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中,像小猫撒娇般蹭蹭,眨眨眼,扯扯他的头发,“喂——”
“怎么了?”如许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子。
“那个,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所以……”
声音故意放得软软的,这个时候可不是威胁利诱的时候,弱受嘛,当然要弱才行咯。
“所以什么?”如许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人,宠我,不准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说完良久,屋内都是一阵死寂,只有空气静静流动的声音。
“你……不愿意?”我微微偏过头,本来只是玩笑般的一段话,可是没想到,得不到他的回答,心脏竟如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呼出一口气,吸进一口气都疼痛,窒息样的疼痛。
“傻瓜……”
犹如叹息般的低语响起,脸被轻轻捧起,对上如许的明眸,我竟有些逃避般的左右环顾。
“看着我!”如许的口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略一怔愣,迎上他的视线。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慎重的,如许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宠你,不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这下,沉默的人唤成了呆呆的我。
“听到了没有?”如许脸上泛出阵阵红晕。
“听到了听到了……”下一刻,我扑入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从来就想要有那么一个人,宠我,爱我,真心对我,可惜,天大地大,唯真心难求,偏偏回首时,遍寻不到的东西,一直在我的身边。
我是天使,
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
喜欢绕着地球飞,
却为找不到甜密爱情而心灰。
你是海豚,
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
仰望有彩虹的天空,
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
当天使懂得海豚的伤悲,
当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
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
我们在风中留下了喜悦的眼泪。
天使好想去学会了游泳,
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
这样的恋爱或许不轻松,
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
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
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
可是天使的家住得那么高。
有爱就难不倒,
我要对你好。
***
哭够了,我不好意思的抹抹鼻子,还真是哭得丢脸呢,不过哭过以后,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有一种,一种好象真正的重生般的感觉。
“喂,如许,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如许显然没跟上我跳跃的思维。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浪迹天涯,笑看晚霞斜阳。”我靠在如许怀中,憧憬着。
“那冰寒宫的人呢?”
“管他呢?又不管我们的事,你说对不对?”我仰起脸来,一脸期待。
“对,我们什么时候走?”如许浅笑。
呜~~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真够洒脱的。
“现在好不好?反正我的身子也没什么事了。”
“好。”如许答着,飞快的穿上了衣服,我也将衣衫整理好。
“走吧。”如许笑着,伸出手来,轻松的将我打横抱起。
“美,美人,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我张口结舌的躺在如许怀中,选了个舒服的位置。
如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飞身一跃,直直的从窗口落下,然后在屋檐上轻轻一点,转眼间已经离开我们住的小院了。
“如许好厉害哦。”我享受着腾空飞跃的乐趣,边用崇拜的眼光望着如许。
“笨蛋,我原来是幽明的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如许美人一定很厉害,否则也不会让幽夜派到冰寒宫来啦。”我撇撇嘴,真是的,动不动就骂人家傻瓜啊,笨蛋啊,好好的一个聪明人就这么被骂笨了。
因为熟悉冰寒宫的地形,如许美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抱着我来到张听风住的院子。
“谁?”警惕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看来张大帅哥的武功也很不错嘛。
“是我们。”如许美人答道。
窗无声的开了,如许美人一纵身,我们就来到了屋内。
“嗨,大帅哥,你还是那么帅啊,不,你比昨天更帅了。”我挥着手向张大帅哥打招呼。
严肃的气氛被我一句话彻底打破,然后,然后,张大帅哥惯性的呆掉了。
哎~~~~可怜的张大帅哥,希望他没有被我搞到神经衰弱,为他默哀三秒种后,我决定直接进入主题。
轻靠在如许美人怀中,减轻腰酸的痛苦,我笑着说,“我和如许决定浪迹天涯,你有何打算?”
张大帅哥惕然一惊,望向双手环着我腰的如许,我仰头,如许只是含笑颔首。
张听风狠狠皱紧了眉头,单膝跪下,朗声道,“既然我已经是薰主子的人,那么主子到那里,自然要跟到那里!”
我笑得天真可爱,“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宁薰,我告诉过你们的身世,都是真的,我只是一个飘荡于天际的孤魂夜鬼,偶尔来到此处,借宁薰这具身体还魂而已,那你又如何?”
张听风毫不动摇,“我知道!但你仍然是我的主子,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你知道?”我顿时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张听风飞快的抬头,眼角扫过如许,复又低头,“那次你说了你的身世后,如许和我就猜到了。”他的动作,很小,很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眼都不眨的盯着他,恐怕不会发现他细微的动作。
“很聪明嘛!”我从如许怀中挣脱出来,蹲下身子,“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或者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他惊恐的抬头,“主子……”
我抬手,阻止他的话。
“你要知道,我从没把你当过奴才,也没在心中将自己当过你的主子,这些,我相信你自己清楚!”
“主子……”他的眼中,闪过感动。
我低头,掩过唇角一丝狡黠,随手卷着胸前的垂发,“那么,你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我……我……”
张听风,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要忘记了我第一次见面时曾对你说过的话!
“我……没有!”
“很好!”我猛地起身,渐渐泛出冷笑,“从今以后,你不必再跟着我了,你的忠诚,我很欣赏,所以你该回去哪里就回去哪里吧!”
“主子!”衣摆处,被人一把拽住。
我任他捉着,冷然道,“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最讨厌受到别人的欺骗,不要背叛我,我最恨别人的背叛,特别是我相信,我喜欢的人!信任的机会,我只给一次!绝不原谅!”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紧紧捉住我衣摆的手,青筋毕露。
“放手!”我厉声喝道。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手,仍是没有放开。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骗了我什么?我就原谅你,好不好?”我再次蹲下身子,用柔和的声音诱哄道。
沉默,依然。
我,我,我简直要吐血了,这个人,真tmd是块木头,很想强硬的对待他,可是,我却做不到。
诉说过去的那天,他一直握紧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
而且说是背叛,也不尽然,他只是,隐瞒了一件事而已。
“不要再逼迫听风了!”身后,终于有声音响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疲倦,从心底涌上来的倦意。
我回首,不知道脸部的表情是否如我所想的那般带着笑容,“你终于肯说了么?如许?或者,该称呼你为幽夜?更或者,是三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般的深沉。
我苦笑着摇头,“开始,只是怀疑而已,为何你要对我这般好,对一个仅仅是初次见面的人。”
我对人,几乎有着一种本能般的感觉,也就是这种直觉,让我在那个被我称呼为父亲的人失踪的那几年内,能够活下来并掌握住组织。
“但是我又不想怀疑,因为我知道,世界上确实是有那种人,不问原由的对你好的。”
我站起身,走进他。
“直到那一次,你让我自己发现一些真相,又以幽明之主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你难道不觉得,时间太过凑巧了吗?难道幽明之主天天在冰寒宫蹲点,然后就等着有人出来的时候跑上去说:你是否愿意加入幽明。”
显然,我的笑话很冷,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笑容。
“我一直怀疑,一直不愿意相信,直到我得到这个。”我拿出那块雕刻着宁字的玉佩,“我才知道真相。原来,幽明,冰寒和王朝,都是宁家的,幽明司暗杀,冰寒主江湖,皇帝掌朝廷,呵呵,真是个精密到极点的计划呢,将一切牢牢掌握在宁家人手中。而成为这一切的主宰,必须要有两个条件,第一,就是这块宁字玉佩,然后,就是关于这个玉佩的秘密,关于这个王朝兴衰的秘密!”
说完,我与他已经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那么,你在我身边,是想得到这块玉佩呢?还是想从我口中知道那个秘密?”我仰起脸,正视着他。
“我……”他嗫嚅了几声儿,却也没说出什么来,只静静凝视着我,眼中丝丝哀伤心痛。
刹那间,我泪盈于睫,“还记得吗?你说过的——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人,宠我,不准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难道这么快,你就想反悔吗?”
泪水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他茫然的举手,似是想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偏头,躲过他的手,抬起手来使劲擦了一下,不去看他受伤的表情。
“你……”
“我可以给你!”
“?”他疑惑的望着我。
“我可以给你,玉佩,那个秘密,我也可以告诉你,甚至我的势力,属于七皇子的势力,我都可以转给你!”
“为什么?”他的眉头,仍不见放松。
“江山美人,择其一而行!”我笑得,娇艳无双。
你说过的,要和我浪迹天涯,一起笑看晚霞斜阳的。
你说过的,那么,就不要忘记!
还记得我唱给你听的那首歌吗?
你可愿意,与我缠缠绵绵,捕捉彩霞夕阳,
你可愿意,与我惊天动地,掀起许多风浪,
你可愿意,与我相遇相知,细细珍惜收藏,
你可愿意,与我结伴同行,用生命写下诗章……
很温柔的,如许伸手,拿走我手中的玉佩,顿时,心若死灰。
“这就是传说中的宁字玉佩?”
我无力的点头,也或者,没有。
“笨蛋!”额头,被人使劲的弹了一下,很痛,我知道他真的用了力。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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