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微微握紧,早已痊愈的伤口不禁隐隐作痛。
这么多阴谋诡计,这么机密的部署策划,只为得到我?
安陵然你如此煞费苦心,真的是因爱而不择手段,还是另有所图?
你到底是因爱而阴谋,还是因阴谋而爱?
而眼前的文墨玉,又到底出于何目的?
在即将与安陵月成亲之际,与我说这番言语,到底是信得,还是不信得?
良久,我终于听自己道:
“文墨玉,告诉我这些,你想要干什么?”
闻言,文墨玉弯了弯眼角,笑得天真烂漫。
一如我那纯洁无暇的小姑子——安陵月。
第四十章(修改版)
送走文墨玉,我和淇儿又在街上瞎逛幽了半天,发泄性地买了一车布料、首饰才回府。
一回府,就得知了个惊天消息——我的西院又被烧了。
这次大火烧得忒奇怪,诺大一个院子、诺大一间屋子,单单只本公主的床遭了殃,烧得只剩了木架。
望着昔日爱床,我哭笑不得。
王妈妈道:
“哎呀呀,公主您不知道,您一走我们就闻着房里有糊味,再一进来看,床就烧成这样了。”
我挑眉,这老妈子撒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如果真是一闻见糊味就进来抢救,我的爱床会烧成这样?
我突然忆起,今个儿出府是淇儿主动、积极、强迫性质拉我出府的,这和我的爱床遭陷害会不会有什么直接关系?
本公主故意扬声道:
“淇儿,你说这火哪都不烧,只烧我的床,这是为什么泥?!这么大的火,居然没有蔓延,又是为什么泥?而且刚好你就在那个时候叫我出去逛市集,这又是为什么泥?”
淇儿绽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珠,手托香腮和我装无辜。
“是啊,这是为什么泥?”
王妈妈自作聪明:“哎哟哟,我们来得及时,所以火势没蔓延到其他地方嘛。”
我手插小蛮腰:“那为什么我的床烧得只剩下架子了呢?”
“因为我们进来晚了嘛!”
“可是火势没有蔓延啊——”
“是啊,我们进来得及时嘛!”
“………”
本公主两绕三转,王妈妈就晕了头,漏洞百出。一会儿说救火及时所以火势没蔓延,一会子又道进来晚了,所以床只剩下木架子了。
淇儿生怕王妈妈坏了大事,忙拉着我道:
“公主,纠结这些有用吗?反正床已经烧光光了,您不是更该考虑今晚睡哪吗?”
我扯扯嘴角,很好。过程不重要,只看结果。本公主已经十有八九能猜出谁是始作俑者了。
我望天道:
“那你们觉得本宫睡哪最合适?”
急功近利非王妈妈莫属,闻言立马眼睛闪闪发亮地接茬道:
“自然是前厅!”
淇儿颔首,“您暂时去少爷那挤几个晚上,等西院修葺好了,公主和少爷再一起搬回来。”
我默了默,心中登时了然。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和小笨蛋重修旧好,这才刚刚大病初愈,我们小两口自己都不着急,掉毛老鸟就先发狂地烧了本公主的爱床,逼着我和安陵然同卧就寝。
我扫了眼王妈妈和淇儿,叹口凉气。
还有必要再问下去吗?纵使穆王府再大,今晚除了安陵然的寝房,绝对不会再有半处可以让我睡觉的地方了。于是本公主大放慈心地放了王妈妈和淇儿,不为难她们挨个想每个空屋子为何我住不得的理由。
于是,我自觉的抱着枕头去了前厅。
自觉地踢开了小笨蛋的房门,大言不惭道:
“本宫今晚要睡这里。”
忽略掉小笨蛋一脸的错愕,我把枕头往床上一甩,说:
“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安陵然一脸骇然,顷刻才回神笑道: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娘子请——”
语毕,夸张地弯了腰,摆手示意。
见状,我也回礼的弯眼摆手:
“相公请——”
“娘子请——”
甩小笨蛋一个白眼,我咕噜钻上床,向墙靠着睡了。
见他奶奶的“男主外女主内”,睡里边本公主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渺茫了。
折腾到大半夜,外边扒墙角的、屋内值勤的终于才走了个干净。
我脑子转着白天文墨玉说的话,连安陵然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搂住我都不知晓。
彼时,我只觉耳根一热,才发现安陵然正学着旺宅舔舌磨牙。
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吸吮良久,我才闻他低笑着道:
“廉儿,你走神了。”
我望他,不言语。
虽是黑夜,安陵然一双桃花眼依旧闪烁明亮,如黑幕下的星眸,漂亮得紧。
他拥我更紧些,“廉儿,今日的事情是我娘使得绊。”
我眨眼,“我知道。”
其实,掉毛老鸟也是煞费苦心。我现在才明白,那日为何夙凤要让我去教导月儿那些床帐内的事儿,那哪里是让我去教导,其实是让本公主去受再教育,为的就是为这一刻做准备。
小笨蛋闻言唏嘘不已,“我答应娘亲定早日与你同床,没料她老人家如此信不过自己儿子,居然先下手为强了。”
我扑哧一笑,声音却淹没在小笨蛋吻中。柔柔的,很甜,我胸口似乎充斥着幸福滋味,一个劲往外冒泡。小笨蛋今晚很细致,竟学乖了不咬人,只是反复用舌尖勾勒我的唇形,唇也讨好地吸吮纠缠。一时忘情,我居然就这样任由着他轻启檀口,灵活如蛇的丁香也不着急进入,只一点一点地与我缠绵。
直到我唇微微泛肿,小笨蛋才满意地听了下来,微微喘息捏了把我的腰,“廉儿,你知娘亲今晚帮我们点的什么香吗?”
我身体颤了颤,有些经不住嘤咛一声,小笨蛋甚是自豪的扬扬眉。
气急败坏地踢小笨蛋一脚,却被他轻轻松松地抓住脚踝,我有些着急,只咬牙道:
“放开!你和掉毛老鸟都不是好鸟,什么人养什么儿子,这香肯定是催情的!”
小笨蛋闻言低笑,“还真是催情的,既然如此,娘子我们不要浪费了。”
语毕,温热暖唇紧紧相偎,手也不老实地开始扯我的衣衫。
其实,我是个顶厚道的人,我知道今晚定是逃不过,于是在上床之前已经把自己脱得差不多了。此刻窝在小笨蛋怀里,我不过就着件薄薄的衣衫,小笨蛋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太急躁,竟解了半天愣是没解开。
我性子急,见状忍不住起身帮忙,嘴上忍不住戏谑:
“怎这么笨?!”
偏偏就在起身的一瞬间胸前的扣子解了,小笨蛋暗笑地喷了口热气,蹭着脸,唇舌沿着我的颈盘旋下滑,大掌滑到了我的胸前。
与此同时,小笨蛋就这我们二人互坐的姿势将我往里推了推,我被他吻得本就没了半点力气,也就顺势贴墙而坐,见状,他也就顺势地分开我的双腿,朝里坐了坐。
被硬物撞了撞,我闷哼一声,没骨气地脸颊绯红。
小笨蛋看得饶是有趣,却只顾用掌心来回在我胸前摸索调谑,喷着热气在我耳边道:
“别怕,我一定等你准备好再去。”
我脸颊又粉了层,被小笨蛋这样低哑性感的声音在耳畔咬了咬,心里却痒得难受,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心中一点点爬过,似期盼着什么快些来。
由此,我双腿微微有些打战,整个人都因他粗糙大掌的摸索变得开始难耐,下意识地扭动了下身子,又不期而遇地碰到了那早已坚-挺的灼物。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居然色向胆边生地往外凑了凑。
小笨蛋本专心致志地吻着我的锁骨,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负责进攻我的上身,此刻被突然其来的一触,也是倒抽了口气。
“廉枝,不要玩火自焚。”
虽熄了灯,可借着月光我依稀能看见小笨蛋的眼眸越发深邃。
这模样,这冷冷的语调……真是让人爱死了!
于是,我在催情香的蛊惑下,做了另一件不怕死的事情。
我掀了小笨蛋的上衣,也摸摸索索地去捏他胸前那点,我妈很小的时候就教过我,做人要学会礼尚往来。
小笨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浑身微微颤了颤才奸笑道:
“廉枝,这样不对哦,我来教你。”
说罢,便加上几分力度地在我胸前摩挲起来,不用手指,只用握剑最粗糙的掌心右下部分,一点、一点地来回反复着,一丝丝地,抽了我的魂。
没一会儿,我就不争气地觉得胸口越来越胀,那两点也渐渐挺起来。这光景我哪还有空闲调戏小笨蛋,只垂下手情不自禁地向后仰了脖子,发出愈渐愈重的喘息声和情动的呻-吟声。
黑夜中,我听小笨蛋在吃吃的偷笑。
舔了舔我的锁骨,小笨蛋压低声音撒娇道:
“廉儿,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再大声点好不好?”
不容分说,小笨蛋已经贴向了我的胸前,顺滑得柔发贴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心也越跳越快。果不其然,他的舌,攀向了我的茱萸。
但凡女人,这里都是敏感带,更何况它刚刚才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在小笨蛋的反复揉搓下,胀-硬了起来。
“嗯~”我再也忍不住,微微喊出声。
闻言,小笨蛋啃咬得越发欢快起来,左手也适当地揉搓起另一边,让我丝毫不得空隙。
“别,别——”我虚眼地去想推开小笨蛋,可哪里还有丝毫力气,只觉身子慢慢往下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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