拽到哪去了,我偷笑,他们仨倒又同心协力了。

    牡丹并众丫头们忙活起来,牡丹原本要让我泡澡,被我骇笑止住了,又不是在自己府里,哪那么多讲究?牡丹便亲手拧了热帕子,为我仔细的擦拭禾幺.处,也不管我别扭不别扭。我要自己动手,她美目一瞪:“你瞧得见?又不是第一次伺候你了!”我仔细想了想,难道不是第一次?

    她又给我重新挽了发,涂了胭脂,衫子也熨贴了,一一装扮停当,这才好好将我打量,嘴里又促狭起来:“像个新媳妇儿!”她一身葱绿,粉面含春,美目嗔视。

    我权当是赞美,只将身形转了一转,笑曰:“我这身打扮怎样?”

    她轻佻的一勾我下颌,“六宫粉黛无颜色!”

    丫头们这才将门打开,廊下站了一溜人影,八阿哥、九阿哥也在,我袅袅的缓步而来,俏皮的施了一礼:“先给二位拜个早年。”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八爷恍惚,眼眸毫无焦距的盯着我,仿若我只是他心头的一个幻影,低喃了一句:“美女妖且闲。”

    九爷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我的颊畔,而后邪气的扫了四爷一眼,正式宣战。

    我的头又开始抽痛了。

    四爷遣牡丹回女眷们待的处所,却带着我往书房而去。一路上,男人们怒气汹涌,冷箭四溢,我这个罪魁祸首笑靥如花,颇有兴致的欣赏沿途风景。巧的是,九爷的书房也座落于梅林之中,廊柱上新漆痕迹犹在,看来是新建不久。踏进院门的一刹那,我有些愕然,还以为簪梅苑搬到了九阿哥府,房屋格局、花草景物无一不像,连院中那一白一红的梅树,也是按簪梅苑中的座落。

    这个九阿哥,就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果然,四爷冷冷的抿住薄唇,眼角似笑非笑的瞟了我一眼,十三早捺不住性子,哼来哼去,像是犯了鼻炎一般,脸带不忿。几人缓步拾阶而上,早有下人撩开门帘,屋里隐约还有几人,腰上的黄带子亮的刺眼。

    我脚下略微一顿,不知那讨人嫌的太子在不在?几位阿哥面色平静,并无忧虑之色,我也就放下心来,迈步而入。

    一进屋,便有几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四爷忙与那几人相互见礼,我也就大喇喇的回视诸人。被四爷称作大阿哥的,已有三十多岁的模样,脸有沧桑之感,目光犀利,此刻也正沉稳的注视我,我甜甜一笑,“溶儿见过大阿哥,大阿哥吉祥!”他眼角跳了几下,而后不露痕迹的双手虚扶,“不必多礼。”

    十三体贴的扶着我,为我一一介绍。三阿哥有文人儒雅的风范,只是面相带着狡,我微微一福,他却亲自上来搀扶,口里笑说:“《洛神赋》里原有这么一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我原是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样的美人才配得上那‘轻云蔽月’,‘流风回雪’。如今这一见,顿有醍醐灌顶之感。”他的手若有似无的抚过我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胤祥微微变色,我却又一福,笑称“不敢不敢。三阿哥过奖了!”于是再不给他任何接触我的机会,侧身向立于他身旁的五阿哥纳了一福。五阿哥不动声色的掩住三阿哥的视线,他虚手一搀,温润的笑说:“四哥好福气!”

    于此,见礼方告一段落。我落座于四爷和十三的中间,大方的接受所有人的注视。胤祥附在我耳边笑说:“我十二哥也来了,不过这会子却不在。等他来了,我好好为你介绍一番。”

    我笑暼他一眼,“难道你不怕你十二哥也对我动心?”

    胤祥啼笑皆非:“你以为我十二哥是什么人?他自小清心寡欲的,只喜欢吃斋念佛!若不是皇阿玛硬塞给他个福晋,他兴许早出家了。但凡他有一丝凡人心思,我二话不说,退出让贤!”

    “哦?”我奇道,“比四爷还甚?”

    “四哥原本是半个和尚,遇到你之后,成了假和尚,不过我看十二哥遇到你,他还是真和尚!”

    “咳!”四爷见十三越说越出格,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胤祥吞了吞口水,四爷倒了杯热茶给我:“溶儿,别信他的,什么真和尚假和尚的,不成体统!也不怕闪了舌头。”说道最后,四爷也忍俊不禁,嗤笑了一声,十三摸摸脑门,偷偷嘀咕了几句。

    我学不会正板襟坐,永远是慵懒而酥软的,轻轻啜口香茶,闲来打量各人的脸色,权当看戏,只是这戏码每每相似的很,只是今日又多了几个角。连五阿哥,在与他人说话的同时,眼风仍若有似无的缀在我身上,更遑论那几个原本就把我当禁脔的跋扈之人。每个人都煞有介事的彼此交谈,偏偏都斜着眼暼我,真是怪异啊!

    无趣的摇摇头,我把目光投往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翩跹雪花,黑沉的夜幕下,灯火映射中,如白蝶飞舞,别样风情。我急急起身,待要出去玩雪,四爷按住我的手,柔声道:“又想哪去撒野?”

    我指了指窗外,“你瞧!”

    四爷转头一看,登时明白了,可他不赞同的摇首:“九弟这人多屋杂,你又是玩起来不管不顾的,到时如何寻你?”

    我咬咬唇,娇声娇气的只管哼哼唧唧,十四趁机起身道:“四哥,我带溶儿去逛逛,九哥这府里好玩的地方不少,有我带路,保管溶儿丢不了。”

    十三笑说:“我也不熟,十四弟也带我去瞧瞧吧!”

    四爷这才挥挥手:“早去早回!”

    十爷笑嘻嘻的起身:“论到熟,你们哪有我熟?九哥这府里我闭上眼都识得路,还是我带路吧!”

    眼看着八阿哥、九阿哥纷纷起身,我忙摇摇头,“罢了,罢了!我就屋前房后的逛逛吧!找个下人领着我,左不过不出这园子就是。你们这一大帮人跟着,真是一丝趣味也无。”

    这些人,非把我当三岁孩童,非得牵着、抱着,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三步,我知他们是好意,今儿来的这些女人们,大半是恨我入骨的,或许打明日起,大阿哥、三阿哥府里的女人也多半要恨上我了,我邪魅的勾起唇角,毫不掩饰的对上大阿哥的眼睛。只此一眼,我看得清他沉沦后的挣扎与不甘。

    三阿哥么,已不需要我确定。

    九爷唤来一个下人,名叫小李子,看着模样机灵,颇得九爷信任。我也不推辞,由那小李子引着,往院中去了。因我答应了四爷,只能在他视线之内,可这书房的座落跟我的簪梅苑一模一样,逛了会子也就烦了。

    小李子见我无甚兴趣,忙合了青绸伞,引我在廊上站定,不知打哪冒出来几个丫头,拂雪,放坐团,奉热茶、暖手炉,殷勤周到。我倚着阑干瞧了会雪花,再打量着两株孤零零的梅树,想起来时路上那一片梅林娇艳,便吩咐小李子:“跟你们爷说,我去梅林逛逛,让他不必再多派人跟着,只你跟我去就是了!”

    小李子不敢忤逆,急急派了两人去报信,又笑说:“梅林里本就湿滑,这一场雪下来,里面必定泥泞不堪,再把您给摔了,我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您好歹疼疼我,往那赏梅亭去看吧,那儿地势高,什么景儿都看的见,我们一旁伺候着,也不至于被我们爷责罚。”

    这一番话入情入理,滴水不漏,我也不为难他,坐了小轿径直往赏梅亭去。随着地势的升高,梅花的香气越发的浓郁,缕缕清芬顺着轿缝钻进来,惹得我一阵心喜。

    落了轿,下人们候在亭外,留下安静的空间供我赏玩。我原以为幽谧的梅林在繁华中独守寂寞,却不料下人们穿梭不停,给每棵梅树系上红绸带,无数的红灯笼在枝枝蔓蔓间遥遥招展,愈发的映照出繁华似锦,盛世豪景。从此亭往另一个方向眺望,流灯如水,人影憧憧,阵阵娇声燕语随晚风轻送,若我是个男人,想必也会为这无边的权势与倾城的美人而折腰吧?

    我斜倚在阑干上,随手抚弄探入亭中的梅枝,嫩蕊微黄,随风而颤,这份难得的寂静,在我看到山坡下迤逦而来的几盏宫灯后,更显得弥足珍贵。又是哪个不死心的?我一面暗自猜测,一面摘了数十朵红梅,悄悄的藏于掌心中。

    来人步伐轻浅,淡幽的呼吸轻喷在耳后,似乎还有一丝慌乱与紧窒,莫非是八爷?我陡然转身,将花瓣往来人脸上猛的一洒,“天女散花!”

    我原以为会瞧见八爷宠溺无奈的柔笑,却不曾料到,在纷纷落下的花雨中,缠住我眼眸的,是陌生的俊美身姿,琼脂玉鼻,若仙之清奇。

    胤祹番外之雪域梅妖

    皇十二阿哥,该是多么尊贵无比的身份。而我,爱新觉罗·胤祹,从来深以为耻。如果我能自我选择,我宁愿投生于平凡的人家,也好过整日你争我斗,兄弟残杀。

    我的母妃,在这后宫毫无权势,没有雄厚的身家背景,没有貌美如花的娇媚,没有婉转亮丽的歌喉,唯一有的,是怯懦、小心与顺从,在生下我十五年之后,才由定嫔熬到定妃。

    我中规中矩的生活,不冒尖,不出头,不刻意讨好,不被人看低。自三岁起,我便认识到宫廷的残酷,常常有人莫明其妙的消失,甚至是我的乳母。从那时起,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从这残忍的宫廷争斗中生存下来。我曾被人“无心”的推落水塘,结果不会游水的我奄奄一息,还有从一场莫明其妙的天花中捡回一条小命,却没有权力追究那个在我缛铺下藏了带病菌的破布的宫女,虽然我知道,因为某些缘故,她必定会消失。

    于是,我怯懦而平庸的度过四年难熬的时光。七岁,足以让我有清晰的头脑,仔细谋划一个生存下来的途径。我很聪明,无论读什么书皆是过目不忘,尤其是佛经。

    苏麻姑姑是后宫中举足轻重的一个女人,她不是皇阿玛的妃子,却在皇阿玛心中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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