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一些重要的人物此时都在做着什么呢?
冬日已经进入尾声,春天复苏的气息悄临近,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新年伊始,所有人都被感染了,兴奋的迎接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只是,这些却无法令裘依和伊荷娜两人有丝毫的喜悦兴奋,被锁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囚室里已经快要一个星期了,除了每天定时的送水送饭之外,没有人来看他们一眼。那种做错了事,被人逮住,却不知何时判刑的踌躇,煎熬着两人。
新年的钟声敲响,浑厚沉郁的悠长声响传遍了四面八方,躺在囚室其中一张坚硬冰冷的石床上,裘依无动于衷,耳听着身旁另一张床上已经陷入自我意识中的女人疯癫的低笑声,准备开始度过新的无聊的一天,这样也好!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从引诱那个绝美纯净的小人进入那座教堂,可是一切没有按照他的设想演出开始,他就知道那些曾经被自己心心念念,渴求着,以为近在咫尺的欣荣和幸福已经不会再来了。看看那个被自己称呼了近一年母亲的女人现在的样子就清楚,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努力争取也得不到的。
一阵节奏清晰的脚步声突然回响在许久未成有人光顾的楼道中,发出啪啪的声响,听上去像是有好几个人同时进入了这里。昏暗的囚室,看不到外界,也没有人可以交谈,听力却变得逐渐敏感起来。
咔哒,暗锁被扭动,一圈,两圈,足足两圈半,厚重的铁门打开,昏暗的囚室因为主楼建筑的斜面设计,顺着倾斜的楼梯阳光洒下白光照进房中,突如其来的日光刺痛了眼,伸出手挡在身前,眯着眼等待昏眩的过去。
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闷闷地,带着胸腔的震动,陌生的声音响起“罪人,裘依,伊荷娜?”
放下手,睁开双眼,慢慢抬起头向前看去,四名身高相当,俊美高贵的上身着同样的白色束腰,宽袖长袍,上绣淡蓝色铃兰花型图腾,腰间金色的束带上,中间位置一颗纯净的蓝宝石在光线里,精美的镂花纹路璀璨生辉。四个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倨傲的从高处俯视着坐在石床上的裘依,眼底深沉莫名。
好容易清晰的视线,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栗色半长发,一脸笑容看似和蔼好相处的白皙男子;绿色长发,撩起一边柔顺的发丝松松的在鬓边挽一个髻,黑色幽深的眼眸却是魔样的重瞳,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丝毫意识的波动;血腥的红色眼眸冷厉的令人浑身发颤,一头坚硬的棕色短发,看人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薄唇紧抿,最后一人,浓眉大眼,身材高壮,满脸阳光,这个人好眼熟。
“云总管?”
小小的带着几分试探的确认,裘依不敢随意的将眼前这看起来就身份尊贵的青年同之前面对母亲的百般刁难依然尽职尽责,恭敬谦谨的人划上等号。直到那人微微颔首,才发出浅浅的低呼,带着绝望闭上了双眼。
“您是来处决我的吧?看到您我就知道从始自终我跟母亲的计划就全部处于你们的监视之下,还自以为得逞的喜悦兴奋着。动手吧!”
一阵沉默之后,其实原本四人也没有开口说话,终于有人打破了冷场“看起来你自以为是的毛病由来以及,该说是环境使然吗?裘依。”
清朗的声线,听不出好恶,辜云见到囚室里那一心求死的裘依,浓眉微微上挑,语意不明。身旁其余三人,尤其是辜朗和辜皇压根就没有开口的**,一脸木然。而辜凤却是一脸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两眼弯弯不说话,也不阻止。
听到辜云的责问,裘依猛地睁开双眼看过去,敏感的觉察到几人眼中淡淡的漠视和傲然,心被深深刺痛。在这些天之骄子面前,自己这曾经朊脏的身体,多么的自惭形秽,浓浓的自卑笼罩着,裘依垂下头,咬唇不语。
“裘依,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恰好遇到大人因为少爷的生病心情多变的时候。无暇处理你们,于是将你们丢给了我们几人,而临行前,少爷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照看你。难得少爷大发善心,你的命保住了。”
“保住了?”
讷讷的反复重复着辜云的话,裘依对于那话里的深意不甚明了,手指握紧松开,重复着动作,看得出他起伏不定的心情。
第一次见到裘依,辜凤眼里有着深深的审视,上扬的嘴角不具任何意义,心中却已经迅速做下了对裘依有判定,而自动忽略了另一张床上听闻来人慢慢坐起身眼底涌现疯狂的女人。
“是不是裘雷欧来接我 ,裘雷欧来接我了吗?呵呵~~”
脸颊凹陷,形容枯槁,已经被识穿身份的伊荷娜在几天前那场血腥战斗中已经被彻底吓疯了,癫狂的谁也不认识,只一心惦记着那个虚构的身份,裘雷欧。
对于这个女人,辜擎天是不耐的,她的死活丝毫没有放在心间。在下达对裘依有处罚令时顺便将她一并扔给了无奈的辜云等人,可见他完全的漠视。
状似可惜的摇摇头,辜凤手点着下巴,笑**的对辜皇几个说道“是个美人,可惜已经疯了,脑部受损严重,已经是废人。我看不如就将她送给寅大人好了,寅大人对于此次没能参加这个任务可是非常不满,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想要同少爷争夺夫人,实验室中刚好缺一个药物试验者,我想寅大人对于免费的实验体是不会拒绝的。”
“你们想把我妈妈怎么样?”
原本对面容和蔼的辜凤有几分好感的裘依在见识到此人能够一脸笑意,却残忍的决定一个人今后半生痛苦而绝望的生涯时,好感连一星半点的残渣都不剩。快速的奔下床,挡在疯疯癫癫的伊荷娜身前,双手张开,死死的瞪着辜凤,大有同归于尽的念头。
“噗嗤!”
淡淡的笑声传来,接着是玩笑似的调侃:“凤,看起来,你做人蛮失败的,又一个对你伪善的面孔彻底失望的人。呵呵!”
“是吗?伪善吗?真是贴切的说法,但是如果要我像你一样一脸神经失调的嬉皮笑脸或是像皇和朗一样缺少感觉神经的话,我宁愿让世人沐浴在我真诚的笑脸中,你看,我比你们伟 大多了。”
呕~
一阵做作的呕吐声响起,却是辜云因为不耐辜凤的自我吹捧,浑身发寒,鄙视的瞪着那脸厚比地壳还厚的人。转头看向裘依,眼底露上不屑,讽刺道:“裘依,我说过你很自以为是,现在我依然这样觉得。你认为,就凭你这不具备任何力量的破烂身体能够顶得住我们中任何一人轻轻一击吗?想要守护,想要反抗,也要有同对方势均力敌的实力,否则等待你的只有痛苦绝望的深渊。何况,你真的觉得你身后那个因为你挡住了她亲爱的裘雷欧的视线而一脸狰狞想要置你于死地的疯女人值得你舍命相救吗?”
惊觉与辜云显于外的残酷,那话中浓浓的蔑视,使得裘依无地自容。早在伊荷娜伸出长而尖的指甲刺入自己腰间起,他最后一点奢望都消失了,只是自尊不允许他退缩。现在被辜云戳破,他痛苦的挪开身体,浑身颤抖着,已经恢复原貌的清秀容颜扭曲着,理智早已崩溃,带着自毁始尖声咆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也认为我无可救药,认为我朊脏的身体,堕落的灵魂已经不配救赎,是的,我承认自己所做都是为了能够享受到渴盼的奢华生活,我想要像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猪狗,不是那些披着人皮的*8整天泄欲的对象。我想要有个人来疼爱我,即使是假象也好。这个女人虽然杀了我真正的母亲,毁了我原本可以幸福的家,还把我送入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十几年痛苦挣扎,我想过死,却死不成,就在我已经放弃时她却出现将我救出妓院,让我重新过上人的生活。我早已不再恨她,就在她对我微笑的时候,为了她的微笑和夸奖我可以昧着良心帮她。为了生活我不择手段,就算我用错了方法,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戳破那层纸,为什么要提醒我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
最后一声为什么冲破了耳膜,在整个囚室中回荡,所有人都静默了。看着眼前那个清秀苍白的少年痛苦凄厉的怨恨诉说,谁的错?现在已经不再重要。那是一个透着疲惫渴求平稳幸福却懦弱无能的灵魂,这样的人,真想看看他拥有了能力之后会走向何方,是重生还是毁灭,真想看看。
四个默契的交换着彼此的想法思量,竟然惊人的一致。不错,久远的生命,守护的责任,辜氏人在经历了千年的历史变迁中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人类永远无法改变的劣根性,让黑暗看到了漏洞而趁虚而入,是时候改变了。
生物淘汰论,适者生存!智慧物种的单一,让这颗星球已经失去了创造力,这样下去,这剩下什么?不可知。
辜朗在裘依停止宣泄的一瞬间,右手微微一抬,一点银光刺入那呼呼喘气的决绝之人的额心,激动的心情立刻缓解了下来,带着一丝怨恨死死的凝视着辜云四人。
“痛苦的前生,偏激的性格,懦弱的灵魂,毫无力量的身体。这样的人,我们很有兴趣看他在拥有了金钱地位和权势后会去向何处,裘依,我们给你掌握人生的机会,让你拥有一切,今后的路,你好自为之。”
辜云手指激射,一把镂刻着铃兰花的黄金钥匙被扔进了裘依怀中,呆愣的拿出钥匙仔细端详,纯净的黄金,精美的雕刻,那铃兰花花蕊中镶嵌的剔透钻石,价值连城。不解的抬起头,带着疑惑询问“什么意思?我做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们会放过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好运的拥有一切,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看过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丑陋的事情,难得有人引起我们的兴趣,不,应该是少爷的兴趣。他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 运的机会。该说你好运,教堂里,当那些使役魔想要杀死少爷时,你良心发现推了他一把,仅让那些怪物取得了一点头发。这一切,守在教堂外的朔影看得一清二楚。你的行动为你赢得了这次奖赏,拿着这把钥匙,三天后,会有一个人来带你离开。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要不要改变,三天后,那个人会听你的选择。
要,那么,很快,你会拥有一切,期限二十年。二十年后,我们会派人来取走你的命,当然,你有一个申辩的机会,只是决定权在我们的人身上。如果你不想改变,那么,将这把钥匙变卖,相信你会有一个不错的收入,平静的度过一生,直到生命尽头。”
“选择题吗?好,我同意。”
裘依听了辜云的话,心底有了一丝微弱的期盼,既然是二十年也好。郑重的点点头,咬牙答应了这个怎么看也不算亏本的交易。
“很好。”
颔首带着一丝赞许看显然已经下定决心的人,辜云勾唇轻笑,向外招手,一抹黑影闪入囚牢,拖起疯癫的伊荷娜眨眼消失在房中。
“走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辜皇此时开了口向辜云问道,低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金属磁性,凉入骨髓。辜云掉头冲着另外三人道“当然,任务完成,我们可以回驻地了。”
再次看向身后握着钥匙一脸怔然的裘依,四个踏出囚牢,身形闪动就要飘然离去,空气里传来辜云的声音“裘依,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太失望,祝你好运,还有,记住,少爷的心情难测,说不定他会收回之前的决定也不无可能。一切都靠你自己。”
“我会的,这一次,我不会再走错。”
昂起头,原本懦弱的脸上充满了坚定的神采,此时的裘依还不知道未来某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怎样伟大的人物,在历史中流芳。只是本能的想要改变,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很好。”
淡淡的笑声飘来,声音已经很远了,裘依望着空空的楼道,压下心底的惧意,扬声问出心底多时的疑问,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认为那些人即使隔得再远也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样子,双手掩在唇上,让声音聚拢飘飞向空中“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想知道。”
一阵静默,半天,仿佛从云端传来阵阵笑声,送进耳中,“呵呵,地球规则的创造者和守护人,这样说,你应该明白。”
是吗?守护人!竟然是那飘渺如神的辜氏。
裘依瞬间像失了魂一样颓然坐在地上,痴痴的,辜氏吗?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世界。究竟是幸还是不幸?无人解答。
第三卷 雷霆出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起源(2)
庭院深深深几许,却挡不住炙热渴爱的心。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张永远定格在十六岁的脸,稚嫩中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妖冶与**,长长的睫毛掩映下是永远波光潋滟,璀璨生辉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489/4190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