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邢江那时候是因为当时的皇后狠辣。可现在,若说林妃一直被人陷害着,那又会是谁?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后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疑。
帝王不归,我更显清闲,这也是好事。
抬眸看向窗外,发现冯俊正好经过的身影。
这时适逢用膳的时候,他是去给那个在石室里的人送膳吧!在这后宫里,就只有冯俊是负责这事的。
脚步动了动,却不敢开口,有些担心只能放在心中,却不能问出来。
再怎么说,冯俊与我都不算熟悉,他更是邢津的心腹。
“皇上,这事要不要张扬而高调的去查呢?这样也许能阻吓那下毒的人。”福临公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便立即站直了腰,静静的守在那柱子的旁边。
“若是这样,你以为朕还能查出什么来吗?”半眯起眼,邢津的眼内透露着怒火。
是的,他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我听到了那个毒字。
这是否与林妃有关?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福临公公跟紧在后头,与这穿着明黄朝服的男人一同步进殿内。
“暂时不要张扬,让下毒的人继续她的行为,再让冯俊暗地里调查。另外,林妃的膳食还有各方面的生活习惯你都给朕安排人去多注意一点,可不能再让下毒的人如意。”宽步走到龙椅处,邢津不悦的挥袖坐下,双眸锐利而透着丝丝的红。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
林妃真的是被人陷害?
这敢对龙胎下毒的又会是什么人?
第一百零六章 心与心
“皇上放心,奴才已经安排了两三个较聪明的丫头去侍候林妃娘娘了,相信不会再让下毒之人有机可趁的。”福临立即点头,讨喜的道。
“另外,再让人暗暗的注意各个宫中的主子动向,朕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揪出来。”拳头忽然一握,邢津的眼内透出了更狠毒的目光。
心里一寒,我知道这人若被揪出来,那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是,皇上。”福临用力的保证。
“好吧!你先退下。”伸手轻轻一挥,这事算是如此定案了。
“那皇上还要用膳吗?已经过了用膳时间了,皇上可饿着了?”福临并没有立即退下,倒是担忧的问。
“不了,朕没有胃口,你吩咐御膳房的人不必准备了。”伸手支起额头,邢津缓慢的闭起了眼。
无声的向他看去,听着福临公公离开的脚步声,心知此时时候的确不早了,而他不该到现在还没有用膳的。
“皇上若不用膳会容易伤胃的,林妃娘娘的事自有太医关注,相信冯侍卫也会很快就能查出真相来,皇上若太操心只会伤神。”缓慢的开口,有些说话明明不想说可又忍不住劝说。
我记得他的胃不好,总是容易痛。
这是因为他时常遇到不顺心的事便不肯用膳所至,这一年来他顺利的登上帝位,用膳时间稳定,才少了听说他胃痛。
“霜儿是在关心朕吗?”闭着目的他看上去很软弱的感觉,这一刻说话竟也是这么的无力。
“皇上一直在霜儿的心中,只是皇上从来没有用心的去想过霜儿。”淡漠的轻语,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是啊!我怎么总是这么笨?
是女人都会这么笨的吗?还是男人总是比女人潇洒?
多少的女人终生只愿痴情一人,可又有多少个男人愿意终生只有一个女人呢?
帝王最让天下男人羡慕的原因之一,不就是后宫三千吗?
墨眸缓慢的睁开,向我看来的男人目光已没有刚刚的怒火,倒是平静得多。
“是朕从来没有用心的去想过霜儿吗?霜儿真的这么想?”伸出手,他向着我而来。
看着他那宽大的手掌,忆起他上次向我伸手好像又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当时很怕,此时却是淡然。
已经两更了,不过今天还会有第三更哦!墨墨先去吃点早餐再来写。
第一百零七章 他不是邢江(三更)
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掌心中,这是我不能拒绝的。
这次他并没有立即的将我扯进怀中,而是轻轻的牵着我往他的身边而去。
被扶着在他怀中坐下,我才回话:“霜儿什么也不敢想,也没有想。”
其实哪里能想这么多,在这个年代里,女人注定只能做被伤害的一方,因为我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可以自主的权力。
他可以怎样都行,而我却怎样都不行。
“霜儿,朕忽然觉得有点累了。”抱着我的背,他将我搬坐在他的大腿间,将下颚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的低语:“自朕懂事以后,便明白生在帝王家该怎样的活着,可是有时候想想还真的会感到累。”
“再累也是值得的,皇上现在不是坐拥着美好的江山吗?”低下头,注视着他抱着我细腰的手,想来我们也有很久没有这样相拥着聊天。
是自四年多前我进宫后开始吧!
“是啊!朕拼了这么多年,日夜计谋,为的就是这片大好江山。”轻轻的笑,他的笑声中也充满了自嘲的气息。
他累了?就只是林妃胎儿的不稳而已,这么容易便让他感疲累?
“霜儿知道皇上很在乎林妃娘娘这一胎,可是越是在乎,只怕越会难受。如皇上所说,后宫是怎样的地方,皇上心里早是清楚。就如邢江,也不是曾失去了几个没有到这世上的孩子吗?”心隐隐的泛起酸意,这点酸痛不知是为了谁的。
是为了后宫的宿命吧!相似乎都很难逃得过那些算计。
“朕不是邢江,朕不会像他一样的仁慈,不会像他一样纵容他的女人乱来。朕在乎的不止是林妃这个胎,朕想要的是一切尽在掌握中。”手微微的用力,他说话时语气也微微使劲。
是的,他这话说得对。
他的确不是邢江。
我记得自己替邢江查出他的爱妃滑胎的事实后,最后事实却被他压下去了,掩得无声无息。
因为心中的那种仁慈,他放过了那个害他孩子胎死腹中的女人,就是怜惜那女子的怨妇心情,就是在心底觉得自己办不到雨露均沾,才会让后宫发生那种悲惨。
可是同样的事在邢津的世界里不会发生,他肯定不会如此仁慈。
但这又如何呢?若邢江的仁慈真的有用,那么他的后宫不会四年都无所出。
有时候,太善良也是一种荒唐,害惨的只是身边的人。
嘿嘿,今天的三更完成了哦!
第一百零八章 洁儿的心思
“霜儿姐姐,你说林妃娘娘是不是很严重?我今天听说,太医在她那天都守了半天了,现在还没有离开。”与我走在后宫花院里的洁儿小声的对着我问,纯洁的眼里也有不忍。
“若她真的出事了,你心里不会高兴吗?她曾经把你当成眼中刺,若是她失势了,你以后就不用这么怕遇上她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弯起了唇笑问。
不是我没有人性,只是我想人性本来就是如此吧!
有谁不自私呢?有谁不希望自己过得比别人好呢?
我们为奴为婢的,有时候能怨的也是命不好。
“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想到一个小生命在面临在危险,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想想啊!林妃的肚子都那么大了,已经五个多月了,若是现在没有了,她一定会很伤心。”洁儿的声音很小,自上次之后她学懂了慎言。
无声的听着,没有可以说的话,我倒不是太放在心上。
那孩子的存在注定会牵起风波的,孩子是否能留下要看他母妃的聪明来决定。
这是邢津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就可能会是大皇子,是将来的太子。
太子,这个位置这么容易得到吗?别说是崔妃之前说下的狠话,我想就算是表面得体如皇后那女人也在心里夜夜算计着吧!
其实,要想害林妃的人,又怎么止是一个呢?
若这孩子保不住了,也不能怪他来得太早,才会成为众矢之的。
“霜儿姐姐,若是这一胎没有保住了,你是不是会在心里高兴?”洁儿看了看四周,忽然贴近我问。
皱眉看她,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的问我。
“姐姐放心,我不是想害你或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我清楚姐姐跟皇上的关系,也就是说姐姐也是后宫里属于皇上的女人之一。我听宫中的老宫人说,后宫里没有一个女人喜欢那个孩子,都想看着林妃胎死腹中才高兴。我有时候在想,姐姐你是不是也一样?”洁儿始终是天真,连心里的这样想法都道出来了。
若我真的是害林妃的人,只怕也会容不下她这嘴巴。
无奈的暗叹,只好说:“洁儿,有些话能在心里猜测,却不能问的,你知道吗?若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我不在这后宫里,就没有人能照顾着你了。”
“姐姐为什么会不在这后宫里?”没有多想,洁儿直接的问。
这一声,声音倒是不小。
“承亲王?”
没有等我回应,她倒是立即的跪了下去。
第一百零九章 坏透了的人
抬眸看向前方忽然出现的男人,我也只好跟着轻轻的弯身行礼:“霜儿见过承亲王。”
“两位美人还是快点平身吧!其实本王也不是这么注意礼节的,只是不知道本王忽然出现是不是吓到这位妹妹了呢?”伸手将洁儿牵起,承亲王带桃花般的眼眸朝她轻轻的一眨。
洁儿被扶起后正好对上他好看的笑脸,面对他那轻挑的眼神,小小的脸蛋立即涨得红红的。
始终是个小女孩,可是没有那么沉重的心思。
这男人太随意了。
“承亲王还请松开手吧!若是被人看见了对洁儿的声誉不好。”伸手轻拍开他的那只手,我带责备的道。
“本王失态了。”乖乖的松开了手,他盯着脸红得可以的洁儿温柔的道:“洁儿姑娘,若是本王今天真的毁了你的声誉,你可要跟本王说,让本王对你负责任。”
“王爷,洁儿不敢。”随着他的说话,洁儿的脸更红更不安。
无奈的蹙起了眉心,我知道洁儿的芳心只怕已失。
“洁儿,你先回去吧!一会皇上从林妃那里回来发现飞霜殿内若没什么宫婢,也许会不高兴的。”沉下语气,我只好先将洁儿打法走。
我想,这个男人是有心的。
“是。”不敢有违,洁儿抬眸小心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承亲王后,才转身离去。
无声的看着她慢步远走的背,直至是真的走远了,我才转头看向眼前这不怀好意的男人。
“王爷不该这样对她的,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若真的芳心暗许了,王爷又是否真能回她真情?”视线淡漠的从洁儿的背影转向眼前的承亲王,我的语气里依旧带着责备。
“没想到,霜儿姑娘对这小宫婢倒是挺上心的。”没有理会我的指责,他倒是笑得很坏。
“王爷。”不悦的看他,我用力的喊。
“怎么了?霜儿不开心了?”坏坏的笑挂在脸上,他可像是正经不起来。
无奈的呼了口气,我倒不知他进宫是为何。
却记得昨天让人送去糕点的事。
“昨天的糕点王爷可喜欢?”收起心里的不悦,我选择闲谈的语气与他对着话。
“昨天的糕点是霜儿姑娘送来的?本王还以为是宫里哪些人送来的,担心送糕点的人是有心要害本王的人,怕有毒……”说着,他笑得更坏的贴近我,以他的气息轻说:“所以没有吃。”
第一百一十章 坏透了的人2(三…
无声的瞪着他,我发现他变了很多,至少变得很坏,坏得让人想揍他。
暗暗的吞下心里的气,我就是不相信他不知道那是我送过去的。
“王爷不喜欢吃就算了,霜儿以后不会做。”冷下一张脸,我带着傲气的转身想要离开。
这男人,你对他越好,他心里越有介怀。
其实两年不见,他比过去更难撑握了。
“怎么了,霜儿生气了?”又一次如此问,他倒是很直接的牵住了我的手。
阻止了我的步伐,可是这动作行为却是这么的不对。
“王爷,请将手收回来,这后宫里可不比王爷的行宫,可不能总是这样随意的去碰别人的手。不管是洁儿还是霜儿,都不是王爷能如此放肆的人。”不悦的推开他的手,我始终不喜欢这种接触感。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486/41901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