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_分节阅读_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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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往里走才发现,一个人正伏在桌上拿着放大镜不知道看什么,由于桌子上堆的东西太多,他整个人都快被埋在里面了。

    “胡侦探吗?”她试探着问道。她没有类似的经验,只能误打误撞,这样的侦探社,可不可信还不知道。

    那人听了一抬头,从纸堆里探出脑袋,眯眼打量她,这人并不出众,长着一张大众脸,身材较一般人略瘦些,只有一双眼睛极亮,闪着精光,“什么事?”

    “你这里都接什么生意?”她打量着开口。

    他咧嘴笑了笑,站起身将她让到所谓的会客的地方。靠墙处有两张单人沙发,中间一个小茶几,古旧而简陋。

    “敝人胡至庸。请问你要介绍什么生意?跟踪?婚姻调查?还是商业犯罪调查?”胡侦探上下打量着她,似扫描一般。

    “质量如何?”她问。

    “放心,胡氏在业界很有口碑,服务优质,专业正规,讲究诚信。”

    “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哪方面?是私生活还是……”

    “全部,”她打断,“不止现在的,我要查关于他的所有信息,包括几年前的。”

    “这个人的基本资料和照片。”他问。

    她不答,却问道,“定金多少?”

    “5000块。”

    “好。我定下来。”

    “被调查人基本资料您没有?”

    她将拉链打开,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也算公众人物,龚氏建设现在的负责人——凌希文。”

    她进去的时候夕阳才要落下,出来时已经夜幕降临了,冬季天黑的就是快。

    说实在的,巷子不算偏僻。横穿几条小街,再一转就到大路上,旖旎的城西繁华地带。只是这里偏僻看起来极其的阴暗,连白日也是灰沉沉的,仿佛阳光永远也照不到一般;到了晚上更是缺灯少明的,只剩几个小吃点、旅馆和发廊还有亮着的光,晕沉沉也不分明。

    她一查到消息,就赶紧寻了地方找来,根本没注意时间。看着情景,她心下有些忐忑,夹紧包,疾步走着。

    纵然不远,也须要上十来分钟。小路上人也不多,脚步声还带着回响,连带着呼吸声清晰的在耳边响着,她走的更快了。

    再往前,忽然脚步声变的杂乱了,眼前的黑影闪了闪,冒出几个人来。晚上看不分明,大约4、5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前面的冲过来,差点撞上她,站住后就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起来,后面还有人吹了声口哨,配着他们的举止,更显得痞气的。

    “妹妹,一个人走夜路害怕吧,哥哥们陪陪你。”

    她一听这声音,流里流气的,心里一紧,要绕过他们,却被伸出来的胳膊挡住,“这么着急干嘛,一块玩玩?”

    她拨开搭在身上的手,声音冷冷的,还带着一丝颤抖,“放开。”

    “美女,别这么冷淡啊。”身后不知怎么又冒出一个,将她拦腰搂住。

    “再不放开,我喊人了。”挣不脱,她声音明显拔高了许多。

    “呦,哥哥我就喜欢这脾气的。”

    那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下流语言,又上下其手,搂腰的搂腰,按胳膊的胳膊,摸身上的也有,亲脸的也有,甚至还有将手伸进衣服里面的。这些人,是真正的流氓!比起他们,苏赫或者戴安伦要文明太多。

    “放开我,”她左躲右闪,似乎起不了实质的作用,冲着他们喊道,“包里的钱你们拿去,还有好几千,够你们找好几个女人了。”

    “女人?”那只手伸进去狠狠的捏了她屁股一下,“有你这么个美女,我们还要什么别的女人。小妞,哥哥们好好陪你玩玩。”

    那些人看她长的不错,早就起了歹心,她一个人肯定逃不了,从她手里拿钱自然也像囊中取物一般不用急于一时。

    她高声呼救了几声就被捂的严严实实,小巷子里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再没什么人了!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的破烂不堪,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大片好春光,那些人见了更如狼见了鲜肉一般,连眼都蓝了。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见她反抗的厉害,顿时几个巴掌上来,脸肿的老高火辣辣的痛,连嘴里也是带着腥味的血水。她早已哭不出声,哽咽着嗓子都哑了。

    早有人迫不及待,剥了裤子扑上来,来回蹭了几次没找到入口,越发兴奋起来。她吓得身体本能的往后躲,可身后被人架住,似乎要撑着她被人上。

    此时的她,说是绝望到万念俱灰也不为过。

    “你们tmd干嘛呢?”一个高声的呼喝声响起,让她身旁那些猴急小子顿时就是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人啐了一口继续道,“敢在这儿胡来?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这个人的声音如一盘冷水似的泼在那几个人身上,他们顿时老实了,叫了声“胡哥”,便飞奔而去。

    架住她的力道一松,她的身子立马瘫软下来,直直的落在地上,一道闷沉的声响。

    被称作胡哥的人皱了皱眉,却没上前去扶人,只是对他旁边人说道,“老弟 ,见笑了,那帮龟孙子不看着点就捣乱。”

    另一个人“咦”了一声,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夜色下勉强分辨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认识?”看此情形,胡问道。待走近时看仔细了,也吃了一惊,说道,“就是她,委托我查的你。”

    刚才的折磨与惊吓已经让她迷糊起来,有人抱住她,她吓得向后一挺,整个身子都僵了,像块木头一样。眼睛强睁开,打量那张凑近的脸孔,意识模糊的说了句,“希文?”

    第九十一章

    那人打横抱起她,走过了几分钟,终于停在巷子口一处旧楼前,开门走了进去。

    她的神经紧绷,整个人仍处在一种惶恐不安中。意识离散,似有直觉,却依然昏昏沉沉的无法动弹。她就像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外界的声音可以模糊的传进来,却依然不真切。她也想睁眼抬手讲话,却冲不破那层混沌的隔膜,使尽力气也无可奈何。

    她被搁置在一个长沙发上,额头被手背贴上,似乎在测量她的温度。

    “怎么样了?”是那个之前被称作胡哥的人小声问话。也许声音本身不小,只是通过层层阻碍传进她的意识里变得稀薄了。

    “刚刚被吓到了,有点低烧。”低沉的声音响起,极其耳熟。

    “希文,”说话的人有些调侃味道,“惹的风流债?人都跑我这调查你了。”

    他避而不答,“谁让你名声响。”

    那个所谓的胡哥正是胡至庸,他笑道,“这回你英雄救美,佳人恐怕得以身相许吧。”

    “救美的是你吧,”凌希文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不是你那声暴吼,那帮小子也不会停手。”

    胡冷哼一声道:“当年巷子里谁不知道你凌希文的大名,宁可得罪左纪成,也不能惹凌希文。现在这些小辈越来越没规矩了,找个时间我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说着,又肩膀碰了碰他的兄弟,“说实在的,这女人是不是你招惹的,长得不赖。”

    凌希文不悦,“滚。”也不理他,直接找了件薄毯搭在她身上。

    瞧着他眼神缠缠绵绵的落在她身上,胡至庸说,“真是风水轮流转了,当年是你千方百计查别人,现在也轮到有人来查你了。”

    “我还想让你查查她呢。”凌希文轻声道。

    “什么?”他难以掩饰的意外,“凌希文,你花了十年去跟一个女的,我以为你已经不犯癔症了,怎么又开始了?”

    “别把她俩相提并论。”他似乎一脸厌恶,“安安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不一样吗?”胡至庸一语道破,“你看她的眼神可不是这意思。她究竟是谁?”

    凌希文摇头。

    “什么?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她是谁,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盯住我不放。”

    “你对人家始乱终弃了?”胡疑惑的眼神。

    回答他的,是凌希文的嗤笑。

    “希文,几年前我就想劝你了,你就是执念太深,该放弃就得放弃。”

    凌希文双眼凝视着她,不知思绪飘向哪,一言不发的。

    “纪成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泄的密?不要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在跟我算账?”凌希文轻声道。

    胡至庸摇头,“怎么样也轮不到我跟你算,你过得去自己那关就好。”

    “你也不用跟我搁重话,”凌希文脸色阴沉,“他欠我的,一命偿一命。”

    “欠你?”胡皱着眉思索,试探着,“龚念安的死……”一边说一边盯着他的脸色,却还是觉得惊诧,“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凌希文冷冷道,“就是他,是他推下去的。”

    “为什么?”胡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复,傻了一般喃喃着。

    “她听到我们谈话,”凌希文显然不想多说,“不管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他们离得那么近,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沉着一张脸,眼神晦暗冰冷,如恶魔一般,连周身散发着的气息也是阴冷袭人。关于那些,每思及一次他就会更多一次恨,恨的不是左纪成,而是他自己。事情发生之后,当时的情景总一遍一遍在他眼前回放,不管是夜里睡梦中还是白日里,一闭上眼,就是她难以置信的疏离冷淡又带着恨意的眸。那个瞬间,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此刻仍惶惶然不可终日。痛极了,痛到麻木,牵扯着全身的经脉,像拿着成千上万根针狠狠的扎下去,直没入皮肤。嘶哑着喉咙叫都无法叫,无法倾诉,只能压在心底,烂在肉里,顺着血液流窜到每个细胞,他就是一具遍体霉菌毒素的行尸走肉。

    见他不对,胡至庸忙岔开话题,“这么久没见,今天要不是我约你,你还不会现身呢。要不,喝两杯?”

    房子老,冰箱里的东西还挺全,东拼西凑的找出些肉类卤味撕开包装能直接下菜,又拎了几瓶酒一并取出来,在茶几上摆了一大片。

    “兄弟,你发达了,别嫌哥们这东西糙。”

    凌希文摇摇头,自发自动的拿起玻璃杯将白酒满上。与胡猛的一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劝都不用劝。看他这样,胡至庸自然也不劝,只能舍命陪君子。

    二人推杯换盏,两瓶半白酒,度数都不低,就这么着下了肚。凌希文还要拿,被胡至庸拼死拼活拦住了。同样的面红耳赤,同样的大舌头说话不利落,满嘴酒气,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胡至庸起身,又往旁边倒了几步,“兄弟,我这一居室,不好住,我去侦探社那边,几分钟就走到了。”

    凌希文也醉得顾不得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几个踉跄的脚步声后,门哐的一声关上了,只剩坐在小凳子上的凌希文对着一桌子残羹冷炙。菜无所谓,酒好像还有小半瓶,他呆滞的将瓶子举起来,对着头顶上的白炽灯照了照,然后对着嘴咕咚咚的灌进去,如喝白水一般,然后砰的一声又砸回木质茶几。

    本来就是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阴暗潮湿的一楼,又是单身汉住的,本来气味就不怎么好闻,屋子里还乱糟糟的,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再加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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