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着,你有过几个女人?”我掐住他的脖子。
“就你一个。”杜翊鄙视地反瞪我。
“感谢武藤兰!感谢饭岛爱!”我感叹,日本人是中国男人最好的性导师,实践固然重要,但理论必不可少,要在理论的指导下去实践,再在实践的过程中完善和发展理论。
“……”杜翊俯视着我,忽然充满挑衅地眯了眯眼,紧接着身子一沉,先是遇见了什么阻碍,最后他貌似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彻底终结了我二十几年的女孩生涯。
我本来还要感谢苍井空和松岛枫的,却被一阵疼痛弄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破碎的哀叫,一个破碎的紫薇再也拯救不了破碎的尔康啦……幽幽的,我的耳边想起张学友《吻别》里的一句歌词“我的世界开始下血……”
“嗷嗷——”我惨叫了一声,杜翊马上停下动作,往下看了一眼,露出像地主占有了佃户田地一样的表情。我的手哆嗦着摸了一下,湿湿热热的,低头一看,额滴老神,一爪子鲜红的血,怪不得那么疼。
我曾经跟人打听过第一次会不会疼,有人说不疼,几乎没感觉,有人说很疼,第二天还流血不止,跟来大姨妈一样,我可能是属于后者,而且这个和入境者的尺寸也有关系吧。假设杜二弟还跟大拇指一样,我想我不会这么疼的。
我真傻,真的,早知道就不应该用小指和大拇指去形容杜二弟,这个孩子太好强了,事隔不久就这么证明了他自己,让我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很疼?”杜翊关心地问我,大家不要以为他这是出自他善良的天性,因为他的语气中只带了一分的关怀,另外九分都是得意。
“你小子别给我狂,下次老娘爆你菊的时候,也会这么问你的。”我口不择言,面目狰狞。
“是吗?”他轻哼一声,扶好我的腰,开始了一轮惨绝人寰的入侵。
你问我的感觉?我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不但不能用创口贴,还要拿一个萝卜在伤口上又搓又揉,真想感谢杜翊的八辈儿祖宗!
嗷嗷——
如果你此时听见我难过的哀叫,你千万不要认为我是爽的,我那是疼的!言情小说里什么“最初的痛楚过后,就有一种奇异的舒服感……被他带领着攀上幸福的顶端”那都是骗你的,极会写h的女作者大多都是处,因为只有处才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想象力。
杜翊在我身上动作时候身体一起一伏,流海比较长在眼睛前面一荡一荡,眼睛眯起,嘴微微张开,没有发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只是那长长的喘息声不断重复着,热热地呼在我的额头上。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目光是意乱情迷的,时不时用手指掐掐着我皱成一团的脸,有时候他撞得太用力使我想嚎叫一声的时候,他干脆用唇堵住我将要发出的哀嚎,而我的哀嚎在喉咙里则变成细碎的呜咽。
“快好了……乖。”他沙哑地开口,用手擦去我额际的汗,我看见他额头上也有细细的汗珠,几缕黑发已经湿了,贴在他的耳旁,很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妞们,桃爷在非常时期还敢贴出这一章来,可见桃爷的胆识真可媲美当年的岳家军啊,正所谓三军可夺帅,不可夺桃爷之勇,妞们都华丽丽地欢呼起来——
桃爷拜别各位,爷要去实习啦,两个月,去外地,实习老师~~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日子,大家要想念桃爷啊
关于弃坑:拜托,桃爷最近虽说更新堪比乌龟,可是弃坑这事儿桃爷从来可没干过,不信去翻翻桃爷的作品表,哪个不是老老实实给填满d?
真假杜翊
几下快而狠的顶撞,杜翊结束了他对我初次的侵略。我虚脱地被他拥在坏里,感觉瞬间空虚下来的入口有点痉挛,刺痛感还在。我终于明白了某个地方骂人用的“顶你个肺”是多么恐怖的事,刚刚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被顶得一上一下的,还好结束了……
“喂……”我叫他一声。
“嗯?”他微喘着,低哑的语调上扬。
“什么是粉红色的,你告诉我。”我死不松口地追问。现在我们床也上了,赤果果的都互相看了,我的脸皮徒然又厚了一倍。
杜翊放开我,狐狸一样眯着眼笑了,又开始学地主家的小翠,乱娇羞地往我怀里钻,冷不丁手脚和舌头又不老实起来,还是我回光返照地使出全力将他推开,他才老实起来。他翻了个身,趴在我边上,还装可爱地用双手托着下巴,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实在是接受不了一个20几岁的人还要装可爱。
“不说就算了。”我爬起来,视死如归地看着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简直就像杀人的现场一样,太惨烈了。
我这一起来不要紧,忽然发现体内一股热流就要流出来,才发现这个死小子知道我不能生育,所以压根儿没做什么安全措施,直接就把他的亿万子孙送进来了。“你混蛋!”我恶狠狠地用拳头揍了他几下,夹着腿下床。
杜翊从后面抱住我,不让我走,我挣扎几下,悲哀地发现他的子孙混着血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来了……我哇哇大哭,杜翊横抱起我坐在床边,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我抱着他的脖子,一边骂他一边打他,频率是骂一声打一下,发现他帮我擦的时候手很不老实,干脆张嘴咬他,等他帮我清理完毕,他肩膀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嗯,又变回粉红色了。”杜翊用纸巾擦手,满意地说。
我骇然,难道他说的粉红色是指……我回忆起自己滑倒在地,确实是双腿大张着朝向他的,他戴着眼镜,一览无遗,我想,他那时恨不得自己的眼镜变成望远镜甚至于显微镜吧。他真是厉害啊,就那么点时间,也能抓重点看。
“你无耻!”我继续骂他,照例伸手准备给他一记窝心拳,可是,他手一张,把我的拳头包住了。
“小瑜,我们都这样了,你要对我负责。”他一脸暧昧的笑意。
“是你勾引我的,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我忿忿不平地叉腰,眼中留下屈辱的泪水,“而且是你爽到了,我可没有,除了疼,我就没别的感觉!你技术差!你没人品!人家小说里的男主角都不是你这样的,人家都能带着女的一起攀上欢愉的顶端!”
“人家这不是第一次没经验么……”他倒委屈起来,小媳妇似的白我一眼。
“那马上叫一个有经验的进来伺候爷!”我推他,“去,快去!”
“回爷的话,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伺候爷了。”
“不行!不带你这样专宠的!”
杜翊冷笑一声,撩起我一缕长发嗅了嗅,恢复了平时的嗓音,“这位爷,你想宠别人,还得先过了我这关。”
话音刚落,我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又被他华丽丽地扑倒了。
oo复xx。
这孩子老可怕了,老霸道了,像只大尾巴狼一样扑在我身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被他折腾到凌晨的时候,人已经晕乎乎的了,他却还像一个永不停息的马达,我吃再多的肉,也经不起他这一番颠来倒去。不过我还是有收获的,疼痛像是麻木了,取而代之的真的是小说里描写的良好感觉。
快天亮的时候,我以咬舌自尽相威胁,终于使杜翊停止他无休止的索求,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总之,他是我的人了——我睡去前,欣欣然地想。
☆☆☆
不知睡到了几点,我昏昏然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貌似就这么醒了。这一醒不要紧,人家电视里女主角和男主角像我们这样做完这种苟且之事,第二天醒来之后,女主角都会看见男主角温柔地守在床边,好像看一个美味大蛋糕一样看着女主角。可是我谁都没看见,就看见身边空位和凌乱的床单上斑斑的血迹。
死杜翊哪里去了?!
我忽忽悠悠下了床,正找着自己的衣服时,不知道怎么的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男的,起初我以为是杜翊,后来认真一看,妈呀居然是杜翊的爸爸,传说中的杜叔叔!
他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杜叔叔……”我很傻很痴呆地叫,慌忙拿杯子胡乱裹着自己。不带这样的,就算你是杜翊的亲爹,也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他卧室里,还看见了刚刚厮混后醒来的我。我的脑海里忽然就貌出了两位同志:杨贵妃和唐玄宗,扒灰界的两大巨星。
我觉得杜叔叔好像并不很在意我现在这个样子,而是满眼含泪,十分激动的样子,我真怕他下一秒拉住我的手大叫:“小瑜!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呀呀!!为什么你不能等我呢?”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这一切是多么没有逻辑。
杜叔叔壮怀激烈,说:“杜翊他……最终他还是走了这一步……”
我华丽丽地吓到了,飞扑过去大喊:“杜叔叔你告诉我,杜翊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想在死之前留下一个种?!”
杜叔叔的热泪滚了下来,用文艺一点的词语就叫老泪纵横,“小瑜,你要冷静听我讲,千万不要激动……”
我跟着流泪想:杜叔叔,我不是不想给杜翊生个孩子,只是我不能生育呀呀……
杜叔叔深吸一口气:“其实,杜翊这孩子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我那一口浓浓的鲜血,差点没射出来……不不,是喷出来。我瞪大眼睛,觉得背后一片冰凉,不禁琢磨着,不能是这样啊,不是说好是言情小说吗?怎么姐姐我爽一回之后,变成恐怖灵异小说了?我起了疑心,抓住杜叔叔的手腕问:“到底怎么回事?杜翊呢?昨晚上他还在的,怎么就几年前死了?”
杜叔叔继续老泪纵横,我马上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我这一睡,睡了好几年?只听杜叔叔说:“杜翊那孩子,早在初中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去世之前,他的小手一直抓着我的衣服,说想见一见小瑜,可惜那时我们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他在走之前也没能见一一眼。现在这个杜翊,是我姐姐的表妹的哥哥的儿子,过继给我们当儿子的。他来我们家之后,就开始了解杜翊一切行为习惯,硬是要把自己变成杜翊,后来我们因为想念杜翊,也渐渐把这个冒牌的当成是杜翊了……其实现在这个杜翊是个假的呀!他知道杜翊从小喜欢你,于是也逼着自己喜欢你,得到你,如今他是成功了……”
“这不是真的吧……”我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什么叫“这个杜翊是假的”,难道昨晚我稀里糊涂跟一个冒牌货……我宁愿他是真的杜翊啊!
杜翊居然已经死了……我的内心忽然涌起一阵悲怆,不是为我自己,是为杜翊。一旦知道现在这个杜翊不是当年的杜翊,我就有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焦躁感和负罪感。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捂着眼睛,杜叔叔跟着我一起哭,他的哭声原本很大很大,然后越变越小,最后我一抬头,他居然不见了。“杜叔叔!杜叔叔!”我起身大叫,但是卧室里什么人都没有。
“杜叔叔——你不要走呀呀——杜叔叔!!”我怒吼,挣扎着,就觉得有一个人按着我,叫我的名字。
重新睁开眼,杜翊一脸无语一脸鄙夷一脸醋意地看着我,我茫然地和他对视,想起刚才杜叔叔跟我说的话,我拉起被子缩进床角,“那个谁,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不是杜翊,怎么装都不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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